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啟發
鍾振宇有點懵了。
內測碼？
合著這玩意兒還是個有內測資格才能進的遊戲？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自己弄來的這機器，是那個走投無路的朋友獻上來的。
可從來沒提過什麼激活碼、資格證之類的東西。
難道...那傢伙自己也是從別的地方倒騰過來的？
艹！被人做局了！
一股怒火猛地竄了上來，但很快又被眼前的處境壓了下去。
鍾振宇氣的牙痒痒，但是現在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得先應付過去。
「哎呀...這個...嗨呀...大哥，你看這事兒弄得，真挺不好意思的。」
鍾振宇趕緊順著對方的話頭，打了個哈哈，語氣帶著一絲懊惱。
「我這破記性！這麼重要的事兒，我竟然...我竟然給忘了！您多包涵，多包涵！」
他試圖用含糊其辭矇混過關，心裡七上八下。
不知道這套說辭能不能糊弄住對面那個神秘莫測的傘人。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面前這個傘人也是個半吊子。
屏幕前的方秦，看著聊天框裡跳出的的文字，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啊哈哈！明白，明白。」
他發送的信息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來。
「畢竟內側資格這種東西，想弄到手，門路確實不容易，是不是？理解，完全理解。」
鍾振宇那邊接收到這信息，心裡頓時一松，仿佛抓住了一根稻草。
對方這語氣，不像起疑，倒像是猜到了自己的意圖並且順著往下說。
他連忙順著杆子往上爬，語氣變得更加討好和卑微：
「是是是！大哥您真是明白人！我這邊...確實是有些困難，有些門路...不太正規。讓您見笑了，您多擔待，多擔待！」
「行了，不說這個。」
方秦打斷了他的表演。
「那我問你，你現在用的那台機子，是什麼樣式的？大概描述一下。」
樣式？鍾振宇又被問住了。機子還有不同樣式？難道這「遊戲」的接入設備還分很多種？
他瞅著那個靜靜屹立的傘人，心裡琢磨了半天，算是琢磨出來味道來。
也許就像玩電腦遊戲，人家問你是用筆記本還是台式機，什麼配置一樣？這是在探我的底，或者判斷我設備的檔次？
他問這個幹嘛？
麻煩的是，他對自己頭上戴的這玩意兒，除了覺得它造型挺酷挺沉，戴上去摘不下來之外，其他一概不知。
那個破產朋友丟下東西就跑，根本沒給說明書。
「呃...大哥，這個...」
他越發窘迫，信息流都透著心虛。
「實不相瞞，那機器...我也說不清楚具體是啥樣，朋友給的，我就這麼用了...合著您...您這是啥也不知道啊？」
他本想搪塞，話一出口又覺得太假，反而自曝其短。
方秦看上去有些無奈，但語氣里並沒有太多責備，反而像是見慣了這種情況。
「得了，看你這迷糊樣，估計問你也是白問。」
「不過也沒關係，這樣吧，你把你那台機器，大概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別的按鈕、接口、指示燈，或者上面有什麼標記、文字，盡你所能描述一下。」
回頭我...幫你問問工作人員，查查型號。」
「總得知道你用的是個什麼『東西』，萬一出了岔子也好反饋上去不是？」
他這話聽得鍾振宇心裡又是一松。
看來真的只是遊戲。
「這...這樣能行嗎？會不會太麻煩大哥您了？」
鍾振宇小心翼翼地問。
「我說行就行。」
方秦的回答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問這麼多也改變不了現狀，想以後還能進來，就照做。」
「是是是！我聽您的！」
鍾振宇不敢再廢話，連忙開始努力回憶那頭盔式設備的每一個細節。
他磕磕絆絆地描述著，大體把自己這台機器描述了出來。
方秦一邊接收著這些零碎的描述，一邊在電腦上快速新建了一個文本文件，簡潔地記錄下關鍵特徵。
他並不完全相信這些描述，但足以形成一個初步的輪廓。
記錄完畢後，他將文件暫時最小化。
「好了，大概有數了。」
方秦「發送」信息。
「我回頭去問問看。你自己也留個心。」
「回頭有空我再找你，記住，下次探索小心點，別又卡在奇怪的地方。」
「你就當在這個遊戲裡，你要真沒了，你的號可就真沒了，沒有任何挽回餘地，就當這是個...極限模式，懂嗎？」
「懂！懂！我懂！謝謝大哥提醒！我一定小心！絕對小心！」
鍾振宇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經歷了剛才的險境後他此刻對這片黑暗虛空充滿了畏懼，巴不得立刻離開。
很快，他集中精神，觸發了設備內置的退出協議。
他那無面的假人模型在原地閃爍了幾下，像是信號不良的電視圖像，然後驟然從方秦的遊戲畫面中消失不見。
方秦靜靜地看著他消失的位置，沒有立刻行動。
他退出了《我的世界》的遊戲畫面，但並未完全關閉引擎。
轉而調出了那個一直開啟的的網絡圖形化界面。
果然，當鍾振宇的意識連接中斷、從數字虛空「下線」時，網絡圖形化界面記錄了這樣一個「紅名主機」。
但是和方秦不同，這個紅名主機有網絡痕跡。
也許是因為方秦是個人形的異常，而對方用的設備是老老實實放在現實中，插著電線用著公網的機器的原因。
與以往不同，這一次，方秦沒有僅僅盯著那條路徑末端可能指向的現實IP位址。
在經歷了與歷建興的交談，得知了「官方」通過特殊設備接入虛空的正統方式後，他對數字虛空本身的結構有了新的猜想。
要驗證這個猜想，他需要利用傘人，但不再是簡單的檢索。
他早已不滿足於僅僅將傘人當作一個搜索工具。
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裡，他利用自己對引擎代碼的熟悉和對【我的世界】機制的深刻理解，對構成傘人存在的那個核心文件進行了數次小心翼翼的逆向分析和修改嘗試。
過程緩慢，但他也並非全無收穫。
其中一個看似偶然的發現，指向了數字虛空一個極為基礎、卻又常被忽略的特性——光照。
內測碼？
合著這玩意兒還是個有內測資格才能進的遊戲？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自己弄來的這機器，是那個走投無路的朋友獻上來的。
可從來沒提過什麼激活碼、資格證之類的東西。
難道...那傢伙自己也是從別的地方倒騰過來的？
艹！被人做局了！
一股怒火猛地竄了上來，但很快又被眼前的處境壓了下去。
鍾振宇氣的牙痒痒，但是現在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得先應付過去。
「哎呀...這個...嗨呀...大哥，你看這事兒弄得，真挺不好意思的。」
鍾振宇趕緊順著對方的話頭，打了個哈哈，語氣帶著一絲懊惱。
「我這破記性！這麼重要的事兒，我竟然...我竟然給忘了！您多包涵，多包涵！」
他試圖用含糊其辭矇混過關，心裡七上八下。
不知道這套說辭能不能糊弄住對面那個神秘莫測的傘人。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面前這個傘人也是個半吊子。
屏幕前的方秦，看著聊天框裡跳出的的文字，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啊哈哈！明白，明白。」
他發送的信息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來。
「畢竟內側資格這種東西，想弄到手，門路確實不容易，是不是？理解，完全理解。」
鍾振宇那邊接收到這信息，心裡頓時一松，仿佛抓住了一根稻草。
對方這語氣，不像起疑，倒像是猜到了自己的意圖並且順著往下說。
他連忙順著杆子往上爬，語氣變得更加討好和卑微：
「是是是！大哥您真是明白人！我這邊...確實是有些困難，有些門路...不太正規。讓您見笑了，您多擔待，多擔待！」
「行了，不說這個。」
方秦打斷了他的表演。
「那我問你，你現在用的那台機子，是什麼樣式的？大概描述一下。」
樣式？鍾振宇又被問住了。機子還有不同樣式？難道這「遊戲」的接入設備還分很多種？
他瞅著那個靜靜屹立的傘人，心裡琢磨了半天，算是琢磨出來味道來。
也許就像玩電腦遊戲，人家問你是用筆記本還是台式機，什麼配置一樣？這是在探我的底，或者判斷我設備的檔次？
他問這個幹嘛？
麻煩的是，他對自己頭上戴的這玩意兒，除了覺得它造型挺酷挺沉，戴上去摘不下來之外，其他一概不知。
那個破產朋友丟下東西就跑，根本沒給說明書。
「呃...大哥，這個...」
他越發窘迫，信息流都透著心虛。
「實不相瞞，那機器...我也說不清楚具體是啥樣，朋友給的，我就這麼用了...合著您...您這是啥也不知道啊？」
他本想搪塞，話一出口又覺得太假，反而自曝其短。
方秦看上去有些無奈，但語氣里並沒有太多責備，反而像是見慣了這種情況。
「得了，看你這迷糊樣，估計問你也是白問。」
「不過也沒關係，這樣吧，你把你那台機器，大概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別的按鈕、接口、指示燈，或者上面有什麼標記、文字，盡你所能描述一下。」
回頭我...幫你問問工作人員，查查型號。」
「總得知道你用的是個什麼『東西』，萬一出了岔子也好反饋上去不是？」
他這話聽得鍾振宇心裡又是一松。
看來真的只是遊戲。
「這...這樣能行嗎？會不會太麻煩大哥您了？」
鍾振宇小心翼翼地問。
「我說行就行。」
方秦的回答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問這麼多也改變不了現狀，想以後還能進來，就照做。」
「是是是！我聽您的！」
鍾振宇不敢再廢話，連忙開始努力回憶那頭盔式設備的每一個細節。
他磕磕絆絆地描述著，大體把自己這台機器描述了出來。
方秦一邊接收著這些零碎的描述，一邊在電腦上快速新建了一個文本文件，簡潔地記錄下關鍵特徵。
他並不完全相信這些描述，但足以形成一個初步的輪廓。
記錄完畢後，他將文件暫時最小化。
「好了，大概有數了。」
方秦「發送」信息。
「我回頭去問問看。你自己也留個心。」
「回頭有空我再找你，記住，下次探索小心點，別又卡在奇怪的地方。」
「你就當在這個遊戲裡，你要真沒了，你的號可就真沒了，沒有任何挽回餘地，就當這是個...極限模式，懂嗎？」
「懂！懂！我懂！謝謝大哥提醒！我一定小心！絕對小心！」
鍾振宇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經歷了剛才的險境後他此刻對這片黑暗虛空充滿了畏懼，巴不得立刻離開。
很快，他集中精神，觸發了設備內置的退出協議。
他那無面的假人模型在原地閃爍了幾下，像是信號不良的電視圖像，然後驟然從方秦的遊戲畫面中消失不見。
方秦靜靜地看著他消失的位置，沒有立刻行動。
他退出了《我的世界》的遊戲畫面，但並未完全關閉引擎。
轉而調出了那個一直開啟的的網絡圖形化界面。
果然，當鍾振宇的意識連接中斷、從數字虛空「下線」時，網絡圖形化界面記錄了這樣一個「紅名主機」。
但是和方秦不同，這個紅名主機有網絡痕跡。
也許是因為方秦是個人形的異常，而對方用的設備是老老實實放在現實中，插著電線用著公網的機器的原因。
與以往不同，這一次，方秦沒有僅僅盯著那條路徑末端可能指向的現實IP位址。
在經歷了與歷建興的交談，得知了「官方」通過特殊設備接入虛空的正統方式後，他對數字虛空本身的結構有了新的猜想。
要驗證這個猜想，他需要利用傘人，但不再是簡單的檢索。
他早已不滿足於僅僅將傘人當作一個搜索工具。
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裡，他利用自己對引擎代碼的熟悉和對【我的世界】機制的深刻理解，對構成傘人存在的那個核心文件進行了數次小心翼翼的逆向分析和修改嘗試。
過程緩慢，但他也並非全無收穫。
其中一個看似偶然的發現，指向了數字虛空一個極為基礎、卻又常被忽略的特性——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