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申請前往火星朝聖，帶著高領主的恐懼踏上紅沙
運輸船的減震艙發出沉悶的液壓嘶鳴，重重地降落在火星最大的太空港起降平台上。
隨著艙門緩緩開啟，一股有別於神聖泰拉的異樣空氣撲面而來。如果說泰拉的空氣中瀰漫著數萬年腐朽的焚香與絕望的血腥味，那麼火星的空氣則是一場純粹物理意義上的風暴——刺鼻的濃烈機油味、高壓電弧遊走產生的臭氧氣息，以及一種無處不在、仿佛直接鑽入人腦神經的詭異聲響。
那是二進位的頌歌。整個星球數十億計的機械教士、護教軍、伺服頭骨和自動工場，在用0和1的冰冷代碼，日以繼夜地向他們心中的萬機之神吟唱。
西里爾裹緊了那件洗得發白的審判官大衣，踏上了這片暗紅色的金屬大地。他的軍靴踩在刻滿齒輪狀祈禱文的精金甲板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放眼望去，這裡的景象比泰拉更加令人毛骨悚然。這裡沒有哪怕一寸天然的泥土或岩石，整個星球的表面被一層又一層的金屬堡壘、高聳入雲的等離子煙囪和巨大的鑄造廠徹底覆蓋。暗紅色的輻射雲層下，幽綠色的工業廢氣如同幽靈般遊蕩。
「真是一個被鋼鐵詛咒的世界。」瓦爾基里跟在西里爾身後，單手按著腰間的動力劍柄，藍灰色的瞳孔里寫滿了毫不掩飾的警惕與厭惡。作為一名審判官，她習慣了用爆彈和烈火去淨化異端，但面對火星這個帝國第二大權力中心，她的審判權幾乎形同虛設。
起降平台的前方，一支龐大得令人窒息的迎接隊伍已經列陣等候。
與其說是歡迎，不如說是一場毫不掩飾的武力威懾。數百台身高超過三米的卡斯特蘭機器人如同紅色的鋼鐵城牆般矗立，身披暗紅色罩袍的護教軍端著輻射步槍，用毫無感情的電子義眼鎖定著從飛船上下來的每一個生物。
而在陣列的最前方，是一座如同一座小型堡壘般巨大的反重力黃銅王座。
王座之上，端坐著火星名義與實質上的最高統治者——機械教鑄造將軍。這位甚至讓泰拉高領主們都忌憚三分的存在，其肉體早已被機械替換到了不足百分之一的程度。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由無數齒輪、線纜、黃銅管道和跳動的培養皿拼湊而成的龐大怪物。數十條機械觸手在他的身軀周圍如同毒蛇般緩緩蠕動。
「西里爾·弗朗西斯。」鑄造將軍的聲音沒有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化作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在廣場的廣播陣列中轟然炸響，「泰拉的所謂『聖人』。你的到來，讓歐姆尼賽亞的齒輪產生了不和諧的摩擦。」
他親自出面，絕不是為了對一個泰拉造神運動的產物表達敬意，而是為了最高級別的監視。
機械教的情報網同樣遍布銀河。他們早就注意到了這個預言了原體復甦、甚至在刺殺中展現出違背物理常識「奇蹟」的男人。最讓鑄造將軍感到既好奇又警惕的，是情報中提到西里爾在底層巢都所展現出的那種詭異的「機械親和力」。任何能夠未經過機械教授權就干涉機魂的人，在火星都會被視為極度危險的異端。
西里爾停下腳步，他能感覺到體內那塊名為「欺詐者」的星神碎片正在因為周遭濃郁的同類氣息而瘋狂顫慄。他左手小臂上那層銀色的活體金屬皮膚正在大衣的遮蔽下隱隱發燙。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腦海中那種被高維數據流衝擊的撕裂感。
「我代表的不是泰拉的信仰，而是帝皇的意志。」西里爾沒有多餘的寒暄，他直接從大衣內側掏出了那枚刻有雙頭鷹標誌、散發著禁軍特有力場波動的授權令。
他將授權令高高舉起，目光冰冷地直視著那座龐大的黃銅王座。
「奉禁軍統領圖拉真·瓦洛里斯之命，我要求立刻進入諾克提斯迷宮。」西里爾的聲音不大，但在系統的輔助下，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機械教士的音頻接收器中。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緊接著，鑄造將軍身上的數十個電子眼同時爆發出刺目的猩紅光芒，那些慵懶蠕動的機械觸手瞬間繃緊，如同即將彈射的毒牙。周圍的護教軍更是整齊劃一地抬起了手中的輻射武器，武器充能的低頻嗡鳴聲連成了一片死亡的交響樂。
「狂妄的肉胎！」鑄造將軍的電子音驟然拔高，帶著震耳欲聾的警告意味，「諾克提斯迷宮是歐姆尼賽亞封印上古惡龍的絕對禁區！那是火星最深邃的傷疤，也是萬機之神偉力的見證！凡人肉胎，
哪怕是看一眼迷宮的大門，都會被狂暴的數據流燒毀大腦！」
王座緩緩向前壓迫，帶來如山般的陰影：「即便是禁軍的授權，在火星的聖地，也必須讓步於萬機之神的意志！滾回你的泰拉去，騙子，或者留下你的血肉，作為鑄造廠的潤滑油。」
瓦爾基里猛地抽出了動力劍，劍刃上的藍色電弧在火星昏暗的光線中爆出刺目的光暈。她知道，在這個地方與機械教開戰等同於自殺，但她的職責不允許她後退半步。
然而，西里爾卻輕輕按住了瓦爾基里的手腕。
他沒有退縮，反而向前邁出了一步。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且充滿嘲弄的弧度。
在泰拉的皇宮裡，他需要用精湛的謊言去欺騙禁軍，因為禁軍信仰的是帝皇的人性與偉大。但在火星，在這個只認同絕對邏輯和底層代碼的機械世界裡，最好的謊言，就是直接篡改他們的真理。
「系統，開啟【萬機之神偽裝】。」西里爾在腦海中下達了指令。
【指令確認。扣除欺詐值。正在模擬高維星神數據流……】
就在這一瞬間，西里爾的氣質徹底變了。
如果說前一秒他還是一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泰拉神棍，那麼現在，他就像是突然蛻變成了一個由純粹邏輯和物理法則構成的黑洞。
一股肉眼無法看見，但所有機械造物都能在邏輯底層瘋狂報警的恐怖波動，以西里爾為中心轟然爆發！
那不是靈能，也不是魔法，那是屬於星神——屬於被機械教盲目崇拜為「萬機之神」的虛空龍同源的極致代碼！
「哐當！」
一聲沉重的金屬碰撞聲在西里爾左側響起。一台重達數噸的卡斯特蘭機器人突然停止了所有動作，它眼部的戰術紅光瞬間轉化成了表示絕對服從的幽綠色。緊接著，它那巨大的鋼鐵膝蓋重重地砸在甲板上，武器下垂，做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臣服姿態。
這只是一場雪崩的開始。
「哐當！哐當！哐當！」
如同多米諾骨牌倒塌，成百上千的護教軍、戰鬥機仆、甚至那些懸浮在半空中的伺服頭骨，在接觸到這股波動的瞬間，其內部的邏輯引擎直接被最高權限的指令覆蓋。
他們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地，將頭顱深深地埋向火星那暗紅色的金屬地面。整個起降平台，剛才還劍拔弩張的鋼鐵洪流，轉眼間變成了一片死寂的朝聖場。
瓦爾基里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停滯了。她看著身邊這個男人，感覺自己像是在看著一個真正的神明走入凡間。
鑄造將軍那龐大的黃銅王座也開始劇烈顫抖。這位高階賢者的大腦中，成千上萬個防火牆正在被毫不講理地暴力碾碎。他的邏輯電路在尖叫，他的機魂在戰慄，一種源自火星最深處、最古老信仰的本能，正在強迫他屈服。
「這……不可能……這是褻瀆……你的代碼……你的本質……」鑄造將軍的電子音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邏輯崩潰的混亂。
西里爾緩緩抬起那隻覆蓋著銀色活體金屬的左手。在火星微弱的光線下，那隻手背上流淌的金屬紋路，仿佛蘊含著整個宇宙的真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在王座上劇烈抽搐的鑄造將軍，聲音中透著一種令人神魂俱裂的冰冷與威嚴。
「我是來加固封印的。」
西里爾一字一頓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串無法被拒絕的底層指令，深深釘入機械教士的靈魂，「怎麼，你想違抗歐姆尼賽亞的使者嗎？」
死寂。
只有風吹過金屬塔林的呼嘯聲。
在這絕對的神跡與高維壓制面前，火星的最高統治者，那個連高領主都要賠笑的鑄造將軍，最終緩慢地、屈辱地低下了他那裝滿電子元件的頭顱。
機械觸手無力地垂落在王座邊緣。
「指令……確認。」鑄造將軍的聲音乾澀得仿佛生鏽的齒輪，「諾克提斯迷宮的底層大門……開啟。」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遠處的火星地表傳來了一陣沉悶如雷的地震。在暗紅色的風暴深處，那座塵封了萬年的、封印著銀河系最恐怖怪物的迷宮大門，正在向這個膽大包天的騙子，緩緩敞開它那深淵般的巨口。
隨著艙門緩緩開啟，一股有別於神聖泰拉的異樣空氣撲面而來。如果說泰拉的空氣中瀰漫著數萬年腐朽的焚香與絕望的血腥味，那麼火星的空氣則是一場純粹物理意義上的風暴——刺鼻的濃烈機油味、高壓電弧遊走產生的臭氧氣息，以及一種無處不在、仿佛直接鑽入人腦神經的詭異聲響。
那是二進位的頌歌。整個星球數十億計的機械教士、護教軍、伺服頭骨和自動工場，在用0和1的冰冷代碼，日以繼夜地向他們心中的萬機之神吟唱。
西里爾裹緊了那件洗得發白的審判官大衣，踏上了這片暗紅色的金屬大地。他的軍靴踩在刻滿齒輪狀祈禱文的精金甲板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放眼望去，這裡的景象比泰拉更加令人毛骨悚然。這裡沒有哪怕一寸天然的泥土或岩石，整個星球的表面被一層又一層的金屬堡壘、高聳入雲的等離子煙囪和巨大的鑄造廠徹底覆蓋。暗紅色的輻射雲層下，幽綠色的工業廢氣如同幽靈般遊蕩。
「真是一個被鋼鐵詛咒的世界。」瓦爾基里跟在西里爾身後，單手按著腰間的動力劍柄，藍灰色的瞳孔里寫滿了毫不掩飾的警惕與厭惡。作為一名審判官，她習慣了用爆彈和烈火去淨化異端，但面對火星這個帝國第二大權力中心，她的審判權幾乎形同虛設。
起降平台的前方，一支龐大得令人窒息的迎接隊伍已經列陣等候。
與其說是歡迎，不如說是一場毫不掩飾的武力威懾。數百台身高超過三米的卡斯特蘭機器人如同紅色的鋼鐵城牆般矗立，身披暗紅色罩袍的護教軍端著輻射步槍，用毫無感情的電子義眼鎖定著從飛船上下來的每一個生物。
而在陣列的最前方，是一座如同一座小型堡壘般巨大的反重力黃銅王座。
王座之上，端坐著火星名義與實質上的最高統治者——機械教鑄造將軍。這位甚至讓泰拉高領主們都忌憚三分的存在，其肉體早已被機械替換到了不足百分之一的程度。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由無數齒輪、線纜、黃銅管道和跳動的培養皿拼湊而成的龐大怪物。數十條機械觸手在他的身軀周圍如同毒蛇般緩緩蠕動。
「西里爾·弗朗西斯。」鑄造將軍的聲音沒有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化作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在廣場的廣播陣列中轟然炸響，「泰拉的所謂『聖人』。你的到來，讓歐姆尼賽亞的齒輪產生了不和諧的摩擦。」
他親自出面，絕不是為了對一個泰拉造神運動的產物表達敬意，而是為了最高級別的監視。
機械教的情報網同樣遍布銀河。他們早就注意到了這個預言了原體復甦、甚至在刺殺中展現出違背物理常識「奇蹟」的男人。最讓鑄造將軍感到既好奇又警惕的，是情報中提到西里爾在底層巢都所展現出的那種詭異的「機械親和力」。任何能夠未經過機械教授權就干涉機魂的人，在火星都會被視為極度危險的異端。
西里爾停下腳步，他能感覺到體內那塊名為「欺詐者」的星神碎片正在因為周遭濃郁的同類氣息而瘋狂顫慄。他左手小臂上那層銀色的活體金屬皮膚正在大衣的遮蔽下隱隱發燙。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腦海中那種被高維數據流衝擊的撕裂感。
「我代表的不是泰拉的信仰，而是帝皇的意志。」西里爾沒有多餘的寒暄，他直接從大衣內側掏出了那枚刻有雙頭鷹標誌、散發著禁軍特有力場波動的授權令。
他將授權令高高舉起，目光冰冷地直視著那座龐大的黃銅王座。
「奉禁軍統領圖拉真·瓦洛里斯之命，我要求立刻進入諾克提斯迷宮。」西里爾的聲音不大，但在系統的輔助下，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機械教士的音頻接收器中。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緊接著，鑄造將軍身上的數十個電子眼同時爆發出刺目的猩紅光芒，那些慵懶蠕動的機械觸手瞬間繃緊，如同即將彈射的毒牙。周圍的護教軍更是整齊劃一地抬起了手中的輻射武器，武器充能的低頻嗡鳴聲連成了一片死亡的交響樂。
「狂妄的肉胎！」鑄造將軍的電子音驟然拔高，帶著震耳欲聾的警告意味，「諾克提斯迷宮是歐姆尼賽亞封印上古惡龍的絕對禁區！那是火星最深邃的傷疤，也是萬機之神偉力的見證！凡人肉胎，
哪怕是看一眼迷宮的大門，都會被狂暴的數據流燒毀大腦！」
王座緩緩向前壓迫，帶來如山般的陰影：「即便是禁軍的授權，在火星的聖地，也必須讓步於萬機之神的意志！滾回你的泰拉去，騙子，或者留下你的血肉，作為鑄造廠的潤滑油。」
瓦爾基里猛地抽出了動力劍，劍刃上的藍色電弧在火星昏暗的光線中爆出刺目的光暈。她知道，在這個地方與機械教開戰等同於自殺，但她的職責不允許她後退半步。
然而，西里爾卻輕輕按住了瓦爾基里的手腕。
他沒有退縮，反而向前邁出了一步。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且充滿嘲弄的弧度。
在泰拉的皇宮裡，他需要用精湛的謊言去欺騙禁軍，因為禁軍信仰的是帝皇的人性與偉大。但在火星，在這個只認同絕對邏輯和底層代碼的機械世界裡，最好的謊言，就是直接篡改他們的真理。
「系統，開啟【萬機之神偽裝】。」西里爾在腦海中下達了指令。
【指令確認。扣除欺詐值。正在模擬高維星神數據流……】
就在這一瞬間，西里爾的氣質徹底變了。
如果說前一秒他還是一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泰拉神棍，那麼現在，他就像是突然蛻變成了一個由純粹邏輯和物理法則構成的黑洞。
一股肉眼無法看見，但所有機械造物都能在邏輯底層瘋狂報警的恐怖波動，以西里爾為中心轟然爆發！
那不是靈能，也不是魔法，那是屬於星神——屬於被機械教盲目崇拜為「萬機之神」的虛空龍同源的極致代碼！
「哐當！」
一聲沉重的金屬碰撞聲在西里爾左側響起。一台重達數噸的卡斯特蘭機器人突然停止了所有動作，它眼部的戰術紅光瞬間轉化成了表示絕對服從的幽綠色。緊接著，它那巨大的鋼鐵膝蓋重重地砸在甲板上，武器下垂，做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臣服姿態。
這只是一場雪崩的開始。
「哐當！哐當！哐當！」
如同多米諾骨牌倒塌，成百上千的護教軍、戰鬥機仆、甚至那些懸浮在半空中的伺服頭骨，在接觸到這股波動的瞬間，其內部的邏輯引擎直接被最高權限的指令覆蓋。
他們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地，將頭顱深深地埋向火星那暗紅色的金屬地面。整個起降平台，剛才還劍拔弩張的鋼鐵洪流，轉眼間變成了一片死寂的朝聖場。
瓦爾基里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停滯了。她看著身邊這個男人，感覺自己像是在看著一個真正的神明走入凡間。
鑄造將軍那龐大的黃銅王座也開始劇烈顫抖。這位高階賢者的大腦中，成千上萬個防火牆正在被毫不講理地暴力碾碎。他的邏輯電路在尖叫，他的機魂在戰慄，一種源自火星最深處、最古老信仰的本能，正在強迫他屈服。
「這……不可能……這是褻瀆……你的代碼……你的本質……」鑄造將軍的電子音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邏輯崩潰的混亂。
西里爾緩緩抬起那隻覆蓋著銀色活體金屬的左手。在火星微弱的光線下，那隻手背上流淌的金屬紋路，仿佛蘊含著整個宇宙的真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在王座上劇烈抽搐的鑄造將軍，聲音中透著一種令人神魂俱裂的冰冷與威嚴。
「我是來加固封印的。」
西里爾一字一頓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串無法被拒絕的底層指令，深深釘入機械教士的靈魂，「怎麼，你想違抗歐姆尼賽亞的使者嗎？」
死寂。
只有風吹過金屬塔林的呼嘯聲。
在這絕對的神跡與高維壓制面前，火星的最高統治者，那個連高領主都要賠笑的鑄造將軍，最終緩慢地、屈辱地低下了他那裝滿電子元件的頭顱。
機械觸手無力地垂落在王座邊緣。
「指令……確認。」鑄造將軍的聲音乾澀得仿佛生鏽的齒輪，「諾克提斯迷宮的底層大門……開啟。」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遠處的火星地表傳來了一陣沉悶如雷的地震。在暗紅色的風暴深處，那座塵封了萬年的、封印著銀河系最恐怖怪物的迷宮大門，正在向這個膽大包天的騙子，緩緩敞開它那深淵般的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