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命授職
「黃昭今天這更新，水裡能撈出海王類了。」
「海？那叫太平洋！我願稱黃昭為新一代水利專家！」
「看來黃昭也江郎才盡了。」
「黃昭，要不轉行吧，恐怖這碗飯你端不住，版主那邊正缺你這種大手子。」
「今天裝死，估計又找靈感去了吧？」
「找靈感？就他那細短快的更新，怕是靈感剛來就結束了。」
……
辛辛苦苦碼完一章的陸師傅，看著讀者群里這刷屏式的「親切問候」，只覺得人生灰暗。他手指一抖，回了個老大爺戴老花鏡看手機的表情包，算是潦草交差。
懶得再理會群里的陰陽怪氣，他熟練得令人心疼地切出帳號，點開了短視頻軟體。
瞬間，陸昭便沉溺於算法的「溫柔鄉」里，成了當代電子昏君。
「媽！我再也不在家裡養臭水了！！」
樓上傳來母親「慈祥」教子的動靜，拖鞋拍地、熊孩子嗷嗷亂叫、女人的怒吼混成一團，隔著樓板都聽得一清二楚。
陸昭卻渾不在意，依舊葛優癱在沙發上，刷著屏幕里扭動的人影，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活像只午後曬太陽的傻狗。
刷夠了今日的快樂份額，他意猶未盡地退出 app，正要鎖屏繼續完成今日份額的更新，卻忽然注意到手機界面右下角多出一個沒見過的軟體圖標。
「這什麼玩意兒？我什麼時候下載過這個？」
陸昭順手點開，一片雪白的背景頓時鋪滿屏幕。一滴鮮血落下，幾行血色文字從正中緩緩暈染開來：
【天傾西北，地陷東南！】
【惡世沉淪，地獄已空。】
「搞什麼陰間特效……還挺瘮人。」
陸昭咧咧嘴，隨手一點，畫面翻轉。
殷紅的字跡再次如血般悄然暈開：
【昭昭亂世，爾為天選之幸者，亦為永夜殘存之微光。】
【踏足此境，以身為燭。】
【神眷臨凡，天命予汝。】
【此刻，擇定汝之命業——】
最後一個長橫緩緩拉出，像是停頓。
緊接著，屏幕正中央倏地彈出一枚禮包圖案。那禮包紅得艷俗，又透著一股子手遊首充禮包的廉價感，還閃著點金光特效，怎麼看怎麼違和。
「這是開局抽屬性？」
「都2040年了，還有人做這種渣 UI？」
陸昭心裡吐槽，但還是對這玩意產生了幾分興趣，決定繼續往下看看。
禮包劇烈顫動，仿佛被戳中了笑點，接著在他眼前「砰」地炸開，當然沒有真的炸，只是屏幕上禮花四散，花里胡哨的一片彩帶飛舞。
【天命授職———】
【討魔校尉】
【刃起罡風，過處流火。】
【斬妖除魔，諸邪辟易！】
【汝已領悟武學·《基礎刀法》】
【汝已領悟武學·《基礎身法》】
【汝已領悟武學·《投擲手法》】
「嘖，搞得還挺像模像樣。」
陸昭咂咂嘴，漫不經心地評價道。
話音未落——
一股龐雜的信息流，像是平地掀起的海嘯，毫無徵兆地朝他腦海里撲來。
沒有任何過渡，沒有任何點擊確認，甚至連「是否同意本次授權」的彈窗提示都沒有。
只是瞬間，一切都被填滿。
陸昭渾身一震，手指一松，手機從他掌心滑落下去，在沙發靠背上磕了一下，又跌在他身側的軟墊上。
他的眼前先是一黑，隨即漫出大片刺目的白光。無數畫面、文字、動作要領、肌肉發力軌跡、步伐節奏、呼吸方式……全都不講道理地往他腦子裡硬塞。
痛感來得極其真實。
太陽穴像被兩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擰住，大腦像是被人強行撬開蓋子，用漏斗往裡灌滾燙的鐵水。心臟猛地一縮，胸口發悶，耳邊嗡嗡作響。
陸昭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悶哼。
下一瞬，他兩眼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向後倒去。
「砰」的一聲，他後腦勺磕在沙發扶手邊緣，又順勢滑到地上，四肢攤開，保持著一個毫無形象的仰倒姿勢，一動不動。
……
清晨，天色大亮。
惶惶大日，乾坤肅清。
陸昭陡然一個激靈，從地上坐了起來，第一反應不是看時間，而是低頭去看自己的小老弟。
還好，資本還在。
他暗暗替江寒衣鬆了口氣。
緊接著，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大串憑空多出來的信息，像是有人連夜替他刷了十年武俠片，還貼心附贈了動作分解教程。
「對了！」
他猛地反應過來。
——手機！
陸昭從沙發縫裡摸出手機，然而怎麼都找不到那個軟體。
是夢嗎？
可是腦海中那些有關刀法身法的記憶做不得假。
正當陸昭皺著眉頭苦思冥想時，眼前卻忽然跳出一連串面板。
【姓名】：陸昭
【命業】：討魔校尉
【討魔點】：1
【屬性】：
力量：0（1）
靈敏：0（1）
體質：0（1）
精神：0（1）
誅邪：0（1）
【武學】：
基礎刀法（精通）
基礎身法（精通）
投擲手法（精通）
這……這是遊戲直接出現在眼前了？
陸昭怔怔看著眼前的面板，在那屬性後面，竟都統一標註著一個綠色的「1」。
「這意思是，我可以耗費1個點數加在這些屬性上？」
陸昭若有所思。
他選擇把點數加到力量上。
下一刻，面板微微一閃。
【討魔點】：1→ 0
【力量】：0（1）→ 1（2）
【經過了不懈的努力，你的力量能力得到了增長】。
一股溫熱的、仿佛熔岩般的力量洪流，毫無徵兆地從他體內最深處爆發出來！
這感覺與初次接受武學信息時的純粹大腦脹痛截然不同。
它更原始，更直接，如同有無數細小的、滾燙的針尖，精準地刺入他全身每一塊肌肉纖維、每一處肌腱連接、甚至骨髓深處！
「嘶——」
陸昭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手臂、肩膀、胸膛、腰腹、大腿……所有部位的肌肉組織，都在以一種難以言喻的方式蠕動、收緊、膨脹。並非簡單的體積變大，而是質地變得更加緻密，纖維排列更加優化，蘊含著更強的爆發潛力。骨骼傳來輕微的酥麻感，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反覆捶打鍛壓，變得更加堅硬。
那股熱流在他體內奔涌、擴散，最終均勻地融入到四肢百骸之中。
痛感很快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的力量感。
他下意識地握緊拳頭。
指節發出清脆的「噼啪」聲。
一股遠超以往的力量在掌心凝聚。
他感覺自己現在隨手一拳，恐怕都能輕易砸穿普通的木板，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輕快有力的韻味。
不僅如此，伴隨著身體素質的全面提升，腦海中那些關於《基礎刀法》的記憶與理解，似乎也找到了更堅實、更強大的載體。
那些招式發力的技巧，那些斬擊的軌跡，此刻在他心中變得更加清晰，仿佛之前只是理解了理論，而現在，身體已經具備了完美執行這些理論的硬體基礎。
短暫適應後，他再次看向面板。
【經過不懈的努力，你的力量獲得了增強。】
【你對基礎刀法有所感悟。】
【斬擊爆發力提升，基礎刀法招式威力小幅增強】
「感覺不是加點……倒像是強化……」
「強化五維屬性嗎？」
陸昭面露興奮，但很快冷靜了一下。
「這種事情都有，那所謂的鬼是不是也存在？」
「算了，不去想這種沒邊的事情。」
陸昭起身走到客廳，那裡的牆上掛著一把唐橫刀。
前些年陸昭刷小視頻，看人家宣傳得天花亂墜，腦袋一熱就下單買了，結果買回來之後吃灰到現在。
沒想到今兒倒是派上了用場。
刀柄剛握在手裡，陸昭就感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順著掌心往上竄，仿佛這柄刀原本就與他一體般。
刀刃在空中劃出兩個極為好看的刀花，如同瞬息閃過的流星。
只聽「鏗鏘」一聲，刀已入鞘。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無比順暢，舒服。
仿佛呼吸般自然。
陸昭不由眯起了眼睛。
「啪嗒——」
門鎖轉動的聲音突然響起。
房門被推開。
加了一夜班的江寒衣一臉疲憊地走進來，腳步略顯沉重。她剛抬頭，就看見客廳里手持唐橫刀的陸昭，神色微愣。
「一大早你在幹什麼？」
「好久沒玩了，拿出來隨便玩玩。」
「神經......」
「昨天那案子怎麼樣了？有進展了嗎？」
「別說了，我昨晚守了一夜，困都死了，毛都沒有，不過說起來......」
江寒衣忽然想起了什麼，問向陸昭：「你相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
陸昭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怎麼可能？我雖然天天寫鬼，但是要相信科學啊江警官？」
「也是。」江寒衣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
「沒事。」
江寒衣抬手按了按眉心，語氣里透著疲憊：「我先睡一覺，你要是敢吵醒我，你就死定了。」
「海？那叫太平洋！我願稱黃昭為新一代水利專家！」
「看來黃昭也江郎才盡了。」
「黃昭，要不轉行吧，恐怖這碗飯你端不住，版主那邊正缺你這種大手子。」
「今天裝死，估計又找靈感去了吧？」
「找靈感？就他那細短快的更新，怕是靈感剛來就結束了。」
……
辛辛苦苦碼完一章的陸師傅，看著讀者群里這刷屏式的「親切問候」，只覺得人生灰暗。他手指一抖，回了個老大爺戴老花鏡看手機的表情包，算是潦草交差。
懶得再理會群里的陰陽怪氣，他熟練得令人心疼地切出帳號，點開了短視頻軟體。
瞬間，陸昭便沉溺於算法的「溫柔鄉」里，成了當代電子昏君。
「媽！我再也不在家裡養臭水了！！」
樓上傳來母親「慈祥」教子的動靜，拖鞋拍地、熊孩子嗷嗷亂叫、女人的怒吼混成一團，隔著樓板都聽得一清二楚。
陸昭卻渾不在意，依舊葛優癱在沙發上，刷著屏幕里扭動的人影，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活像只午後曬太陽的傻狗。
刷夠了今日的快樂份額，他意猶未盡地退出 app，正要鎖屏繼續完成今日份額的更新，卻忽然注意到手機界面右下角多出一個沒見過的軟體圖標。
「這什麼玩意兒？我什麼時候下載過這個？」
陸昭順手點開，一片雪白的背景頓時鋪滿屏幕。一滴鮮血落下，幾行血色文字從正中緩緩暈染開來：
【天傾西北，地陷東南！】
【惡世沉淪，地獄已空。】
「搞什麼陰間特效……還挺瘮人。」
陸昭咧咧嘴，隨手一點，畫面翻轉。
殷紅的字跡再次如血般悄然暈開：
【昭昭亂世，爾為天選之幸者，亦為永夜殘存之微光。】
【踏足此境，以身為燭。】
【神眷臨凡，天命予汝。】
【此刻，擇定汝之命業——】
最後一個長橫緩緩拉出，像是停頓。
緊接著，屏幕正中央倏地彈出一枚禮包圖案。那禮包紅得艷俗，又透著一股子手遊首充禮包的廉價感，還閃著點金光特效，怎麼看怎麼違和。
「這是開局抽屬性？」
「都2040年了，還有人做這種渣 UI？」
陸昭心裡吐槽，但還是對這玩意產生了幾分興趣，決定繼續往下看看。
禮包劇烈顫動，仿佛被戳中了笑點，接著在他眼前「砰」地炸開，當然沒有真的炸，只是屏幕上禮花四散，花里胡哨的一片彩帶飛舞。
【天命授職———】
【討魔校尉】
【刃起罡風，過處流火。】
【斬妖除魔，諸邪辟易！】
【汝已領悟武學·《基礎刀法》】
【汝已領悟武學·《基礎身法》】
【汝已領悟武學·《投擲手法》】
「嘖，搞得還挺像模像樣。」
陸昭咂咂嘴，漫不經心地評價道。
話音未落——
一股龐雜的信息流，像是平地掀起的海嘯，毫無徵兆地朝他腦海里撲來。
沒有任何過渡，沒有任何點擊確認，甚至連「是否同意本次授權」的彈窗提示都沒有。
只是瞬間，一切都被填滿。
陸昭渾身一震，手指一松，手機從他掌心滑落下去，在沙發靠背上磕了一下，又跌在他身側的軟墊上。
他的眼前先是一黑，隨即漫出大片刺目的白光。無數畫面、文字、動作要領、肌肉發力軌跡、步伐節奏、呼吸方式……全都不講道理地往他腦子裡硬塞。
痛感來得極其真實。
太陽穴像被兩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擰住，大腦像是被人強行撬開蓋子，用漏斗往裡灌滾燙的鐵水。心臟猛地一縮，胸口發悶，耳邊嗡嗡作響。
陸昭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悶哼。
下一瞬，他兩眼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向後倒去。
「砰」的一聲，他後腦勺磕在沙發扶手邊緣，又順勢滑到地上，四肢攤開，保持著一個毫無形象的仰倒姿勢，一動不動。
……
清晨，天色大亮。
惶惶大日，乾坤肅清。
陸昭陡然一個激靈，從地上坐了起來，第一反應不是看時間，而是低頭去看自己的小老弟。
還好，資本還在。
他暗暗替江寒衣鬆了口氣。
緊接著，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大串憑空多出來的信息，像是有人連夜替他刷了十年武俠片，還貼心附贈了動作分解教程。
「對了！」
他猛地反應過來。
——手機！
陸昭從沙發縫裡摸出手機，然而怎麼都找不到那個軟體。
是夢嗎？
可是腦海中那些有關刀法身法的記憶做不得假。
正當陸昭皺著眉頭苦思冥想時，眼前卻忽然跳出一連串面板。
【姓名】：陸昭
【命業】：討魔校尉
【討魔點】：1
【屬性】：
力量：0（1）
靈敏：0（1）
體質：0（1）
精神：0（1）
誅邪：0（1）
【武學】：
基礎刀法（精通）
基礎身法（精通）
投擲手法（精通）
這……這是遊戲直接出現在眼前了？
陸昭怔怔看著眼前的面板，在那屬性後面，竟都統一標註著一個綠色的「1」。
「這意思是，我可以耗費1個點數加在這些屬性上？」
陸昭若有所思。
他選擇把點數加到力量上。
下一刻，面板微微一閃。
【討魔點】：1→ 0
【力量】：0（1）→ 1（2）
【經過了不懈的努力，你的力量能力得到了增長】。
一股溫熱的、仿佛熔岩般的力量洪流，毫無徵兆地從他體內最深處爆發出來！
這感覺與初次接受武學信息時的純粹大腦脹痛截然不同。
它更原始，更直接，如同有無數細小的、滾燙的針尖，精準地刺入他全身每一塊肌肉纖維、每一處肌腱連接、甚至骨髓深處！
「嘶——」
陸昭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手臂、肩膀、胸膛、腰腹、大腿……所有部位的肌肉組織，都在以一種難以言喻的方式蠕動、收緊、膨脹。並非簡單的體積變大，而是質地變得更加緻密，纖維排列更加優化，蘊含著更強的爆發潛力。骨骼傳來輕微的酥麻感，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反覆捶打鍛壓，變得更加堅硬。
那股熱流在他體內奔涌、擴散，最終均勻地融入到四肢百骸之中。
痛感很快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的力量感。
他下意識地握緊拳頭。
指節發出清脆的「噼啪」聲。
一股遠超以往的力量在掌心凝聚。
他感覺自己現在隨手一拳，恐怕都能輕易砸穿普通的木板，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輕快有力的韻味。
不僅如此，伴隨著身體素質的全面提升，腦海中那些關於《基礎刀法》的記憶與理解，似乎也找到了更堅實、更強大的載體。
那些招式發力的技巧，那些斬擊的軌跡，此刻在他心中變得更加清晰，仿佛之前只是理解了理論，而現在，身體已經具備了完美執行這些理論的硬體基礎。
短暫適應後，他再次看向面板。
【經過不懈的努力，你的力量獲得了增強。】
【你對基礎刀法有所感悟。】
【斬擊爆發力提升，基礎刀法招式威力小幅增強】
「感覺不是加點……倒像是強化……」
「強化五維屬性嗎？」
陸昭面露興奮，但很快冷靜了一下。
「這種事情都有，那所謂的鬼是不是也存在？」
「算了，不去想這種沒邊的事情。」
陸昭起身走到客廳，那裡的牆上掛著一把唐橫刀。
前些年陸昭刷小視頻，看人家宣傳得天花亂墜，腦袋一熱就下單買了，結果買回來之後吃灰到現在。
沒想到今兒倒是派上了用場。
刀柄剛握在手裡，陸昭就感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順著掌心往上竄，仿佛這柄刀原本就與他一體般。
刀刃在空中劃出兩個極為好看的刀花，如同瞬息閃過的流星。
只聽「鏗鏘」一聲，刀已入鞘。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無比順暢，舒服。
仿佛呼吸般自然。
陸昭不由眯起了眼睛。
「啪嗒——」
門鎖轉動的聲音突然響起。
房門被推開。
加了一夜班的江寒衣一臉疲憊地走進來，腳步略顯沉重。她剛抬頭，就看見客廳里手持唐橫刀的陸昭，神色微愣。
「一大早你在幹什麼？」
「好久沒玩了，拿出來隨便玩玩。」
「神經......」
「昨天那案子怎麼樣了？有進展了嗎？」
「別說了，我昨晚守了一夜，困都死了，毛都沒有，不過說起來......」
江寒衣忽然想起了什麼，問向陸昭：「你相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
陸昭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怎麼可能？我雖然天天寫鬼，但是要相信科學啊江警官？」
「也是。」江寒衣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
「沒事。」
江寒衣抬手按了按眉心，語氣里透著疲憊：「我先睡一覺，你要是敢吵醒我，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