第56章 怨靈
莉莉絲冷哼一聲，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想要過去，只有一個辦法——找到連接這處斷層的『鑰匙』。或者說……填平它。」
「填平？」神谷徹面露不解。
然而，莉莉絲還沒來得及解釋，異變陡生！
只聽一陣細微的、冰塊碎裂的「咔嚓」聲，從前方的深淵之中幽幽傳來。
神谷徹神色一變，立刻警惕起來。
他循聲望去，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那翻湧的「湮滅黑霜」之中，竟緩緩的……升起了幾個黑色的影子！
那些影子起初還很模糊，但隨著它們不斷上升，輪廓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它們的身形……竟與道場記憶中那個小雪奈，一模一樣！
同樣是小小的身軀，同樣穿著純白的劍道服，同樣留著齊肩的銀髮。
可是，她們的身上卻散發著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
那是一種……混合了怨毒的死氣。
她們的皮膚並非血肉之色，而是一片灰白。
她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本該是一片澄澈的眼眸里，此刻卻燃燒著兩團幽藍色的鬼火！
她們的手中都握著一柄縈繞著黑霧的木刀。
一共五個。
五個小小的、如同怨靈般的「雪奈」，從深淵中升起，悄無聲息的懸浮在了裂谷的邊緣。
她們空洞的眼眶中燃燒著陣陣鬼火，此時已是齊刷刷的鎖定在了神谷徹身上！
「這……這是什麼東西？！」
哪怕是神谷徹心志堅定，但當他見到這般詭異的景象，也不禁感到一陣汗毛倒豎。
「嘖，麻煩的東西來了。」
莉莉絲的語氣里也帶上了一絲忌憚：
「容器，這些應該就是她被壓抑的『負面情緒』的具象化。是在她那段童年的記憶里，所有『怨念』與『痛苦』的集合體。」
「怨念……？」
神谷徹怔怔的看著那些小小的身影，心中千迴百轉。
他想起了那個在道場裡強忍著淚水的小女孩。
她不被允許哭泣，不被允許喊疼，不被允許表露任何軟弱。
那些被強行壓抑下去的情緒，並沒有消失。
它們只是沉澱了下來，在這個精神世界的最深處扭曲、發酵——
最終變成了眼前這些……怪物。
就在此時，那五個「怨靈雪奈」動了。
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如同一個個被無形絲線操控的人偶。
只見她們同時舉起了手中的木刀，擺出了與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劍道架勢！
下一刻，她們的身上頓時爆發出強烈的怨氣，腳下猛地一踏，竟直接踏著虛空，朝著神谷徹沖了過來！
她們的速度極快，五個小小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了五道黑色的殘影，瞬息之間便已跨越了數十米的距離，衝到了神谷徹的面前！
那股撲面而來的冰冷怨氣，讓神谷徹的意識都感到了一陣刺痛！
他心下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便將胸口的「淨土薔薇」催動到了極致。
嗡——
金色的光芒轟然綻放，形成一道半球形的光幕，將他牢牢的護在了其中。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五柄纏繞著黑色怨氣的木刀，狠狠的劈砍在了金色光幕之上！
「鐺！鐺！鐺！鐺！鐺！」
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光幕劇烈的搖晃起來，上面泛起了道道漣漪。
神谷徹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震得他連連後退。
而那五個「怨靈雪奈」，則被光幕的力量彈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又穩穩的落在了不遠處的冰面上。
她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默默的站起身，空洞的鬼火眼眶依舊死死的盯著神谷徹，然後再次擺好了攻擊的架勢，準備發動第二輪衝鋒！
「見鬼……這些傢伙的力量好強！」
神谷徹面上凝重，心下駭然不已。
「廢話！這可是她最根源的負面情緒，是她人格基石的一部分！」
莉莉絲急促的說道：
「容器，別跟她們硬碰硬！你的『淨土薔薇』能量有限，撐不了幾下的！快想辦法！」
神谷徹聞言，臉色難看。
想辦法？能有什麼辦法？
打敗她們？
他看著那些小小的、麻木的身影，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個在道場裡孤獨揮刀的女孩。
不……
不對。
神谷徹的目光閃爍，他看著那些正準備再次衝鋒的「怨靈雪奈」，一個念頭忽而在他心中升起。
這些傢伙……
她們的攻擊雖然凌厲，但招式卻無比的呆板、機械。
就是道場記憶里，小雪奈揮刀動作的無限重複。
她們沒有自我意識，只是在執行著被烙印在靈魂最深處的「命令」。
她們不是敵人。
她們……也是那個小女孩的一部分。
是被她拋棄的、痛苦的那一部分。
是她不被允許流下的眼淚，是她無法說出口的委屈。
所以，自己要做的，根本不是「戰鬥」。
「莉莉絲，」神谷徹在心中沉聲道，「你說，要填平這道深淵，對嗎？」
「是又怎麼樣？」莉莉絲不解的反問道，「你現在自身都難保了！」
「我明白了……」神谷徹喃喃道。
他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一個讓莉莉絲都感到震驚的決定。
只見他竟主動收斂了守護著自身的金色光幕，將那盛放的「淨土薔薇」的光芒，全部收束回了自己的胸口。
「容器！你瘋了？！」莉莉絲失聲驚呼。
神谷徹沒有回答她。
他只是無聲抬起頭，迎向了那五個再次衝鋒而來的「怨靈雪奈」。
這一次，他沒有後退，也沒有防禦。
在即將被「怨靈雪奈」擊中的瞬間，他竟反其道而行之，張開了自己的雙臂！
他……他竟然在「擁抱」對方！
神谷徹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
他靜靜看著眼前的身影，仿佛看到了那個在道場的小女孩。
神谷徹莞爾一笑，溫聲道：
「雪奈，已經……夠了。」
「你們不需要再戰鬥了。」
「那些痛苦，那些委屈，那些不甘……」
「……都交給我吧。」
轟——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胸口那朵「淨土薔薇」，竟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光芒不再進行防禦，而是化作了無數道金色的光帶。
它們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主動迎向了那五道小小的身影，將她們溫柔的包裹了起來！
「想要過去，只有一個辦法——找到連接這處斷層的『鑰匙』。或者說……填平它。」
「填平？」神谷徹面露不解。
然而，莉莉絲還沒來得及解釋，異變陡生！
只聽一陣細微的、冰塊碎裂的「咔嚓」聲，從前方的深淵之中幽幽傳來。
神谷徹神色一變，立刻警惕起來。
他循聲望去，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那翻湧的「湮滅黑霜」之中，竟緩緩的……升起了幾個黑色的影子！
那些影子起初還很模糊，但隨著它們不斷上升，輪廓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它們的身形……竟與道場記憶中那個小雪奈，一模一樣！
同樣是小小的身軀，同樣穿著純白的劍道服，同樣留著齊肩的銀髮。
可是，她們的身上卻散發著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
那是一種……混合了怨毒的死氣。
她們的皮膚並非血肉之色，而是一片灰白。
她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本該是一片澄澈的眼眸里，此刻卻燃燒著兩團幽藍色的鬼火！
她們的手中都握著一柄縈繞著黑霧的木刀。
一共五個。
五個小小的、如同怨靈般的「雪奈」，從深淵中升起，悄無聲息的懸浮在了裂谷的邊緣。
她們空洞的眼眶中燃燒著陣陣鬼火，此時已是齊刷刷的鎖定在了神谷徹身上！
「這……這是什麼東西？！」
哪怕是神谷徹心志堅定，但當他見到這般詭異的景象，也不禁感到一陣汗毛倒豎。
「嘖，麻煩的東西來了。」
莉莉絲的語氣里也帶上了一絲忌憚：
「容器，這些應該就是她被壓抑的『負面情緒』的具象化。是在她那段童年的記憶里，所有『怨念』與『痛苦』的集合體。」
「怨念……？」
神谷徹怔怔的看著那些小小的身影，心中千迴百轉。
他想起了那個在道場裡強忍著淚水的小女孩。
她不被允許哭泣，不被允許喊疼，不被允許表露任何軟弱。
那些被強行壓抑下去的情緒，並沒有消失。
它們只是沉澱了下來，在這個精神世界的最深處扭曲、發酵——
最終變成了眼前這些……怪物。
就在此時，那五個「怨靈雪奈」動了。
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如同一個個被無形絲線操控的人偶。
只見她們同時舉起了手中的木刀，擺出了與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劍道架勢！
下一刻，她們的身上頓時爆發出強烈的怨氣，腳下猛地一踏，竟直接踏著虛空，朝著神谷徹沖了過來！
她們的速度極快，五個小小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了五道黑色的殘影，瞬息之間便已跨越了數十米的距離，衝到了神谷徹的面前！
那股撲面而來的冰冷怨氣，讓神谷徹的意識都感到了一陣刺痛！
他心下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便將胸口的「淨土薔薇」催動到了極致。
嗡——
金色的光芒轟然綻放，形成一道半球形的光幕，將他牢牢的護在了其中。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五柄纏繞著黑色怨氣的木刀，狠狠的劈砍在了金色光幕之上！
「鐺！鐺！鐺！鐺！鐺！」
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光幕劇烈的搖晃起來，上面泛起了道道漣漪。
神谷徹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震得他連連後退。
而那五個「怨靈雪奈」，則被光幕的力量彈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又穩穩的落在了不遠處的冰面上。
她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默默的站起身，空洞的鬼火眼眶依舊死死的盯著神谷徹，然後再次擺好了攻擊的架勢，準備發動第二輪衝鋒！
「見鬼……這些傢伙的力量好強！」
神谷徹面上凝重，心下駭然不已。
「廢話！這可是她最根源的負面情緒，是她人格基石的一部分！」
莉莉絲急促的說道：
「容器，別跟她們硬碰硬！你的『淨土薔薇』能量有限，撐不了幾下的！快想辦法！」
神谷徹聞言，臉色難看。
想辦法？能有什麼辦法？
打敗她們？
他看著那些小小的、麻木的身影，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個在道場裡孤獨揮刀的女孩。
不……
不對。
神谷徹的目光閃爍，他看著那些正準備再次衝鋒的「怨靈雪奈」，一個念頭忽而在他心中升起。
這些傢伙……
她們的攻擊雖然凌厲，但招式卻無比的呆板、機械。
就是道場記憶里，小雪奈揮刀動作的無限重複。
她們沒有自我意識，只是在執行著被烙印在靈魂最深處的「命令」。
她們不是敵人。
她們……也是那個小女孩的一部分。
是被她拋棄的、痛苦的那一部分。
是她不被允許流下的眼淚，是她無法說出口的委屈。
所以，自己要做的，根本不是「戰鬥」。
「莉莉絲，」神谷徹在心中沉聲道，「你說，要填平這道深淵，對嗎？」
「是又怎麼樣？」莉莉絲不解的反問道，「你現在自身都難保了！」
「我明白了……」神谷徹喃喃道。
他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一個讓莉莉絲都感到震驚的決定。
只見他竟主動收斂了守護著自身的金色光幕，將那盛放的「淨土薔薇」的光芒，全部收束回了自己的胸口。
「容器！你瘋了？！」莉莉絲失聲驚呼。
神谷徹沒有回答她。
他只是無聲抬起頭，迎向了那五個再次衝鋒而來的「怨靈雪奈」。
這一次，他沒有後退，也沒有防禦。
在即將被「怨靈雪奈」擊中的瞬間，他竟反其道而行之，張開了自己的雙臂！
他……他竟然在「擁抱」對方！
神谷徹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
他靜靜看著眼前的身影，仿佛看到了那個在道場的小女孩。
神谷徹莞爾一笑，溫聲道：
「雪奈，已經……夠了。」
「你們不需要再戰鬥了。」
「那些痛苦，那些委屈，那些不甘……」
「……都交給我吧。」
轟——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胸口那朵「淨土薔薇」，竟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光芒不再進行防禦，而是化作了無數道金色的光帶。
它們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主動迎向了那五道小小的身影，將她們溫柔的包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