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一次交鋒
因為有了之前的一些經驗，這一次方秦在操作傘人的時候要鎮定許多。
這一次，他仍舊是以相同的方式去調整傘人的運行模式，而這一次，他的需求是找到冉祖豪的行動邏輯。
既然是數字虛空會記錄關於現實用戶在網絡上的行動邏輯，那麼方秦認為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找到冉祖豪。
然而，結果卻讓他十分意外。
傘人仍然把一些數據實體帶入到方秦面前，但是這一次這些數據大多數都是損壞的無法預讀的數據。
方秦很是奇怪因為這些數據沒有解讀的可能。
大概類似那種編碼格式損壞，而方秦沒有修復手段。
「可我不是尋找冉祖豪嗎？」
他很是奇怪，又調整了傘人的底層代碼。
而這一次仍舊沒能成功，因為傘人在保存那些圖像後並沒有動作。
說明眼前的這一大坨就是他檢索到的
這讓方秦似乎意識到一種更加糟糕的情況正在發生。
在2018年很難看到一個人完全沒有網絡生活，不在網際網路上留下任何痕跡。
還是說...那個凱隱就是「冉祖豪」在七月往前數據的化身？並且因此已經被清除？
這讓方秦頗為泄氣，因為這意味著他的嘗試失敗了。
不過沒關係，因為還有第二個方式可以嘗試。
他先是打開手機，然後打開一些企業查詢軟體，最後在瀏覽器上輸入「孟連橋」的名字。
一搜索，果不其然，能夠發現這傢伙明面上的的確確是有開磚窯廠的，而且恰好也在漢昌市，不過地點偏遠，而且似乎經營情況不良。
但是事情到了五月份的時候就發生了變化，孟連橋的公司產業經營情況突然回暖。
實際上，其名下產業到了七月份已經擴大了幾番，並且在這個過程中似乎還做了其他領域的一些生意來。
茶葉，物流這些，但是體量都不是很大，經營情況似乎不是很好但卻周轉地過來。
有些奇怪。
方秦從軟體上下載了孟連橋的西裝革履大頭照和一些公開的信息，然後導入到【傘】的文件夾里。
之後在通過PS軟體對圖像進行色調和飽和度的微調，讓傘人這個實體能夠正常識別後，它再一次開始活動起來。
它先是一陣顫抖過後，向著黑塔也就是數字禁區之外的方向飛去，亦如以往一樣，數字禁區對於傘人並沒有威脅。
而在電腦面前耐心等待的方秦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一聲沉重的鐘聲。
「叮~」
作為玩家，方秦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並沒有任何反應。
但是他卻想起來，當初那個數字虛空中的「冉祖豪」，那個凱隱模型的他遭遇襲擊的那一刻，傘人曾發出鐘聲的響聲。
只不過，這個聲音似乎源自風鈴聲，更加清脆悅耳。
卻又讓人感到不安。
「發生什麼事了？」
他第一時間猜測傘人是否遭遇了某種不測，因為按理來說他已經刪除了【傘】文件中那些可能代表著攻擊性的圖像。
但是他覺得自己並不能以此去除傘人本身的特異性，即那種直接清除數字虛空實體的能力。
也許另有某種東西觸發了它這一功能？
但就在方秦這麼思考的時候，傘人回來了。
剛一出現在方秦的面前，他的畫面突然開始猛烈地掉幀來。
「Oh My Pcccccccccc！」
還不等方秦驚嘆，卻在這個時候看到畫面瞬間猛地一掉幀。
緊接著，出現在視野中的，仍然是自己那個超平坦全物品地圖。
可是仔細看，卻發現光照機制已經完全被摧毀，看不見日月星辰，也看不見視距之外的濃霧效果。
「等等...發生什麼事了？」
方秦環顧一圈，看著面前這熟悉的一切，突然意識到，這張地圖很可能已經進入了數字虛空。
因為這一切和那個錯誤方塊和貼圖丟失組成的方塊大陸是完全相同的。
唯一不同的是自己的這個角度還算是正常，存檔似乎進入了數字虛空，但是卻沒有出現物品貼圖崩潰的效果。
為什麼傘人將自己和地圖送到了數字虛空中？
黑塔構成的數字禁區已經不復存在了？
傘人似乎並沒有找到孟連橋的相關數據，卻將他的存檔帶到數字虛空。
什麼情況？難道說自己給傘人編碼錯誤導致產生歧義了？
方秦看向引擎界面，打開文件夾中的圖片進行編輯。
結果卻在這個時候看到裡面多了一個文本文件——【Read.txt】
方秦有些困惑，點開過後，卻發現裡面是一大段報錯代碼。
簡單翻譯過後，大致意思為：
【數據異常，干涉操作失敗，進程遭到破壞或者意外的數據衝突而終止】
【異常原因分析：遭遇異常實體ID：Defender（防禦者）】
這讓方秦頗為困惑，難道說數字虛空之中還存在另一種實體能夠阻止傘人的活動？
可在這網絡的盡頭搜索孟連橋的數據失敗也就罷了，為什麼會將自己存檔帶入數字虛空？
他一時半會兒沒什麼頭緒，只好向著數字虛空深處繼續探索。
也許在這個過程中會有什麼新發現也說不定。
他用遊戲物品【栓繩】帶著傘人一起行動，遊戲外引擎界面中時刻打開【傘】的修改界面並且放入了斷頭台圖片。
只要情況不對，立刻修改飽和度與色階恢復傘人的獵殺數字虛空實體的功能。
「那是什麼？」
也就在這個時候，方秦注意到自己得正前方虛空之中，從濃霧中浮現出一張透明的地圖來。
哦，看錯了，那並不是一張透明的地圖，只是從方秦這個數字虛空的角度看過去，那東西並不渲染而已。
但是令方秦感到意外的事情是，那地圖上面竟然有角色在活動。
......
長川省漢昌市南門...對應的數字虛空深處。
從無邊無際的灰濛濛的霧氣之中行走出三個人形的實體。
一個的ID毫不遮掩展示在外面——【Defender】。
這傢伙同樣是通體漆紫黑色貼圖缺失，看上去像是個站直的士兵，似乎是軍大衣，也可能是海軍軍裝，總之沒材質，看不清。
它只能平移，沒有更多的模型動畫，動作卡頓失真。
另一個則身披白大褂，看上去和現實的人類一般無二，走起路來大步流星，自信滿滿。
還有一個則是橘紅色囚徒打扮，那傢伙行動模式十分僵硬，似乎不被允許有太多的行為。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名為防禦者的實體突然卡頓了片刻後，原本紫黑色的軀體表面瞬間爆發出赤紅的光芒來。
【檢測到危險檢索，正在為您清除追蹤實體...】
自信滿滿的那人愣了一下，腳步也停了下來。
而站在後邊的那個囚服傢伙卻冷笑一聲，說道：
「孟廠長，看來你現在麻煩不小啊。」
「看來某人的春秋大夢，恐怕也要到此為止了。」
這一次，他仍舊是以相同的方式去調整傘人的運行模式，而這一次，他的需求是找到冉祖豪的行動邏輯。
既然是數字虛空會記錄關於現實用戶在網絡上的行動邏輯，那麼方秦認為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找到冉祖豪。
然而，結果卻讓他十分意外。
傘人仍然把一些數據實體帶入到方秦面前，但是這一次這些數據大多數都是損壞的無法預讀的數據。
方秦很是奇怪因為這些數據沒有解讀的可能。
大概類似那種編碼格式損壞，而方秦沒有修復手段。
「可我不是尋找冉祖豪嗎？」
他很是奇怪，又調整了傘人的底層代碼。
而這一次仍舊沒能成功，因為傘人在保存那些圖像後並沒有動作。
說明眼前的這一大坨就是他檢索到的
這讓方秦似乎意識到一種更加糟糕的情況正在發生。
在2018年很難看到一個人完全沒有網絡生活，不在網際網路上留下任何痕跡。
還是說...那個凱隱就是「冉祖豪」在七月往前數據的化身？並且因此已經被清除？
這讓方秦頗為泄氣，因為這意味著他的嘗試失敗了。
不過沒關係，因為還有第二個方式可以嘗試。
他先是打開手機，然後打開一些企業查詢軟體，最後在瀏覽器上輸入「孟連橋」的名字。
一搜索，果不其然，能夠發現這傢伙明面上的的確確是有開磚窯廠的，而且恰好也在漢昌市，不過地點偏遠，而且似乎經營情況不良。
但是事情到了五月份的時候就發生了變化，孟連橋的公司產業經營情況突然回暖。
實際上，其名下產業到了七月份已經擴大了幾番，並且在這個過程中似乎還做了其他領域的一些生意來。
茶葉，物流這些，但是體量都不是很大，經營情況似乎不是很好但卻周轉地過來。
有些奇怪。
方秦從軟體上下載了孟連橋的西裝革履大頭照和一些公開的信息，然後導入到【傘】的文件夾里。
之後在通過PS軟體對圖像進行色調和飽和度的微調，讓傘人這個實體能夠正常識別後，它再一次開始活動起來。
它先是一陣顫抖過後，向著黑塔也就是數字禁區之外的方向飛去，亦如以往一樣，數字禁區對於傘人並沒有威脅。
而在電腦面前耐心等待的方秦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一聲沉重的鐘聲。
「叮~」
作為玩家，方秦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並沒有任何反應。
但是他卻想起來，當初那個數字虛空中的「冉祖豪」，那個凱隱模型的他遭遇襲擊的那一刻，傘人曾發出鐘聲的響聲。
只不過，這個聲音似乎源自風鈴聲，更加清脆悅耳。
卻又讓人感到不安。
「發生什麼事了？」
他第一時間猜測傘人是否遭遇了某種不測，因為按理來說他已經刪除了【傘】文件中那些可能代表著攻擊性的圖像。
但是他覺得自己並不能以此去除傘人本身的特異性，即那種直接清除數字虛空實體的能力。
也許另有某種東西觸發了它這一功能？
但就在方秦這麼思考的時候，傘人回來了。
剛一出現在方秦的面前，他的畫面突然開始猛烈地掉幀來。
「Oh My Pcccccccccc！」
還不等方秦驚嘆，卻在這個時候看到畫面瞬間猛地一掉幀。
緊接著，出現在視野中的，仍然是自己那個超平坦全物品地圖。
可是仔細看，卻發現光照機制已經完全被摧毀，看不見日月星辰，也看不見視距之外的濃霧效果。
「等等...發生什麼事了？」
方秦環顧一圈，看著面前這熟悉的一切，突然意識到，這張地圖很可能已經進入了數字虛空。
因為這一切和那個錯誤方塊和貼圖丟失組成的方塊大陸是完全相同的。
唯一不同的是自己的這個角度還算是正常，存檔似乎進入了數字虛空，但是卻沒有出現物品貼圖崩潰的效果。
為什麼傘人將自己和地圖送到了數字虛空中？
黑塔構成的數字禁區已經不復存在了？
傘人似乎並沒有找到孟連橋的相關數據，卻將他的存檔帶到數字虛空。
什麼情況？難道說自己給傘人編碼錯誤導致產生歧義了？
方秦看向引擎界面，打開文件夾中的圖片進行編輯。
結果卻在這個時候看到裡面多了一個文本文件——【Read.txt】
方秦有些困惑，點開過後，卻發現裡面是一大段報錯代碼。
簡單翻譯過後，大致意思為：
【數據異常，干涉操作失敗，進程遭到破壞或者意外的數據衝突而終止】
【異常原因分析：遭遇異常實體ID：Defender（防禦者）】
這讓方秦頗為困惑，難道說數字虛空之中還存在另一種實體能夠阻止傘人的活動？
可在這網絡的盡頭搜索孟連橋的數據失敗也就罷了，為什麼會將自己存檔帶入數字虛空？
他一時半會兒沒什麼頭緒，只好向著數字虛空深處繼續探索。
也許在這個過程中會有什麼新發現也說不定。
他用遊戲物品【栓繩】帶著傘人一起行動，遊戲外引擎界面中時刻打開【傘】的修改界面並且放入了斷頭台圖片。
只要情況不對，立刻修改飽和度與色階恢復傘人的獵殺數字虛空實體的功能。
「那是什麼？」
也就在這個時候，方秦注意到自己得正前方虛空之中，從濃霧中浮現出一張透明的地圖來。
哦，看錯了，那並不是一張透明的地圖，只是從方秦這個數字虛空的角度看過去，那東西並不渲染而已。
但是令方秦感到意外的事情是，那地圖上面竟然有角色在活動。
......
長川省漢昌市南門...對應的數字虛空深處。
從無邊無際的灰濛濛的霧氣之中行走出三個人形的實體。
一個的ID毫不遮掩展示在外面——【Defender】。
這傢伙同樣是通體漆紫黑色貼圖缺失，看上去像是個站直的士兵，似乎是軍大衣，也可能是海軍軍裝，總之沒材質，看不清。
它只能平移，沒有更多的模型動畫，動作卡頓失真。
另一個則身披白大褂，看上去和現實的人類一般無二，走起路來大步流星，自信滿滿。
還有一個則是橘紅色囚徒打扮，那傢伙行動模式十分僵硬，似乎不被允許有太多的行為。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名為防禦者的實體突然卡頓了片刻後，原本紫黑色的軀體表面瞬間爆發出赤紅的光芒來。
【檢測到危險檢索，正在為您清除追蹤實體...】
自信滿滿的那人愣了一下，腳步也停了下來。
而站在後邊的那個囚服傢伙卻冷笑一聲，說道：
「孟廠長，看來你現在麻煩不小啊。」
「看來某人的春秋大夢，恐怕也要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