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當導演？那是國家科研的損失！
晚上十點，燕京五八科研院，三號會議室。
「人齊了，給你們看個東西！」
自從看完核心防線的宣傳片後，李衛民激動還沒有緩過勁來。
被他如今七八個項目核心骨幹正襟危坐，面面相覷，眼神里全是茫然，不明白李衛民突然間召集他們，到底是因為什麼。
如今信息化作戰的到來，都在加緊慢趕的研究，大家壓力都大，李衛民突襲召開緊急會議。
「老李，到底出什麼大事了？是不是上面又要砍預算？」負責氣動布局的陳業，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問道。
每次實物驗證都需要大量經費投入，他們也或多或少也都聽到了風聲。
「不是，你們先看！」
李衛民接上大屏幕，點開文件。
見李衛民這麼嚴肅，七八張臉同時湊近，屏幕上沒有眾人預想中的絕密實驗數據資料，更沒有複雜的演算模型。
只是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電機嘯叫聲，緊接著，醒目的中影集團龍標閃過。
「電影？」
陳業一臉見鬼的表情，「老李，你大晚上把我們叫過來，就是為了看電影預告片？是不是腦子燒糊塗了？」
其他人也是一臉哭笑不得，這不開玩笑，大家忙得腳打後腦勺，哪有空看這玩意。
「先看。」
李衛民強調了一下，大家這才息了聲音。
視頻繼續播放，起初，大家不以為意。
然而，當特寫出現，獨特的共軸雙槳結構和用特效做出的矢量噴口展示時，陳業手停在了半空。
緊接著，數十架無人機組成的蜂群在廢墟中散開，絲滑的避障動作，仿佛擁有集體意識般的戰術配合……
會議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眾人漫不經心的目光逐漸變得凝重，隨後是震驚，最後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不對……分布式規避動作！」
副組長方宇凡突然站了起來，激動的指著投影幕布，「分布式計算！特麼的還是去中心化的節點控制！」
「你們看那個轉彎時的姿態補償，如果加上這個矢量推力，確實能在這個半徑內完成機動！這不符合常理，但符合物理！」陳業邊興奮比劃，邊用筆在紙上瘋狂畫圖。
「倒回去！老李，快倒回去兩秒！」
「暫停！就停在這！」
會議室徹底炸了鍋。
這群平時一心鑽研技術，對好萊塢大片都嗤之以鼻的技術大拿們，此刻卻指著屏幕爭得面紅耳赤。
視頻只有短短兩分鐘，而這兩秒被他們反覆觀看，想從中了解更具體的細節，他們的腦力在這一刻全力的運轉，甚至比平時都更加的靈活。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播放結束，定格在那行「核心防線，即將上映」幾個大字上。
會議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投影儀風扇的嗡嗡聲，和大家粗重的呼吸聲。
「這……這是哪家單位的內部測試錄像？」良久，陳業才回過神來，「這種級別的集群協同，咱們國內……不，就連美利堅也還在實驗室階段吧？」
「是不是哪個研究所搞出來的絕密樣機被人泄密了！偽裝成電影？」陳業臉色鐵青。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李衛民。
李衛民靠在椅子上，從兜里摸出一包被壓扁的紅塔山，手抖了好幾次才點著。
「我也希望是泄密。」
李衛民深吸了一口煙，苦笑一聲，「但這特麼真就是個電影預告片！」
「電影？！」
「預告片？！」
「老李你別逗我，搞電影的能懂空氣動力學？能懂集群算法？這要是真的，我們這幫老傢伙這幾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幾人瞬間臉上流露出無奈，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一位頭髮花白，穿著中山裝的老者走了進來。
雖然手裡只拿著個保溫杯，但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瞬間讓嘈雜的會議室安靜了下來。
「齊老！」眾人齊聲尊敬喊道。
五八研究所所長齊閔，國內戰爭裝備領域的權威專家，科研界的泰山北斗，曾獲十二次航天科技進步獎，兩次華夏科技獎，如今投身信息化作戰。
「大晚上的，吵什麼？」齊老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滿臉憔悴的李衛民身上，「衛民，怎麼回事？」
李衛民趕緊掐滅菸頭，站直身子。
「所長，是有突破，不過……」李衛民指了指屏幕，「不是我們搞出來的，是這上面給的靈感。」
齊老眉頭微皺，看向投影幕布。
「一個電影？」 齊老看著還停留在敬請關注的那一幀。
「所長，您先別急著罵人。」李衛民深吸一口氣，把自己剛剛驗證的那幾張草稿紙遞了過去，「這是我根據視頻里的畫面反推出來的算法邏輯。雖然只是個大概，但……路子是對的，甚至比分布式算法超前五年！」
齊老接過草稿紙，掃了兩眼，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作為科研領域的泰斗級人物，他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門道。
這幾行公式，是一個新的解法，繞開了他們困擾已久的控制算法問題。
「放一遍。」齊老把草稿紙拍在桌上，聲音低沉。
李衛民二話不說，再次點擊播放。
這一次，沒人再說話。
齊老背著手，站在屏幕前，一動不動。
當看到無人機群像是獨立的個體進行分別不同的發射時，齊老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爆出一團精光。
「好一個化整為零，好一個蜂群戰術！這不正是未來作戰研究的方向！」
視頻結束.....齊老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衛民，你驗證過了？」
「按照這個思路，基本驗證通過，只要解決幾個通訊節點的延遲問題，這個方案……可行性超過九成！」李衛民聲音都在顫抖，語氣中有些控制不住的興奮。
齊老點了點頭，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事，列為絕密，從現在起，五八研究所全員封閉，按照這個思路，給我進行全流程驗證！我需要儘快看到實物模擬結果！」
「是！」眾人齊聲應道，眼裡的狂熱已經壓不住了。
安排完工作，齊老重新看向屏幕，眯起眼睛。
「查！」
齊老把保溫杯往桌上一頓，加重了語氣，「聯繫安全部門，查這個葉野的資料。」
「如果沒有問題，那國家就需要他！這種腦子，不來搞科研，去拍電影，那是國家的損失！」
「人齊了，給你們看個東西！」
自從看完核心防線的宣傳片後，李衛民激動還沒有緩過勁來。
被他如今七八個項目核心骨幹正襟危坐，面面相覷，眼神里全是茫然，不明白李衛民突然間召集他們，到底是因為什麼。
如今信息化作戰的到來，都在加緊慢趕的研究，大家壓力都大，李衛民突襲召開緊急會議。
「老李，到底出什麼大事了？是不是上面又要砍預算？」負責氣動布局的陳業，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問道。
每次實物驗證都需要大量經費投入，他們也或多或少也都聽到了風聲。
「不是，你們先看！」
李衛民接上大屏幕，點開文件。
見李衛民這麼嚴肅，七八張臉同時湊近，屏幕上沒有眾人預想中的絕密實驗數據資料，更沒有複雜的演算模型。
只是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電機嘯叫聲，緊接著，醒目的中影集團龍標閃過。
「電影？」
陳業一臉見鬼的表情，「老李，你大晚上把我們叫過來，就是為了看電影預告片？是不是腦子燒糊塗了？」
其他人也是一臉哭笑不得，這不開玩笑，大家忙得腳打後腦勺，哪有空看這玩意。
「先看。」
李衛民強調了一下，大家這才息了聲音。
視頻繼續播放，起初，大家不以為意。
然而，當特寫出現，獨特的共軸雙槳結構和用特效做出的矢量噴口展示時，陳業手停在了半空。
緊接著，數十架無人機組成的蜂群在廢墟中散開，絲滑的避障動作，仿佛擁有集體意識般的戰術配合……
會議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眾人漫不經心的目光逐漸變得凝重，隨後是震驚，最後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不對……分布式規避動作！」
副組長方宇凡突然站了起來，激動的指著投影幕布，「分布式計算！特麼的還是去中心化的節點控制！」
「你們看那個轉彎時的姿態補償，如果加上這個矢量推力，確實能在這個半徑內完成機動！這不符合常理，但符合物理！」陳業邊興奮比劃，邊用筆在紙上瘋狂畫圖。
「倒回去！老李，快倒回去兩秒！」
「暫停！就停在這！」
會議室徹底炸了鍋。
這群平時一心鑽研技術，對好萊塢大片都嗤之以鼻的技術大拿們，此刻卻指著屏幕爭得面紅耳赤。
視頻只有短短兩分鐘，而這兩秒被他們反覆觀看，想從中了解更具體的細節，他們的腦力在這一刻全力的運轉，甚至比平時都更加的靈活。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播放結束，定格在那行「核心防線，即將上映」幾個大字上。
會議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投影儀風扇的嗡嗡聲，和大家粗重的呼吸聲。
「這……這是哪家單位的內部測試錄像？」良久，陳業才回過神來，「這種級別的集群協同，咱們國內……不，就連美利堅也還在實驗室階段吧？」
「是不是哪個研究所搞出來的絕密樣機被人泄密了！偽裝成電影？」陳業臉色鐵青。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李衛民。
李衛民靠在椅子上，從兜里摸出一包被壓扁的紅塔山，手抖了好幾次才點著。
「我也希望是泄密。」
李衛民深吸了一口煙，苦笑一聲，「但這特麼真就是個電影預告片！」
「電影？！」
「預告片？！」
「老李你別逗我，搞電影的能懂空氣動力學？能懂集群算法？這要是真的，我們這幫老傢伙這幾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幾人瞬間臉上流露出無奈，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一位頭髮花白，穿著中山裝的老者走了進來。
雖然手裡只拿著個保溫杯，但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瞬間讓嘈雜的會議室安靜了下來。
「齊老！」眾人齊聲尊敬喊道。
五八研究所所長齊閔，國內戰爭裝備領域的權威專家，科研界的泰山北斗，曾獲十二次航天科技進步獎，兩次華夏科技獎，如今投身信息化作戰。
「大晚上的，吵什麼？」齊老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滿臉憔悴的李衛民身上，「衛民，怎麼回事？」
李衛民趕緊掐滅菸頭，站直身子。
「所長，是有突破，不過……」李衛民指了指屏幕，「不是我們搞出來的，是這上面給的靈感。」
齊老眉頭微皺，看向投影幕布。
「一個電影？」 齊老看著還停留在敬請關注的那一幀。
「所長，您先別急著罵人。」李衛民深吸一口氣，把自己剛剛驗證的那幾張草稿紙遞了過去，「這是我根據視頻里的畫面反推出來的算法邏輯。雖然只是個大概，但……路子是對的，甚至比分布式算法超前五年！」
齊老接過草稿紙，掃了兩眼，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作為科研領域的泰斗級人物，他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門道。
這幾行公式，是一個新的解法，繞開了他們困擾已久的控制算法問題。
「放一遍。」齊老把草稿紙拍在桌上，聲音低沉。
李衛民二話不說，再次點擊播放。
這一次，沒人再說話。
齊老背著手，站在屏幕前，一動不動。
當看到無人機群像是獨立的個體進行分別不同的發射時，齊老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爆出一團精光。
「好一個化整為零，好一個蜂群戰術！這不正是未來作戰研究的方向！」
視頻結束.....齊老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衛民，你驗證過了？」
「按照這個思路，基本驗證通過，只要解決幾個通訊節點的延遲問題，這個方案……可行性超過九成！」李衛民聲音都在顫抖，語氣中有些控制不住的興奮。
齊老點了點頭，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事，列為絕密，從現在起，五八研究所全員封閉，按照這個思路，給我進行全流程驗證！我需要儘快看到實物模擬結果！」
「是！」眾人齊聲應道，眼裡的狂熱已經壓不住了。
安排完工作，齊老重新看向屏幕，眯起眼睛。
「查！」
齊老把保溫杯往桌上一頓，加重了語氣，「聯繫安全部門，查這個葉野的資料。」
「如果沒有問題，那國家就需要他！這種腦子，不來搞科研，去拍電影，那是國家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