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老大終於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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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角切回龍國直播間，主角林川這裡。
在無數雙或絕望、或驚恐、或茫然的眼睛注視下。
面對那尊黃西服門神不容置疑的邀請，林川的反應，卻再次讓所有人跌破眼鏡。
只見他非但沒有害怕、退縮、或者像其他選手那樣呆滯，反而抬起頭，用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毫不畏懼地打量著對方兇悍的臉。
然後，小臉上瞬間綻放出一個燦爛到有點傻氣的笑容。
他立正站好，抬起小手，像模像樣地敬了個不標準的禮，然後用清脆響亮、充滿「活力」的童音大聲回答道：
「是！老大！！我這就來！！」
老大？！
龍國彈幕：？？？？？？
【他叫啥？？老大？？？】
【他是不是被嚇傻了？？認黑社會當老大？？】
【這什麼操作啊臥槽！】
【嫌死得不夠快嗎？！還主動往上湊？！】
【完了，這次真的涼了，自己往槍口上撞。】
畫面中，那「黃西服巨漢」似乎也愣了一下，墨鏡下滑了一點點，露出後面那雙……呃，其實有點無奈和好笑的眼睛？
他咳嗽了一聲，糾正道：「是園長，小新。是園長，不是老大。」
然而，林川仿佛沒聽清，或者故意曲解，依舊保持著燦爛的笑容，再次用更大的聲音喊道。
「是！我明白了老大！！園長老大！！」
「是園長啦……」
黃西服巨漢——雙葉幼稚園的園長，高倉文太，額頭上似乎有青筋跳了跳，但更多的是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力感。
他看著眼前這個完全不怕他、甚至有點過分自來熟的小豆丁，最終放棄般地揮了揮手。
「算了算了……隨你吧。」
高倉園長嘆了口氣，那身極道大佬的氣場莫名泄掉了一半，轉身朝著幼稚園裡面走去。
「跟我來，有點事情要問你。」
「是！老大！！」
林川歡快地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小短腿努力跟上園長的大步伐，那背影看起來……居然還挺和諧？
留下龍國直播間裡，再次被干沉默的無數觀眾。
彈幕在漫長的空白後，緩緩飄過：
【……所以，那不是黑社會？是……園長？】
【園長……長這樣？？？】
【主角……他怎麼知道的？？？他還叫『老大』？？？】
【園長居然……沒生氣？還『隨你吧』？？】
【這又是什麼隱藏設定？！】
【我懵了，我真的懵了。這個副本的NPC，怎麼一個比一個畫風清奇？】
【難道……叫『老大』反而是正確應對？】
【@國運對策局求心理陰影面積……】
龍國詭異事件對策總局，指揮中心再次陷入了熟悉的、茫然的寂靜。
張教授盯著屏幕上那個跟在「黑社會園長」身後。
那個蹦蹦跳跳的小小身影，手裡的筆無意識地在分析報告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線。
指揮中心裡，氣氛已經不是凝重可以形容，而是一種近乎麻木的荒謬感。
「園長……」
局長重複著這個詞，聲音乾澀。
「他管那個……那個形象，叫園長？」
「根據目標『小新』的稱呼以及後續互動判斷，該男性角色確為雙葉幼稚園的園長。」
情報組長面無表情地念著剛剛更新的信息，儘管這信息本身聽起來就像個笑話。
「外形特徵：身高約195cm，體重預估超過100公斤，黃色西裝，圓片墨鏡，背頭，下頜疤痕。行為模式：具有極強壓迫感，疑似擁有操控陰影或類似超自然能力，對逃跑，明顯違抗行為反應激烈，可瞬間抹殺天選者。」
「所以，」
局長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我們這位天選者又是過關了？」
張教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
鏡片後的眼睛布滿血絲，卻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研究光芒。
「無法用常理解釋。要麼，他擁有我們無法理解的先天知識；要麼，他的直覺和臨場應變能力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總能精準踩中最安全的那條線。無論是哪種……對我們而言，或許都是目前唯一的變數。」
「繼續觀察，記錄一切。尤其是現在，他單獨跟那個園長進入了封閉空間。」
局長沉聲道，目光死死鎖定主屏幕。
屏幕中，林川跟著高倉園長穿過鋪著木地板、貼著孩子們幼稚畫作的走廊，來到一扇標著園長室的門前。
園長掏出鑰匙，打開門，示意林川進去，然後自己也跟了進去，反手「咔噠」一聲，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龍國直播間和指揮中心所有人的心都隨之咯噔一下。
封閉環境，單獨面對這個擁有恐怖能力的「園長」……
園長室內部倒是出乎意料的……正常。
甚至有點樸素。
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是書架，上面擺著一些教育類書籍和幼稚園獲得的獎盃。
牆上掛著幼稚園的集體照和一些風景畫。
窗台上放著幾盆綠植。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顯得很明亮。
高倉園長走到辦公桌後，沒有坐下，而是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只比桌子高一點點的林川。墨鏡後的目光似乎帶著審視。
「小新，」
他開口，聲音依舊是那副低沉沙啞的調子，但或許因為環境私密，少了幾分門口的威懾，多了點……班主任找問題學生談話的味道？
「你這一周時間沒來，雖然說是生病，但耽誤了不少課程和活動。」
他頓了頓，似乎在觀察林川的反應。
林川仰著小臉，一臉「我在認真聽」的表情。
「不過嘛，」園長話鋒一轉，語氣稍微緩和。
「我們這裡畢竟是幼稚園，學業不是最主要的，所以也不用過多擔心這個。」
來了。林川心裡提起了警惕。鋪墊之後，往往是重點。
「但是，」
果然，園長的語氣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因為你這一周沒來，你的那些朋友們……風間、妮妮、正男、阿呆，他們之間，好像出了一些……矛盾。」
朋友？矛盾？
林川心裡真的有點懵了。
在原作里，春日部防衛隊雖然時常打打鬧鬧，風間嫌棄小新，妮妮有時會黑化，正男愛哭，阿呆神遊，但他們之間的友誼是核心，是經歷過許多事情沉澱下來的。
因為小新一周沒來就產生矛盾？
這不符合基礎設定。
除非……是規則覆蓋導致的扭曲？或者是園長在……詐他？
視角切回龍國直播間，主角林川這裡。
在無數雙或絕望、或驚恐、或茫然的眼睛注視下。
面對那尊黃西服門神不容置疑的邀請，林川的反應，卻再次讓所有人跌破眼鏡。
只見他非但沒有害怕、退縮、或者像其他選手那樣呆滯，反而抬起頭，用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毫不畏懼地打量著對方兇悍的臉。
然後，小臉上瞬間綻放出一個燦爛到有點傻氣的笑容。
他立正站好，抬起小手，像模像樣地敬了個不標準的禮，然後用清脆響亮、充滿「活力」的童音大聲回答道：
「是！老大！！我這就來！！」
老大？！
龍國彈幕：？？？？？？
【他叫啥？？老大？？？】
【他是不是被嚇傻了？？認黑社會當老大？？】
【這什麼操作啊臥槽！】
【嫌死得不夠快嗎？！還主動往上湊？！】
【完了，這次真的涼了，自己往槍口上撞。】
畫面中，那「黃西服巨漢」似乎也愣了一下，墨鏡下滑了一點點，露出後面那雙……呃，其實有點無奈和好笑的眼睛？
他咳嗽了一聲，糾正道：「是園長，小新。是園長，不是老大。」
然而，林川仿佛沒聽清，或者故意曲解，依舊保持著燦爛的笑容，再次用更大的聲音喊道。
「是！我明白了老大！！園長老大！！」
「是園長啦……」
黃西服巨漢——雙葉幼稚園的園長，高倉文太，額頭上似乎有青筋跳了跳，但更多的是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力感。
他看著眼前這個完全不怕他、甚至有點過分自來熟的小豆丁，最終放棄般地揮了揮手。
「算了算了……隨你吧。」
高倉園長嘆了口氣，那身極道大佬的氣場莫名泄掉了一半，轉身朝著幼稚園裡面走去。
「跟我來，有點事情要問你。」
「是！老大！！」
林川歡快地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小短腿努力跟上園長的大步伐，那背影看起來……居然還挺和諧？
留下龍國直播間裡，再次被干沉默的無數觀眾。
彈幕在漫長的空白後，緩緩飄過：
【……所以，那不是黑社會？是……園長？】
【園長……長這樣？？？】
【主角……他怎麼知道的？？？他還叫『老大』？？？】
【園長居然……沒生氣？還『隨你吧』？？】
【這又是什麼隱藏設定？！】
【我懵了，我真的懵了。這個副本的NPC，怎麼一個比一個畫風清奇？】
【難道……叫『老大』反而是正確應對？】
【@國運對策局求心理陰影面積……】
龍國詭異事件對策總局，指揮中心再次陷入了熟悉的、茫然的寂靜。
張教授盯著屏幕上那個跟在「黑社會園長」身後。
那個蹦蹦跳跳的小小身影，手裡的筆無意識地在分析報告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線。
指揮中心裡，氣氛已經不是凝重可以形容，而是一種近乎麻木的荒謬感。
「園長……」
局長重複著這個詞，聲音乾澀。
「他管那個……那個形象，叫園長？」
「根據目標『小新』的稱呼以及後續互動判斷，該男性角色確為雙葉幼稚園的園長。」
情報組長面無表情地念著剛剛更新的信息，儘管這信息本身聽起來就像個笑話。
「外形特徵：身高約195cm，體重預估超過100公斤，黃色西裝，圓片墨鏡，背頭，下頜疤痕。行為模式：具有極強壓迫感，疑似擁有操控陰影或類似超自然能力，對逃跑，明顯違抗行為反應激烈，可瞬間抹殺天選者。」
「所以，」
局長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我們這位天選者又是過關了？」
張教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
鏡片後的眼睛布滿血絲，卻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研究光芒。
「無法用常理解釋。要麼，他擁有我們無法理解的先天知識；要麼，他的直覺和臨場應變能力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總能精準踩中最安全的那條線。無論是哪種……對我們而言，或許都是目前唯一的變數。」
「繼續觀察，記錄一切。尤其是現在，他單獨跟那個園長進入了封閉空間。」
局長沉聲道，目光死死鎖定主屏幕。
屏幕中，林川跟著高倉園長穿過鋪著木地板、貼著孩子們幼稚畫作的走廊，來到一扇標著園長室的門前。
園長掏出鑰匙，打開門，示意林川進去，然後自己也跟了進去，反手「咔噠」一聲，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龍國直播間和指揮中心所有人的心都隨之咯噔一下。
封閉環境，單獨面對這個擁有恐怖能力的「園長」……
園長室內部倒是出乎意料的……正常。
甚至有點樸素。
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是書架，上面擺著一些教育類書籍和幼稚園獲得的獎盃。
牆上掛著幼稚園的集體照和一些風景畫。
窗台上放著幾盆綠植。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顯得很明亮。
高倉園長走到辦公桌後，沒有坐下，而是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只比桌子高一點點的林川。墨鏡後的目光似乎帶著審視。
「小新，」
他開口，聲音依舊是那副低沉沙啞的調子，但或許因為環境私密，少了幾分門口的威懾，多了點……班主任找問題學生談話的味道？
「你這一周時間沒來，雖然說是生病，但耽誤了不少課程和活動。」
他頓了頓，似乎在觀察林川的反應。
林川仰著小臉，一臉「我在認真聽」的表情。
「不過嘛，」園長話鋒一轉，語氣稍微緩和。
「我們這裡畢竟是幼稚園，學業不是最主要的，所以也不用過多擔心這個。」
來了。林川心裡提起了警惕。鋪墊之後，往往是重點。
「但是，」
果然，園長的語氣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因為你這一周沒來，你的那些朋友們……風間、妮妮、正男、阿呆，他們之間，好像出了一些……矛盾。」
朋友？矛盾？
林川心裡真的有點懵了。
在原作里，春日部防衛隊雖然時常打打鬧鬧，風間嫌棄小新，妮妮有時會黑化，正男愛哭，阿呆神遊，但他們之間的友誼是核心，是經歷過許多事情沉澱下來的。
因為小新一周沒來就產生矛盾？
這不符合基礎設定。
除非……是規則覆蓋導致的扭曲？或者是園長在……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