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欠款利滾利
背部深深嵌進失修的牆板，楚山背後微涼，感覺後頸都快被姜青雲打碎。
耳邊傳來微弱的碎裂聲響，覆蓋全身的冰層破裂，漏進衣服內的冰屑把楚山凍得打了個哆嗦。
看到自己老爹狼狽的樣子，楚鴻瞬間意識到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女人不好惹。
不出意料，剛才老爸慌忙收拾行李，要躲得就是這個女人。
「當初連個招呼都不打就逃跑，你可真是夠意思啊！」
拍乾淨路上沾到的灰塵，姜青雲冷哼一聲，腳下的高跟鞋幾乎要把地板蹬破。
「楚大畜生！」
直視瑟瑟發抖的楚山，姜青雲一步一步向前踏步，每一步踩在地板，都發出沉重的悶響。
響聲可怖，每一步的跨越都能帶動心跳，讓身體產生本能的恐懼。
楚鴻看著款款向前的姜青雲，甚至生不起一絲阻攔的念頭。
如果有人能在樓下正巧聽到，甚至可能連發出抱怨的聲音都來不及。
「多年不見，沒想到你沒了修為後，竟然變得這麼老了。」姜青雲清冷的聲線中略帶幾分凌厲，看到楚山這副衰弱的樣子，她的胸口就竄起一股無名火。
「十二年了，我們是時候該算算帳了！」
下一秒，深綠色中略帶些雜質的啤酒瓶滾落到姜青雲的腳邊。
幾乎是在一瞬間，踩到啤酒瓶的姜青雲臉上升起一絲詫異，順勢向前傾倒。
砰！
清冷的臉急劇扭曲，姜青雲眼睛瞪大，冰冷的地板瞬間砸在她臉上。
咚——
老舊的石磚地板發出一聲悶響，姜青雲以臉接地摔倒在地上。
咯嘣！
一聲清響。
地板，碎了！
「嘶！」看到突然摔倒的姜青雲，楚鴻心裡跟著疼了一下。
之前他也有被老登的啤酒瓶絆倒的經歷，當時給他的臉上都砸出一個包。
但沒想到這次這麼狠，直接砸出個坑來。
這個看起來很年輕的……阿姨？
估計讓地板摔得不輕。
「多年不見你厲害了！以前品酒，現在改酗酒了是吧？」
不滿地抬頭，摔了一跤的姜青雲眼前一黑，臉上寒意更甚。
腳下的地板加劇破裂，裂紋就像蜘蛛結成的蛛網，讓楚鴻倒吸一口涼氣。
看起來這地板摔得真不輕……
「楚山！你真是的，沒了暇夢連屋子都不會收拾了，是嗎？」
抓起酒瓶狠狠捏碎，破裂的玻璃渣掉在地上濺了一地。
不等楚鴻反應，姜青雲就化作一道殘影，眨眼功夫就拎起楚山的衣領。
「玩了這麼多年失蹤，你對得起我們嗎？」
狠狠揪住楚山的脖子，姜青雲咬牙切齒。
「或許吧……」
楚山別過頭去，眼底隱藏的頹廢徹底顯現出來。
「你……個混蛋！借了我那麼多錢，竟然真敢一聲不吭就給我跑了！」
看到楚山這個模樣，姜青雲氣不打一處來。
提起的拳頭微微凝冰，姜青雲一拳狠狠砸進楚山的肚子。
「老爸？」
楚鴻見狀，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雖然他心裡還是支持老爹的，但是老爸的過去朋友他明顯打不過啊。
哪怕對方弱過去的老爹一籌，那估計也是大武師境界，打爆一條街都不成問題。
而且這事還真就是老爸不對，當了這麼久老賴，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就在楚鴻猶豫之時，被揍的楚山突然開口：「兒子！」
楚鴻瞬間繃緊身子，等待老爹發號施令。
「先吃飯！菜要涼了！」
「你還有心情管菜！」姜青雲見狀又是一拳，周身的寒氣進一步迸發。
「別管我……」
「知道了。」聽著老爹的聲音，楚鴻臉上的擔心逐漸消失。
到這個時候還能說玩笑話，看樣子老爹很自信自己不會被過去的債主打死。
想想也是，這個漂亮阿姨一看就借給老爹很多錢。
人要真打死了，那可就沒人還錢了。
回到桌上繼續吃飯，耳邊的拳擊聲節奏緊促，一擊一打之間甚至產生幾分韻律美。
如果不是能聽到老爹的慘叫，他可能會以為旁邊的聲音是有人在做手打牛丸。
楚鴻就這樣聽著耳邊的天籟之音，開始靜靜享用晚飯。
窗邊的月光照到身後兩人身上，拳擊的聲音相當結實，就像在打沙袋。
半晌過後，聲音平息，姜青雲喘著粗氣，隨手一揮把楚山身上打個傷全部治癒。
光芒落下，姜青雲冷哼一聲：「真是服了你這個爛人，把你打一頓，還得我自己再給你療傷。」
聽到身後的聲音結束，楚鴻轉身，看向剛結束戰鬥的兩人。
雖然是單方面的碾壓，但老爹似乎成功地完成了他的任務。
讓這位債主成功氣消。
「你要是不來，也沒必要這麼麻煩。」
楚山說著，把身體蜷成一團。
「還來找我幹什麼？反正我已經是個廢人了。」
「你還欠我一千萬呢！這可是我當年一半的財產，我不來找你討債，真當我是做慈善的！」
狠狠對著楚山的腦袋一敲，姜青雲氣著拿出一份保存完好的合同。
「楚大畜生，這可是你當初立下的字據，欠我的錢要百倍奉還的！」
「等等……百倍奉還的意思是……」楚鴻在一邊弱弱問道。
百倍奉還……他老爹還欠了這……很年輕的阿姨一千萬……
「當然是十個億啊！」姜青雲毫不客氣地回頭，狠狠瞪了楚鴻一眼：「這是我們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插嘴！」
「十個億！」楚鴻在聽到耳畔傳來的天文數字後身體一抽，差點被嚇到渾身繃直。
之前不是三千萬嗎老爹當初是怎麼借錢的啊！
「嘖！長得和你還挺像。」盯了楚鴻一眼，姜青雲回頭打趣道：「就是看著太正經了，沒你當初一半風騷。」
「兒子長得像老子不是很正常？」楚山扭頭哼了一聲。
「難說，畢竟結婚後有的人連自己孩子的生物爹都算不上。」姜青雲眯了眯眼，幽幽道。
「你開什麼玩笑？我們之前還是很愛彼此的！只是……只是！」楚山聽後瞬間炸毛，「只是後來出了點分歧，所以暇夢才和我離婚的！」
「這分歧可不是一點小啊……」楚鴻在一旁心想，沒想到還能聽到自己老媽的消息。
話說回來現在老媽在哪呢？也不知道過得怎麼樣。
「這麼嘴硬，讓你承認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人，就這麼難嗎？」姜青雲語氣揶揄，說完後頓時笑得花枝亂顫：「笑死我了！就她之後做的事，你真該給你自己兒子做個親子鑑定了。」
「反正……我是做過親子鑑定了的！楚鴻是我兒子！」楚山梗著脖子，已經漲紅了臉。
「你還背著我做個親子鑑定？」楚鴻瞪大眼睛，沒想到老爹比他想像的還聰明。
他還以為自己老爹是個被老婆踹了都不會懷疑自己是接盤俠的老實人呢。
聽起來老爹婚前的生活，可能相當精彩？
「小孩子別插嘴，對了楚鴻。這是阿姨給你的考證禮物。」姜青雲捂著嘴偷笑一聲，轉手給楚鴻扔了一瓶武者淬體液。
「……謝謝阿姨。」楚鴻見狀，只能無所適從地接過突然到手的禮物，在一旁邊喝淬體液，邊當起吃瓜群眾。
感覺這個阿姨還蠻好心的來著，竟然能把武者淬體液當飲料送。
「好了好了，反正現在除了你，也不太可能有其他人在意咯！」
看到楚鴻安分下來，姜青雲重新看向楚山，眯起眼，眼底露出一抹狡黠。
手中戒指閃爍淡藍色光芒，她輕輕一甩，一張相片出現在手中。
「算了，給你看個好東西！」
「空間戒指！」
楚鴻心中一驚，沒想到自己老爹以前借錢的朋友，竟然能用上武尊才有資格擁有的空間戒指。
不過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張相片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老媽和他名義上的新後爸的親密照？
雖然不太可能，但如果真能拿出這東西，估計自己老爹得要氣炸。
有點意思，他要開始吃瓜了！
「這是什麼？」
楚山看著姜青雲突然拿出的照片，心中升起一抹警惕。
「你要幹什麼？」
「知道你是塊滾刀肉，所以給你看個狠的！」姜青雲說著，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
「這張照片可是宋暇夢讓我親手幫她拍的，來來來，楚鴻也來看看！」
聽到姜青雲叫自己，楚鴻一時間不知所措。
「那個……姜阿姨，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不想看看你媽的幸福時刻？」姜青雲笑容滿面，一把把楚鴻抓到楚山身旁。
看到照片的瞬間，父子兩人一愣。
照片裡有兩個人，一大一小，大的女人英氣十足，自信的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
小的女孩看起來還不過十二，臉上除了稚嫩還帶著幾分不耐煩。
那個年長的女人，楚鴻認得，是自己的媽……
但那個小的……
楚鴻的身體突然一抖，指著照片上的女孩小心問道。
「姜姨……那個小女孩，是我媽的養女……對吧？」
「是你同母異父的妹妹！」
「啊！」兩人同時瞪大眼睛。
話音一落，漆黑的夜空仿佛升起一道霹靂。
楚鴻身後的楚山瞬間眼皮一白，承受不住巨大的刺激暈了過去。
耳邊傳來微弱的碎裂聲響，覆蓋全身的冰層破裂，漏進衣服內的冰屑把楚山凍得打了個哆嗦。
看到自己老爹狼狽的樣子，楚鴻瞬間意識到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女人不好惹。
不出意料，剛才老爸慌忙收拾行李，要躲得就是這個女人。
「當初連個招呼都不打就逃跑，你可真是夠意思啊！」
拍乾淨路上沾到的灰塵，姜青雲冷哼一聲，腳下的高跟鞋幾乎要把地板蹬破。
「楚大畜生！」
直視瑟瑟發抖的楚山，姜青雲一步一步向前踏步，每一步踩在地板，都發出沉重的悶響。
響聲可怖，每一步的跨越都能帶動心跳，讓身體產生本能的恐懼。
楚鴻看著款款向前的姜青雲，甚至生不起一絲阻攔的念頭。
如果有人能在樓下正巧聽到，甚至可能連發出抱怨的聲音都來不及。
「多年不見，沒想到你沒了修為後，竟然變得這麼老了。」姜青雲清冷的聲線中略帶幾分凌厲，看到楚山這副衰弱的樣子，她的胸口就竄起一股無名火。
「十二年了，我們是時候該算算帳了！」
下一秒，深綠色中略帶些雜質的啤酒瓶滾落到姜青雲的腳邊。
幾乎是在一瞬間，踩到啤酒瓶的姜青雲臉上升起一絲詫異，順勢向前傾倒。
砰！
清冷的臉急劇扭曲，姜青雲眼睛瞪大，冰冷的地板瞬間砸在她臉上。
咚——
老舊的石磚地板發出一聲悶響，姜青雲以臉接地摔倒在地上。
咯嘣！
一聲清響。
地板，碎了！
「嘶！」看到突然摔倒的姜青雲，楚鴻心裡跟著疼了一下。
之前他也有被老登的啤酒瓶絆倒的經歷，當時給他的臉上都砸出一個包。
但沒想到這次這麼狠，直接砸出個坑來。
這個看起來很年輕的……阿姨？
估計讓地板摔得不輕。
「多年不見你厲害了！以前品酒，現在改酗酒了是吧？」
不滿地抬頭，摔了一跤的姜青雲眼前一黑，臉上寒意更甚。
腳下的地板加劇破裂，裂紋就像蜘蛛結成的蛛網，讓楚鴻倒吸一口涼氣。
看起來這地板摔得真不輕……
「楚山！你真是的，沒了暇夢連屋子都不會收拾了，是嗎？」
抓起酒瓶狠狠捏碎，破裂的玻璃渣掉在地上濺了一地。
不等楚鴻反應，姜青雲就化作一道殘影，眨眼功夫就拎起楚山的衣領。
「玩了這麼多年失蹤，你對得起我們嗎？」
狠狠揪住楚山的脖子，姜青雲咬牙切齒。
「或許吧……」
楚山別過頭去，眼底隱藏的頹廢徹底顯現出來。
「你……個混蛋！借了我那麼多錢，竟然真敢一聲不吭就給我跑了！」
看到楚山這個模樣，姜青雲氣不打一處來。
提起的拳頭微微凝冰，姜青雲一拳狠狠砸進楚山的肚子。
「老爸？」
楚鴻見狀，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雖然他心裡還是支持老爹的，但是老爸的過去朋友他明顯打不過啊。
哪怕對方弱過去的老爹一籌，那估計也是大武師境界，打爆一條街都不成問題。
而且這事還真就是老爸不對，當了這麼久老賴，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就在楚鴻猶豫之時，被揍的楚山突然開口：「兒子！」
楚鴻瞬間繃緊身子，等待老爹發號施令。
「先吃飯！菜要涼了！」
「你還有心情管菜！」姜青雲見狀又是一拳，周身的寒氣進一步迸發。
「別管我……」
「知道了。」聽著老爹的聲音，楚鴻臉上的擔心逐漸消失。
到這個時候還能說玩笑話，看樣子老爹很自信自己不會被過去的債主打死。
想想也是，這個漂亮阿姨一看就借給老爹很多錢。
人要真打死了，那可就沒人還錢了。
回到桌上繼續吃飯，耳邊的拳擊聲節奏緊促，一擊一打之間甚至產生幾分韻律美。
如果不是能聽到老爹的慘叫，他可能會以為旁邊的聲音是有人在做手打牛丸。
楚鴻就這樣聽著耳邊的天籟之音，開始靜靜享用晚飯。
窗邊的月光照到身後兩人身上，拳擊的聲音相當結實，就像在打沙袋。
半晌過後，聲音平息，姜青雲喘著粗氣，隨手一揮把楚山身上打個傷全部治癒。
光芒落下，姜青雲冷哼一聲：「真是服了你這個爛人，把你打一頓，還得我自己再給你療傷。」
聽到身後的聲音結束，楚鴻轉身，看向剛結束戰鬥的兩人。
雖然是單方面的碾壓，但老爹似乎成功地完成了他的任務。
讓這位債主成功氣消。
「你要是不來，也沒必要這麼麻煩。」
楚山說著，把身體蜷成一團。
「還來找我幹什麼？反正我已經是個廢人了。」
「你還欠我一千萬呢！這可是我當年一半的財產，我不來找你討債，真當我是做慈善的！」
狠狠對著楚山的腦袋一敲，姜青雲氣著拿出一份保存完好的合同。
「楚大畜生，這可是你當初立下的字據，欠我的錢要百倍奉還的！」
「等等……百倍奉還的意思是……」楚鴻在一邊弱弱問道。
百倍奉還……他老爹還欠了這……很年輕的阿姨一千萬……
「當然是十個億啊！」姜青雲毫不客氣地回頭，狠狠瞪了楚鴻一眼：「這是我們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插嘴！」
「十個億！」楚鴻在聽到耳畔傳來的天文數字後身體一抽，差點被嚇到渾身繃直。
之前不是三千萬嗎老爹當初是怎麼借錢的啊！
「嘖！長得和你還挺像。」盯了楚鴻一眼，姜青雲回頭打趣道：「就是看著太正經了，沒你當初一半風騷。」
「兒子長得像老子不是很正常？」楚山扭頭哼了一聲。
「難說，畢竟結婚後有的人連自己孩子的生物爹都算不上。」姜青雲眯了眯眼，幽幽道。
「你開什麼玩笑？我們之前還是很愛彼此的！只是……只是！」楚山聽後瞬間炸毛，「只是後來出了點分歧，所以暇夢才和我離婚的！」
「這分歧可不是一點小啊……」楚鴻在一旁心想，沒想到還能聽到自己老媽的消息。
話說回來現在老媽在哪呢？也不知道過得怎麼樣。
「這麼嘴硬，讓你承認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人，就這麼難嗎？」姜青雲語氣揶揄，說完後頓時笑得花枝亂顫：「笑死我了！就她之後做的事，你真該給你自己兒子做個親子鑑定了。」
「反正……我是做過親子鑑定了的！楚鴻是我兒子！」楚山梗著脖子，已經漲紅了臉。
「你還背著我做個親子鑑定？」楚鴻瞪大眼睛，沒想到老爹比他想像的還聰明。
他還以為自己老爹是個被老婆踹了都不會懷疑自己是接盤俠的老實人呢。
聽起來老爹婚前的生活，可能相當精彩？
「小孩子別插嘴，對了楚鴻。這是阿姨給你的考證禮物。」姜青雲捂著嘴偷笑一聲，轉手給楚鴻扔了一瓶武者淬體液。
「……謝謝阿姨。」楚鴻見狀，只能無所適從地接過突然到手的禮物，在一旁邊喝淬體液，邊當起吃瓜群眾。
感覺這個阿姨還蠻好心的來著，竟然能把武者淬體液當飲料送。
「好了好了，反正現在除了你，也不太可能有其他人在意咯！」
看到楚鴻安分下來，姜青雲重新看向楚山，眯起眼，眼底露出一抹狡黠。
手中戒指閃爍淡藍色光芒，她輕輕一甩，一張相片出現在手中。
「算了，給你看個好東西！」
「空間戒指！」
楚鴻心中一驚，沒想到自己老爹以前借錢的朋友，竟然能用上武尊才有資格擁有的空間戒指。
不過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張相片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老媽和他名義上的新後爸的親密照？
雖然不太可能，但如果真能拿出這東西，估計自己老爹得要氣炸。
有點意思，他要開始吃瓜了！
「這是什麼？」
楚山看著姜青雲突然拿出的照片，心中升起一抹警惕。
「你要幹什麼？」
「知道你是塊滾刀肉，所以給你看個狠的！」姜青雲說著，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
「這張照片可是宋暇夢讓我親手幫她拍的，來來來，楚鴻也來看看！」
聽到姜青雲叫自己，楚鴻一時間不知所措。
「那個……姜阿姨，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不想看看你媽的幸福時刻？」姜青雲笑容滿面，一把把楚鴻抓到楚山身旁。
看到照片的瞬間，父子兩人一愣。
照片裡有兩個人，一大一小，大的女人英氣十足，自信的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
小的女孩看起來還不過十二，臉上除了稚嫩還帶著幾分不耐煩。
那個年長的女人，楚鴻認得，是自己的媽……
但那個小的……
楚鴻的身體突然一抖，指著照片上的女孩小心問道。
「姜姨……那個小女孩，是我媽的養女……對吧？」
「是你同母異父的妹妹！」
「啊！」兩人同時瞪大眼睛。
話音一落，漆黑的夜空仿佛升起一道霹靂。
楚鴻身後的楚山瞬間眼皮一白，承受不住巨大的刺激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