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吃干抹淨，敵人心態崩了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屏息凝神，所有人都以為江文會趁亂從一樓溜走，消失在行政樓的陰影里。可就在下一秒，江文卻猛地轉身，腳步沒有絲毫遲疑，徑直朝著樓梯口奔去。
他選擇，上樓！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主播瘋了？還敢往上走？」
「吃了這麼多還不滿足？真想跟人硬碰硬啊？」
「就一把破S12K噴子，拿頭打？一梭子步槍子彈你就沒了！」
「完了完了，這把絕對交代在這兒了……」
江文的腳步在樓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動作很快，目標明確——拉閘房。經過小機箱房時，他順手推開門瞥了一眼。果然，機箱屏幕還暗著，未被開啟。他一邊動作，一邊對著麥克風低聲解釋，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冷靜：
「之所以折返上來，是因為這把行政樓的大保險刷在西樓陽台。剛才那隊人，很可能直奔那裡去了，沒走我們這條路線。這就給了我們鼠道流操作空間——樓上的電腦機箱和伺服器，現在還是『無主之物』。」
說完，他利落地摸向機箱。綠色的電源指示燈亮起，結果卻只出了一個【綠色電源】，價值平平。江文也不失望，迅速轉身進入隔壁的拉閘房。
伺服器機櫃靜靜矗立。他伸出手，先觸碰那個1格物品的槽位。讀條轉動，時間不長不短，最終定格在一個泛著紫色光芒的【固態硬碟】上。江文將它塞進已經半滿的背包。緊接著，他的手移向那個2格物品槽。
這一次，讀條轉動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時間仿佛被拉長。直播間觀眾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江文見狀，毫不猶豫地將保險箱裡先前摸到的兩個【可編程處理器】挪進背包，騰出關鍵格子。
終於，2格物品的廬山真面目揭曉——
【軍用信息終端】！
那醒目的紅色圖標瞬間跳入江文的保險箱空格。
彈幕再次沸騰，夾雜著驚嘆與難以置信。
「這齣貨率……離大譜！」
「主播這把是捅了高級物資窩了？」
「大紅局！絕對是系統暗調爆率的大紅局！從那張變電站技術室房卡就開始不對勁了。」
「西樓那隊虧麻了，一個小紅就這麼被『老鼠』偷家了。」
「數數主播都摸多少值錢貨了？這膽子也太肥了！」
「富貴險中求，古人誠不我欺！」
「保險都要塞爆炸了，求求了，快撤吧！別再搜了！」
江文仿佛沒看到彈幕的催促，他冷靜地走到拉閘控制台前，伸手拉下了「大壩撤離點」的閘位開關。
「閘位已啟動」的提示瞬間出現在全圖所有玩家的屏幕上。
此刻，正在東樓小心翼翼推進的寢室三兄弟自然也看到了這條信息。
「偉哥，有人拉閘了！」一個略顯緊張的聲音在耳機里響起。
被稱為「偉哥」的玩家聲音沉穩，帶著分析的口吻：「別慌。我們剛從西樓過來，那邊沒動靜。地圖上另一個閘點在變電站，這肯定是變電站那隊拉的。他們可能想從大壩撤，或者聲東擊西。我們按原計劃，搜完東樓就去中樓看看。」
他的分析讓另外兩人稍稍安心，繼續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房間搜索上。
與此同時，江文已離開拉閘房，閃身進入西樓餐廳。他動作飛快，開啟一個角落的收納盒，摸了一個牆邊的工具櫃，收穫些微補給。隨即，他來到有升降梯的窗口，翻身而出，動作流暢地落在下方的地面，幾乎沒有發出什麼聲響。
下一個目標：行政樓西側外那片雜亂的——貨櫃堆場！
他剛靠近貨櫃區域，一陣急促的槍聲便從停車場方向傳來，噼啪作響，在相對安靜的行政樓周邊顯得格外清晰。
「停車場來人了，」江文壓低聲音對直播間說，「可能是從遊客中心過來的，也可能是變電站那隊繞過來了。」
他並未停頓，利用貨櫃的陰影作為掩護，迅速找到攀爬點，翻身上了貨櫃頂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武器箱和一個武器盒。打開武器盒，裡面躺著一把【M7戰鬥步槍】，江文直接將其背上，替換掉了那把略顯寒酸的噴子。
接著，他移動到貨櫃凹槽處，這裡有一個醫療箱和一個航空箱。先開航空箱，光芒閃過，這次運氣一般，只有一個需要修理的【五級頭盔】。醫療箱則給了他一個小小的驚喜，一個金色的【濾毒罐】。
繼續前進，摸了一個被稱為「鳥蛋」的隱藏物資點，出一張紫色的【起舞的女郎】卡片。再開一個掛在貨櫃邊的黃衣服，只有不值錢的【圖紙一號】。旁邊的收納盒給了個藍色品質的【繼電器】。前方又一個武器盒，裡面是廉價的【AKS-74u】，江文看了一眼，沒有拾取。
就在這時——
東樓內部爆發出極其激烈的交火聲！子彈撞擊牆壁、穿透木門的音效密集傳來，間或夾雜著玩家受傷的悶哼和投擲物爆炸的聲響。這絕非是在清理人機，而是兩支玩家隊伍遭遇了，正在激烈火拼！
直播間的氣氛瞬間繃緊。
「打起來了！主播快潤啊！」
「真·老鼠行為，趁兩虎相爭，瘋狂偷吃！」
「這哪是老鼠，這是饕餮吧？胃口也太大了！」
在彈幕的驚呼中，江文已經完成了對貨櫃頂部的搜索，縱身躍下。他的目標很明確：貨櫃底部陰影里的那個航空箱，以及旁邊的手提袋。
航空箱的鎖被打開，箱蓋掀起。內部物品呈現：一個3格空間，一個12格空間。
當那個醒目的3X4（12格）空間出現時，彈幕又一次激動起來。
「臥槽！3X4！要出大的！」
「這格子……難道真是那個？」
「心跳加速了兄弟們！」
「12格大貨，會不會是……」
江文目光沉靜，3格物品先被摸出，是一件【四級防彈衣（需修理）】。接著，他的手伸向那12格的物品。讀條開始轉動，這一次，時間格外漫長，仿佛在醞釀著什麼。
終於，光芒穩定，物品顯現——
【重型防彈背心（全新）】。
一件全新的五級甲。
江文臉上並無太大波瀾，似乎早有預料。他沒有立刻穿上，而是將它穩妥地放進了自己的背包。彈幕里有人鬆了口氣，也有人略感失望。
「五級甲啊，還行吧，不過不是最頂的。」
「全新五級甲剛開服價很高啊，接近百萬了。」
「也算大貨了，畢竟能直接提升生存能力。」
「可惜不是伺服器陣列或者那種超稀有物品……」
幾乎在同一時間，東樓內的槍聲發生了位移，從東樓深處轉移到了連接東西樓的走廊區域，並且聲音在向西樓移動。
寢室三兄弟這邊，情況急轉直下。一名隊友已經倒在了東樓的房間裡。偉哥和僅存的另一名隊友邊打邊撤，狼狽地退回了西樓。
「別對槍了！對面槍法和配合都比我們好！」偉哥在語音里急促地喊道，聲音帶著不甘和焦躁，「把西樓我們還沒搜的趕緊摸了，找機會撤！這架打不了了！」
「我去一樓看看有沒有漏的！」倖存的隊友回應道。
「我去二樓！機箱和伺服器應該還沒動！」偉哥說著，操控角色快速奔向二樓的小機箱房和拉閘房。
然而，幾秒鐘後。
一聲混雜著驚愕、茫然和暴怒的吼聲從偉哥的耳機里炸開：「我操！機箱呢？！老子的伺服器呢？！誰他媽摸過了？！」
幾乎同時，樓下也傳來隊友帶著哭腔的聲音：「偉哥！樓下好多資源點也被開了！門……東樓通往咱們這邊的門被踹開了！有人從東樓一樓摸過來過！」
兩人瞬間聯想到了最初進入西樓時聽到的那聲模糊的踹門響。
一切都明白了。
偉哥氣得臉色發紅，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東樓那幫龜孫子！他們不止跟我們打，還他媽的提前派人把咱們這邊的肉偷吃了！真他媽的狗！」
怒火中燒，他幾乎想立刻衝出去找對方拼命。但走廊里密集而謹慎的腳步聲正在逼近，對方顯然在清點戰利品後，準備向最後兩人壓過來。
「走！先撤！」偉哥從牙縫裡擠出命令，帶著隊友像受驚的老鼠一樣，朝著西樓另一側的逃生路線倉皇逃竄。一邊跑，他一邊還在語音里惡狠狠地咒罵：「別讓老子再匹配到這群偷雞摸狗的玩意兒！下次見面，非把他們屎打出來不可！」
行政樓外，貨櫃區。
江文仔細聆聽著樓內的動靜。槍聲已經徹底停歇，只剩下一些凌亂的、漸漸遠去的腳步聲。他知道，收割的時刻結束了，現在必須立刻離開這是非之地。
彈幕還在為貨櫃頂部未搜完的物資感到惋惜。
「可惜了，頂上還有個武器箱、一個大醫療箱和一個野外物資箱沒摸。」
「貨櫃就這樣，要麼先吃上面的，再下來摸航空；要麼就像主播這樣，摸了航空就得放棄上面的，再回去風險太高。」
「最優解肯定是先清空頂部再下來，但現在這情況，趕緊溜才是王道。」
然而，江文接下來的動作，讓所有觀眾都愣住了。
他沒有奔向任何常規的撤離點方向，也沒有試圖遠離行政樓。反而貼著貨櫃的外壁，以一種詭異的路線，緩緩挪動。他的視線，鎖定在貨櫃側上方一個難以企及的位置——那裡，正是那個未被觸碰的大醫療箱。
正常情況下，從江文此刻所處的地面位置，根本無法跳躍到那個箱子的高度，貨櫃壁光滑，沒有攀爬點。
但江文操縱的角色，是紅狼。
一個以隱秘、靈活，甚至帶有某種非常規移動技巧著稱的角色。
只見他調整角度，面對貨櫃壁，緊接著，操控角色做出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連續動作——短促助跑，側身蹬踏貨櫃的某個微小凸起，身體借力詭異一旋，單手不可思議地勾住了貨櫃頂部的邊緣，隨後腰腹發力，整個人竟如同安裝了彈簧般翻了上去，精準地落在那大醫療箱旁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得只在眨眼之間。
彈幕出現了短暫的空白，隨即被無數的問號和驚嘆號淹沒。
「？？？？？」
「這什麼操作？！」
「紅狼還能這樣玩？」
「這攀爬點我怎麼從來沒發現？？」
「主播你開掛了吧？！這不合常理！」
江文沒有理會彈幕的爆炸，他已經蹲下身，快速打開了大醫療箱。一陣摸索，裡面赫然是一個【大型手術包】和一個【止疼藥（強效）】。他毫不客氣地笑納。
緊接著，他沒有停下，又如法炮製，用類似的、近乎BUG般的移動方式，快速光顧了頂部那個被遺漏的武器箱和野外物資箱。武器箱裡是一把滿改的【MP5衝鋒鎗】，附帶兩個彈匣；野外物資箱則給了一個【軍用電路板】和若干高級子彈。
直到此刻，他的背包和彈掛才真正到了「滿載」的狀態，幾乎再無空隙。
做完這一切，江文終於不再留戀。他像一隻真正吃飽喝足、經驗老到的「老鼠」，選了一條最隱蔽、最遠離交戰區域的路徑，藉助行政樓外牆的管道、空調外機和低矮灌木叢，身影幾個起落，便徹底融入了黃昏地圖邊緣的陰影之中，朝著遠離槍聲的撤離點悄然遁去。
身後，行政樓在暮色中只剩下一個沉默的輪廓，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激烈爭奪、憤怒咒罵和隱秘收割，都只是它見證過的無數輪迴中，微不足道的一小段插曲。
而直播間的標題，不知何時已被管理員修改，閃爍著略顯囂張卻無比貼切的一行字：
【鼠道至尊·江文】吃干抹淨，片甲不留。
他選擇，上樓！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主播瘋了？還敢往上走？」
「吃了這麼多還不滿足？真想跟人硬碰硬啊？」
「就一把破S12K噴子，拿頭打？一梭子步槍子彈你就沒了！」
「完了完了，這把絕對交代在這兒了……」
江文的腳步在樓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動作很快，目標明確——拉閘房。經過小機箱房時，他順手推開門瞥了一眼。果然，機箱屏幕還暗著，未被開啟。他一邊動作，一邊對著麥克風低聲解釋，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冷靜：
「之所以折返上來，是因為這把行政樓的大保險刷在西樓陽台。剛才那隊人，很可能直奔那裡去了，沒走我們這條路線。這就給了我們鼠道流操作空間——樓上的電腦機箱和伺服器，現在還是『無主之物』。」
說完，他利落地摸向機箱。綠色的電源指示燈亮起，結果卻只出了一個【綠色電源】，價值平平。江文也不失望，迅速轉身進入隔壁的拉閘房。
伺服器機櫃靜靜矗立。他伸出手，先觸碰那個1格物品的槽位。讀條轉動，時間不長不短，最終定格在一個泛著紫色光芒的【固態硬碟】上。江文將它塞進已經半滿的背包。緊接著，他的手移向那個2格物品槽。
這一次，讀條轉動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時間仿佛被拉長。直播間觀眾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江文見狀，毫不猶豫地將保險箱裡先前摸到的兩個【可編程處理器】挪進背包，騰出關鍵格子。
終於，2格物品的廬山真面目揭曉——
【軍用信息終端】！
那醒目的紅色圖標瞬間跳入江文的保險箱空格。
彈幕再次沸騰，夾雜著驚嘆與難以置信。
「這齣貨率……離大譜！」
「主播這把是捅了高級物資窩了？」
「大紅局！絕對是系統暗調爆率的大紅局！從那張變電站技術室房卡就開始不對勁了。」
「西樓那隊虧麻了，一個小紅就這麼被『老鼠』偷家了。」
「數數主播都摸多少值錢貨了？這膽子也太肥了！」
「富貴險中求，古人誠不我欺！」
「保險都要塞爆炸了，求求了，快撤吧！別再搜了！」
江文仿佛沒看到彈幕的催促，他冷靜地走到拉閘控制台前，伸手拉下了「大壩撤離點」的閘位開關。
「閘位已啟動」的提示瞬間出現在全圖所有玩家的屏幕上。
此刻，正在東樓小心翼翼推進的寢室三兄弟自然也看到了這條信息。
「偉哥，有人拉閘了！」一個略顯緊張的聲音在耳機里響起。
被稱為「偉哥」的玩家聲音沉穩，帶著分析的口吻：「別慌。我們剛從西樓過來，那邊沒動靜。地圖上另一個閘點在變電站，這肯定是變電站那隊拉的。他們可能想從大壩撤，或者聲東擊西。我們按原計劃，搜完東樓就去中樓看看。」
他的分析讓另外兩人稍稍安心，繼續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房間搜索上。
與此同時，江文已離開拉閘房，閃身進入西樓餐廳。他動作飛快，開啟一個角落的收納盒，摸了一個牆邊的工具櫃，收穫些微補給。隨即，他來到有升降梯的窗口，翻身而出，動作流暢地落在下方的地面，幾乎沒有發出什麼聲響。
下一個目標：行政樓西側外那片雜亂的——貨櫃堆場！
他剛靠近貨櫃區域，一陣急促的槍聲便從停車場方向傳來，噼啪作響，在相對安靜的行政樓周邊顯得格外清晰。
「停車場來人了，」江文壓低聲音對直播間說，「可能是從遊客中心過來的，也可能是變電站那隊繞過來了。」
他並未停頓，利用貨櫃的陰影作為掩護，迅速找到攀爬點，翻身上了貨櫃頂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武器箱和一個武器盒。打開武器盒，裡面躺著一把【M7戰鬥步槍】，江文直接將其背上，替換掉了那把略顯寒酸的噴子。
接著，他移動到貨櫃凹槽處，這裡有一個醫療箱和一個航空箱。先開航空箱，光芒閃過，這次運氣一般，只有一個需要修理的【五級頭盔】。醫療箱則給了他一個小小的驚喜，一個金色的【濾毒罐】。
繼續前進，摸了一個被稱為「鳥蛋」的隱藏物資點，出一張紫色的【起舞的女郎】卡片。再開一個掛在貨櫃邊的黃衣服，只有不值錢的【圖紙一號】。旁邊的收納盒給了個藍色品質的【繼電器】。前方又一個武器盒，裡面是廉價的【AKS-74u】，江文看了一眼，沒有拾取。
就在這時——
東樓內部爆發出極其激烈的交火聲！子彈撞擊牆壁、穿透木門的音效密集傳來，間或夾雜著玩家受傷的悶哼和投擲物爆炸的聲響。這絕非是在清理人機，而是兩支玩家隊伍遭遇了，正在激烈火拼！
直播間的氣氛瞬間繃緊。
「打起來了！主播快潤啊！」
「真·老鼠行為，趁兩虎相爭，瘋狂偷吃！」
「這哪是老鼠，這是饕餮吧？胃口也太大了！」
在彈幕的驚呼中，江文已經完成了對貨櫃頂部的搜索，縱身躍下。他的目標很明確：貨櫃底部陰影里的那個航空箱，以及旁邊的手提袋。
航空箱的鎖被打開，箱蓋掀起。內部物品呈現：一個3格空間，一個12格空間。
當那個醒目的3X4（12格）空間出現時，彈幕又一次激動起來。
「臥槽！3X4！要出大的！」
「這格子……難道真是那個？」
「心跳加速了兄弟們！」
「12格大貨，會不會是……」
江文目光沉靜，3格物品先被摸出，是一件【四級防彈衣（需修理）】。接著，他的手伸向那12格的物品。讀條開始轉動，這一次，時間格外漫長，仿佛在醞釀著什麼。
終於，光芒穩定，物品顯現——
【重型防彈背心（全新）】。
一件全新的五級甲。
江文臉上並無太大波瀾，似乎早有預料。他沒有立刻穿上，而是將它穩妥地放進了自己的背包。彈幕里有人鬆了口氣，也有人略感失望。
「五級甲啊，還行吧，不過不是最頂的。」
「全新五級甲剛開服價很高啊，接近百萬了。」
「也算大貨了，畢竟能直接提升生存能力。」
「可惜不是伺服器陣列或者那種超稀有物品……」
幾乎在同一時間，東樓內的槍聲發生了位移，從東樓深處轉移到了連接東西樓的走廊區域，並且聲音在向西樓移動。
寢室三兄弟這邊，情況急轉直下。一名隊友已經倒在了東樓的房間裡。偉哥和僅存的另一名隊友邊打邊撤，狼狽地退回了西樓。
「別對槍了！對面槍法和配合都比我們好！」偉哥在語音里急促地喊道，聲音帶著不甘和焦躁，「把西樓我們還沒搜的趕緊摸了，找機會撤！這架打不了了！」
「我去一樓看看有沒有漏的！」倖存的隊友回應道。
「我去二樓！機箱和伺服器應該還沒動！」偉哥說著，操控角色快速奔向二樓的小機箱房和拉閘房。
然而，幾秒鐘後。
一聲混雜著驚愕、茫然和暴怒的吼聲從偉哥的耳機里炸開：「我操！機箱呢？！老子的伺服器呢？！誰他媽摸過了？！」
幾乎同時，樓下也傳來隊友帶著哭腔的聲音：「偉哥！樓下好多資源點也被開了！門……東樓通往咱們這邊的門被踹開了！有人從東樓一樓摸過來過！」
兩人瞬間聯想到了最初進入西樓時聽到的那聲模糊的踹門響。
一切都明白了。
偉哥氣得臉色發紅，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東樓那幫龜孫子！他們不止跟我們打，還他媽的提前派人把咱們這邊的肉偷吃了！真他媽的狗！」
怒火中燒，他幾乎想立刻衝出去找對方拼命。但走廊里密集而謹慎的腳步聲正在逼近，對方顯然在清點戰利品後，準備向最後兩人壓過來。
「走！先撤！」偉哥從牙縫裡擠出命令，帶著隊友像受驚的老鼠一樣，朝著西樓另一側的逃生路線倉皇逃竄。一邊跑，他一邊還在語音里惡狠狠地咒罵：「別讓老子再匹配到這群偷雞摸狗的玩意兒！下次見面，非把他們屎打出來不可！」
行政樓外，貨櫃區。
江文仔細聆聽著樓內的動靜。槍聲已經徹底停歇，只剩下一些凌亂的、漸漸遠去的腳步聲。他知道，收割的時刻結束了，現在必須立刻離開這是非之地。
彈幕還在為貨櫃頂部未搜完的物資感到惋惜。
「可惜了，頂上還有個武器箱、一個大醫療箱和一個野外物資箱沒摸。」
「貨櫃就這樣，要麼先吃上面的，再下來摸航空；要麼就像主播這樣，摸了航空就得放棄上面的，再回去風險太高。」
「最優解肯定是先清空頂部再下來，但現在這情況，趕緊溜才是王道。」
然而，江文接下來的動作，讓所有觀眾都愣住了。
他沒有奔向任何常規的撤離點方向，也沒有試圖遠離行政樓。反而貼著貨櫃的外壁，以一種詭異的路線，緩緩挪動。他的視線，鎖定在貨櫃側上方一個難以企及的位置——那裡，正是那個未被觸碰的大醫療箱。
正常情況下，從江文此刻所處的地面位置，根本無法跳躍到那個箱子的高度，貨櫃壁光滑，沒有攀爬點。
但江文操縱的角色，是紅狼。
一個以隱秘、靈活，甚至帶有某種非常規移動技巧著稱的角色。
只見他調整角度，面對貨櫃壁，緊接著，操控角色做出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連續動作——短促助跑，側身蹬踏貨櫃的某個微小凸起，身體借力詭異一旋，單手不可思議地勾住了貨櫃頂部的邊緣，隨後腰腹發力，整個人竟如同安裝了彈簧般翻了上去，精準地落在那大醫療箱旁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得只在眨眼之間。
彈幕出現了短暫的空白，隨即被無數的問號和驚嘆號淹沒。
「？？？？？」
「這什麼操作？！」
「紅狼還能這樣玩？」
「這攀爬點我怎麼從來沒發現？？」
「主播你開掛了吧？！這不合常理！」
江文沒有理會彈幕的爆炸，他已經蹲下身，快速打開了大醫療箱。一陣摸索，裡面赫然是一個【大型手術包】和一個【止疼藥（強效）】。他毫不客氣地笑納。
緊接著，他沒有停下，又如法炮製，用類似的、近乎BUG般的移動方式，快速光顧了頂部那個被遺漏的武器箱和野外物資箱。武器箱裡是一把滿改的【MP5衝鋒鎗】，附帶兩個彈匣；野外物資箱則給了一個【軍用電路板】和若干高級子彈。
直到此刻，他的背包和彈掛才真正到了「滿載」的狀態，幾乎再無空隙。
做完這一切，江文終於不再留戀。他像一隻真正吃飽喝足、經驗老到的「老鼠」，選了一條最隱蔽、最遠離交戰區域的路徑，藉助行政樓外牆的管道、空調外機和低矮灌木叢，身影幾個起落，便徹底融入了黃昏地圖邊緣的陰影之中，朝著遠離槍聲的撤離點悄然遁去。
身後，行政樓在暮色中只剩下一個沉默的輪廓，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激烈爭奪、憤怒咒罵和隱秘收割，都只是它見證過的無數輪迴中，微不足道的一小段插曲。
而直播間的標題，不知何時已被管理員修改，閃爍著略顯囂張卻無比貼切的一行字：
【鼠道至尊·江文】吃干抹淨，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