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葉野被抓去喝茶了！
中影，董事長辦公室。
「國產片拿什麼打《星球大戰2》？！」
「大一新生拍科幻？怕不是拿個DV在宿舍樓頂拍奧特曼打小怪獸，求求中影別糟蹋錢了，引進兩部好萊塢大片不香嗎？」
「國產科幻默認就是洗錢爛片，狗都不看。」
韓山平盯著電腦屏幕上《核心防線》宣發下的滾動刷新的評論區，畢竟與時俱進，如今宣發也是上了網，雖然只是嘗試，但是評論的反饋速度是絕對毋庸置疑。
雖然罵聲不少，但黑紅也是紅，如今宣發熱度經過時間發酵徹底爆了，只要上映片子質量過硬，這些罵聲最後都會變成票房。
韓山平已經在琢磨，不如乾脆把葉野簽成中影首位特聘導演。
以葉野所展露的才華，他真想過這個念頭。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敲門聲。
「進！」韓山平沒抬頭，以為是王助理來送咖啡。
「韓董，跟我們走一趟吧！」
話音一落，韓山平有些錯愕的抬頭，眼前三個身穿黑色西裝，神情冷峻的男人，又看了一眼他們掏出的黑色證件本。
國徽閃耀，下面那行字更是刺眼，安全....局。
「讓我跟你們走，總有個原因吧。」韓山平眉頭一皺，不過，他可不是小年輕，勉強穩定了心神，可心中還是止不住的嘀咕。
安全局的人怎麼找上門了？
韓山平大腦飛速運轉，回想了一下生平所做的虧心事。
中影的帳每一筆都經得起查，財務更是體制內的人，雖然還沒徹底完成轉企改制，但執行的已經是國有企業會計制度，他可沒有挪用公款。
難道是賄賂？
韓山平搖了搖頭。
確實曾有人想賄賂他，不過韓山平還是想進部的，到了這個位置上，自然不會為了那點蠅頭小利折翼羽毛。
只剩下生活作風……
韓山平臉色一變，該不會是小時候趴牆頭看隔壁二丫洗頭的事吧？
可這特麼都四十年前了！
「韓山平同志，涉及國家機密，請你配合我們走一趟。」
為首的黑衣人收起證件，聲音冷硬，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國家機密？
韓山平兩眼一黑，他畢竟久經風浪，沉聲開口：
「同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分管電影業務，按說接觸不到什麼國家機密。」
韓山平對《核心防線》寄予厚望，投入了大量資源和期待，準備把它作為對抗好萊塢大片的第一槍，如果因為自己被抓進去，導致電影倒栽，他不甘心。
「有沒有誤會，去了就知道。」黑衣人側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
同一時間，燕京電影學院一號剪輯室。
空氣中瀰漫著紅燒牛肉麵的味道。
葉野手裡拿著塑料叉子，正把最後一口面往嘴裡送。
王德發坐在一旁，盯著屏幕上渲染進度條發呆。
「葉導，這片子要是火了，我也能跟著沾沾光，評個職稱。」王德發端著大搪瓷缸子，笑呵呵地問道。
「那必須的，到時候，泡麵買兩桶，一桶泡椒，一桶紅燒……」
葉野笑呵呵的開口，如今剪輯算是完成了，心情自然是輕鬆的，只是話還沒說完，剪輯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兩個穿著便衣的男人大步走進來，目光如電，瞬間鎖定葉野。
「葉野？」
葉野放下叉子，抽了張紙巾擦擦嘴，神色淡定，「我是。」
「跟我們要走一趟。」其中一人亮出證件。
「你說走就走......」王德發湊過去看了一眼，嚇得往後一縮。
安全局？！
「走……」王德發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同志，這孩子還是學生，是不是搞錯了？」
王德發心裡一緊，雖說葉野之前是有些虛名，但這幾天的合作葉野這孩子待人實誠。
讓他甚至沒多想，下意識就側身擋在了葉野前面。
「他這幾天一直和我剪片子，沒出過學校，肯定是誤會！」王德發聲音雖有些發顫，但語氣卻很堅定。
「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的，葉野，請跟我們走吧。」
便衣男人沒搭理王德發，走到葉野身邊，一左一右。
「王老師，渲染完了記得備份，別丟了數據。」葉野起身，對王德發叮囑了一句。
說完，跟著兩人走出了剪輯室。
王德發看著葉野的背影，直到那輛掛著特殊牌照的吉普車消失在校園門口，他才回過神來。
出大事了！
他摸出手機，撥通了黃衛的電話。
「老黃！出事了！天塌了！葉野被人帶走了！！」
……
燕京郊區，某秘密基地。
燈光慘白的審訊室內，齊閔背著手站在單向玻璃前，盯著隔壁空無一人的審訊椅。
門被輕輕推開，一名身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入，低聲匯報：「所長，人帶來了。」
「嗯，人在哪？」 齊閔緩緩轉過身，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帶著一絲急切。
「是，零一和零二審訊室。」
「一定要問清楚，尤其是那個葉野，他電影裡那些未來作戰裝備的構想，蜂群戰術、去中心化控制、具體的機動參數和協同邏輯……這些東西，不是一個普通大學生能憑空想像出來的，思路是哪來的？」齊閔聲音低沉道。
「是。」
高聳的圍牆下，站著一排荷槍實彈的哨兵，嚴密的等級不可謂不高。
單向玻璃，強光燈，標準的審訊配置。
對面坐著兩名審訊員，一男一女，神情嚴肅，面前放著厚厚的卷宗。
「姓名。」
「葉野。」
「職業。」
「燕京電影學院導演系大一學生。」
男審訊員目光銳利盯著葉野，「你知道為什麼找你來嗎？」
「我拍得電影太好了，想提前了解？」葉野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
因為與安全局搭上關係，只有這個原因。
「嚴肅點！」男審訊員一拍桌子，「我們沒工夫跟你開玩笑！老實交代，你電影裡那些無人機的構思，是從哪來的？誰給你的資料？你的上線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葉野挑了挑眉，臉上沒有意外。
「同志，這是個誤會，我是一名導演，想像力豐富一點沒毛病吧？」
葉野現在確實有些頭疼，他倒是忘了，2002年雖然軍方已經有了無人機，但小型無人機作戰思路並不清晰，甚至還處於沒什麼概念的階段。
像電影當中的無人機蜂群協同作戰體系，確實是有些超前了。
「這種氣動布局和集群控制邏輯，你告訴我是想像力出來的？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男審訊員冷笑一聲，打開投影儀，屏幕上出現了電影裡的無人機畫面，
「其實這是一種基於仿生學的群體智能構想。」
葉野指了指屏幕上的蜂群，「你看過鳥群遷徙嗎？看過魚群躲避捕食者嗎？」
「它們沒有指揮官，每一個個體都是獨立的，但又是一個整體，我只是把這種生物本能，用特效的形式賦予了機器。」
通過前世對無人機運用的了解，葉野那是張口就來。
「你看這裡，如果無人機用集體系統來控制，這樣不管多少架，數據都會有延遲。」葉野指著屏幕上無人機變陣的畫面，反客為主。
「所以，我採用的是分布式節點設計，每一架無人機都是獨立的系統，它們之間通過交互，完成我想要達到的效果，蜂群自愈算法。」
葉野說的通俗易懂，他對這些科研沒什麼了解，但要是說對無人機，畢竟前世拍戲用了這麼長時間，多少還是知道是怎麼運作的。
男審訊員聽得一愣一愣的。
一牆之隔的觀察室內。
李衛民，齊閔，方宇凡，陳業，還有幾個項目組的工程師，此時都在聽著葉野所說的話。
「分布式節點……對！就是這個思路！」
李衛民激動得手都在抖，眼珠子通紅，「我們一直卡在中央控制的死胡同里，這小子一句話點醒夢中人啊，他的思路完全為我們未來的作戰指揮體系打開了路子......」
「每個都安裝一個獨立的控制系統不難，可想要達到毫秒級交互，難度會很大，不過意味著那抗干擾能力將呈指數級上升！」陳業喃喃自語，像是著了魔。
「快！記下來！他說那個算法叫什麼？蜂群自愈算法？」
「別吵，聽不清了！」
一群平日裡穩重端莊的科研人員失態了，還是齊老一聲令下，這才止住的討論，認真的聚焦在玻璃後。
審訊室內。
男審訊員看葉野侃侃而談的樣子，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夠了！」
男審訊員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著葉野的鼻子呵斥道：「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問你，誰給你的技術參數！老實交代！不然有你苦頭吃！」
這一嗓子，把葉野的話打斷了，也把隔壁觀察室的一眾專家嚇了一哆嗦。
坐在觀察室正中央的齊閔，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
他抓起面前的麥克風，對著裡面就是一聲咆哮：
「混帳東西！誰讓你拍桌子的？！」
審訊室里，男審訊員正準備給葉野施加點心理壓力，耳機里突然傳來怒吼，他直接怔住了。
「齊老，怎麼了？」男審訊員按著耳機，一臉懵逼，低聲回應。
「你吼什麼吼！嚇壞了怎麼辦？嚇忘了怎麼辦？！」
齊閔氣急敗壞，「他腦子裡裝的東西很重要！」
齊閔有些後悔，他費盡心思調動資源，找安全局把人請來，是為了挖出那些可能改變未來戰項目，甚至是信息化戰爭的思路走向，不是來看怎麼審訊人的。
「態度要溫和！要注意方式方法！你是去請教問題的，不是去審犯人！」
深吸一口氣，男審訊員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彎下腰，拿起桌上的紙杯，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雙手捧著放到葉野面前。
「那個……葉老師，你說累了吧？喝口水，咱能不能再詳細講講？」
「國產片拿什麼打《星球大戰2》？！」
「大一新生拍科幻？怕不是拿個DV在宿舍樓頂拍奧特曼打小怪獸，求求中影別糟蹋錢了，引進兩部好萊塢大片不香嗎？」
「國產科幻默認就是洗錢爛片，狗都不看。」
韓山平盯著電腦屏幕上《核心防線》宣發下的滾動刷新的評論區，畢竟與時俱進，如今宣發也是上了網，雖然只是嘗試，但是評論的反饋速度是絕對毋庸置疑。
雖然罵聲不少，但黑紅也是紅，如今宣發熱度經過時間發酵徹底爆了，只要上映片子質量過硬，這些罵聲最後都會變成票房。
韓山平已經在琢磨，不如乾脆把葉野簽成中影首位特聘導演。
以葉野所展露的才華，他真想過這個念頭。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敲門聲。
「進！」韓山平沒抬頭，以為是王助理來送咖啡。
「韓董，跟我們走一趟吧！」
話音一落，韓山平有些錯愕的抬頭，眼前三個身穿黑色西裝，神情冷峻的男人，又看了一眼他們掏出的黑色證件本。
國徽閃耀，下面那行字更是刺眼，安全....局。
「讓我跟你們走，總有個原因吧。」韓山平眉頭一皺，不過，他可不是小年輕，勉強穩定了心神，可心中還是止不住的嘀咕。
安全局的人怎麼找上門了？
韓山平大腦飛速運轉，回想了一下生平所做的虧心事。
中影的帳每一筆都經得起查，財務更是體制內的人，雖然還沒徹底完成轉企改制，但執行的已經是國有企業會計制度，他可沒有挪用公款。
難道是賄賂？
韓山平搖了搖頭。
確實曾有人想賄賂他，不過韓山平還是想進部的，到了這個位置上，自然不會為了那點蠅頭小利折翼羽毛。
只剩下生活作風……
韓山平臉色一變，該不會是小時候趴牆頭看隔壁二丫洗頭的事吧？
可這特麼都四十年前了！
「韓山平同志，涉及國家機密，請你配合我們走一趟。」
為首的黑衣人收起證件，聲音冷硬，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國家機密？
韓山平兩眼一黑，他畢竟久經風浪，沉聲開口：
「同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分管電影業務，按說接觸不到什麼國家機密。」
韓山平對《核心防線》寄予厚望，投入了大量資源和期待，準備把它作為對抗好萊塢大片的第一槍，如果因為自己被抓進去，導致電影倒栽，他不甘心。
「有沒有誤會，去了就知道。」黑衣人側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
同一時間，燕京電影學院一號剪輯室。
空氣中瀰漫著紅燒牛肉麵的味道。
葉野手裡拿著塑料叉子，正把最後一口面往嘴裡送。
王德發坐在一旁，盯著屏幕上渲染進度條發呆。
「葉導，這片子要是火了，我也能跟著沾沾光，評個職稱。」王德發端著大搪瓷缸子，笑呵呵地問道。
「那必須的，到時候，泡麵買兩桶，一桶泡椒，一桶紅燒……」
葉野笑呵呵的開口，如今剪輯算是完成了，心情自然是輕鬆的，只是話還沒說完，剪輯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兩個穿著便衣的男人大步走進來，目光如電，瞬間鎖定葉野。
「葉野？」
葉野放下叉子，抽了張紙巾擦擦嘴，神色淡定，「我是。」
「跟我們要走一趟。」其中一人亮出證件。
「你說走就走......」王德發湊過去看了一眼，嚇得往後一縮。
安全局？！
「走……」王德發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同志，這孩子還是學生，是不是搞錯了？」
王德發心裡一緊，雖說葉野之前是有些虛名，但這幾天的合作葉野這孩子待人實誠。
讓他甚至沒多想，下意識就側身擋在了葉野前面。
「他這幾天一直和我剪片子，沒出過學校，肯定是誤會！」王德發聲音雖有些發顫，但語氣卻很堅定。
「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的，葉野，請跟我們走吧。」
便衣男人沒搭理王德發，走到葉野身邊，一左一右。
「王老師，渲染完了記得備份，別丟了數據。」葉野起身，對王德發叮囑了一句。
說完，跟著兩人走出了剪輯室。
王德發看著葉野的背影，直到那輛掛著特殊牌照的吉普車消失在校園門口，他才回過神來。
出大事了！
他摸出手機，撥通了黃衛的電話。
「老黃！出事了！天塌了！葉野被人帶走了！！」
……
燕京郊區，某秘密基地。
燈光慘白的審訊室內，齊閔背著手站在單向玻璃前，盯著隔壁空無一人的審訊椅。
門被輕輕推開，一名身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入，低聲匯報：「所長，人帶來了。」
「嗯，人在哪？」 齊閔緩緩轉過身，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帶著一絲急切。
「是，零一和零二審訊室。」
「一定要問清楚，尤其是那個葉野，他電影裡那些未來作戰裝備的構想，蜂群戰術、去中心化控制、具體的機動參數和協同邏輯……這些東西，不是一個普通大學生能憑空想像出來的，思路是哪來的？」齊閔聲音低沉道。
「是。」
高聳的圍牆下，站著一排荷槍實彈的哨兵，嚴密的等級不可謂不高。
單向玻璃，強光燈，標準的審訊配置。
對面坐著兩名審訊員，一男一女，神情嚴肅，面前放著厚厚的卷宗。
「姓名。」
「葉野。」
「職業。」
「燕京電影學院導演系大一學生。」
男審訊員目光銳利盯著葉野，「你知道為什麼找你來嗎？」
「我拍得電影太好了，想提前了解？」葉野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
因為與安全局搭上關係，只有這個原因。
「嚴肅點！」男審訊員一拍桌子，「我們沒工夫跟你開玩笑！老實交代，你電影裡那些無人機的構思，是從哪來的？誰給你的資料？你的上線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葉野挑了挑眉，臉上沒有意外。
「同志，這是個誤會，我是一名導演，想像力豐富一點沒毛病吧？」
葉野現在確實有些頭疼，他倒是忘了，2002年雖然軍方已經有了無人機，但小型無人機作戰思路並不清晰，甚至還處於沒什麼概念的階段。
像電影當中的無人機蜂群協同作戰體系，確實是有些超前了。
「這種氣動布局和集群控制邏輯，你告訴我是想像力出來的？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男審訊員冷笑一聲，打開投影儀，屏幕上出現了電影裡的無人機畫面，
「其實這是一種基於仿生學的群體智能構想。」
葉野指了指屏幕上的蜂群，「你看過鳥群遷徙嗎？看過魚群躲避捕食者嗎？」
「它們沒有指揮官，每一個個體都是獨立的，但又是一個整體，我只是把這種生物本能，用特效的形式賦予了機器。」
通過前世對無人機運用的了解，葉野那是張口就來。
「你看這裡，如果無人機用集體系統來控制，這樣不管多少架，數據都會有延遲。」葉野指著屏幕上無人機變陣的畫面，反客為主。
「所以，我採用的是分布式節點設計，每一架無人機都是獨立的系統，它們之間通過交互，完成我想要達到的效果，蜂群自愈算法。」
葉野說的通俗易懂，他對這些科研沒什麼了解，但要是說對無人機，畢竟前世拍戲用了這麼長時間，多少還是知道是怎麼運作的。
男審訊員聽得一愣一愣的。
一牆之隔的觀察室內。
李衛民，齊閔，方宇凡，陳業，還有幾個項目組的工程師，此時都在聽著葉野所說的話。
「分布式節點……對！就是這個思路！」
李衛民激動得手都在抖，眼珠子通紅，「我們一直卡在中央控制的死胡同里，這小子一句話點醒夢中人啊，他的思路完全為我們未來的作戰指揮體系打開了路子......」
「每個都安裝一個獨立的控制系統不難，可想要達到毫秒級交互，難度會很大，不過意味著那抗干擾能力將呈指數級上升！」陳業喃喃自語，像是著了魔。
「快！記下來！他說那個算法叫什麼？蜂群自愈算法？」
「別吵，聽不清了！」
一群平日裡穩重端莊的科研人員失態了，還是齊老一聲令下，這才止住的討論，認真的聚焦在玻璃後。
審訊室內。
男審訊員看葉野侃侃而談的樣子，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夠了！」
男審訊員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著葉野的鼻子呵斥道：「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問你，誰給你的技術參數！老實交代！不然有你苦頭吃！」
這一嗓子，把葉野的話打斷了，也把隔壁觀察室的一眾專家嚇了一哆嗦。
坐在觀察室正中央的齊閔，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
他抓起面前的麥克風，對著裡面就是一聲咆哮：
「混帳東西！誰讓你拍桌子的？！」
審訊室里，男審訊員正準備給葉野施加點心理壓力，耳機里突然傳來怒吼，他直接怔住了。
「齊老，怎麼了？」男審訊員按著耳機，一臉懵逼，低聲回應。
「你吼什麼吼！嚇壞了怎麼辦？嚇忘了怎麼辦？！」
齊閔氣急敗壞，「他腦子裡裝的東西很重要！」
齊閔有些後悔，他費盡心思調動資源，找安全局把人請來，是為了挖出那些可能改變未來戰項目，甚至是信息化戰爭的思路走向，不是來看怎麼審訊人的。
「態度要溫和！要注意方式方法！你是去請教問題的，不是去審犯人！」
深吸一口氣，男審訊員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彎下腰，拿起桌上的紙杯，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雙手捧著放到葉野面前。
「那個……葉老師，你說累了吧？喝口水，咱能不能再詳細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