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怪，但你這也太怪了
「你再說一遍！你真的不知道什麼是監控嗎？」
「你吼辣麼大聲幹什麼啊...」
甭怪方秦神情嚴肅，事關重大，他決不能忽視。
但是這一瞬間，無數個記憶片段閃爍在他的腦海中。
這個小區，任欣恆的美容院，醫院病房，紅旗大道...
無論用途如何，那些本應該肩負起監視和記錄職責的監控攝像頭竟然都不存在。
方秦，他因為重生的緣故對2018的發展有些幻覺，因此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
從重返2018到現在他就沒見過任何一款監控攝像頭！
「操！」
他連忙拿出自己的手機，在網路上快速搜索相關商品。
天貓淘寶都是攝像機手機攝像頭的關鍵詞，唯獨沒有用於掛牆上那種監控探頭。
心懷僥倖的他再次嘗試搜索刑事案件，嘗試在新聞中的取證過程中找到痕跡。
但是結果叫他更加心驚。
「沒有？！」
那些刑事案件仿佛沒有取證過程，只是單純地發現案情接受採訪然後突兀地結案...這和方秦的常識完全不符合！
這下可叫他一陣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他聯想到了這個世界上一世網路遊戲的缺失。
如果只是單純沒了監控倒還是小問題。
真正麻煩的是！是什麼東西填補了那種東西在人類社會乃至文明中的空缺？
就像是【我的世界】【英雄聯盟】這些東西缺失了之後，有其他的遊戲來像是補丁一樣出現在現實歷史中，這一點他已經查證過了。
他思索後，重新穩定心神，然後看向杜海工。
「杜海工，我不知道你會不會相信，但是你要知道，這世上原本存在一種電子設備，也就是我所說的監控。」
「他們的作用就像是我們手機的攝像頭一樣，能夠持續監控一個位置，並且把畫面記錄並上傳。」
「警察就是靠這種方式來找到犯人，給他們確定證據的。」
「啥啊你這都是。」杜海工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方秦，「警察還用得著這種方式找犯罪嫌疑人？不是犯罪了馬上就出動嗎？」
「你的意思是說警察在犯罪事件發生後就會立刻趕到現場？」
「對啊。」
「難道你不覺得這不合邏輯嗎？」
「為什麼不合？」
「難道警察個個都是超人不成？事情一發生隔著幾千里都能知道？」
「當然不啊。」
「那為什麼他們能及時發現犯罪事件？」
「因為他們是警察啊。」
「老秦。」杜海工神情也嚴肅了，「從你工作室倒台那會兒我就覺得不對勁了，你到底怎麼了？」
「怎麼老說些神神叨叨的東西？難道這些常識的東西你都分不清了？你玩遊戲玩傻了？」
方秦這會兒根本懶得搭理他，他看著遠方的夜空，陷入了沉思。
經過這樣一問，方秦算是明白了。
相較於舊世代網遊，與監控相關的事物被抹除地更加徹底，替換地也更加粗暴。
某種常識性的東西被篡改了，從底層開始，所有人認定警察是一定能抓到犯罪嫌疑人的，就算中間過程出現了明顯地邏輯問題...
不...沒有邏輯問題，對他們而言，警察能抓到罪犯，能快速反應突發事件這就是合乎情理的。
出問題的是自己。
「公共場合，至少那些上一世有屬於警方監控探頭的地方在這個世界都可以被認定是公共場合，而私人攝像頭應該不算。」
「不然杜海工應該已經被金飾店的探頭盯上了...話說那些金粒也算異常嗎？還是說必須是明顯的顯性異常才會被黑色矩形逮住？」
「公共場合展現異常，就會被那些黑色矩形盯上。」
想到這裡，方秦感覺到一陣疲靡湧上心頭。
現在局勢再一次陷入了被動之中。
盯上自己的那個人跑了，自己還沒能力去追。
但是萬幸的是，藉助那個人的舉動他又發現了一個這個時代的異常現象。
「......」
但是，那個入侵者的模樣仍然在腦海中縈繞著。
而黑色矩形的出現叫他異常煩躁，卻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下去追擊。
更何況這麼長時間過去，鬼知道他去了哪裡。
...今天只能就此作罷。
......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方秦比杜海工起的還要早。
恰好等到杜海工出去買完早點回來，方秦正在電視前邊刷新聞。
「唉？」
但就在這會兒，杜海工剛一進門就大聲喊道：
「不好了！老秦！出事了！」
方秦被這一大聲嚇了一大跳。
「怎麼了？」
「還記得昨天咱碰見的那個奇人異士嗎？」
「他死了。」
方秦瞪大了眼睛。
「怎麼死的？」
「就在隔壁小區，說是墜樓死亡的。」
「走，我們得看看去。」
路程不算遠，主要是方秦所在小區地勢較高，得繞一圈下去。
然而到了現場才明白過來為什麼說那傢伙是墜樓而死。
只見在那棟公寓前邊，無數人圍成一個圈，裡面已經有警察在封鎖現場了。
雖然過不去，但也難不倒方秦，他站在公寓的頂端遠遠望去就能看個大概。
只見那個入侵者此時正倒在水泥路面上，肉眼可見的肢體變形，顯然死得不是那麼安詳。
方秦抬頭看去，發現牆體上還殘留著一些他穿牆而過的那種類似瀝青的黑色痕跡。
不過問題是，那地方在五層樓的位置。
這傢伙肯定是穿牆沒有考慮到地勢差，直接摔下來了。
不...未必如此。
或許正是自己給他的【中毒】buff嚴重削弱了他的力量才叫他支撐不住。
然後就這麼一摔。
死了。
當然，另外一種可能是那些黑色矩形動的手。
然後偽造成墜樓自殺的樣子。
「這小子死得可慘。」杜海工看著那水泥地上的屍體，「可憐他那奇門遁甲這會兒可幫不了他了。」
要說看到對方死去，本該是件好事，叫方秦可以高枕無憂了。
但是看著那傢伙死不瞑目的模樣，他卻覺得更加不安。
他仍然是十分在意，對方的能力究竟來自什麼地方。
而且屍體...
「海工，你能夠托關係去查查那傢伙的身世嗎？」
「可以啊，找宋婁不就行了？」杜海工尋思了一下，「不是，你又藥劑把幹啥？」
「別多問，事關重大，你按照我的說法去做。」
現如今利用外掛走上人生巔峰這件事情基本可以放到最後了。
這個入侵者的出現雖然也讓他感覺十分不安，但是另一方面，也提醒了他。
自己手頭這個「外掛」，這異化的【Ghost引擎】以及可擴展的遊戲可不單單只是賺錢而已。
為了應對接下來可能更加糟糕的發展，方秦必須想辦法做出應對策略。
但這並不困難。
他看向自己的主機，然後調整物品欄。
那柄剔骨刀出現在他的手中。
他之前接觸那個入侵者的時候，選擇了隨手放在一邊的剔骨刀藏在物品欄中用於防身。
但是結果來看，現實中的普通武器實在是不堪大用。
面對未來可能存在的其他威脅，方秦必須另想辦法提高自己的戰鬥力才能保全自身。
而【我的世界】給出了另一條道路。
可以讓他不必選擇現實中的金屬武器，獲得另一種更加高效的殺戮兵器。
「你吼辣麼大聲幹什麼啊...」
甭怪方秦神情嚴肅，事關重大，他決不能忽視。
但是這一瞬間，無數個記憶片段閃爍在他的腦海中。
這個小區，任欣恆的美容院，醫院病房，紅旗大道...
無論用途如何，那些本應該肩負起監視和記錄職責的監控攝像頭竟然都不存在。
方秦，他因為重生的緣故對2018的發展有些幻覺，因此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
從重返2018到現在他就沒見過任何一款監控攝像頭！
「操！」
他連忙拿出自己的手機，在網路上快速搜索相關商品。
天貓淘寶都是攝像機手機攝像頭的關鍵詞，唯獨沒有用於掛牆上那種監控探頭。
心懷僥倖的他再次嘗試搜索刑事案件，嘗試在新聞中的取證過程中找到痕跡。
但是結果叫他更加心驚。
「沒有？！」
那些刑事案件仿佛沒有取證過程，只是單純地發現案情接受採訪然後突兀地結案...這和方秦的常識完全不符合！
這下可叫他一陣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他聯想到了這個世界上一世網路遊戲的缺失。
如果只是單純沒了監控倒還是小問題。
真正麻煩的是！是什麼東西填補了那種東西在人類社會乃至文明中的空缺？
就像是【我的世界】【英雄聯盟】這些東西缺失了之後，有其他的遊戲來像是補丁一樣出現在現實歷史中，這一點他已經查證過了。
他思索後，重新穩定心神，然後看向杜海工。
「杜海工，我不知道你會不會相信，但是你要知道，這世上原本存在一種電子設備，也就是我所說的監控。」
「他們的作用就像是我們手機的攝像頭一樣，能夠持續監控一個位置，並且把畫面記錄並上傳。」
「警察就是靠這種方式來找到犯人，給他們確定證據的。」
「啥啊你這都是。」杜海工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方秦，「警察還用得著這種方式找犯罪嫌疑人？不是犯罪了馬上就出動嗎？」
「你的意思是說警察在犯罪事件發生後就會立刻趕到現場？」
「對啊。」
「難道你不覺得這不合邏輯嗎？」
「為什麼不合？」
「難道警察個個都是超人不成？事情一發生隔著幾千里都能知道？」
「當然不啊。」
「那為什麼他們能及時發現犯罪事件？」
「因為他們是警察啊。」
「老秦。」杜海工神情也嚴肅了，「從你工作室倒台那會兒我就覺得不對勁了，你到底怎麼了？」
「怎麼老說些神神叨叨的東西？難道這些常識的東西你都分不清了？你玩遊戲玩傻了？」
方秦這會兒根本懶得搭理他，他看著遠方的夜空，陷入了沉思。
經過這樣一問，方秦算是明白了。
相較於舊世代網遊，與監控相關的事物被抹除地更加徹底，替換地也更加粗暴。
某種常識性的東西被篡改了，從底層開始，所有人認定警察是一定能抓到犯罪嫌疑人的，就算中間過程出現了明顯地邏輯問題...
不...沒有邏輯問題，對他們而言，警察能抓到罪犯，能快速反應突發事件這就是合乎情理的。
出問題的是自己。
「公共場合，至少那些上一世有屬於警方監控探頭的地方在這個世界都可以被認定是公共場合，而私人攝像頭應該不算。」
「不然杜海工應該已經被金飾店的探頭盯上了...話說那些金粒也算異常嗎？還是說必須是明顯的顯性異常才會被黑色矩形逮住？」
「公共場合展現異常，就會被那些黑色矩形盯上。」
想到這裡，方秦感覺到一陣疲靡湧上心頭。
現在局勢再一次陷入了被動之中。
盯上自己的那個人跑了，自己還沒能力去追。
但是萬幸的是，藉助那個人的舉動他又發現了一個這個時代的異常現象。
「......」
但是，那個入侵者的模樣仍然在腦海中縈繞著。
而黑色矩形的出現叫他異常煩躁，卻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下去追擊。
更何況這麼長時間過去，鬼知道他去了哪裡。
...今天只能就此作罷。
......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方秦比杜海工起的還要早。
恰好等到杜海工出去買完早點回來，方秦正在電視前邊刷新聞。
「唉？」
但就在這會兒，杜海工剛一進門就大聲喊道：
「不好了！老秦！出事了！」
方秦被這一大聲嚇了一大跳。
「怎麼了？」
「還記得昨天咱碰見的那個奇人異士嗎？」
「他死了。」
方秦瞪大了眼睛。
「怎麼死的？」
「就在隔壁小區，說是墜樓死亡的。」
「走，我們得看看去。」
路程不算遠，主要是方秦所在小區地勢較高，得繞一圈下去。
然而到了現場才明白過來為什麼說那傢伙是墜樓而死。
只見在那棟公寓前邊，無數人圍成一個圈，裡面已經有警察在封鎖現場了。
雖然過不去，但也難不倒方秦，他站在公寓的頂端遠遠望去就能看個大概。
只見那個入侵者此時正倒在水泥路面上，肉眼可見的肢體變形，顯然死得不是那麼安詳。
方秦抬頭看去，發現牆體上還殘留著一些他穿牆而過的那種類似瀝青的黑色痕跡。
不過問題是，那地方在五層樓的位置。
這傢伙肯定是穿牆沒有考慮到地勢差，直接摔下來了。
不...未必如此。
或許正是自己給他的【中毒】buff嚴重削弱了他的力量才叫他支撐不住。
然後就這麼一摔。
死了。
當然，另外一種可能是那些黑色矩形動的手。
然後偽造成墜樓自殺的樣子。
「這小子死得可慘。」杜海工看著那水泥地上的屍體，「可憐他那奇門遁甲這會兒可幫不了他了。」
要說看到對方死去，本該是件好事，叫方秦可以高枕無憂了。
但是看著那傢伙死不瞑目的模樣，他卻覺得更加不安。
他仍然是十分在意，對方的能力究竟來自什麼地方。
而且屍體...
「海工，你能夠托關係去查查那傢伙的身世嗎？」
「可以啊，找宋婁不就行了？」杜海工尋思了一下，「不是，你又藥劑把幹啥？」
「別多問，事關重大，你按照我的說法去做。」
現如今利用外掛走上人生巔峰這件事情基本可以放到最後了。
這個入侵者的出現雖然也讓他感覺十分不安，但是另一方面，也提醒了他。
自己手頭這個「外掛」，這異化的【Ghost引擎】以及可擴展的遊戲可不單單只是賺錢而已。
為了應對接下來可能更加糟糕的發展，方秦必須想辦法做出應對策略。
但這並不困難。
他看向自己的主機，然後調整物品欄。
那柄剔骨刀出現在他的手中。
他之前接觸那個入侵者的時候，選擇了隨手放在一邊的剔骨刀藏在物品欄中用於防身。
但是結果來看，現實中的普通武器實在是不堪大用。
面對未來可能存在的其他威脅，方秦必須另想辦法提高自己的戰鬥力才能保全自身。
而【我的世界】給出了另一條道路。
可以讓他不必選擇現實中的金屬武器，獲得另一種更加高效的殺戮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