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拜師鞠義，共赴北平
夜色如墨，鄴城燈火如繁星點點，在寒風中搖曳生輝，仿佛為前路點亮了一盞希望之燈。
鞠義身披鎧甲，步伐沉穩，引領著醫聖張仲景穿過城門，踏入這座大將軍所在的城池。
「張先生，四公子已在府中等候多時。」鞠義低聲說道，目光中透露出對張仲景的敬重與期待。
張仲景微微頷首，眼中閃爍著醫者的仁心與智慧：「鞠將軍，四公子身患疾病，病情未明。我此來，定當竭盡全力，助其康復。」
夜色深沉，一行人踏入大將軍府，徑直來到袁買院前。院內燈火尚未熄滅，映照出袁買獨自沉思的身影。聽聞醫聖張仲景到來，袁買立即起身相迎，面露欣喜之色：「醫聖先生，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實乃幸事！」
張仲景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公子不必多禮！請躺下，待我為你把脈。」他凝神診脈片刻，眉頭微蹙，問道：「公子是否有惡寒高熱、頭身疼痛、無汗、喘咳等症狀？」
袁買答道：「正是此症狀。近幾日，才稍有好轉。」
張仲景沉吟片刻，道：「此乃傷寒之症。好在公子的病情已開始好轉，但需防復發。以小青龍湯之方，調理氣血，五日內便能康復。」說罷，他提筆寫下方劑：麻黃、芍藥、細辛、乾薑、甘草、桂枝各三兩，五味子半升，半夏半升。
「公子，切記每日一劑，」張仲景叮囑道，「將藥材加水浸泡一炷香時間，大火煮沸後轉文火煎煮一炷香，濾取藥液，一日飲服三次。」
袁買感激道：「有勞醫聖了。長途趕路，頗為勞累，況先生年事已高。今日請早些歇息。」
張仲景微笑應道：「甚好！」
次日，張仲景再次為袁買診脈後，確認病情已經大為好轉，便與四公子袁買暢談起來。
「張先生，您以醫術濟世，救死扶傷，實乃蒼生之福。」袁買靠在榻上，眼中滿是敬重。
張仲景輕撫長須，淡然道：「醫者之責，在於祛除病痛，守護生命。然亂世之中，百姓疾苦，僅靠一人之力，難解眾憂。」
袁買聞言，坐直身子，目光炯炯：「先生所言極是。鄴城乃至河北，戰亂頻仍，傷病者眾。我欲建醫館，廣納醫者，為百姓施藥治病，先生以為如何？」
張仲景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公子有此仁心，實乃百姓之幸。醫館可集眾醫之力，培訓學徒，普及醫術，讓更多生命得以延續。」
袁買提出，醫館不僅治病，更需傳授養生之道，預防疾病；張仲景則強調，醫者需懷仁心，視病患如親人，不可因貧富而分親疏。兩人相談甚歡，從醫館選址到藥材採購，從醫師招募到病患安置，事無巨細，一一籌劃。
午時，沮授之子沮鵠、田豐之子田陸聯袂前來向袁買報到。
沮鵠與田陸躬身行禮，齊聲道：「參見四公子！家父嚴令，我二人一切聽從四公子調遣！」
袁買大喜，親自扶起二人：「可算盼到你們了！現有兩樁要事相托。」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其一，田陸，你需攜數名親信赴洛陽尋訪小吏馬鈞。此人雖不善言辭、偶有口吃，卻精於機巧，醉心器械改良，此任務非你莫屬；其二，沮鵠，你去淮南尋訪閻象——三叔袁術稱帝敗亡後，唯他為三叔收殮遺骸，並隱居守墓，此等忠義之士，豈能棄之不用？」
沮鵠與田陸對視一眼，拱手道：「必不負四公子所託！」
袁買從袖中取出兩封書信，鄭重交付：「此乃手書，隨身攜帶。若二人猶豫，可示之以信。」他解釋道，「予馬鈞者，言明府庫全力資助其機械革新，更允設專屬工坊；予閻象者，則贊其忠義無雙、目光長遠，實為袁氏肱股之才，望其再襄大業。」
袁買望向遠方，眉宇間隱有憂色：「此二人能否來投，尚未可知……但事畢之後，無論成敗，務必速往北平郡匯合，前路艱險，還需共謀良策。」
「喏！」二人齊聲應諾，轉身而去。
又過了一日，袁買感覺身體已基本恢復，不復往日的虛弱，便動了前往鞠義府上拜師的念頭。
鄴城，鞠義將軍府邸。這位以「先登死士」威震河北的名將，此刻正擦拭著那柄精鐵打造的環首刀。
聽聞袁買來意，鞠義挑眉道：「既是大將軍應允，又得公子看中，某豈能不應？四公子可想過學何種武藝？可曾練過基礎？」
「弟子袁買拜見老師！」袁買躬身行禮，目光卻緊盯著鞠義腰間那柄寒光凜冽的環首刀。
鞠義忽地大笑，將刀拋向袁買：「試試分量！」
袁買雙手接刀，手腕微沉，卻穩穩握住。鞠義眼中閃過讚許：「不錯！力量還行。既如此，我三藝可教：一為刀法，二為騎射，三為兵法。」他轉身從架上取下一卷竹簡，「這是《孫子兵法》孤本，你需日日研讀。」
「老師，我學兵法，此外還想學劍法。」袁買思索片刻，又道，「聽聞老師的劍法亦不差。」他頓了頓，目光堅定，「身處亂世，不會武藝恐難自保；不懂兵法，更談何建功立業？」
鞠義輕笑：「劍法與刀法相近，某刀法不差，劍法也勉強過得去。」
「太好了！」袁買聞言大喜。
說罷，鞠義便開始教授袁買劍法，直至日暮用膳之時。
「今日就到此為止吧！武藝精進，非一日之功，需日積月累。」鞠義招呼滿身是汗的袁買坐下。
袁買也不客氣，大病初癒，身體仍顯虛弱，使不上勁，只得慢慢調養。
見袁買用過膳後並未告辭，而是在一旁等待，鞠義瞭然，一抹嘴道：「說吧，還有啥事？」
袁買正色道：「老師出身涼州西平郡，乃當地大姓。可曾想過有生之年，富貴還鄉，光宗耀祖？」
鞠義長嘆：「何曾不想？今雖屢立戰功，但你父親始終不曾重用於我。此生恐難實現此願。」
袁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弟子有一想法，或可助您實現此願。老師可願聽上一聽？」
鞠義挑眉：「你且說來。」
袁買朗聲道：「前幾日，父親已答應任命我為幽州北平郡太守，沮授為郡丞，協助我試驗新法，改良武器盔甲，發展民生，繁榮商業。同時，還允我組建一曲親衛。」
「父親提醒我，北平郡毗鄰遼東，烏桓屢屢犯邊，公孫度虎視眈眈，需多加小心！弟子想，此次前去北平郡或是個機會。」袁買頓了頓，目光灼灼，「父親在南方討伐曹操，有無你我，影響甚微。但若我們能消滅烏桓，擊敗公孫度，既可安定大後方，亦可坐擁遼東，俯視中原。日後討伐西涼馬超，豈能少得了老師？」
「坐擁遼東，俯視中原……」鞠義喃喃自語，眼中精光閃爍。他深知此計目光之深遠，戰略之宏大。心中暗忖：不知是大將軍之意，還是四公子之謀？
此次討伐曹操，文臣有許攸、審配、郭圖、田豐等謀士，武將有顏良、文丑、張郃、高覽等大將，又何曾有我上場殺敵建功的機會？
倒不如與這新收的弟子共赴幽州、北平，建立功勳。吾精通遊牧民族戰法，麾下重甲兵「先登死士」本就克制騎兵，天時、地利、人和皆備，何懼烏桓與公孫度？
袁買沒有說話，他在等待老師鞠義的選擇。若老師鞠義願同去北平郡，自是皆大歡喜；若不答應，他便只能另尋趙雲。趙雲此時應仍在老家常山，為去世的兄長守孝。常山郡屬幽州轄下，前往幽州拜見二哥袁熙時，可順路尋訪。
「好！去北平！」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過後，鞠義猛地拍案而起，「既是弟子相邀，做老師的哪有不支持的道理！」
「太好了！弟子還擔心老師不答應。」袁買喜形於色，「此行有老師相助，必定心想事成！」
鞠義身披鎧甲，步伐沉穩，引領著醫聖張仲景穿過城門，踏入這座大將軍所在的城池。
「張先生，四公子已在府中等候多時。」鞠義低聲說道，目光中透露出對張仲景的敬重與期待。
張仲景微微頷首，眼中閃爍著醫者的仁心與智慧：「鞠將軍，四公子身患疾病，病情未明。我此來，定當竭盡全力，助其康復。」
夜色深沉，一行人踏入大將軍府，徑直來到袁買院前。院內燈火尚未熄滅，映照出袁買獨自沉思的身影。聽聞醫聖張仲景到來，袁買立即起身相迎，面露欣喜之色：「醫聖先生，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實乃幸事！」
張仲景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公子不必多禮！請躺下，待我為你把脈。」他凝神診脈片刻，眉頭微蹙，問道：「公子是否有惡寒高熱、頭身疼痛、無汗、喘咳等症狀？」
袁買答道：「正是此症狀。近幾日，才稍有好轉。」
張仲景沉吟片刻，道：「此乃傷寒之症。好在公子的病情已開始好轉，但需防復發。以小青龍湯之方，調理氣血，五日內便能康復。」說罷，他提筆寫下方劑：麻黃、芍藥、細辛、乾薑、甘草、桂枝各三兩，五味子半升，半夏半升。
「公子，切記每日一劑，」張仲景叮囑道，「將藥材加水浸泡一炷香時間，大火煮沸後轉文火煎煮一炷香，濾取藥液，一日飲服三次。」
袁買感激道：「有勞醫聖了。長途趕路，頗為勞累，況先生年事已高。今日請早些歇息。」
張仲景微笑應道：「甚好！」
次日，張仲景再次為袁買診脈後，確認病情已經大為好轉，便與四公子袁買暢談起來。
「張先生，您以醫術濟世，救死扶傷，實乃蒼生之福。」袁買靠在榻上，眼中滿是敬重。
張仲景輕撫長須，淡然道：「醫者之責，在於祛除病痛，守護生命。然亂世之中，百姓疾苦，僅靠一人之力，難解眾憂。」
袁買聞言，坐直身子，目光炯炯：「先生所言極是。鄴城乃至河北，戰亂頻仍，傷病者眾。我欲建醫館，廣納醫者，為百姓施藥治病，先生以為如何？」
張仲景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公子有此仁心，實乃百姓之幸。醫館可集眾醫之力，培訓學徒，普及醫術，讓更多生命得以延續。」
袁買提出，醫館不僅治病，更需傳授養生之道，預防疾病；張仲景則強調，醫者需懷仁心，視病患如親人，不可因貧富而分親疏。兩人相談甚歡，從醫館選址到藥材採購，從醫師招募到病患安置，事無巨細，一一籌劃。
午時，沮授之子沮鵠、田豐之子田陸聯袂前來向袁買報到。
沮鵠與田陸躬身行禮，齊聲道：「參見四公子！家父嚴令，我二人一切聽從四公子調遣！」
袁買大喜，親自扶起二人：「可算盼到你們了！現有兩樁要事相托。」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其一，田陸，你需攜數名親信赴洛陽尋訪小吏馬鈞。此人雖不善言辭、偶有口吃，卻精於機巧，醉心器械改良，此任務非你莫屬；其二，沮鵠，你去淮南尋訪閻象——三叔袁術稱帝敗亡後，唯他為三叔收殮遺骸，並隱居守墓，此等忠義之士，豈能棄之不用？」
沮鵠與田陸對視一眼，拱手道：「必不負四公子所託！」
袁買從袖中取出兩封書信，鄭重交付：「此乃手書，隨身攜帶。若二人猶豫，可示之以信。」他解釋道，「予馬鈞者，言明府庫全力資助其機械革新，更允設專屬工坊；予閻象者，則贊其忠義無雙、目光長遠，實為袁氏肱股之才，望其再襄大業。」
袁買望向遠方，眉宇間隱有憂色：「此二人能否來投，尚未可知……但事畢之後，無論成敗，務必速往北平郡匯合，前路艱險，還需共謀良策。」
「喏！」二人齊聲應諾，轉身而去。
又過了一日，袁買感覺身體已基本恢復，不復往日的虛弱，便動了前往鞠義府上拜師的念頭。
鄴城，鞠義將軍府邸。這位以「先登死士」威震河北的名將，此刻正擦拭著那柄精鐵打造的環首刀。
聽聞袁買來意，鞠義挑眉道：「既是大將軍應允，又得公子看中，某豈能不應？四公子可想過學何種武藝？可曾練過基礎？」
「弟子袁買拜見老師！」袁買躬身行禮，目光卻緊盯著鞠義腰間那柄寒光凜冽的環首刀。
鞠義忽地大笑，將刀拋向袁買：「試試分量！」
袁買雙手接刀，手腕微沉，卻穩穩握住。鞠義眼中閃過讚許：「不錯！力量還行。既如此，我三藝可教：一為刀法，二為騎射，三為兵法。」他轉身從架上取下一卷竹簡，「這是《孫子兵法》孤本，你需日日研讀。」
「老師，我學兵法，此外還想學劍法。」袁買思索片刻，又道，「聽聞老師的劍法亦不差。」他頓了頓，目光堅定，「身處亂世，不會武藝恐難自保；不懂兵法，更談何建功立業？」
鞠義輕笑：「劍法與刀法相近，某刀法不差，劍法也勉強過得去。」
「太好了！」袁買聞言大喜。
說罷，鞠義便開始教授袁買劍法，直至日暮用膳之時。
「今日就到此為止吧！武藝精進，非一日之功，需日積月累。」鞠義招呼滿身是汗的袁買坐下。
袁買也不客氣，大病初癒，身體仍顯虛弱，使不上勁，只得慢慢調養。
見袁買用過膳後並未告辭，而是在一旁等待，鞠義瞭然，一抹嘴道：「說吧，還有啥事？」
袁買正色道：「老師出身涼州西平郡，乃當地大姓。可曾想過有生之年，富貴還鄉，光宗耀祖？」
鞠義長嘆：「何曾不想？今雖屢立戰功，但你父親始終不曾重用於我。此生恐難實現此願。」
袁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弟子有一想法，或可助您實現此願。老師可願聽上一聽？」
鞠義挑眉：「你且說來。」
袁買朗聲道：「前幾日，父親已答應任命我為幽州北平郡太守，沮授為郡丞，協助我試驗新法，改良武器盔甲，發展民生，繁榮商業。同時，還允我組建一曲親衛。」
「父親提醒我，北平郡毗鄰遼東，烏桓屢屢犯邊，公孫度虎視眈眈，需多加小心！弟子想，此次前去北平郡或是個機會。」袁買頓了頓，目光灼灼，「父親在南方討伐曹操，有無你我，影響甚微。但若我們能消滅烏桓，擊敗公孫度，既可安定大後方，亦可坐擁遼東，俯視中原。日後討伐西涼馬超，豈能少得了老師？」
「坐擁遼東，俯視中原……」鞠義喃喃自語，眼中精光閃爍。他深知此計目光之深遠，戰略之宏大。心中暗忖：不知是大將軍之意，還是四公子之謀？
此次討伐曹操，文臣有許攸、審配、郭圖、田豐等謀士，武將有顏良、文丑、張郃、高覽等大將，又何曾有我上場殺敵建功的機會？
倒不如與這新收的弟子共赴幽州、北平，建立功勳。吾精通遊牧民族戰法，麾下重甲兵「先登死士」本就克制騎兵，天時、地利、人和皆備，何懼烏桓與公孫度？
袁買沒有說話，他在等待老師鞠義的選擇。若老師鞠義願同去北平郡，自是皆大歡喜；若不答應，他便只能另尋趙雲。趙雲此時應仍在老家常山，為去世的兄長守孝。常山郡屬幽州轄下，前往幽州拜見二哥袁熙時，可順路尋訪。
「好！去北平！」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過後，鞠義猛地拍案而起，「既是弟子相邀，做老師的哪有不支持的道理！」
「太好了！弟子還擔心老師不答應。」袁買喜形於色，「此行有老師相助，必定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