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到底是什麼？
「來，告訴我，這東西叫什麼，是給你的，有什麼作用？」
趙康生怕面前這傢伙再轉過頭來折磨自己，一點兒也不敢撒花。
「這東西...他們管這類東西叫做異常項目，這個叫賜肉胚胎，我也不知道有什麼作用...剛剛那會兒我就是再做測試呢...」
「給我這個東西的人...他們，我不了解他們，只是在電話里有聯繫，原先是通過一個朋友的電話搭上線的。」
「後來那朋友被槍斃了，我就和他們接上線了，他們給我錢，我就給他們做事。」
「他們那幫人好像是開什麼公司的...什麼昌盾，還是...不知道...」
「反正像這種活兒就是我要做的。」
方秦沉吟片刻。
「之前，你提到過有一個叫連橋的人，我問你，那人是什麼人？」
趙康不敢反抗，只是嘟噥著說：
「連橋...那人叫孟連橋，據說是開學校的，又說是開磚窯廠的...具體誰曉得...」
「這人原是我那人的朋友，就是被斃掉的那個，原來也是和我們做事的。」
「他也給這些公司人打工，但是後來就走了，說是另有了合伙人...」
「另外的合伙人叫什麼名字？」
「這我哪兒知道啊...」
趙康虛弱無力，但還是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想讓面前這個人理解一些。
方秦卻只是皺了皺眉。
在這個趙康提供的消息里，有太多雜亂的事物，讓他一時間有些理不清楚。
「看來你也就只知道這麼多了。」
方秦神情複雜地看了面前這個傢伙。
他並不是憐憫一個罪大惡極的混蛋，只是頗為感慨這樣的人毀掉了那麼多本該有著美好未來的家庭。
叫這樣的人活著，也算是老天瞎了眼。
「說實話，你的這些情報我挺滿意的。」
趙康內心瞬間閃過了一絲希望。
其實他有一番話憋在心底沒有說出來，那就是他其實還是希冀著，進了局子是能有機會逃出來的。
這事情以前也不是沒幹過，只要裝老實點，警察不會拿他怎樣的。
到時候逃了出去，還不是天高任鳥飛？
「不過很可惜，對你這種人，我不打算講什麼誠信。」
方秦的一番話，卻叫趙康的面容僵硬在了臉上。
「不...你不能這樣！」
「你媽的！你這個畜生！啊！！！」
方秦一腳踩斷了他的腿骨，緊接著是另一隻腿，還有雙手。
「其實，在看到那些令人揪心的案件陳述的時候，我就沒打算放過你。」
「你要知道，我和警察是有區別的。」
「執法者總是有這樣那樣的考量，因此給了你們太多的便宜，讓人覺得行兇作惡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一樣，死刑也不過槍聲一響就走了。」
「我只是一個路人而已，法律層面的考量和我沒有半點關係...叫你這麼輕鬆活著，算是老天瞎了眼。」
「再者說，給你這樣的人留下健全的四肢，也是一種隱患。」
將這人的一切完全破壞掉之後，終於等來了外面的警車。
方秦早已報了警，他是為了賞金而來，自然需要接觸警方。
不過，出于謹慎起見，他還是做了一番處理，讓自己身上的那些異常不那麼顯眼，讓人在意。
「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趙康死前的狠話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方秦確定他這次絕對跑不了。
而後就是去警局做了個簡單的筆錄，關於事發經過。
而這個過程中，方秦只口不提自己對於那些奇怪的屍體的接觸經歷，只是胡亂敷衍過去。
而那些警員似乎也對此有所預期，只是稍加安慰兩句後便放行。
於是在警方看來，這位大概真的只是個仗義出手的好漢之流，總之是個好人，幫助他們破獲了這樣一起綁架案件。
最後，方秦也正如預期那樣輕鬆拿到了那一筆懸賞金，然後大步向著外邊走去。
而恰好在大門處，他因為一個不注意，撞到另一個男人、
「不好意思。」
「沒事。」
歷建興沒有理會面前這個冒失的傢伙，只是照例向前走著。
周圍的警員向他投來了異樣的目光，誰不知道他是這忙碌的警局中有名的閒人。
總是掛著這一副百無聊賴的表情無所事事行走著，別人忙他怎麼就一點兒都不忙呢？
「嗯？」
但偏偏在這個時候，他轉過頭去，看向方秦離去的方向。
好一會兒後他才錯愕地撓了撓腦袋。
「錯覺嗎？」
算了，管他作甚？
歷建興大步向前走著，直接走向了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臨時改建出來的，比正常職員的辦公室大不少，並且只有他一人工作。
而他的工作，主要是收集那些活躍的異常項目...
這一次尤為特殊，他摩挲下巴，最終在自己的檔案袋子裡邊找到了那個文檔。
「賜肉胚胎。」
「目前尚不清楚這類異常項目是通過何種方式進入現實的，設備，工具，缺一不可。」
「...他們背後或許有個團隊？亦或許某種更加龐大的有理念井井有條的組織？還是邪教？」
歷建興看出些端倪來，因為持有賜肉胚胎的這個傢伙，趙康，雖然是瘋狂殺人犯，但是顯然對於這些事情並不十分了解。
不然絕不會做出這樣簡單粗暴的利用方法來。
那兩位少女經過了一定的清洗過後，可以確定不再受到那些可怕事物的困擾。
也希望她們未來不會再遭遇這些不測。
「不過，這個叫做趙康的男人通訊錄中有個聯繫人倒顯得尤為可疑。」
「孟連橋？又是他？」
歷建興上一次調查鍾威那邊的事情的時候也發現那傢伙的關係網裡有這麼個人。
但是那時候兩個人的關係就只有些簡單的商業往來。
雖然可疑，但是卻不留痕跡。
現如今這樣卻有些奇怪了，歷建興意識到這很可能是最近出現的大量異常物品的來源案件的突破口來。
「唉...我可憐的假期啊，結果還是不得不趕過來上工啊。」
「不過...能在國內活動的人手，也的確有限。」
「也罷...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啦。」
歷建興釋懷一笑，然後起身走向房間深處，從櫃檯中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模型。
那是一個通體漆黑的人體模型。
但是最叫人在意的，是它手中卻握著一把黑色的長傘。
「為了對付那些堂而皇之行走在大街上的異常，我們已經有了【秩序】和【監視者】，並足以有能力對抗大多數異常。」
「唯有這東西是例外...」
他把那傘人手辦模型舉了起來。
「只可惜總部到現在都沒有成功捕獲傘人的消息，大約第五次抓捕業已經失敗了，否則我們就可以更好展開研究調查了。」
「還是說，『不可捕獲』正是這一類實體的固有特性？」
他喃喃自語，將傘人模型放回了原位。
趙康生怕面前這傢伙再轉過頭來折磨自己，一點兒也不敢撒花。
「這東西...他們管這類東西叫做異常項目，這個叫賜肉胚胎，我也不知道有什麼作用...剛剛那會兒我就是再做測試呢...」
「給我這個東西的人...他們，我不了解他們，只是在電話里有聯繫，原先是通過一個朋友的電話搭上線的。」
「後來那朋友被槍斃了，我就和他們接上線了，他們給我錢，我就給他們做事。」
「他們那幫人好像是開什麼公司的...什麼昌盾，還是...不知道...」
「反正像這種活兒就是我要做的。」
方秦沉吟片刻。
「之前，你提到過有一個叫連橋的人，我問你，那人是什麼人？」
趙康不敢反抗，只是嘟噥著說：
「連橋...那人叫孟連橋，據說是開學校的，又說是開磚窯廠的...具體誰曉得...」
「這人原是我那人的朋友，就是被斃掉的那個，原來也是和我們做事的。」
「他也給這些公司人打工，但是後來就走了，說是另有了合伙人...」
「另外的合伙人叫什麼名字？」
「這我哪兒知道啊...」
趙康虛弱無力，但還是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想讓面前這個人理解一些。
方秦卻只是皺了皺眉。
在這個趙康提供的消息里，有太多雜亂的事物，讓他一時間有些理不清楚。
「看來你也就只知道這麼多了。」
方秦神情複雜地看了面前這個傢伙。
他並不是憐憫一個罪大惡極的混蛋，只是頗為感慨這樣的人毀掉了那麼多本該有著美好未來的家庭。
叫這樣的人活著，也算是老天瞎了眼。
「說實話，你的這些情報我挺滿意的。」
趙康內心瞬間閃過了一絲希望。
其實他有一番話憋在心底沒有說出來，那就是他其實還是希冀著，進了局子是能有機會逃出來的。
這事情以前也不是沒幹過，只要裝老實點，警察不會拿他怎樣的。
到時候逃了出去，還不是天高任鳥飛？
「不過很可惜，對你這種人，我不打算講什麼誠信。」
方秦的一番話，卻叫趙康的面容僵硬在了臉上。
「不...你不能這樣！」
「你媽的！你這個畜生！啊！！！」
方秦一腳踩斷了他的腿骨，緊接著是另一隻腿，還有雙手。
「其實，在看到那些令人揪心的案件陳述的時候，我就沒打算放過你。」
「你要知道，我和警察是有區別的。」
「執法者總是有這樣那樣的考量，因此給了你們太多的便宜，讓人覺得行兇作惡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一樣，死刑也不過槍聲一響就走了。」
「我只是一個路人而已，法律層面的考量和我沒有半點關係...叫你這麼輕鬆活著，算是老天瞎了眼。」
「再者說，給你這樣的人留下健全的四肢，也是一種隱患。」
將這人的一切完全破壞掉之後，終於等來了外面的警車。
方秦早已報了警，他是為了賞金而來，自然需要接觸警方。
不過，出于謹慎起見，他還是做了一番處理，讓自己身上的那些異常不那麼顯眼，讓人在意。
「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趙康死前的狠話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方秦確定他這次絕對跑不了。
而後就是去警局做了個簡單的筆錄，關於事發經過。
而這個過程中，方秦只口不提自己對於那些奇怪的屍體的接觸經歷，只是胡亂敷衍過去。
而那些警員似乎也對此有所預期，只是稍加安慰兩句後便放行。
於是在警方看來，這位大概真的只是個仗義出手的好漢之流，總之是個好人，幫助他們破獲了這樣一起綁架案件。
最後，方秦也正如預期那樣輕鬆拿到了那一筆懸賞金，然後大步向著外邊走去。
而恰好在大門處，他因為一個不注意，撞到另一個男人、
「不好意思。」
「沒事。」
歷建興沒有理會面前這個冒失的傢伙，只是照例向前走著。
周圍的警員向他投來了異樣的目光，誰不知道他是這忙碌的警局中有名的閒人。
總是掛著這一副百無聊賴的表情無所事事行走著，別人忙他怎麼就一點兒都不忙呢？
「嗯？」
但偏偏在這個時候，他轉過頭去，看向方秦離去的方向。
好一會兒後他才錯愕地撓了撓腦袋。
「錯覺嗎？」
算了，管他作甚？
歷建興大步向前走著，直接走向了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臨時改建出來的，比正常職員的辦公室大不少，並且只有他一人工作。
而他的工作，主要是收集那些活躍的異常項目...
這一次尤為特殊，他摩挲下巴，最終在自己的檔案袋子裡邊找到了那個文檔。
「賜肉胚胎。」
「目前尚不清楚這類異常項目是通過何種方式進入現實的，設備，工具，缺一不可。」
「...他們背後或許有個團隊？亦或許某種更加龐大的有理念井井有條的組織？還是邪教？」
歷建興看出些端倪來，因為持有賜肉胚胎的這個傢伙，趙康，雖然是瘋狂殺人犯，但是顯然對於這些事情並不十分了解。
不然絕不會做出這樣簡單粗暴的利用方法來。
那兩位少女經過了一定的清洗過後，可以確定不再受到那些可怕事物的困擾。
也希望她們未來不會再遭遇這些不測。
「不過，這個叫做趙康的男人通訊錄中有個聯繫人倒顯得尤為可疑。」
「孟連橋？又是他？」
歷建興上一次調查鍾威那邊的事情的時候也發現那傢伙的關係網裡有這麼個人。
但是那時候兩個人的關係就只有些簡單的商業往來。
雖然可疑，但是卻不留痕跡。
現如今這樣卻有些奇怪了，歷建興意識到這很可能是最近出現的大量異常物品的來源案件的突破口來。
「唉...我可憐的假期啊，結果還是不得不趕過來上工啊。」
「不過...能在國內活動的人手，也的確有限。」
「也罷...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啦。」
歷建興釋懷一笑，然後起身走向房間深處，從櫃檯中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模型。
那是一個通體漆黑的人體模型。
但是最叫人在意的，是它手中卻握著一把黑色的長傘。
「為了對付那些堂而皇之行走在大街上的異常，我們已經有了【秩序】和【監視者】，並足以有能力對抗大多數異常。」
「唯有這東西是例外...」
他把那傘人手辦模型舉了起來。
「只可惜總部到現在都沒有成功捕獲傘人的消息，大約第五次抓捕業已經失敗了，否則我們就可以更好展開研究調查了。」
「還是說，『不可捕獲』正是這一類實體的固有特性？」
他喃喃自語，將傘人模型放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