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木葉都是一群婆媽！
卡卡西看向旁邊一言不發，也似乎不打算離開的佐助，不由問道：
「佐助，你不用複習嗎？」
「哼，區區筆試罷了。」
佐助冷哼一聲，不以為然。
「這麼說你很有把握咯。」
「卡卡西，再問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會降低我對你的印象。」
佐助淡淡瞥了卡卡西一眼，若有所思。
「鳴人也就算了，怎麼連你也不叫一聲老師。誒，還是小櫻比較有禮貌……」
卡卡西耷拉著眼，然而話還沒說完，便被佐助冷酷的聲音所打斷。
「卡卡西，你曾經在暗部任職，對於那傢伙有什麼情報嗎？」
佐助眼中透著徹骨的寒意。
「那傢伙？」
卡卡西明知故問。
「宇-智-波-鼬。」
佐助咬牙切齒道，每次念出這個名字，他便會回憶起滅族之夜的場景，那種無力，恐懼，悲憤一次次填滿胸腔。
「哦，鼬啊。」
卡卡西沉吟了片刻，兩手一攤，
「我與他不是同期，並不認識。只知道他在十三歲時便成了上忍，是暗部的分隊長，說起來，歲數和你現在差不多。」
「你什麼意思？」
佐助敏感的神經被挑起，語氣驟變。
「沒什麼意思，勸你理性一些罷了，復仇什麼的，到最後並不會得到解脫，只會無比空洞。」
卡卡西有氣無力道，依舊是用懶散的語調說出最多的信息量，
「你總不會以為通過修煉鳴人那種奇怪的體術，就能向宇智波鼬復仇吧？體術對幻術，可是截然不同且容易被克制的喔。」
死魚眼淡淡瞥了眼佐助，卡卡西笑道，
「身為宇智波的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吧。」
「那又如何？」
「放棄復仇吧，就算是你追趕的鳴人，也不一定能勝過宇智波鼬。」
卡卡西道。
「他是他，我是我。」
佐助攥緊雙拳，冷峻的面容多了幾分煞氣，
「你總是以鳴人來壓我，是覺得他會一直比我強嗎？你錯了，卡卡西。我宇智波佐助，遲早有一天會超越你，超越鳴人，殺死宇智波鼬！」
「我會以仇敵之血，詮釋我的武道！」
「吼，先過中忍考試再說吧。」
卡卡西擺了擺手，轉身返回火影辦公樓。
……
火影辦公室內。
面對鳴人的種種問題，猿飛日斬難以給出答覆，只能從自己的角度，講述了九尾之夜的經歷。
與卡卡西的版本相比。
作為當時對抗九尾的現場主力之一，猿飛日斬所看見的，所知曉的顯然更多。
「你的父親和母親……是木葉的英雄，他們聯手將九尾重新封印，拯救了整個木葉村。」
明明是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卻說得如鯁在喉。
猿飛日斬深深嘆了一口氣，不敢直視鳴人的眼睛。
波風水門和玖辛奈，一個是他的徒孫，更是他力排眾議推舉的火影接班人，一個是他妻子同族的後輩。
他們本該是新一代的脊樑，是現在該坐在這裡的人。
卻因為那場災禍犧牲，太可惜了。
他寧願當時戰死的是自己，或許就不會落到如今這番處境，或許鳴人就會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可這或許，卻也只是或許。
「這種話術我已經聽卡卡西說過一遍了。」
鳴人神情未變，反而一步上前，
「我需要的，是有用的情報。」
「鳴人，不要太過了。」
卡卡西反手關上辦公室的大門，平靜地直視鳴人道，
「關於那一夜的情報，我和三代目大人已沒有隱瞞。」
「罷了……我懶得和你們這群忍者婆媽。」
鳴人話鋒一轉，眼中閃著寒光，
「那就一個個來吧，團藏在哪裡？【根】部的基地在哪裡？」
「鳴人，你想做什麼？」
卡卡西還想制止鳴人的追問，卻見猿飛日斬一擺手，搖了搖頭。
這位被稱為忍術教授，曾經馳騁戰場的三代目，此刻全無火影的威嚴，只有深切的無奈：
「鳴人，卡卡西已將【根】的事情告知我，向你們下手一事，確實是【根】與團藏的罪孽，卻也是我的失責。」
年事已高，頭髮花白的老頭放下菸斗，語氣釋然，
「你想要追責的話，也該先沖我來。」
「事到如今你還要保那個狗雜種？」
鳴人眉頭緊鎖。
三代目老爺子儘管有許多難言之處，但再怎麼說，也是從小照顧他，為數不多善待他的人，他不想因團藏之類的事情惡了這層關係。
只是沒想到，他都如此讓步了，三代目老爺子還一臉自我奉獻犧牲的樣子。
TMD木葉都是一群婆媽？
這都是什麼狗屎認知和思想啊？
「鳴人，團藏已經三天未曾露面，現在是失蹤狀態。高層為了不引發騷亂所以沒公布。」
還是卡卡西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最好不是你們故意隱瞞。」
鳴人回眸一望，冷肅的眼神中沒有半點玩笑
「你知道後果。」
「啊，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卡卡西額頭滲出冷汗。
以鳴人的秉性，如果發現是高層故意隱瞞的話，怕是會重現卡多集團的經歷。
即便高層里也有實力不俗的上忍，但年老體衰的他們，天生被體術強悍者克制。
「卡卡西……」
猿飛日斬神情一怔。
卡卡西哪怕做A級、S級任務都遊刃有餘，何曾有過這幅亞歷山大的樣子。
「那下一個，我體內封印了九尾對吧，要如何見到它。」
鳴人再度拋出一個問題。
「見九尾？」
卡卡西一愣，詫異道，
「難道你從未見過九尾嗎？但你身上出現過九尾查克拉的痕跡啊。」
在鳴人屋子爆炸的時候，他第一個前往現場，便在鳴人身上感知到了些許九尾的查克拉。
九尾的查克拉充斥著暴戾、不詳的氣息，幾乎不可能認錯。
「九尾查克拉？」
鳴人瞬間回憶起這一個月來的經歷，猛然想起在因吸收電流受傷時，身體浮現的血紅色查克拉。
原來如此，早在那時候就出現了啊，自己竟然沒有察覺。
「看來，它一直在躲我啊。」
鳴人嘴角裂出一抹興奮笑容，一股難以言語的恐怖氣息，從他身上瀰漫而開，
「但你又怎可能躲得掉呢，九尾！」
無形的磁場力量瘋狂匯聚，沖向鳴人自己的腦袋！
「等等，他要做什麼，快阻止他！」
猿飛日斬驚呼道。
「鳴人！」
卡卡西伸手抓去。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隨著一聲仿佛電流爆鳴的聲響，鳴人雙眼一閉，腦袋一歪，意識進入了腦海空間內。
……
「佐助，你不用複習嗎？」
「哼，區區筆試罷了。」
佐助冷哼一聲，不以為然。
「這麼說你很有把握咯。」
「卡卡西，再問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會降低我對你的印象。」
佐助淡淡瞥了卡卡西一眼，若有所思。
「鳴人也就算了，怎麼連你也不叫一聲老師。誒，還是小櫻比較有禮貌……」
卡卡西耷拉著眼，然而話還沒說完，便被佐助冷酷的聲音所打斷。
「卡卡西，你曾經在暗部任職，對於那傢伙有什麼情報嗎？」
佐助眼中透著徹骨的寒意。
「那傢伙？」
卡卡西明知故問。
「宇-智-波-鼬。」
佐助咬牙切齒道，每次念出這個名字，他便會回憶起滅族之夜的場景，那種無力，恐懼，悲憤一次次填滿胸腔。
「哦，鼬啊。」
卡卡西沉吟了片刻，兩手一攤，
「我與他不是同期，並不認識。只知道他在十三歲時便成了上忍，是暗部的分隊長，說起來，歲數和你現在差不多。」
「你什麼意思？」
佐助敏感的神經被挑起，語氣驟變。
「沒什麼意思，勸你理性一些罷了，復仇什麼的，到最後並不會得到解脫，只會無比空洞。」
卡卡西有氣無力道，依舊是用懶散的語調說出最多的信息量，
「你總不會以為通過修煉鳴人那種奇怪的體術，就能向宇智波鼬復仇吧？體術對幻術，可是截然不同且容易被克制的喔。」
死魚眼淡淡瞥了眼佐助，卡卡西笑道，
「身為宇智波的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吧。」
「那又如何？」
「放棄復仇吧，就算是你追趕的鳴人，也不一定能勝過宇智波鼬。」
卡卡西道。
「他是他，我是我。」
佐助攥緊雙拳，冷峻的面容多了幾分煞氣，
「你總是以鳴人來壓我，是覺得他會一直比我強嗎？你錯了，卡卡西。我宇智波佐助，遲早有一天會超越你，超越鳴人，殺死宇智波鼬！」
「我會以仇敵之血，詮釋我的武道！」
「吼，先過中忍考試再說吧。」
卡卡西擺了擺手，轉身返回火影辦公樓。
……
火影辦公室內。
面對鳴人的種種問題，猿飛日斬難以給出答覆，只能從自己的角度，講述了九尾之夜的經歷。
與卡卡西的版本相比。
作為當時對抗九尾的現場主力之一，猿飛日斬所看見的，所知曉的顯然更多。
「你的父親和母親……是木葉的英雄，他們聯手將九尾重新封印，拯救了整個木葉村。」
明明是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卻說得如鯁在喉。
猿飛日斬深深嘆了一口氣，不敢直視鳴人的眼睛。
波風水門和玖辛奈，一個是他的徒孫，更是他力排眾議推舉的火影接班人，一個是他妻子同族的後輩。
他們本該是新一代的脊樑，是現在該坐在這裡的人。
卻因為那場災禍犧牲，太可惜了。
他寧願當時戰死的是自己，或許就不會落到如今這番處境，或許鳴人就會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可這或許，卻也只是或許。
「這種話術我已經聽卡卡西說過一遍了。」
鳴人神情未變，反而一步上前，
「我需要的，是有用的情報。」
「鳴人，不要太過了。」
卡卡西反手關上辦公室的大門，平靜地直視鳴人道，
「關於那一夜的情報，我和三代目大人已沒有隱瞞。」
「罷了……我懶得和你們這群忍者婆媽。」
鳴人話鋒一轉，眼中閃著寒光，
「那就一個個來吧，團藏在哪裡？【根】部的基地在哪裡？」
「鳴人，你想做什麼？」
卡卡西還想制止鳴人的追問，卻見猿飛日斬一擺手，搖了搖頭。
這位被稱為忍術教授，曾經馳騁戰場的三代目，此刻全無火影的威嚴，只有深切的無奈：
「鳴人，卡卡西已將【根】的事情告知我，向你們下手一事，確實是【根】與團藏的罪孽，卻也是我的失責。」
年事已高，頭髮花白的老頭放下菸斗，語氣釋然，
「你想要追責的話，也該先沖我來。」
「事到如今你還要保那個狗雜種？」
鳴人眉頭緊鎖。
三代目老爺子儘管有許多難言之處，但再怎麼說，也是從小照顧他，為數不多善待他的人，他不想因團藏之類的事情惡了這層關係。
只是沒想到，他都如此讓步了，三代目老爺子還一臉自我奉獻犧牲的樣子。
TMD木葉都是一群婆媽？
這都是什麼狗屎認知和思想啊？
「鳴人，團藏已經三天未曾露面，現在是失蹤狀態。高層為了不引發騷亂所以沒公布。」
還是卡卡西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最好不是你們故意隱瞞。」
鳴人回眸一望，冷肅的眼神中沒有半點玩笑
「你知道後果。」
「啊，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卡卡西額頭滲出冷汗。
以鳴人的秉性，如果發現是高層故意隱瞞的話，怕是會重現卡多集團的經歷。
即便高層里也有實力不俗的上忍，但年老體衰的他們，天生被體術強悍者克制。
「卡卡西……」
猿飛日斬神情一怔。
卡卡西哪怕做A級、S級任務都遊刃有餘，何曾有過這幅亞歷山大的樣子。
「那下一個，我體內封印了九尾對吧，要如何見到它。」
鳴人再度拋出一個問題。
「見九尾？」
卡卡西一愣，詫異道，
「難道你從未見過九尾嗎？但你身上出現過九尾查克拉的痕跡啊。」
在鳴人屋子爆炸的時候，他第一個前往現場，便在鳴人身上感知到了些許九尾的查克拉。
九尾的查克拉充斥著暴戾、不詳的氣息，幾乎不可能認錯。
「九尾查克拉？」
鳴人瞬間回憶起這一個月來的經歷，猛然想起在因吸收電流受傷時，身體浮現的血紅色查克拉。
原來如此，早在那時候就出現了啊，自己竟然沒有察覺。
「看來，它一直在躲我啊。」
鳴人嘴角裂出一抹興奮笑容，一股難以言語的恐怖氣息，從他身上瀰漫而開，
「但你又怎可能躲得掉呢，九尾！」
無形的磁場力量瘋狂匯聚，沖向鳴人自己的腦袋！
「等等，他要做什麼，快阻止他！」
猿飛日斬驚呼道。
「鳴人！」
卡卡西伸手抓去。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隨著一聲仿佛電流爆鳴的聲響，鳴人雙眼一閉，腦袋一歪，意識進入了腦海空間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