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仙朝預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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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仙:全知天書,從外門雜役開始》經典語錄頻出,來尋找共鳴。

  遠處,有執事弟子走過來,遞給他一塊新的玉牌。

  「陸離,生死關第三重過關者。從今天起,你入仙朝預備營,接受三月集訓。集訓之後,根據表現,分配各部。」

  周離接過玉牌。

  他低頭,看著玉牌上那個新的編號:

  【甲·柒叄玖】

  甲等。

  七百三十九號。

  他抬起頭,望向那座巍峨的宮殿。

  望向那些高高在上的樓閣。

  望向那裡面,那些曾經俯視他的人。

  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弧度極淡,淡到幾乎無法察覺。

  但那是他從假死中甦醒以來,第一次笑。

  「仙朝」

  他輕聲說。

  「我來了。」

  遠處,宮殿深處。

  某座幽靜的樓閣之中。

  一個身著紫袍的老者,正憑窗而立,望著下方廣場上那些新晉的過關者。

  他的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

  忽然,他的目光一頓。

  他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粗布麻衣、氣息平平無奇的人。

  那個人,正低著頭,看著手中的玉牌。

  沒什麼特別的。

  但老者總覺得,那個人身上,有什麼東西

  讓他隱隱有些不安。

  他皺了皺眉。

  再看時,那人已經抬起頭,隨著人群,向預備營的方向走去。

  背影平凡,步態尋常。

  老者搖了搖頭。

  大概是錯覺。

  他收回目光,不再多看。

  他不知道。

  那個讓他「隱隱不安」的人,正一步一步,走進仙朝的腹地。

  走進那場他等待了一年的

  復仇。

  三月集訓,從踏入預備營的第一天起,就充滿了血腥味。

  周離隨著人群走進那座巨大的演武場時,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煞氣。那是無數人在此地搏殺、流血、死亡後留下的氣息,已經滲透進了每一塊青石板的縫隙之中。

  演武場中央,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身著玄色勁裝的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他站在那裡,便如同一座山嶽,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元嬰初期。

  周離瞬間判斷出了對方的修為。

  「我叫厲鋒。」

  中年男子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從今天起,我是你們的教頭。」

  「三個月後,你們中能活著站在這裡的,才有資格進入仙朝各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別以為從生死關出來就萬事大吉了。生死關,只是第一道篩子。這三個月,才是真正的」

  他停頓了一息。

  「煉獄。」

  第一日,是符籙課。

  符籙,仙道搏殺中最基礎也最致命的技藝之一。一張好的符籙,可以讓一個塑體期修士越階擊殺融合期。而一張壞的符籙,也可以讓使用者瞬間灰飛煙滅。

  授課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自稱姓秦,是仙朝符籙司的供奉。

  他站在講台上,面前擺著三張符紙。

  一張赤紅,一張幽藍,一張漆黑。

  「這三張,是攻擊符籙中最基礎的三種。」

  「赤焰符,釋放烈火,焚盡萬物。」

  「寒冰符,凍結一切,封殺生機。」

  「雷擊符,引動天雷,一擊斃命。」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

  「現在,你們每人領三張符紙,現場製作。」

  「失敗的,滾蛋。」

  台下頓時一片譁然。

  他們中大部分人,根本不會制符!

  但沒有人敢出聲。

  因為這是仙朝的規矩。

  周離領到三張符紙時,秦姓老者正好經過他身邊。

  老者看了他一眼,腳步微微一頓。

  「你以前學過制符?」

  周離搖頭。

  「沒有。」

  老者皺眉。

  「那你握筆的姿勢」

  周離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符筆。

  他的握筆姿勢,與尋常人不同。筆桿傾斜四十五度,手腕懸空,指尖輕輕拈住筆尾。

  那是丹青子教他的。

  丹青子說,制符如煉丹,火候不到,一切都是空的。

  周離沒有解釋。

  他只是提筆,蘸墨,落筆。

  第一張,赤焰符。

  筆走龍蛇,一氣呵成。

  當最後一筆落下的瞬間,符紙上騰地燃起一縷赤紅色的火焰,旋即熄滅。

  符成。

  秦姓老者愣住了。

  他快步走過來,拿起那張符,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然後,他抬起頭,盯著周離。

  「你真的沒學過?」

  周離點頭。

  老者沉默片刻。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複雜,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拍了拍周離的肩膀。

  「小子,有前途。」

  第二日,是陣法課。

  陣法,仙道搏殺中最講究配合的技藝。一個精通陣法的修士,可以以一敵十。而一個不懂陣法的修士,哪怕修為再高,也可能被幾個低階修士用陣法困殺。

  他自稱姓程,是仙朝陣法司的副司正。

  他的教學方法很簡單

  扔出十個人,讓他們現場布陣。

  布得出來的,留下。

  布不出來的,淘汰。

  至於淘汰的人去了哪裡,沒有人問,也沒有人敢問。

  周離被分到了一個五人小隊。

  隊長是一個叫王烈的壯漢,融合巔峰,體修出身,雙臂有千鈞之力。

  「都聽我的!」

  王烈一上來就發號施令。

  「你們三個,站乾位!你們兩個,站坤位!老子站中樞,指揮全局!」

  其他四人唯唯諾諾,趕緊站到指定位置。

  只有周離沒有動。

  王烈皺眉。

  「你聾了?讓你站坤位!」

  周離看著他。

  「這是困敵陣,還是殺敵陣?」

  王烈愣了愣。

  「當然是殺敵陣!」

  周離搖頭。

  「不是。」

  他指著那三個站乾位的人。

  「他們三個,站得太近。乾位講究疏而不漏,距離不夠,陣法就有破綻。」

  他又指著另外兩個人。

  「他們兩個,站得太遠。坤位講究密不透風,距離太遠,陣法就有縫隙。」

  最後,他看向王烈。

  「而你站的中樞,應該是陣眼。陣眼必須是修為最高、反應最快的人。你修為最高,這沒錯。但你剛才發號施令的時候,眼睛一直在看程教頭你在緊張。」

  王烈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他媽懂什麼?!」


  周離沒有爭辯。

  他只是走到那三個人面前,把他們之間的距離,調整了三寸。

  又走到那兩個人面前,把他們之間的距離,縮短了半尺。

  然後,他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定。

  「可以了。」

  程姓副司正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揮了揮手。

  「布陣。」

  五人同時催動靈力,一道淡淡的青色光幕,從他們腳下升起。

  光幕穩定,均勻,沒有一絲破綻。

  程姓副司正沉默片刻。

  然後,他指了指周離。

  「你,留下。」

  又指了指其他四人。

  「你們四個,淘汰。」

  王烈愣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程姓副司正已經轉身離去。

  第三日,是體修課。

  體修,仙道搏殺中最原始也最殘酷的流派。他們不依賴法寶,不依賴符籙,只靠一雙拳頭,一具肉身,與敵人硬碰硬。

  授課的是一個鐵塔般的巨漢,赤裸著上身,露出密密麻麻的傷疤。

  他自稱姓雷,是仙朝體修營的統領。

  他的教學方法是

  打。

  打到服為止。

  兩百個人,站成兩排,面對面。

  雷姓巨漢站在中央,聲如洪鐘:

  「規則很簡單!」

  「你們對面的那個人,就是你的對手!」

  「把他打倒,你晉級!」

  「被他打倒,你淘汰!」

  「打死不論!」

  話音剛落,演武場上便爆發出一片慘烈的廝殺聲。

  拳拳到肉,骨斷筋折。

  鮮血飛濺,慘嚎連連。

  周離的對手,是一個比他高出一頭的壯漢。

  那壯漢獰笑著,一拳砸向他的面門。

  周離側身,讓過。

  壯漢又是一拳。

  周離再讓。

  壯漢第三拳。

  周離還是讓。

  壯漢怒了。

  「你他媽躲什麼躲!是個男人就跟老子正面打!」

  周離看著他。

  三息。

  然後,他點了點頭。

  「好。」

  下一瞬

  他一拳轟出。

  那是最簡單、最直接、最沒有花哨的一拳。

  但那一拳的速度,快得讓壯漢根本來不及反應。

  砰!!!

  壯漢倒飛出去,砸在十丈外的圍牆上,滑落下來,一動不動。

  周離收拳。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

  拳面上,沾著一點血跡。

  不是他的。

  第四日,是仙法課。

  仙法,仙道搏殺中最核心的技藝。符籙、陣法、體修,都是仙法的分支。真正的仙法,是溝通天地、調動法則的力量。

  授課的是一個白髮飄飄的老者,仙風道骨,氣息深不可測。

  他自稱姓姜,是仙朝仙法院的供奉。

  他的教學方法是

  演示。

  他站在演武場中央,雙手結印。

  一道火焰,自他掌心升騰而起。

  那火焰,起初只有拳頭大小,但在他法訣的催動下,越來越大,越來越熾烈。

  最後,那火焰化作一條百丈火龍,咆哮著沖向天際。

  整個演武場的溫度,瞬間上升了百度。


  有人的頭髮,開始焦枯。

  有人的皮膚,開始龜裂。

  有人的衣物,開始自燃。

  姜姓老者抬手一揮,火龍消散,溫度恢復正常。

  他看著台下那些驚駭的面孔,淡淡道:

  「這就是仙法。」

  「你們要學的,就是如何掌控這種力量。」

  「掌控得好,你們就是人上人。」

  「掌控不好」

  他頓了頓。

  「你們就是那條火龍下的灰燼。」

  周離看著那老者,心中微微一動。

  姜姓老者施展的火龍之術,與他吞噬的赤烈血煞中的控火之道,有幾分相似。

  但更加精純,更加玄妙。

  那是真正傳承自上古的仙法。

  不是他那種掠奪而來的半吊子。

  他默默記下那些手訣的軌跡,記下靈力運轉的路徑,記下每一個細節。

  然後,他闔上眼。

  在識海中,一遍一遍地推演。

  第二十七日。

  符籙課結業考核。

  周離以一張自創的「雷火雙屬性符」,震驚全場。

  那符籙融合了赤焰與雷擊兩種屬性,一旦引爆,威力是尋常符籙的三倍。

  秦姓老者拿著那張符,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

  「你是怎麼想到的?」

  周離想了想。

  「煉丹的時候,有時會把兩種不同的藥材放在一起,煉出新的丹藥。」

  「制符,應該也一樣。」

  秦姓老者愣了愣。

  然後,他哈哈大笑。

  「好,好,好一個『應該也一樣』!」

  他拍了拍周離的肩膀。

  「小子,以後在仙朝混不下去了,來符籙司找我。」

  第四十三日。

  陣法課結業考核。

  周離以一人之力,布下了一座覆蓋百丈的「九宮困殺陣」,困住了十名同階修士。

  那十個人,在陣中左衝右突,無論如何也沖不出來。

  程姓副司正站在陣外,看了整整一炷香。

  然後,他揮了揮手。

  「可以了。」

  周離撤去陣法。

  那十個人<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大口喘著氣。

  程姓副司正走到周離面前。

  「你,叫什麼?」

  「陸離。」

  「陸離。」他重複了一遍,「陣法司,缺一個副司正候選。三個月後,來找我。」

  第五十九日。

  體修課結業考核。

  周離與雷姓巨漢,正面硬撼了一拳。

  那一拳,讓雷姓巨漢倒退了三步。

  也讓周離的手臂,骨裂了三處。

  雷姓巨漢看著他,眼中滿是驚異。

  「你不是體修?」

  周離搖頭。

  「那你這拳頭,是怎麼練出來的?」

  周離想了想。

  「殺出來的。」

  雷姓巨漢沉默片刻。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與他那張滿是傷疤的臉極不相稱。

  「好一個『殺出來的』。」

  他拍了拍周離的肩膀那隻骨裂的手臂。

  周離眉頭都沒皺一下。

  雷姓巨漢眼中,閃過一抹讚許。


  「小子,體修營歡迎你。」

  第六十七日。

  仙法課結業考核。

  周離站在演武場中央,雙手結印。

  一道火焰,自他掌心升騰而起。

  那火焰,起初只有拳頭大小,但在他的催動下,越來越熾烈,越來越明亮。

  最後

  他抬起頭,望向天空。

  雙手向外一推。

  火焰炸開,化作漫天火雨,籠罩了整座演武場。

  那火雨落下的速度,不快不慢,剛好可以讓人閃避。

  但每一滴火雨落地的瞬間,都會炸開一朵小小的火蓮,將方圓三尺的地面,燒成焦黑。

  姜姓老者站在火雨之中,一動不動。

  他看著周離,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第一次浮現出驚異。

  良久,火雨停歇。

  姜姓老者走到周離面前。

  「這招叫什麼?」

  周離想了想。

  「火雨。」

  姜姓老者愣了愣。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與他那仙風道骨的形象極不相稱。

  「好,好,好一個『火雨』。」

  他拍了拍周離的肩膀。

  「小子,仙法院,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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