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色矩形
「別看！」
方秦尖聲大叫道，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轉過頭去，杜海工的身形已經完全僵硬在了那個地方，他的臉上還殘留著許多的興奮和驚訝，卻已經沒辦法回應方秦。
因為時間停滯在了這一刻。
方秦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他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身體表面被某種東西擠壓了一樣。
這很難形容，就像是一個人沉入了深海，無處不在的水正在均勻地對身體施加壓力。
不對勁...
雖然感覺很奇怪，但是方秦卻清晰看到自己左手上的那個血肉物品欄還在。
看上去不會影響自己的能力。
低下頭，看向樓下。
果不其然，所有的一切全部被停滯了，包括警車上那閃爍的車燈。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除了方秦之外，能夠自由活動的，還有那些從警車裡出現的「黑色矩形」。
它們也在活動，但是活動的方式卻叫方秦完全看不懂。
它們，那些黑色的矩形移動似乎是不連貫的，就像是掉幀一樣，移動缺乏中間過程，按照一定的時序產生物像讓方秦得以觀測到。
其次，它們無法越過牆壁，但是移動速度很快，並且從移動的方向來看，明顯是衝著那個入侵者逃離的方向去的。
但是，為什麼？
嚴格來說，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大的異常的場面。
這個2018，果然不對勁。
「往神秘主義的角度去想，這次最大的意外就是那個傢伙，那個入侵者，同樣擁有某種特異功能的傢伙上了街。」
「上街...是被監控拍到了麼？」
一想到這些「條子」是從警車裡出來的，方秦第一反應是認定其與警察的職能是相似的。
「假定那些黑條的作用是捕獲異常存在，那麼為什麼不會來抓我？」
他和那個入侵者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從來不在公共場合展現特殊。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自始至終都僅僅只在自己的房間裡進行【Ghost引擎】的測試。
或許，是否暴露在公共場合成了關鍵。
就在這時候，一種強烈的被注視的感覺從下方升了起來。
方秦瞬間神色凝固，連忙躲入自己的房間裡去。
那黑色矩形只是升到了空中，簡短地掃視了周圍一圈，然後將目光聚焦在方秦所在的這個房間。
這可不妙...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方秦內心有一股強烈的直覺，如果自己被發現，後果一定會不堪設想。
那種黑色矩形，似乎就擁有一種光環一樣，叫他這樣的特異人士感到不寒而慄。
它進來了，進入了方秦的房間。
方秦屏息凝神，在暗處靜靜觀察。
而那個黑色矩形則是看向冰箱，那個被咬了幾口的金蘋果。
它在觀察？
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是確認這東西存在異常了，那黑色矩形一閃而過，便叫金蘋果漂浮在它的旁邊，然後一齊離開了這裡。
這...
也許是因為方秦這時候沒有任何異常表現。
也許是展現出異常屬性的那台主機現在已經關機了。
亦或許這種黑色矩形的觀察能力相對底下，如果沒有明顯異常就不會產生相關行為。
總之，那個黑色矩形沒有浪費時間，也沒有攻擊方秦。
它們都追著那個入侵者去了。
而在方秦驚魂未定的時候，杜海工卻突然恢復了說話的能力。
停滯的時間恢復了流動。
「老秦！快看！是條...哎？你人呢？」
回頭一看，卻看到方秦神色陰沉地站在他的背後。
「你...你怎麼了？」
「沒事，沒怎麼。」
不管方秦遭遇了什麼，杜海工大概沒有能力幫忙。
方秦知道，這種事情叫他來也只會給自己添亂。
他往下看了一眼，發現那警車還在那裡，黑色矩形不知所蹤後，從上面走下來兩個警員。
他們似乎是在尋找什麼，然後拿起對講機，經過一番確認後，又開著車駛出了小區。
方秦注意到他們前往的方向和黑色矩形是一致的。
有點奇怪。
難道說黑色矩形和警察們沒有溝通麼？
自己之前的猜測是錯誤的，這倆實際不算是一夥兒人，不是一個部門的？
「那這件事情咱們怎麼辦？」
杜海工看向房間，這會兒才琢磨出味兒來。
他雖然對於方秦所說的特異人士和特異功能已經有所預期，但是卻還是沒想到這事兒竟然這麼嚇人。
穿牆術啊！難道說再過段時間還能看到奇門遁甲？
再次看向自己的老夥計方秦，這會兒他的眼中活像是在看一座寶藏！
「老秦啊，你看那傢伙的穿牆術這麼神奇，你看我有沒有機會...」
方秦瞥了他一眼。
「行啊，這穿牆術...你就哐哐往牆上撞，撞過去了你就煉成了。」
他也不知道對面那能耐到底是怎麼來的，太奇怪了。
但是如果是近似於自己的外掛來看，也許也是從某種舊世代遊戲中帶來的不成？
但不會是類似【Ghost引擎】的相似原理，畢竟如果對方能夠理解這套方法，就不會選擇消除自己D盤的數據。
「不能在這麼被動下去了，看來藉助外掛發家致富這件事情不太行。」
「得想辦法...再做調查。」
實際上這不單單是那個侵入者帶來的威脅導致方秦做出這個決定。
那個黑色矩形，讓他感覺到一種自己不可對抗的力量活動在這世上。
如果沒有今天這件事情，說不好自己在公共場合中展現出特異功能來，也會被黑色矩形帶走。
但是，萬幸的是。
除了自己手臂上的物品欄之外，自己大部分特異功能都必須有計算機才能使用。
而這種情況或許只能在自己家中發生，避免被黑色矩形注意到。
可是，區分公共場合和私人場合的關鍵在什麼地方呢？
這讓方秦又有些困惑了。
畢竟那個入侵者離開逃亡的道路是穿牆而過的。
從小區離開，沒有經過馬路，最多走的是小巷。
那種巷子也算公共場合？
還是說這套理論是錯誤的，又另外一種判別的方式。
方秦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唉，海工，你認識這兒的保安不？」
「你住這小區你問我？」杜海工像是看白痴一樣看方秦，「你都在這兒住了這麼久了，竟然不認識這兒的保安？」
方秦總不能告訴他自己重生回到2018年，無關緊要的細節全都忘記了吧？
誰管保安是誰啊，這麼多年了。
「你要幹啥。」
「我打算查查這小區的監控。」
方秦的想法是看看這小區的監控，甚至不需要認識那保安，只需要讓方秦帶著預設了腳本的U盤往電腦上插一下就好了。
但是這會兒，杜海工卻終於忍不住了，他看向方秦，無奈說道：
「老秦啊，不是我懟你，你嘰里咕嚕說些什麼呢？」
「從回來的時候我就想問你，『監控』是個什麼東西？」
「老看你心不在焉地我就沒問，這會兒實在是蚌埠住了，你沒事兒吧？」
而方秦只是僵硬地轉過脖子來，看著杜海工，神情逐漸僵硬。
「...你tm再說一遍？！」
方秦尖聲大叫道，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轉過頭去，杜海工的身形已經完全僵硬在了那個地方，他的臉上還殘留著許多的興奮和驚訝，卻已經沒辦法回應方秦。
因為時間停滯在了這一刻。
方秦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他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身體表面被某種東西擠壓了一樣。
這很難形容，就像是一個人沉入了深海，無處不在的水正在均勻地對身體施加壓力。
不對勁...
雖然感覺很奇怪，但是方秦卻清晰看到自己左手上的那個血肉物品欄還在。
看上去不會影響自己的能力。
低下頭，看向樓下。
果不其然，所有的一切全部被停滯了，包括警車上那閃爍的車燈。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除了方秦之外，能夠自由活動的，還有那些從警車裡出現的「黑色矩形」。
它們也在活動，但是活動的方式卻叫方秦完全看不懂。
它們，那些黑色的矩形移動似乎是不連貫的，就像是掉幀一樣，移動缺乏中間過程，按照一定的時序產生物像讓方秦得以觀測到。
其次，它們無法越過牆壁，但是移動速度很快，並且從移動的方向來看，明顯是衝著那個入侵者逃離的方向去的。
但是，為什麼？
嚴格來說，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大的異常的場面。
這個2018，果然不對勁。
「往神秘主義的角度去想，這次最大的意外就是那個傢伙，那個入侵者，同樣擁有某種特異功能的傢伙上了街。」
「上街...是被監控拍到了麼？」
一想到這些「條子」是從警車裡出來的，方秦第一反應是認定其與警察的職能是相似的。
「假定那些黑條的作用是捕獲異常存在，那麼為什麼不會來抓我？」
他和那個入侵者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從來不在公共場合展現特殊。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自始至終都僅僅只在自己的房間裡進行【Ghost引擎】的測試。
或許，是否暴露在公共場合成了關鍵。
就在這時候，一種強烈的被注視的感覺從下方升了起來。
方秦瞬間神色凝固，連忙躲入自己的房間裡去。
那黑色矩形只是升到了空中，簡短地掃視了周圍一圈，然後將目光聚焦在方秦所在的這個房間。
這可不妙...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方秦內心有一股強烈的直覺，如果自己被發現，後果一定會不堪設想。
那種黑色矩形，似乎就擁有一種光環一樣，叫他這樣的特異人士感到不寒而慄。
它進來了，進入了方秦的房間。
方秦屏息凝神，在暗處靜靜觀察。
而那個黑色矩形則是看向冰箱，那個被咬了幾口的金蘋果。
它在觀察？
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是確認這東西存在異常了，那黑色矩形一閃而過，便叫金蘋果漂浮在它的旁邊，然後一齊離開了這裡。
這...
也許是因為方秦這時候沒有任何異常表現。
也許是展現出異常屬性的那台主機現在已經關機了。
亦或許這種黑色矩形的觀察能力相對底下，如果沒有明顯異常就不會產生相關行為。
總之，那個黑色矩形沒有浪費時間，也沒有攻擊方秦。
它們都追著那個入侵者去了。
而在方秦驚魂未定的時候，杜海工卻突然恢復了說話的能力。
停滯的時間恢復了流動。
「老秦！快看！是條...哎？你人呢？」
回頭一看，卻看到方秦神色陰沉地站在他的背後。
「你...你怎麼了？」
「沒事，沒怎麼。」
不管方秦遭遇了什麼，杜海工大概沒有能力幫忙。
方秦知道，這種事情叫他來也只會給自己添亂。
他往下看了一眼，發現那警車還在那裡，黑色矩形不知所蹤後，從上面走下來兩個警員。
他們似乎是在尋找什麼，然後拿起對講機，經過一番確認後，又開著車駛出了小區。
方秦注意到他們前往的方向和黑色矩形是一致的。
有點奇怪。
難道說黑色矩形和警察們沒有溝通麼？
自己之前的猜測是錯誤的，這倆實際不算是一夥兒人，不是一個部門的？
「那這件事情咱們怎麼辦？」
杜海工看向房間，這會兒才琢磨出味兒來。
他雖然對於方秦所說的特異人士和特異功能已經有所預期，但是卻還是沒想到這事兒竟然這麼嚇人。
穿牆術啊！難道說再過段時間還能看到奇門遁甲？
再次看向自己的老夥計方秦，這會兒他的眼中活像是在看一座寶藏！
「老秦啊，你看那傢伙的穿牆術這麼神奇，你看我有沒有機會...」
方秦瞥了他一眼。
「行啊，這穿牆術...你就哐哐往牆上撞，撞過去了你就煉成了。」
他也不知道對面那能耐到底是怎麼來的，太奇怪了。
但是如果是近似於自己的外掛來看，也許也是從某種舊世代遊戲中帶來的不成？
但不會是類似【Ghost引擎】的相似原理，畢竟如果對方能夠理解這套方法，就不會選擇消除自己D盤的數據。
「不能在這麼被動下去了，看來藉助外掛發家致富這件事情不太行。」
「得想辦法...再做調查。」
實際上這不單單是那個侵入者帶來的威脅導致方秦做出這個決定。
那個黑色矩形，讓他感覺到一種自己不可對抗的力量活動在這世上。
如果沒有今天這件事情，說不好自己在公共場合中展現出特異功能來，也會被黑色矩形帶走。
但是，萬幸的是。
除了自己手臂上的物品欄之外，自己大部分特異功能都必須有計算機才能使用。
而這種情況或許只能在自己家中發生，避免被黑色矩形注意到。
可是，區分公共場合和私人場合的關鍵在什麼地方呢？
這讓方秦又有些困惑了。
畢竟那個入侵者離開逃亡的道路是穿牆而過的。
從小區離開，沒有經過馬路，最多走的是小巷。
那種巷子也算公共場合？
還是說這套理論是錯誤的，又另外一種判別的方式。
方秦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唉，海工，你認識這兒的保安不？」
「你住這小區你問我？」杜海工像是看白痴一樣看方秦，「你都在這兒住了這麼久了，竟然不認識這兒的保安？」
方秦總不能告訴他自己重生回到2018年，無關緊要的細節全都忘記了吧？
誰管保安是誰啊，這麼多年了。
「你要幹啥。」
「我打算查查這小區的監控。」
方秦的想法是看看這小區的監控，甚至不需要認識那保安，只需要讓方秦帶著預設了腳本的U盤往電腦上插一下就好了。
但是這會兒，杜海工卻終於忍不住了，他看向方秦，無奈說道：
「老秦啊，不是我懟你，你嘰里咕嚕說些什麼呢？」
「從回來的時候我就想問你，『監控』是個什麼東西？」
「老看你心不在焉地我就沒問，這會兒實在是蚌埠住了，你沒事兒吧？」
而方秦只是僵硬地轉過脖子來，看著杜海工，神情逐漸僵硬。
「...你tm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