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新幫幫我
採購國的天選者，代號「波斯」，正經歷著完全不同的幼稚園上午。
他同樣坐在向日葵班的畫畫課上，同樣聽到了吉永老師「畫出最喜歡的人物」的指令。
但與林川的活躍觀察和主動試探不同，波斯的策略是：極致保守，減少一切不必要的互動。
在他看來，這個副本危機四伏，連看似溫馨的家庭和幼稚園都暗藏殺機。
母親可能變成怪物，園長像黑社會還殺人不眨眼，同學看起來也很不對勁。任何多餘的舉動都可能觸發未知的死亡規則。
所以，他的應對方式是：遵守表面規則，但不做任何可能引起注意或涉及深層人際關係的事情。
「最喜歡的人物？」
波斯心裡快速思考。
畫誰最安全？畫自己？不行，可能涉及自我認知問題。
畫動畫角色？
他不確定這個角色在這個世界是否「安全」，而且他畫工拙劣，可能弄巧成拙。
畫朋友？絕對不行，規則五要求一周內獲得認可，現在畫他們萬一畫不好可能直接扣分。
畫老師？園長？風險未知。
最終，他選擇了一個看似最穩妥、最不會出錯的答案：媽媽。
在絕大多數文化中，五歲孩子最喜歡媽媽，這符合常理。
而且，他只是畫畫，不涉及與美伢的實際互動，應該安全。
畫得簡單點，只要能看出是個人形女性就行。
於是，波斯拿起蠟筆，開始在畫紙上小心翼翼地勾勒一個簡筆畫般的女性輪廓，旁邊還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愛心。
採購國的直播間彈幕，看到他的選擇，紛紛表示認同：
【畫媽媽？這個選擇應該沒問題。】
【小孩子最喜歡媽媽，很合理。】
【總算有個正常應對了，不像龍國那個一直在作死。】
【波斯很謹慎，這樣好，先穩住。】
【應該就是這個了，最安全的答案。】
波斯埋頭畫著他的「媽媽」，努力屏蔽周圍的一切。他不敢去看風間，不敢去注意妮妮和正男在做什麼，甚至儘量避免和吉永老師有眼神接觸。他只希望能平安度過這節畫畫課，不要發生任何意外。
兩個天選者，兩種截然不同的生存策略。一個在危險的邊緣反覆橫跳、主動試探；一個則龜縮起來，祈求不要被任何規則注意到。
吉永老師巡視著孩子們的畫作，不時給出鼓勵。她走到波斯身邊，看了看他的畫，微笑道：「畫的是媽媽呀，很溫馨呢。」
波斯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看來選對了？
吉永老師又走向其他孩子。教室里的時光，在蠟筆的塗抹中，看似平靜地流淌著。
就在林川的「騷擾」讓風間徹耳根通紅、羞憤不已卻又強行忍耐，龍國彈幕一片「作死」驚呼，而其他國家的天選者如採購國的波斯正小心翼翼畫著「媽媽」祈求平安時——
一陣帶著委屈和慌亂的抽泣聲，突然從教室的另一側傳來。
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畫畫時間裡格外清晰。
林川和其他小朋友一樣，循聲望去。
只見佐藤正男正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圓乎乎的臉上掛滿了淚珠，手裡緊緊攥著一支藍色蠟筆，面前畫紙上是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但線條歪歪扭扭、比例失調的「大人」形象，旁邊還用歪斜的字寫著「未來的我」。
他畫得顯然很用心，但技巧實在堪憂。
而站在正男旁邊，雙手叉腰，小臉氣得鼓鼓的，正是櫻田妮妮。
她那雙平時還算可愛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溜圓，裡面充滿了不滿和一種……近乎偏執的控訴感。
她的兔子玩偶被緊緊抱在懷裡，仿佛成了她怒氣的具象化支撐。
「不對！正男！你畫得不對！」
妮妮的聲音因為生氣而顯得有些尖利。
「老師說了要畫『最喜歡的人物』！『未來的你』算什麼『最喜歡的人物』啊！你應該畫我們！畫春日部防衛隊！畫我們大家一起玩的場景！這才是『最喜歡』的！」
正男抽噎著，小聲辯解。
「可、可是……我真的很想畫自己長大後的樣子啊……我覺得那樣很帥……而且，而且小愛也說喜歡成熟的男孩子……」
他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臉也紅了，但眼淚流得更凶了。
「小愛小愛！你就知道小愛！」
妮妮更生氣了，腳在地上跺了一下。
「我們現在在說畫畫！是『最喜歡的人物』！不是『最想成為的樣子』！你連題目都沒理解嗎？而且……」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但怒意未減。
「你最近總是這樣！不跟我們一起玩積木，點心時間也一個人吃，現在還畫這種奇怪的畫！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們做朋友了？！」
最後那句話像一把小錘子，敲在正男心上，也敲在了悄悄豎起耳朵旁聽的林川心上。
朋友矛盾……這不就來了嗎？
林川心裡嘖嘖兩聲。
『果然是廢物正男，心理承受能力太差，被妮妮吼兩句就哭。不過妮妮這反應……有點過激啊。只是因為畫的主題不對？還是說，正男最近確實因為小愛的事情疏遠了『春日部防衛隊』，引起了妮妮的不滿？』
他想起了規則一：確保幼稚園內不得出現嚴重的朋友矛盾。規則二（郵箱規則）：不要引起任何一名同學的不滿。
妮妮現在顯然非常「不滿」。
而正男在哭，情緒也很糟糕。這算不算「矛盾」？
如果矛盾激化，會不會觸發什麼？
更讓林川在意的是，妮妮此刻的狀態。
在原作里，妮妮生氣時確實有點可怕，尤其是當她開始「家家酒」模式或者覺得「友情」被忽視時。
但眼前妮妮的怒氣，似乎夾雜著一絲更陰沉、更固執的東西，她的眼神死死鎖定正男，給人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壓迫感，甚至隱約有種……如果正男不按她說的改畫，就會發生更糟事情的預感。
就在這時，淚眼朦朧的正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突然抬起頭，越過妮妮，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正在「騷擾」風間的林川。
「小、小新……」
他帶著哭腔喊道，希望這個平時雖然胡鬧但關鍵時刻似乎總能歪打正著的朋友能幫他說句話，或者至少轉移一下妮妮的怒火。
他同樣坐在向日葵班的畫畫課上，同樣聽到了吉永老師「畫出最喜歡的人物」的指令。
但與林川的活躍觀察和主動試探不同，波斯的策略是：極致保守，減少一切不必要的互動。
在他看來，這個副本危機四伏，連看似溫馨的家庭和幼稚園都暗藏殺機。
母親可能變成怪物，園長像黑社會還殺人不眨眼，同學看起來也很不對勁。任何多餘的舉動都可能觸發未知的死亡規則。
所以，他的應對方式是：遵守表面規則，但不做任何可能引起注意或涉及深層人際關係的事情。
「最喜歡的人物？」
波斯心裡快速思考。
畫誰最安全？畫自己？不行，可能涉及自我認知問題。
畫動畫角色？
他不確定這個角色在這個世界是否「安全」，而且他畫工拙劣，可能弄巧成拙。
畫朋友？絕對不行，規則五要求一周內獲得認可，現在畫他們萬一畫不好可能直接扣分。
畫老師？園長？風險未知。
最終，他選擇了一個看似最穩妥、最不會出錯的答案：媽媽。
在絕大多數文化中，五歲孩子最喜歡媽媽，這符合常理。
而且，他只是畫畫，不涉及與美伢的實際互動，應該安全。
畫得簡單點，只要能看出是個人形女性就行。
於是，波斯拿起蠟筆，開始在畫紙上小心翼翼地勾勒一個簡筆畫般的女性輪廓，旁邊還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愛心。
採購國的直播間彈幕，看到他的選擇，紛紛表示認同：
【畫媽媽？這個選擇應該沒問題。】
【小孩子最喜歡媽媽，很合理。】
【總算有個正常應對了，不像龍國那個一直在作死。】
【波斯很謹慎，這樣好，先穩住。】
【應該就是這個了，最安全的答案。】
波斯埋頭畫著他的「媽媽」，努力屏蔽周圍的一切。他不敢去看風間，不敢去注意妮妮和正男在做什麼，甚至儘量避免和吉永老師有眼神接觸。他只希望能平安度過這節畫畫課，不要發生任何意外。
兩個天選者，兩種截然不同的生存策略。一個在危險的邊緣反覆橫跳、主動試探；一個則龜縮起來，祈求不要被任何規則注意到。
吉永老師巡視著孩子們的畫作，不時給出鼓勵。她走到波斯身邊，看了看他的畫，微笑道：「畫的是媽媽呀，很溫馨呢。」
波斯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看來選對了？
吉永老師又走向其他孩子。教室里的時光，在蠟筆的塗抹中，看似平靜地流淌著。
就在林川的「騷擾」讓風間徹耳根通紅、羞憤不已卻又強行忍耐，龍國彈幕一片「作死」驚呼，而其他國家的天選者如採購國的波斯正小心翼翼畫著「媽媽」祈求平安時——
一陣帶著委屈和慌亂的抽泣聲，突然從教室的另一側傳來。
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畫畫時間裡格外清晰。
林川和其他小朋友一樣，循聲望去。
只見佐藤正男正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圓乎乎的臉上掛滿了淚珠，手裡緊緊攥著一支藍色蠟筆，面前畫紙上是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但線條歪歪扭扭、比例失調的「大人」形象，旁邊還用歪斜的字寫著「未來的我」。
他畫得顯然很用心，但技巧實在堪憂。
而站在正男旁邊，雙手叉腰，小臉氣得鼓鼓的，正是櫻田妮妮。
她那雙平時還算可愛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溜圓，裡面充滿了不滿和一種……近乎偏執的控訴感。
她的兔子玩偶被緊緊抱在懷裡，仿佛成了她怒氣的具象化支撐。
「不對！正男！你畫得不對！」
妮妮的聲音因為生氣而顯得有些尖利。
「老師說了要畫『最喜歡的人物』！『未來的你』算什麼『最喜歡的人物』啊！你應該畫我們！畫春日部防衛隊！畫我們大家一起玩的場景！這才是『最喜歡』的！」
正男抽噎著，小聲辯解。
「可、可是……我真的很想畫自己長大後的樣子啊……我覺得那樣很帥……而且，而且小愛也說喜歡成熟的男孩子……」
他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臉也紅了，但眼淚流得更凶了。
「小愛小愛！你就知道小愛！」
妮妮更生氣了，腳在地上跺了一下。
「我們現在在說畫畫！是『最喜歡的人物』！不是『最想成為的樣子』！你連題目都沒理解嗎？而且……」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但怒意未減。
「你最近總是這樣！不跟我們一起玩積木，點心時間也一個人吃，現在還畫這種奇怪的畫！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們做朋友了？！」
最後那句話像一把小錘子，敲在正男心上，也敲在了悄悄豎起耳朵旁聽的林川心上。
朋友矛盾……這不就來了嗎？
林川心裡嘖嘖兩聲。
『果然是廢物正男，心理承受能力太差，被妮妮吼兩句就哭。不過妮妮這反應……有點過激啊。只是因為畫的主題不對？還是說，正男最近確實因為小愛的事情疏遠了『春日部防衛隊』，引起了妮妮的不滿？』
他想起了規則一：確保幼稚園內不得出現嚴重的朋友矛盾。規則二（郵箱規則）：不要引起任何一名同學的不滿。
妮妮現在顯然非常「不滿」。
而正男在哭，情緒也很糟糕。這算不算「矛盾」？
如果矛盾激化，會不會觸發什麼？
更讓林川在意的是，妮妮此刻的狀態。
在原作里，妮妮生氣時確實有點可怕，尤其是當她開始「家家酒」模式或者覺得「友情」被忽視時。
但眼前妮妮的怒氣，似乎夾雜著一絲更陰沉、更固執的東西，她的眼神死死鎖定正男，給人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壓迫感，甚至隱約有種……如果正男不按她說的改畫，就會發生更糟事情的預感。
就在這時，淚眼朦朧的正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突然抬起頭，越過妮妮，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正在「騷擾」風間的林川。
「小、小新……」
他帶著哭腔喊道，希望這個平時雖然胡鬧但關鍵時刻似乎總能歪打正著的朋友能幫他說句話，或者至少轉移一下妮妮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