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不是抓捕是護送，高領主議會要見活聖人
「三個名額。」
瓦勒良豎起三根金色的手指，指尖甚至沒有因為空氣流動產生一絲顫抖。他的語氣就像是在宣讀一份死刑判決書的附錄，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包括你在內。你有十分鐘處理這裡那堆毫無意義的俗務。」
西里爾坐在輪椅上，視線掃過身後那一群試圖跟上來的巴別塔高層。凡恩總督正用手帕瘋狂擦拭額頭的冷汗，幾位大主教捧著聖油和經卷，試圖在這個「朝聖時刻」擠進前排。
切斷聯繫。
這是泰拉的一貫手段。把地方勢力的核心人物抽離，剝奪其羽翼，讓他像一隻被拔了毛的雞一樣站在至高領主面前。沒有任何根基的「聖人」，才是好控制的聖人。
「我是西里爾的擔保審判官，我的玫瑰結賦予我隨行監察的權力。」瓦爾基里上前一步，手中的銀色徽章直接懟到了禁軍面前。她沒有任何退縮，儘管那柄守護長戟上跳動的分解力場距離她的鼻尖只有幾厘米。
瓦勒良並沒有看那枚代表審判庭無上權威的徽章。頭盔側面的傳感器閃過一道紅光，將瓦爾基里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
「靈能純度尚可。雖然手段粗糙，但忠誠度在閾值之上。」禁軍收回長戟，動作快得在視網膜上留下了殘影，「准許登艦。占據第一個名額。」
西里爾微微側頭，那隻金色的義眼轉向身後的陰影處。
「灰燼。」
那個總是沉默寡言的少年從陰影里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寬大的灰色長袍，背上背著一個巨大的行囊，那是西里爾的生命維持設備和必需品。而在少年的身邊，還跟著一個身材矮小、幾乎完全被斗篷罩住的身影，那是「小耗子」，對外宣稱是聖徒的侍從，實際上是灰燼的靈能增幅掛件。
「這兩個人是一體的。」西里爾指了指灰燼和小耗子，「他們負責推輪椅和換藥。」
瓦勒良的視線在灰燼身上停留了兩秒。那種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感覺讓灰燼渾身緊繃，但他依然死死擋在西里爾身前，哪怕這種阻擋在禁軍面前就像一張薄紙。
「那個啞巴擁有未經註冊的靈能波動。」瓦勒良冷冷指出。
「他是我的所有物，也是經過審判庭備案的『無害化工具』。」西里爾從懷裡掏出一份早已偽造好的文件，上面蓋著瓦爾基里的私章，「或者你想親自推我上廁所？盾衛連長閣下？」
瓦勒良沒有接文件，只是轉身走向艙門。「如果你無法控制這種低劣的變種人，我會替你清理。帶上他們。」
岩塵賢者急躁地揮舞著機械觸手，試圖跟上隊伍。他的獨眼瘋狂閃爍，顯然對那艘黃金飛船內部的科技垂涎欲滴。
錚——！
守護長戟重重頓在地面，精金石板瞬間粉碎。一道無形的衝擊波將岩塵賢者逼退了數米。
「止步，火星的信徒。」瓦勒良背對著他，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排斥，「神聖泰拉不需要更多的齒輪和機油臭味。未受邀請的機械教成員，靠近飛船百米者，格殺勿論。」
岩塵賢者僵在原地，幾條觸手憤怒地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西里爾在輪椅通過艙門的瞬間，手指在扶手的隱蔽鍵盤上敲擊了一串早已爛熟於心的代碼。一段加密數據流瞬間通過私人頻段發送到了岩塵的接收器里。
那不是告別，是一道死命令。
【焦土代碼：若我在泰拉失去生命體徵超過24小時，或發出「沉默」信號，立即啟動巴別塔地下的自毀程序。將所有死靈科技、異端研究資料以及那個還在孵化的「繭」，全部銷毀。】
岩塵賢者的指示燈猛地變成了紅色，他抬頭看向西里爾。西里爾沒有回頭，只是在進入船艙陰影的前一刻，那隻枯瘦的手在空中輕輕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把這一星區的秘密炸成灰，也絕不能讓泰拉那幫人白白得到。這就是他和這個世界的談判籌碼。
飛船內部並沒有西里爾想像中的那種哥德式繁複。這裡沒有四處亂飛、唱著讚美詩的伺服顱骨，沒有滿牆的蠟燭和羊皮紙，也沒有那些把自己改造成半個鬧鐘的機仆。
這裡只有純粹的寂靜。
牆壁由某種不知名的啞光金色合金鑄造，每一條管線都完美地隱藏在裝甲板之下。空氣中沒有任何異味，只有淡淡的臭氧和高壓電的味道。所有的操作界面都由靜默的機魂直接響應，沒有任何多餘的語音播報。
牆壁由某種不知名的啞光金色合金鑄造，每一條管線都完美地隱藏在裝甲板之下。空氣中沒有任何異味，只有淡淡的臭氧和高壓電的味道。所有的操作界面都由靜默的機魂直接響應，沒有任何多餘的語音播報。
這種極度的潔淨和秩序感，反而讓西里爾感到一陣惡寒。
這說明禁軍根本不信任機械教的那套「萬機之神」理論。他們使用的是更為古老、更為純粹的人類黃金時代科技——不需要祈禱，只需要指令。
在這個封閉的金屬盒子裡，機械教的影響力被歸零了。好消息是，不用擔心被火星來的瘋子切片；壞消息是，在這個絕對理性的環境裡，他的騙術效果大打折扣。
隨著一陣極其輕微的震動，重力感應器顯示飛船已經脫離了地表。窗外的景色飛速變換，蔚藍的大氣層瞬間被漆黑的太空取代。那顆滿目瘡痍的泰拉新星，正在視野中迅速縮小，變成一顆渾濁的彈珠。
西里爾看著那顆星球，心裡莫名湧起一種通關遊戲第一章後的虛脫感。
再見了，新手村。
再見了，那些好騙的貴族和愚蠢的死靈。
接下來的地圖，是地獄難度。
「別看了。」
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瓦勒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走廊盡頭，摘下了頭盔的他正用一塊絲綢擦拭著戟尖並不存在的灰塵。
「那是你權力的墳墓。」禁軍連長將那塊絲綢隨手丟進分解力場，看著它瞬間化為原子，「如果你能活著從泰拉回來，那才是值得紀念的奇蹟。」
西里爾收回目光，操縱輪椅轉過身，嘴角扯出一個虛弱卻標準的假笑。
「我從不相信奇蹟，連長。我只相信交易。」
瓦勒良豎起三根金色的手指，指尖甚至沒有因為空氣流動產生一絲顫抖。他的語氣就像是在宣讀一份死刑判決書的附錄，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包括你在內。你有十分鐘處理這裡那堆毫無意義的俗務。」
西里爾坐在輪椅上，視線掃過身後那一群試圖跟上來的巴別塔高層。凡恩總督正用手帕瘋狂擦拭額頭的冷汗，幾位大主教捧著聖油和經卷，試圖在這個「朝聖時刻」擠進前排。
切斷聯繫。
這是泰拉的一貫手段。把地方勢力的核心人物抽離，剝奪其羽翼，讓他像一隻被拔了毛的雞一樣站在至高領主面前。沒有任何根基的「聖人」，才是好控制的聖人。
「我是西里爾的擔保審判官，我的玫瑰結賦予我隨行監察的權力。」瓦爾基里上前一步，手中的銀色徽章直接懟到了禁軍面前。她沒有任何退縮，儘管那柄守護長戟上跳動的分解力場距離她的鼻尖只有幾厘米。
瓦勒良並沒有看那枚代表審判庭無上權威的徽章。頭盔側面的傳感器閃過一道紅光，將瓦爾基里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
「靈能純度尚可。雖然手段粗糙，但忠誠度在閾值之上。」禁軍收回長戟，動作快得在視網膜上留下了殘影，「准許登艦。占據第一個名額。」
西里爾微微側頭，那隻金色的義眼轉向身後的陰影處。
「灰燼。」
那個總是沉默寡言的少年從陰影里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寬大的灰色長袍，背上背著一個巨大的行囊，那是西里爾的生命維持設備和必需品。而在少年的身邊，還跟著一個身材矮小、幾乎完全被斗篷罩住的身影，那是「小耗子」，對外宣稱是聖徒的侍從，實際上是灰燼的靈能增幅掛件。
「這兩個人是一體的。」西里爾指了指灰燼和小耗子，「他們負責推輪椅和換藥。」
瓦勒良的視線在灰燼身上停留了兩秒。那種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感覺讓灰燼渾身緊繃，但他依然死死擋在西里爾身前，哪怕這種阻擋在禁軍面前就像一張薄紙。
「那個啞巴擁有未經註冊的靈能波動。」瓦勒良冷冷指出。
「他是我的所有物，也是經過審判庭備案的『無害化工具』。」西里爾從懷裡掏出一份早已偽造好的文件，上面蓋著瓦爾基里的私章，「或者你想親自推我上廁所？盾衛連長閣下？」
瓦勒良沒有接文件，只是轉身走向艙門。「如果你無法控制這種低劣的變種人，我會替你清理。帶上他們。」
岩塵賢者急躁地揮舞著機械觸手，試圖跟上隊伍。他的獨眼瘋狂閃爍，顯然對那艘黃金飛船內部的科技垂涎欲滴。
錚——！
守護長戟重重頓在地面，精金石板瞬間粉碎。一道無形的衝擊波將岩塵賢者逼退了數米。
「止步，火星的信徒。」瓦勒良背對著他，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排斥，「神聖泰拉不需要更多的齒輪和機油臭味。未受邀請的機械教成員，靠近飛船百米者，格殺勿論。」
岩塵賢者僵在原地，幾條觸手憤怒地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西里爾在輪椅通過艙門的瞬間，手指在扶手的隱蔽鍵盤上敲擊了一串早已爛熟於心的代碼。一段加密數據流瞬間通過私人頻段發送到了岩塵的接收器里。
那不是告別，是一道死命令。
【焦土代碼：若我在泰拉失去生命體徵超過24小時，或發出「沉默」信號，立即啟動巴別塔地下的自毀程序。將所有死靈科技、異端研究資料以及那個還在孵化的「繭」，全部銷毀。】
岩塵賢者的指示燈猛地變成了紅色，他抬頭看向西里爾。西里爾沒有回頭，只是在進入船艙陰影的前一刻，那隻枯瘦的手在空中輕輕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把這一星區的秘密炸成灰，也絕不能讓泰拉那幫人白白得到。這就是他和這個世界的談判籌碼。
飛船內部並沒有西里爾想像中的那種哥德式繁複。這裡沒有四處亂飛、唱著讚美詩的伺服顱骨，沒有滿牆的蠟燭和羊皮紙，也沒有那些把自己改造成半個鬧鐘的機仆。
這裡只有純粹的寂靜。
牆壁由某種不知名的啞光金色合金鑄造，每一條管線都完美地隱藏在裝甲板之下。空氣中沒有任何異味，只有淡淡的臭氧和高壓電的味道。所有的操作界面都由靜默的機魂直接響應，沒有任何多餘的語音播報。
牆壁由某種不知名的啞光金色合金鑄造，每一條管線都完美地隱藏在裝甲板之下。空氣中沒有任何異味，只有淡淡的臭氧和高壓電的味道。所有的操作界面都由靜默的機魂直接響應，沒有任何多餘的語音播報。
這種極度的潔淨和秩序感，反而讓西里爾感到一陣惡寒。
這說明禁軍根本不信任機械教的那套「萬機之神」理論。他們使用的是更為古老、更為純粹的人類黃金時代科技——不需要祈禱，只需要指令。
在這個封閉的金屬盒子裡，機械教的影響力被歸零了。好消息是，不用擔心被火星來的瘋子切片；壞消息是，在這個絕對理性的環境裡，他的騙術效果大打折扣。
隨著一陣極其輕微的震動，重力感應器顯示飛船已經脫離了地表。窗外的景色飛速變換，蔚藍的大氣層瞬間被漆黑的太空取代。那顆滿目瘡痍的泰拉新星，正在視野中迅速縮小，變成一顆渾濁的彈珠。
西里爾看著那顆星球，心裡莫名湧起一種通關遊戲第一章後的虛脫感。
再見了，新手村。
再見了，那些好騙的貴族和愚蠢的死靈。
接下來的地圖，是地獄難度。
「別看了。」
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瓦勒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走廊盡頭，摘下了頭盔的他正用一塊絲綢擦拭著戟尖並不存在的灰塵。
「那是你權力的墳墓。」禁軍連長將那塊絲綢隨手丟進分解力場，看著它瞬間化為原子，「如果你能活著從泰拉回來，那才是值得紀念的奇蹟。」
西里爾收回目光，操縱輪椅轉過身，嘴角扯出一個虛弱卻標準的假笑。
「我從不相信奇蹟，連長。我只相信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