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鹽！大唐的命脈
海風是鹹的，陽光是暖的。
小兕子第一次見到如此廣闊的大水，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的小手緊緊抓著江河的衣角，躲在他的腿後，只探出半個小腦袋，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又膽怯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巨大的浪濤帶著嘩啦啦的聲響湧上沙灘，又緩緩退去，在她面前留下一片濕潤的鏡面，倒映著藍天白雲。
「泡泡……」小兕子小聲說，她指的是浪花退去時留在沙灘上的細密泡沫。
「喜歡嗎？」
江河柔聲問道，他沒有急著催促，而是耐心地陪著她。
小兕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好奇心戰勝了膽怯。
她鬆開江河的褲腿，小心翼翼地向前邁出了一小步，踩在了濕潤的沙子上，留下一個可愛的小腳印。
冰涼柔軟的觸感讓她「呀」了一聲，又趕緊縮了回來，然後咯咯地笑了起來，仿佛發現了一個新奇的遊戲。
江河看著她，臉上的笑容無比溫柔。
所謂的歲月靜好，大抵就是如此吧。
他從車裡拿出準備好的小桶和小鏟子，一套正常尺寸的給自己，一套粉色的迷你版遞給了小兕子。
「來，我們來挖寶貝。」
「挖……寶寶？」
小兕子口齒不清地學著，接過自己的小工具，小臉上滿是認真。
正值退潮，大片的灘涂裸露出來。江河很快就在一個小沙洞旁發現了一隻正在吐水的蛤蜊。
他用鏟子輕輕一挖，那圓滾滾的小東西就露了出來。
「看，第一個寶貝。」他將蛤蜊放進小兕子的小桶里，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小兕子好奇地湊過去，用小手指戳了戳蛤蜊堅硬的外殼，高興地拍起了手：「寶寶！」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江河沒有刻意去尋找那些珍稀的海產，只是帶著小兕子在淺灘上漫步，享受著這份尋寶的樂趣。
他們挖到了橫著走路的大夾夾，找到了害羞地藏在礁石下的圈圈肉，甚至還發現了一個黑乎乎、長滿尖刺的刺刺球。
小兕子一開始還很害怕那個「刺刺球」，躲得遠遠的。
江河便戴上手套，將它撈起來，耐心地告訴她：「別怕，它只是看著凶，我們不惹它，它就不會刺我們。」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海膽那不算尖銳的刺尖，然後像觸電一樣縮了回來，咯咯直笑。
【叮！任務「滄海的見聞」已完成！】
【收集海產：螃蟹、蛤蜊、海膽。數量已達標。】
【任務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初級製鹽技術圖紙（海鹽篇）、海產養殖入門手冊（灘涂篇）。】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江河微微一笑，將這件事暫且放下。
此刻，沒有什麼比兕子的笑容更重要。
玩累了，江河便生起便攜烤爐，將那些「戰利品」清洗乾淨，放在火上烤。
他特意挑了幾個肉質肥美的蛤蜊，烤到外殼「啪」地一聲彈開，露出裡面鮮嫩的汁水。
他用小勺子將溫熱的蛤蜊肉餵到小兕子嘴邊。
小兕子啊嗚一口吃下，小嘴巴飛快地咀嚼著，眼睛幸福地眯成了一條縫。
「嗯……好七！」
她含糊不清地歡呼，嘴角還沾著一點肉汁。
江河拿出紙巾，溫柔地幫她擦乾淨，自己也撬開一個生蚝，撒上一點鹽，一口吸入。
那份獨屬於大海的鮮美，瞬間在味蕾上綻放。
夕陽西下，將海面染成一片橘紅。
江河收拾好東西，抱著已經有些犯困、卻還緊緊抱著自己小桶的小兕子，向家的方向駛去。
小兕子靠在他的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陽光和海風的味道，滿足地睡著了。
在夢裡，她還在那片金色的沙灘上，不停地挖著一個又一個的「寶寶」。
與此同時，大唐，太極殿。
天幕隨著「上仙」抱著公主殿下回到「仙宮」而緩緩暗淡下去。
長達數個時辰的「神諭直播」終於結束了。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大臣都還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之中，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片蔚藍的大海、輕易獲取的海產和那升騰的火焰。
許久，李世民才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蘊含著雷霆萬鈞的力量。
「諸位愛卿，都說說吧。」他環視著殿中的文武百官，「上仙今日之舉，爾等……看明白了什麼？」
大殿依舊寂靜，不是無人可說，而是信息量太大，人人都怕自己領悟得不夠透徹，說錯了話。
最終，還是房玄齡上前一步，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心中的驚濤駭浪平復下來。
「陛下，臣以為，上仙此舉，乃是無聲的點化，其意有三。」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其一，為『指路』。」房玄齡沉聲道，「上仙見我大唐軍糧粗劣，知我等受困於地力。故而親至海邊，向我們展示，我等視為不毛之地的汪洋大海，實乃一座取之不盡的糧倉！
那些蟹、螺、乃至醜陋的石塊，皆是上佳肉食！
此為上仙為我大唐指出一條以海為田的新路！」
「以海為田……」李世民喃喃自語，眼中精光一閃。
「其二，為授法。」房玄齡繼續道，「上仙不僅指出明路，更親身示範獲取之法。無需出海涉險，只需在潮退之後，便可俯拾皆是。
更以仙火炙烤，化生為熟。
此乃漁獵與烹飪之法！」
杜如晦此時也反應過來，上前補充道：「玄齡所言極是！但臣以為，還有最關鍵的其三……點睛！」
他神情激動地說道：「陛下可曾記得，上仙在炙烤那石塊時，曾撒下白色粉末？
那粉末，晶瑩潔白，正是上等精鹽！
上仙此舉，分明是在告訴我們，大海……不僅能產糧，更能產鹽啊！
我大唐鹽政之弊，邊軍缺鹽之苦，解法……就在這海水之中！」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李世民和所有大臣的腦海中炸響！
對啊！
鹽！
那才是最關鍵的東西！
長孫無忌激動得渾身發抖，他上前一步，聲音都變了調：「陛下！房相之路，杜相之睛，合在一起，便是上仙賜予我大唐的強種強國之策！
耕海為田，可得肉食，以強民壯士！
煮海為鹽，可得厚利，以充國庫！
此二者，皆是社稷之基石，萬世之偉業啊！」
「臣等附議！」
一時間，所有大臣盡皆拜倒，山呼之聲響徹大殿。
李世民緩緩站起身，他走到大殿門口，望著東方，那裡是大海的方向。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的阻隔，看到了無數大唐子民在海邊勞作，看到了無數軍隊因為充足的鹽分而變得龍精虎猛。
他猛地轉身，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
「傳朕旨意！」
「命沿海各州府，立刻選拔熟悉水文潮汐之人，組成勘海隊，繪製詳盡海圖，查明何處海產豐饒！」
「命工部召集天下巧匠，研究上仙煮海之法！朕給你們三個月，必須讓朕看到雪白的精鹽！」
「命戶部核算，即刻起，於登州、萊州等地設立『耕海司』，主理此事！朕要讓這無垠滄海，變成我大唐……第二個關中！」
小兕子第一次見到如此廣闊的大水，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的小手緊緊抓著江河的衣角，躲在他的腿後，只探出半個小腦袋，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又膽怯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巨大的浪濤帶著嘩啦啦的聲響湧上沙灘，又緩緩退去，在她面前留下一片濕潤的鏡面，倒映著藍天白雲。
「泡泡……」小兕子小聲說，她指的是浪花退去時留在沙灘上的細密泡沫。
「喜歡嗎？」
江河柔聲問道，他沒有急著催促，而是耐心地陪著她。
小兕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好奇心戰勝了膽怯。
她鬆開江河的褲腿，小心翼翼地向前邁出了一小步，踩在了濕潤的沙子上，留下一個可愛的小腳印。
冰涼柔軟的觸感讓她「呀」了一聲，又趕緊縮了回來，然後咯咯地笑了起來，仿佛發現了一個新奇的遊戲。
江河看著她，臉上的笑容無比溫柔。
所謂的歲月靜好，大抵就是如此吧。
他從車裡拿出準備好的小桶和小鏟子，一套正常尺寸的給自己，一套粉色的迷你版遞給了小兕子。
「來，我們來挖寶貝。」
「挖……寶寶？」
小兕子口齒不清地學著，接過自己的小工具，小臉上滿是認真。
正值退潮，大片的灘涂裸露出來。江河很快就在一個小沙洞旁發現了一隻正在吐水的蛤蜊。
他用鏟子輕輕一挖，那圓滾滾的小東西就露了出來。
「看，第一個寶貝。」他將蛤蜊放進小兕子的小桶里，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小兕子好奇地湊過去，用小手指戳了戳蛤蜊堅硬的外殼，高興地拍起了手：「寶寶！」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江河沒有刻意去尋找那些珍稀的海產，只是帶著小兕子在淺灘上漫步，享受著這份尋寶的樂趣。
他們挖到了橫著走路的大夾夾，找到了害羞地藏在礁石下的圈圈肉，甚至還發現了一個黑乎乎、長滿尖刺的刺刺球。
小兕子一開始還很害怕那個「刺刺球」，躲得遠遠的。
江河便戴上手套，將它撈起來，耐心地告訴她：「別怕，它只是看著凶，我們不惹它，它就不會刺我們。」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海膽那不算尖銳的刺尖，然後像觸電一樣縮了回來，咯咯直笑。
【叮！任務「滄海的見聞」已完成！】
【收集海產：螃蟹、蛤蜊、海膽。數量已達標。】
【任務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初級製鹽技術圖紙（海鹽篇）、海產養殖入門手冊（灘涂篇）。】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江河微微一笑，將這件事暫且放下。
此刻，沒有什麼比兕子的笑容更重要。
玩累了，江河便生起便攜烤爐，將那些「戰利品」清洗乾淨，放在火上烤。
他特意挑了幾個肉質肥美的蛤蜊，烤到外殼「啪」地一聲彈開，露出裡面鮮嫩的汁水。
他用小勺子將溫熱的蛤蜊肉餵到小兕子嘴邊。
小兕子啊嗚一口吃下，小嘴巴飛快地咀嚼著，眼睛幸福地眯成了一條縫。
「嗯……好七！」
她含糊不清地歡呼，嘴角還沾著一點肉汁。
江河拿出紙巾，溫柔地幫她擦乾淨，自己也撬開一個生蚝，撒上一點鹽，一口吸入。
那份獨屬於大海的鮮美，瞬間在味蕾上綻放。
夕陽西下，將海面染成一片橘紅。
江河收拾好東西，抱著已經有些犯困、卻還緊緊抱著自己小桶的小兕子，向家的方向駛去。
小兕子靠在他的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陽光和海風的味道，滿足地睡著了。
在夢裡，她還在那片金色的沙灘上，不停地挖著一個又一個的「寶寶」。
與此同時，大唐，太極殿。
天幕隨著「上仙」抱著公主殿下回到「仙宮」而緩緩暗淡下去。
長達數個時辰的「神諭直播」終於結束了。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大臣都還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之中，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片蔚藍的大海、輕易獲取的海產和那升騰的火焰。
許久，李世民才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蘊含著雷霆萬鈞的力量。
「諸位愛卿，都說說吧。」他環視著殿中的文武百官，「上仙今日之舉，爾等……看明白了什麼？」
大殿依舊寂靜，不是無人可說，而是信息量太大，人人都怕自己領悟得不夠透徹，說錯了話。
最終，還是房玄齡上前一步，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心中的驚濤駭浪平復下來。
「陛下，臣以為，上仙此舉，乃是無聲的點化，其意有三。」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其一，為『指路』。」房玄齡沉聲道，「上仙見我大唐軍糧粗劣，知我等受困於地力。故而親至海邊，向我們展示，我等視為不毛之地的汪洋大海，實乃一座取之不盡的糧倉！
那些蟹、螺、乃至醜陋的石塊，皆是上佳肉食！
此為上仙為我大唐指出一條以海為田的新路！」
「以海為田……」李世民喃喃自語，眼中精光一閃。
「其二，為授法。」房玄齡繼續道，「上仙不僅指出明路，更親身示範獲取之法。無需出海涉險，只需在潮退之後，便可俯拾皆是。
更以仙火炙烤，化生為熟。
此乃漁獵與烹飪之法！」
杜如晦此時也反應過來，上前補充道：「玄齡所言極是！但臣以為，還有最關鍵的其三……點睛！」
他神情激動地說道：「陛下可曾記得，上仙在炙烤那石塊時，曾撒下白色粉末？
那粉末，晶瑩潔白，正是上等精鹽！
上仙此舉，分明是在告訴我們，大海……不僅能產糧，更能產鹽啊！
我大唐鹽政之弊，邊軍缺鹽之苦，解法……就在這海水之中！」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李世民和所有大臣的腦海中炸響！
對啊！
鹽！
那才是最關鍵的東西！
長孫無忌激動得渾身發抖，他上前一步，聲音都變了調：「陛下！房相之路，杜相之睛，合在一起，便是上仙賜予我大唐的強種強國之策！
耕海為田，可得肉食，以強民壯士！
煮海為鹽，可得厚利，以充國庫！
此二者，皆是社稷之基石，萬世之偉業啊！」
「臣等附議！」
一時間，所有大臣盡皆拜倒，山呼之聲響徹大殿。
李世民緩緩站起身，他走到大殿門口，望著東方，那裡是大海的方向。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的阻隔，看到了無數大唐子民在海邊勞作，看到了無數軍隊因為充足的鹽分而變得龍精虎猛。
他猛地轉身，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
「傳朕旨意！」
「命沿海各州府，立刻選拔熟悉水文潮汐之人，組成勘海隊，繪製詳盡海圖，查明何處海產豐饒！」
「命工部召集天下巧匠，研究上仙煮海之法！朕給你們三個月，必須讓朕看到雪白的精鹽！」
「命戶部核算，即刻起，於登州、萊州等地設立『耕海司』，主理此事！朕要讓這無垠滄海，變成我大唐……第二個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