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恐怖存在
現實中。
鳴人如同樹樁般站在原地，雙眸緊閉。
「鳴人！」
猿飛日斬一步上前扶住鳴人，晃了晃，沒有一點反應。
「不好，現在正是特殊時期，如果九尾在這裡暴走，我們很難妥善控制！」
猿飛日斬眉頭皺成了疙瘩，厲聲道，
「馬上去把【天葬】找來，卡卡西。」
他顯得很是急切。
若是尾獸的力量泄露暴走，只有初代的木遁能起到最大的壓制，而當今木葉會木遁的，便只剩天葬一人了。
但卡卡西並沒有立刻執行命令，反而一改常態地說道：
「三代目大人，你也不必如此擔憂。」
他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我懷疑鳴人那超乎尋常的體術力量，是源於九尾，如果是這樣的話，九尾暴走的機率很低。」
而他沒說的是，以鳴人此刻的實力，還真有可能調服九尾，成為能使用九尾力量的真正人柱力。
實際上，他認為鳴人極有可能早已以某種方式搶奪了九尾的力量，只是他本人沒有發覺。
「卡卡西，我們賭不起這個概率。」
猿飛日斬眼神驟然一凝，肅然道。
「我知道了。」
卡卡西也不再推辭，瞬身離開。
凝視著鳴人的臉龐。
猿飛日斬默默攥緊了雙拳。
方才鳴人失望的眼神，仿佛一柄匕首，冷不丁刺入了猿飛日斬的心頭。
十多年前的九尾之亂，他的妻子死了，戰亂之中，他的兒子兒媳死了，宇智波一族的滅亡，他也後知後覺……
作為一個火影，他卻無力保護身邊之人。
但最起碼，在這一次，讓他能保住這個飽經風霜的遺孤吧。
……
滴答，滴答。
水滴落在淺薄的水面。
鳴人再度睜開眼時，已身處一片陌生的下水道空間中。
陰暗，潮濕。
四面是封閉的昏黃金屬牆體，四通八達的漆黑通道，不知通向何處。
鳴人四處張望，除了滴答的水聲外，沒有其他任何聲音。
好在他早有準備。
手心湧起一抹血紅色的查克拉，丟入水中。
那查克拉就像是活過來一般，順著某個方向移動著。
鳴人緊隨其後，步入那條最漆黑的通道。
腳步劃出一片片水痕。
走了沒多久，面前逐漸開闊起來。
一座牢房，陡然出現在鳴人眼前。
紅色的圓柱欄杆比路邊電線桿還要巨大，長高皆有數百米，一眼竟分不清哪裡是盡頭，如同小山屹立。
巨大，這件牢房無比巨大！
而如此巨大的牢房，裡面關押的，又是怎樣龐大無邊的怪物了？
如巨柱般的鐵欄隔斷內外，鳴人站在牢房前，停住了腳步。
那一團血紅查克拉則進入了牢房內，消失不見。
鳴人大踏步走近，臉幾乎要貼在欄杆上，瞪大了雙眼，像是探照燈一樣望里凝視。
但除了一團漆黑外，依舊沒有東西，也沒有聲音。
「喂，九尾，我知道你在裡面，別躲了。」
鳴人手搭巨柱，朝牢房內喊道。
「……」
一片死寂。
還是沒有回話。
砰！
一聲巨響！
整個巨大的牢房都似乎顫抖起來。
鳴人一拳轟在紅色巨柱上，震起圈圈波紋！
「你不說話，那我便碾碎這狗屎牢房，再把你TMD撕碎！」
鳴人粗狂的話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別以為幾根柱子就能擋住我！」
鳴人再度抬手！
他已經沒什麼耐心了。
「等一下……」
一道洪亮卻又卑微的聲音響起。
漆黑的牢房中，探出一顆巨大的橙紅色狐狸頭。
九尾僵著臉，鬍鬚像麵條一樣耷拉著，完全沒有一頭尾獸該有的凶煞和恐怖。
「閣下究竟是誰？您把那小鬼搞哪去了？」
九尾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它內心很慌亂。
自從一個月前的某個夜晚，它被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驚醒，便驚恐發現，自己的人柱力竟換人了。
原本那個愛搗蛋的小鬼頭無聲無息消失。
變成了一個比它兇惡、殘暴、恐怖無數倍的不知名存在！
這股絕非此界的氣息，遠比那宇智波斑，千手柱間強橫！甚至，甚至比創造自己的那個老頭還要可怕！
呱，不要啊！
如果有得選，他一定要選那個喜歡哭鼻子的小鬼！
「小鬼？你是在說我嗎？」
鳴人眼眸微眯，又靠近了一步。
「啊？以閣下的體型，怎麼可能和小鬼相提並論。」
九尾趕忙解釋道，豎瞳中只有誠懇。
體型？
鳴人低頭一看，神情一怔。
水面倒映出的，並非是那位尚顯稚嫩的少年。
而是一位身高接近三米，肌肉虬結近乎要爆開，一條條青筋宛若小蛇的磁場強者！一雙碧綠的眸中透著冷冽和從容，不苟言笑的威嚴面容更是氣勢駭人！
一頭板寸金髮，一身熟悉的白色背心和繡有天國花紋的黑風衣！
原來如此！
鳴人恍然大悟，咧嘴一笑。
他在意識空間的形象，竟然是磁場世界的自己！
難怪這頭九尾會面露懼色，會躲起來一個月死活不見。
在磁場世界時，他可沒少殺輻射種來磨鍊招式，殺得一身白衣化作血衣！
而那些輻射種，有一頭算一頭，全都比面前的九尾更凶暴，更駭人！
「我便是漩渦鳴人。」
鳴人抬眸直視九尾，平靜道。
「您別說笑了，漩渦鳴人只是個十二歲的小鬼。」
九尾打著哈哈道。
「我不像十二歲嗎？」
鳴人用那如洪鐘般的嗓音問道。
「？」
九尾懵了。
它搞不懂這位大爺到底想幹嘛。
明明隨手就能滅了自己，明明有神不知鬼不覺換人柱力的能力，為何偏偏要逮它這一隻薅。
「好了，我也懶得廢話，就問一句。」
鳴人眼眸一凝，
「是你殺了我父母對吧？」
「什麼時候……」
九尾剛想辯駁，一對上那雙充斥著大恐怖的眼睛，便收回了話，悻悻問道，
「難道是四代目火影和漩渦玖辛奈？」
「對，雖然我沒見過，但就是他們。」
鳴人頷首道。
「嗯……事情有些複雜，當時，我其實是被宇智波一族用瞳術控制了。」
九尾擺弄爪子解釋道，
「身不由己，您信嗎？」
……
鳴人如同樹樁般站在原地，雙眸緊閉。
「鳴人！」
猿飛日斬一步上前扶住鳴人，晃了晃，沒有一點反應。
「不好，現在正是特殊時期，如果九尾在這裡暴走，我們很難妥善控制！」
猿飛日斬眉頭皺成了疙瘩，厲聲道，
「馬上去把【天葬】找來，卡卡西。」
他顯得很是急切。
若是尾獸的力量泄露暴走，只有初代的木遁能起到最大的壓制，而當今木葉會木遁的，便只剩天葬一人了。
但卡卡西並沒有立刻執行命令，反而一改常態地說道：
「三代目大人，你也不必如此擔憂。」
他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我懷疑鳴人那超乎尋常的體術力量，是源於九尾，如果是這樣的話，九尾暴走的機率很低。」
而他沒說的是，以鳴人此刻的實力，還真有可能調服九尾，成為能使用九尾力量的真正人柱力。
實際上，他認為鳴人極有可能早已以某種方式搶奪了九尾的力量，只是他本人沒有發覺。
「卡卡西，我們賭不起這個概率。」
猿飛日斬眼神驟然一凝，肅然道。
「我知道了。」
卡卡西也不再推辭，瞬身離開。
凝視著鳴人的臉龐。
猿飛日斬默默攥緊了雙拳。
方才鳴人失望的眼神，仿佛一柄匕首，冷不丁刺入了猿飛日斬的心頭。
十多年前的九尾之亂，他的妻子死了，戰亂之中，他的兒子兒媳死了，宇智波一族的滅亡，他也後知後覺……
作為一個火影，他卻無力保護身邊之人。
但最起碼，在這一次，讓他能保住這個飽經風霜的遺孤吧。
……
滴答，滴答。
水滴落在淺薄的水面。
鳴人再度睜開眼時，已身處一片陌生的下水道空間中。
陰暗，潮濕。
四面是封閉的昏黃金屬牆體，四通八達的漆黑通道，不知通向何處。
鳴人四處張望，除了滴答的水聲外，沒有其他任何聲音。
好在他早有準備。
手心湧起一抹血紅色的查克拉，丟入水中。
那查克拉就像是活過來一般，順著某個方向移動著。
鳴人緊隨其後，步入那條最漆黑的通道。
腳步劃出一片片水痕。
走了沒多久，面前逐漸開闊起來。
一座牢房，陡然出現在鳴人眼前。
紅色的圓柱欄杆比路邊電線桿還要巨大，長高皆有數百米，一眼竟分不清哪裡是盡頭，如同小山屹立。
巨大，這件牢房無比巨大！
而如此巨大的牢房，裡面關押的，又是怎樣龐大無邊的怪物了？
如巨柱般的鐵欄隔斷內外，鳴人站在牢房前，停住了腳步。
那一團血紅查克拉則進入了牢房內，消失不見。
鳴人大踏步走近，臉幾乎要貼在欄杆上，瞪大了雙眼，像是探照燈一樣望里凝視。
但除了一團漆黑外，依舊沒有東西，也沒有聲音。
「喂，九尾，我知道你在裡面，別躲了。」
鳴人手搭巨柱，朝牢房內喊道。
「……」
一片死寂。
還是沒有回話。
砰！
一聲巨響！
整個巨大的牢房都似乎顫抖起來。
鳴人一拳轟在紅色巨柱上，震起圈圈波紋！
「你不說話，那我便碾碎這狗屎牢房，再把你TMD撕碎！」
鳴人粗狂的話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別以為幾根柱子就能擋住我！」
鳴人再度抬手！
他已經沒什麼耐心了。
「等一下……」
一道洪亮卻又卑微的聲音響起。
漆黑的牢房中，探出一顆巨大的橙紅色狐狸頭。
九尾僵著臉，鬍鬚像麵條一樣耷拉著，完全沒有一頭尾獸該有的凶煞和恐怖。
「閣下究竟是誰？您把那小鬼搞哪去了？」
九尾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它內心很慌亂。
自從一個月前的某個夜晚，它被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驚醒，便驚恐發現，自己的人柱力竟換人了。
原本那個愛搗蛋的小鬼頭無聲無息消失。
變成了一個比它兇惡、殘暴、恐怖無數倍的不知名存在！
這股絕非此界的氣息，遠比那宇智波斑，千手柱間強橫！甚至，甚至比創造自己的那個老頭還要可怕！
呱，不要啊！
如果有得選，他一定要選那個喜歡哭鼻子的小鬼！
「小鬼？你是在說我嗎？」
鳴人眼眸微眯，又靠近了一步。
「啊？以閣下的體型，怎麼可能和小鬼相提並論。」
九尾趕忙解釋道，豎瞳中只有誠懇。
體型？
鳴人低頭一看，神情一怔。
水面倒映出的，並非是那位尚顯稚嫩的少年。
而是一位身高接近三米，肌肉虬結近乎要爆開，一條條青筋宛若小蛇的磁場強者！一雙碧綠的眸中透著冷冽和從容，不苟言笑的威嚴面容更是氣勢駭人！
一頭板寸金髮，一身熟悉的白色背心和繡有天國花紋的黑風衣！
原來如此！
鳴人恍然大悟，咧嘴一笑。
他在意識空間的形象，竟然是磁場世界的自己！
難怪這頭九尾會面露懼色，會躲起來一個月死活不見。
在磁場世界時，他可沒少殺輻射種來磨鍊招式，殺得一身白衣化作血衣！
而那些輻射種，有一頭算一頭，全都比面前的九尾更凶暴，更駭人！
「我便是漩渦鳴人。」
鳴人抬眸直視九尾，平靜道。
「您別說笑了，漩渦鳴人只是個十二歲的小鬼。」
九尾打著哈哈道。
「我不像十二歲嗎？」
鳴人用那如洪鐘般的嗓音問道。
「？」
九尾懵了。
它搞不懂這位大爺到底想幹嘛。
明明隨手就能滅了自己，明明有神不知鬼不覺換人柱力的能力，為何偏偏要逮它這一隻薅。
「好了，我也懶得廢話，就問一句。」
鳴人眼眸一凝，
「是你殺了我父母對吧？」
「什麼時候……」
九尾剛想辯駁，一對上那雙充斥著大恐怖的眼睛，便收回了話，悻悻問道，
「難道是四代目火影和漩渦玖辛奈？」
「對，雖然我沒見過，但就是他們。」
鳴人頷首道。
「嗯……事情有些複雜，當時，我其實是被宇智波一族用瞳術控制了。」
九尾擺弄爪子解釋道，
「身不由己，您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