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9章 辦公室政治
威廉進了警署，正要去艾米莉亞那裡報導，忽然發現，懷裡空空，驚覺過來的時候，急忙跑到了警署的大門前，掀開後備箱，取出一捧玫瑰，然後拔腿跑到了艾米莉亞的辦公室。
艾米莉亞正在審核下面交上來的幾份文件，抬眼看到威廉手捧鮮花站在面前，心裡一陣膈應，道：「威廉，你今天上午才培訓結束，應該在家裡休息。」
「哦，我當然知道，可是我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你，艾米莉亞！」
艾米莉亞放下筆，皺眉道：「威廉，我謝謝你的喜歡，但是我和你說的很清楚，我們只有可能是同事關係，還有，這裡是警督辦公室，不是你談情說愛的地方，下次不要再這樣了。」
「當然，我當然知道這裡是你的辦公室，可是你看看你的辦公室吧，槍械，飛機模型，坦克模型，一點都不像個女子，我來給你增加一些情調！」
艾米莉亞整個人都無奈了，道：「我可以說，我不喜歡這樣的情調嗎？」
「不，你是喜歡的！」威廉鍥而不捨地把玫瑰花擺好，然後出了門。
艾米莉亞有些生氣了，摁了一下桌子上的紅色按鈕。
不多時，幹練的秘書，露絲端著一杯咖啡進了房間，道：「警督，需要我為你做些什麼？」
艾米莉亞本來想讓她把花扔掉，可是，她忽然想到了什麼，道：「露絲，這捧花是威廉送我的，你幫我把它放在一個最有用的地方。」
露絲略微思索了一下，道：「警督女士，你就看我的吧！」
艾米莉亞笑道：「現在是中午，你該不會又要和佛瑞思……」
露絲抹了抹臉，道：「哦，警督女士，為了你能牢牢把控警署，這不算什麼，而且，佛瑞思很強壯，還很有經驗，我很享受。」
……
威廉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第一件事情便是打開警務系統，調出了徐朔的資料。
很簡單的履歷：從難民營過來的，有一個患有白血病的妹妹；履歷中讓人驚訝的是，他還沒有考核成績，便有了功勳記錄，抓捕繆斯和營救愛麗絲，全是他指揮的。
他撥通了約翰尼的電話，道：「約翰尼老大，你讓我調查的徐朔，我調查清楚了，他是從難民營過來的，要知道，可以從難民營來到新城，並可以擁有合法身份的，都不簡單，但是至於他到底得罪了誰，真不好說。」
麗思卡爾頓水療中心，約翰尼正在和技師做騎大馬的遊戲，技師小姐姐在他身上起伏晃動，並喊出類似於「駕駕」的靡靡之音。
約翰尼心中冷笑，得罪了誰？要是讓你們知道，襲擊徐朔的事情是我做的，那豈不是完了？
可是威廉了解到的東西，和自己了解到的差不多，自己要徐朔的資料，是為了知道他的弱點，知道他在意什麼，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只有一個軟肋，就是他的妹妹。
「哦，謝謝你，我的朋友，等我們忙完這一陣子，我們見個面，促膝長談！」
「好的，約翰尼老大，可以擁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我威廉三生有幸！」
「有您這樣深明大義的警司，才是我們這樣的人的福氣！」
「過獎了！要我說，咱們這關係，就像披薩和芝士，您是那香濃的餡料，我是這托底的餅皮，絕配！」
「那為了咱們這塊耶魯風光披薩，改天可得好好烘焙一下感情！」
「一定一定！為了披薩！」
「為了披薩！」
電話掛斷，威廉十分快樂地摁了自己桌上的紅色按鈕。
不大一會兒，露絲抱著花，捧著一杯可樂進來了，道：「威廉警司你好，歡迎你回到警署。」
「謝謝你的可樂……欸，這花……」
露絲道：「艾米莉亞很喜歡，她覺得佛瑞思的辦公室採光好，讓我擺在那裡！」
「哦，是嗎？這真是一個好消息！」
露絲笑道：「當然是個好消息！」
在露絲離開以後，威廉猛然抬起頭，自言自語道：「佛瑞思的辦公室採光好嗎？」
……
露絲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剛整理了一下捧花，便聽到了佛瑞思的呼叫，她捧著花，端著可樂去了佛瑞思的辦公室。
「哦，寶貝，你可算來了！真漂亮的花！」
「佛瑞思，我好想你，這花是威廉的。」
「什麼？威廉送給你的？」
「送給誰的不重要，但這花，確實是他的……哦，佛瑞思，你不要陰沉著臉，不管我收到了誰的花，我都屬於你！」
「寶貝，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佛瑞思說著，鎖上了門，拉上了窗簾。
不一會兒，佛瑞思的辦公室就傳來了同樣的，騎大馬的靡靡之音。
——
約翰尼已經很累了，狀態變得疲軟，騎大馬的小姐姐很失望，停止了做遊戲，去洗澡。
約翰尼躺在凌亂的按摩床上，盯著天花板上奢華但毫無意義的水晶吊燈，粗重的喘息漸漸平復，但心中的邪火卻越燒越旺。
徐朔……徐朔！
這個名字像根毒刺扎在他腦子裡。
硬碰硬吃了大虧，艾維爾的警告言猶在耳，再派大隊人馬強攻，那是找死。
「得讓他疼，疼到骨子裡，還他媽找不到誰幹的……」
報復一個人，最高明的不是殺了他，而是毀掉他最珍視的東西，讓他活著受罪。這是約翰尼在底層摸爬滾打、又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學到的陰毒哲學。
徐朔最珍視什麼？
資料上寫得很清楚，一個病秧子妹妹，白血病。
為了這個妹妹，他能從難民營那種地獄爬出來，能在新城拼命。
妹妹就是他的命門，是他的氧氣瓶。
動了這個妹妹？約翰尼眼神閃爍。
直接綁架？暗殺？不可能，徐朔的本事，得動用鱷魚幫所有的力量來對付他才可以，但是艾維爾不允許自己這樣做。
約翰尼渾濁的眼珠轉動著。
一個重病的妹妹，離不開什麼？醫院？醫生？還是……藥！
這個詞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混亂的思緒。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上的肥肉一陣亂顫。
對啊，藥！
那些得了重病的人，尤其是白血病這種，很多都需要長期服用特定的、昂貴的靶向藥或者抑制劑。
他想起以前幫會裡有個小頭目的老爹得了類似的病，就是靠一種叫什麼「替尼」的藥吊著命。
那藥金貴得很，正規醫院經常斷貨，黑市上價格能翻幾倍，還他媽經常買不到真貨。
那小頭目為了搞藥，沒少求他，最後幾乎把家底和那點忠誠都賣給他了。
如果……徐朔妹妹吃的，也是這種「金貴」藥呢？
約翰尼的心臟砰砰跳起來，不是因為剛才的「運動」，而是因為一種發現絕佳毒計的興奮。
他可以想像那個畫面：徐朔拿著處方，跑遍全城藥店和醫院，都被告知「沒貨」、「要等」、「需要特別申請」。
去找黑市藥販子，要麼開出天價，要麼拿到的是毫無用處的假藥。
他會像沒頭蒼蠅一樣焦急、憤怒、絕望。
看著他妹妹因為缺藥而病情反覆、痛苦加劇，看著他為了搞到一點藥而焦頭爛額、四處求告，甚至可能不得不低頭……
這才是鈍刀子割肉！
這才是殺人誅心！
而且做得隱蔽，他可以完全不出面，只是通過幾個代理人放出風聲，施加壓力，那些藥販子和渠道商自己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追查？最多查到一些貪婪的中間商頭上，絕對牽扯不到他約翰尼。
「對……就這麼辦！」約翰尼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臉上露出一抹殘忍而得意的笑容。
徐朔不是能打嗎？不是有艾維爾撐腰嗎？
我看你怎麼解決這個麻煩，然後我就用這種藥來要挾你放了繆斯！
他仿佛已經看到徐朔那張總是平靜的臉上，因為妹妹的病痛和藥物的渺茫而出現裂痕，看到那挺直的脊樑被一點點壓彎。
這比直接殺了他，更讓約翰尼感到快意。
「徐朔啊徐朔，」約翰尼低聲自語，聲音里充滿了惡毒，「咱們這第二回合，就看看是你的拳頭硬，還是老子的手段陰。等你為了你妹妹跪下來求藥的時候……那場面，一定很好看。」
他不再猶豫，伸手拿過手機，撥通了秘書的電話，道：「所有人，給我調查，咱們貝艾黎街治療白血病的藥是什麼，是從什麼渠道進來的……」
艾米莉亞正在審核下面交上來的幾份文件，抬眼看到威廉手捧鮮花站在面前，心裡一陣膈應，道：「威廉，你今天上午才培訓結束，應該在家裡休息。」
「哦，我當然知道，可是我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你，艾米莉亞！」
艾米莉亞放下筆，皺眉道：「威廉，我謝謝你的喜歡，但是我和你說的很清楚，我們只有可能是同事關係，還有，這裡是警督辦公室，不是你談情說愛的地方，下次不要再這樣了。」
「當然，我當然知道這裡是你的辦公室，可是你看看你的辦公室吧，槍械，飛機模型，坦克模型，一點都不像個女子，我來給你增加一些情調！」
艾米莉亞整個人都無奈了，道：「我可以說，我不喜歡這樣的情調嗎？」
「不，你是喜歡的！」威廉鍥而不捨地把玫瑰花擺好，然後出了門。
艾米莉亞有些生氣了，摁了一下桌子上的紅色按鈕。
不多時，幹練的秘書，露絲端著一杯咖啡進了房間，道：「警督，需要我為你做些什麼？」
艾米莉亞本來想讓她把花扔掉，可是，她忽然想到了什麼，道：「露絲，這捧花是威廉送我的，你幫我把它放在一個最有用的地方。」
露絲略微思索了一下，道：「警督女士，你就看我的吧！」
艾米莉亞笑道：「現在是中午，你該不會又要和佛瑞思……」
露絲抹了抹臉，道：「哦，警督女士，為了你能牢牢把控警署，這不算什麼，而且，佛瑞思很強壯，還很有經驗，我很享受。」
……
威廉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第一件事情便是打開警務系統，調出了徐朔的資料。
很簡單的履歷：從難民營過來的，有一個患有白血病的妹妹；履歷中讓人驚訝的是，他還沒有考核成績，便有了功勳記錄，抓捕繆斯和營救愛麗絲，全是他指揮的。
他撥通了約翰尼的電話，道：「約翰尼老大，你讓我調查的徐朔，我調查清楚了，他是從難民營過來的，要知道，可以從難民營來到新城，並可以擁有合法身份的，都不簡單，但是至於他到底得罪了誰，真不好說。」
麗思卡爾頓水療中心，約翰尼正在和技師做騎大馬的遊戲，技師小姐姐在他身上起伏晃動，並喊出類似於「駕駕」的靡靡之音。
約翰尼心中冷笑，得罪了誰？要是讓你們知道，襲擊徐朔的事情是我做的，那豈不是完了？
可是威廉了解到的東西，和自己了解到的差不多，自己要徐朔的資料，是為了知道他的弱點，知道他在意什麼，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只有一個軟肋，就是他的妹妹。
「哦，謝謝你，我的朋友，等我們忙完這一陣子，我們見個面，促膝長談！」
「好的，約翰尼老大，可以擁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我威廉三生有幸！」
「有您這樣深明大義的警司，才是我們這樣的人的福氣！」
「過獎了！要我說，咱們這關係，就像披薩和芝士，您是那香濃的餡料，我是這托底的餅皮，絕配！」
「那為了咱們這塊耶魯風光披薩，改天可得好好烘焙一下感情！」
「一定一定！為了披薩！」
「為了披薩！」
電話掛斷，威廉十分快樂地摁了自己桌上的紅色按鈕。
不大一會兒，露絲抱著花，捧著一杯可樂進來了，道：「威廉警司你好，歡迎你回到警署。」
「謝謝你的可樂……欸，這花……」
露絲道：「艾米莉亞很喜歡，她覺得佛瑞思的辦公室採光好，讓我擺在那裡！」
「哦，是嗎？這真是一個好消息！」
露絲笑道：「當然是個好消息！」
在露絲離開以後，威廉猛然抬起頭，自言自語道：「佛瑞思的辦公室採光好嗎？」
……
露絲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剛整理了一下捧花，便聽到了佛瑞思的呼叫，她捧著花，端著可樂去了佛瑞思的辦公室。
「哦，寶貝，你可算來了！真漂亮的花！」
「佛瑞思，我好想你，這花是威廉的。」
「什麼？威廉送給你的？」
「送給誰的不重要，但這花，確實是他的……哦，佛瑞思，你不要陰沉著臉，不管我收到了誰的花，我都屬於你！」
「寶貝，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佛瑞思說著，鎖上了門，拉上了窗簾。
不一會兒，佛瑞思的辦公室就傳來了同樣的，騎大馬的靡靡之音。
——
約翰尼已經很累了，狀態變得疲軟，騎大馬的小姐姐很失望，停止了做遊戲，去洗澡。
約翰尼躺在凌亂的按摩床上，盯著天花板上奢華但毫無意義的水晶吊燈，粗重的喘息漸漸平復，但心中的邪火卻越燒越旺。
徐朔……徐朔！
這個名字像根毒刺扎在他腦子裡。
硬碰硬吃了大虧，艾維爾的警告言猶在耳，再派大隊人馬強攻，那是找死。
「得讓他疼，疼到骨子裡，還他媽找不到誰幹的……」
報復一個人，最高明的不是殺了他，而是毀掉他最珍視的東西，讓他活著受罪。這是約翰尼在底層摸爬滾打、又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學到的陰毒哲學。
徐朔最珍視什麼？
資料上寫得很清楚，一個病秧子妹妹，白血病。
為了這個妹妹，他能從難民營那種地獄爬出來，能在新城拼命。
妹妹就是他的命門，是他的氧氣瓶。
動了這個妹妹？約翰尼眼神閃爍。
直接綁架？暗殺？不可能，徐朔的本事，得動用鱷魚幫所有的力量來對付他才可以，但是艾維爾不允許自己這樣做。
約翰尼渾濁的眼珠轉動著。
一個重病的妹妹，離不開什麼？醫院？醫生？還是……藥！
這個詞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混亂的思緒。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上的肥肉一陣亂顫。
對啊，藥！
那些得了重病的人，尤其是白血病這種，很多都需要長期服用特定的、昂貴的靶向藥或者抑制劑。
他想起以前幫會裡有個小頭目的老爹得了類似的病，就是靠一種叫什麼「替尼」的藥吊著命。
那藥金貴得很，正規醫院經常斷貨，黑市上價格能翻幾倍，還他媽經常買不到真貨。
那小頭目為了搞藥，沒少求他，最後幾乎把家底和那點忠誠都賣給他了。
如果……徐朔妹妹吃的，也是這種「金貴」藥呢？
約翰尼的心臟砰砰跳起來，不是因為剛才的「運動」，而是因為一種發現絕佳毒計的興奮。
他可以想像那個畫面：徐朔拿著處方，跑遍全城藥店和醫院，都被告知「沒貨」、「要等」、「需要特別申請」。
去找黑市藥販子，要麼開出天價，要麼拿到的是毫無用處的假藥。
他會像沒頭蒼蠅一樣焦急、憤怒、絕望。
看著他妹妹因為缺藥而病情反覆、痛苦加劇，看著他為了搞到一點藥而焦頭爛額、四處求告，甚至可能不得不低頭……
這才是鈍刀子割肉！
這才是殺人誅心！
而且做得隱蔽，他可以完全不出面，只是通過幾個代理人放出風聲，施加壓力，那些藥販子和渠道商自己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追查？最多查到一些貪婪的中間商頭上，絕對牽扯不到他約翰尼。
「對……就這麼辦！」約翰尼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臉上露出一抹殘忍而得意的笑容。
徐朔不是能打嗎？不是有艾維爾撐腰嗎？
我看你怎麼解決這個麻煩，然後我就用這種藥來要挾你放了繆斯！
他仿佛已經看到徐朔那張總是平靜的臉上，因為妹妹的病痛和藥物的渺茫而出現裂痕，看到那挺直的脊樑被一點點壓彎。
這比直接殺了他，更讓約翰尼感到快意。
「徐朔啊徐朔，」約翰尼低聲自語，聲音里充滿了惡毒，「咱們這第二回合，就看看是你的拳頭硬，還是老子的手段陰。等你為了你妹妹跪下來求藥的時候……那場面，一定很好看。」
他不再猶豫，伸手拿過手機，撥通了秘書的電話，道：「所有人，給我調查，咱們貝艾黎街治療白血病的藥是什麼，是從什麼渠道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