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祥瑞之兆！
甘露殿內，君臣三人定下國策。
房玄齡與魏徵退下後，李世民卻毫無睡意。
他獨自一人站在殿中，目光時而望向殿外深沉的夜色，時而又投向那懸於高空、正實時播放著仙界景象的天幕。
天幕之上，正是小兕子舉著那副奇特的畫作，向江河獻寶的場景。
「粉色祥瑞獸？」
李世民聽著女兒奶聲奶氣的童言，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微笑。
但很快，這絲微笑就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深邃的思索。
祥瑞！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自古以來，麒麟現、鳳凰鳴，皆為天下大治之兆。
可上仙身邊的祥瑞，為何是這般模樣？
它通體粉紅，是喜慶之色。
它形似肥豬，「家」字之下便為「豕」，豬在凡間，本就代表著富足與殷實。
更重要的是，上仙與公主殿下對待它的態度……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愛與親昵，那是一種豐衣足食、無憂無慮下的閒情逸緻。
李世民的心，猛地一顫。
他瞬間明白了！
這哪裡是什麼普通的「粉色祥瑞獸」，這分明是上仙在用另一種方式，向他展示「育羊」之策的最終圖景！
上仙這是在告訴他：你若能將大唐治理好，讓天下的百姓，都能像這隻「祥瑞」一般，吃得飽，穿得暖，無憂無慮，安居樂業，那整個大唐，便處處都是祥瑞！
「朕……明白了！」李世民重重地一拳捶在掌心，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堅定光芒，「仙師放心，朕，絕不負你所望！」
這一刻，他對於即將到來的改革風暴，再無一絲一毫的猶豫。
為了天幕上那份寧靜與美好，他願付出任何代價！
翌日，天剛蒙蒙亮。
整個長安城還在沉睡，但一場巨大的政治風暴，已經從御史台呼嘯而出。
魏徵，這位手持先斬後奏天子劍的諫議大夫，沒有召集任何朝會，甚至沒有知會三省六部。
他直接率領著御史台最為精銳的數十名幹吏，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直插大唐帝國的心臟——戶部！
「奉陛下口諭，徹查國庫帳目！即刻起，封存戶部所有倉儲、帳簿，任何人不得擅動！」
魏徵站在戶部衙門前，面沉如水，聲如寒冰。
戶部衙門內，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戶部尚書錢坤，一位在朝中根基深厚的關隴世族成員，在睡夢中被下人叫醒，匆匆披上官服趕來，見到這陣仗，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魏大人！你這是何意？！」錢坤厲聲喝道，「戶部乃國之錢袋，帳目繁雜，豈是你說封就封的？沒有中書省的政令，你御史台有何權力，在此放肆！」
「我奉的，是陛下的口諭，更是上仙的神諭！」魏徵冷冷地盯著他，絲毫不讓，「錢大人，你若心中無愧，便當配合徹查，以證清白。若你執意阻攔……休怪本官不講情面！」
「你！」錢坤氣得渾身發抖。
他知道魏徵說的是什麼，昨日朝堂之上，神諭之事早已傳遍。
可他萬萬沒想到，魏徵的刀，竟然第一把就砍向了自己！
戶部水深，牽扯甚廣，一旦被查，拔出蘿蔔帶出泥，不知要牽連多少人！
「魏玄成，你不要欺人太甚！我……」
錢坤還想說什麼，但魏徵已經懶得與他廢話。
「來人！」魏徵大手一揮，「錢尚書勞累過度，神志不清，暫請回府休息。若有反抗，以妨礙公務論處！其餘人等，立刻封存府庫，清點帳目！」
「是！」御史台的官吏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反了！反了！」錢坤氣急敗壞地大叫，戶部的官吏們也紛紛上前，與御史台的人推搡起來，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個威嚴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從街道盡頭傳來。
「誰敢在此喧譁！」
眾人循聲望去，無不駭然變色。
只見街道的盡頭，李世民身著一身常服，在百騎的護衛下，正策馬而來。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但那雙鷹隼般的眸子裡，卻燃燒著滔天的怒火。
「陛……陛下！」
錢坤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戶部的所有官吏，也全都跪了一地，噤若寒蟬。
李世民翻身下馬，徑直走到魏徵身旁，看都未看地上的錢坤一眼，只是沉聲問道：「玄成，可有阻礙？」
魏徵躬身一禮：「回陛下，有鼠輩作祟，但無傷大雅。」
「好。」李世民點了點頭，他終於將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錢坤，以及他身後那一眾瑟瑟發抖的戶部官員。
「朕昨日才領仙師教誨，決心為我大唐補漏。今日，便有人敢跳出來，堵朕的補漏之手！」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感到刺骨的寒意。
「朕再說一遍！」李世民的目光掃過全場，「魏徵所為，便是朕之所為！他奉的，是朕的旨意，更是天意！」
「誰敢阻攔，便是與朕為敵！與天意為敵！」
「錢坤，玩忽職守，阻撓公務，即刻革職，帶回大理寺嚴審！戶部上下，凡不配合者，同罪！」
「朕倒要看看，是我大唐的江山硬，還是你們這些蛀蟲的骨頭硬！」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李世民這股不惜掀翻朝堂的狠厲與決心，徹底震懾住了。
他們知道，這位帝王，是來真的了。
一場席捲整個大唐的政治風暴，在戶部門前，以一種最為酷烈的方式，正式拉開了序幕。
江河打了個哈欠，從沙發上站起來。
陪小孩子玩是件幸福的事，但也是件體力活。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準備去廚房下碗泡麵。
臨走前，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天幕。
只見天幕的【歷史彈幕】區，正瘋狂地刷新著他看不懂的文言文。
【陛下聖明！天威浩蕩！】
【魏徵真乃國之利刃也！】
【錢坤死不足惜！此等蛀蟲，早就該查了！】
【看到了嗎？方才陛下聖怒，天幕上的『祥瑞』都顯得更加清晰了！】
江河撓了撓頭，通過系統自帶的簡陋翻譯，大概捕捉到了「陛下」、「魏徵」、「祥瑞」這幾個詞。
「搞不懂……這幫古人，怎麼天天跟打了雞血似的。」
他嘟囔了一句，轉身走進了廚房。
沸水注入麵餅的聲音，很快便掩蓋了那來自一千三百年前的、山呼海嘯般的崇拜與敬畏。
房玄齡與魏徵退下後，李世民卻毫無睡意。
他獨自一人站在殿中，目光時而望向殿外深沉的夜色，時而又投向那懸於高空、正實時播放著仙界景象的天幕。
天幕之上，正是小兕子舉著那副奇特的畫作，向江河獻寶的場景。
「粉色祥瑞獸？」
李世民聽著女兒奶聲奶氣的童言，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微笑。
但很快，這絲微笑就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深邃的思索。
祥瑞！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自古以來，麒麟現、鳳凰鳴，皆為天下大治之兆。
可上仙身邊的祥瑞，為何是這般模樣？
它通體粉紅，是喜慶之色。
它形似肥豬，「家」字之下便為「豕」，豬在凡間，本就代表著富足與殷實。
更重要的是，上仙與公主殿下對待它的態度……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愛與親昵，那是一種豐衣足食、無憂無慮下的閒情逸緻。
李世民的心，猛地一顫。
他瞬間明白了！
這哪裡是什麼普通的「粉色祥瑞獸」，這分明是上仙在用另一種方式，向他展示「育羊」之策的最終圖景！
上仙這是在告訴他：你若能將大唐治理好，讓天下的百姓，都能像這隻「祥瑞」一般，吃得飽，穿得暖，無憂無慮，安居樂業，那整個大唐，便處處都是祥瑞！
「朕……明白了！」李世民重重地一拳捶在掌心，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堅定光芒，「仙師放心，朕，絕不負你所望！」
這一刻，他對於即將到來的改革風暴，再無一絲一毫的猶豫。
為了天幕上那份寧靜與美好，他願付出任何代價！
翌日，天剛蒙蒙亮。
整個長安城還在沉睡，但一場巨大的政治風暴，已經從御史台呼嘯而出。
魏徵，這位手持先斬後奏天子劍的諫議大夫，沒有召集任何朝會，甚至沒有知會三省六部。
他直接率領著御史台最為精銳的數十名幹吏，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直插大唐帝國的心臟——戶部！
「奉陛下口諭，徹查國庫帳目！即刻起，封存戶部所有倉儲、帳簿，任何人不得擅動！」
魏徵站在戶部衙門前，面沉如水，聲如寒冰。
戶部衙門內，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戶部尚書錢坤，一位在朝中根基深厚的關隴世族成員，在睡夢中被下人叫醒，匆匆披上官服趕來，見到這陣仗，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魏大人！你這是何意？！」錢坤厲聲喝道，「戶部乃國之錢袋，帳目繁雜，豈是你說封就封的？沒有中書省的政令，你御史台有何權力，在此放肆！」
「我奉的，是陛下的口諭，更是上仙的神諭！」魏徵冷冷地盯著他，絲毫不讓，「錢大人，你若心中無愧，便當配合徹查，以證清白。若你執意阻攔……休怪本官不講情面！」
「你！」錢坤氣得渾身發抖。
他知道魏徵說的是什麼，昨日朝堂之上，神諭之事早已傳遍。
可他萬萬沒想到，魏徵的刀，竟然第一把就砍向了自己！
戶部水深，牽扯甚廣，一旦被查，拔出蘿蔔帶出泥，不知要牽連多少人！
「魏玄成，你不要欺人太甚！我……」
錢坤還想說什麼，但魏徵已經懶得與他廢話。
「來人！」魏徵大手一揮，「錢尚書勞累過度，神志不清，暫請回府休息。若有反抗，以妨礙公務論處！其餘人等，立刻封存府庫，清點帳目！」
「是！」御史台的官吏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反了！反了！」錢坤氣急敗壞地大叫，戶部的官吏們也紛紛上前，與御史台的人推搡起來，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個威嚴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從街道盡頭傳來。
「誰敢在此喧譁！」
眾人循聲望去，無不駭然變色。
只見街道的盡頭，李世民身著一身常服，在百騎的護衛下，正策馬而來。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但那雙鷹隼般的眸子裡，卻燃燒著滔天的怒火。
「陛……陛下！」
錢坤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戶部的所有官吏，也全都跪了一地，噤若寒蟬。
李世民翻身下馬，徑直走到魏徵身旁，看都未看地上的錢坤一眼，只是沉聲問道：「玄成，可有阻礙？」
魏徵躬身一禮：「回陛下，有鼠輩作祟，但無傷大雅。」
「好。」李世民點了點頭，他終於將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錢坤，以及他身後那一眾瑟瑟發抖的戶部官員。
「朕昨日才領仙師教誨，決心為我大唐補漏。今日，便有人敢跳出來，堵朕的補漏之手！」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感到刺骨的寒意。
「朕再說一遍！」李世民的目光掃過全場，「魏徵所為，便是朕之所為！他奉的，是朕的旨意，更是天意！」
「誰敢阻攔，便是與朕為敵！與天意為敵！」
「錢坤，玩忽職守，阻撓公務，即刻革職，帶回大理寺嚴審！戶部上下，凡不配合者，同罪！」
「朕倒要看看，是我大唐的江山硬，還是你們這些蛀蟲的骨頭硬！」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李世民這股不惜掀翻朝堂的狠厲與決心，徹底震懾住了。
他們知道，這位帝王，是來真的了。
一場席捲整個大唐的政治風暴，在戶部門前，以一種最為酷烈的方式，正式拉開了序幕。
江河打了個哈欠，從沙發上站起來。
陪小孩子玩是件幸福的事，但也是件體力活。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準備去廚房下碗泡麵。
臨走前，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天幕。
只見天幕的【歷史彈幕】區，正瘋狂地刷新著他看不懂的文言文。
【陛下聖明！天威浩蕩！】
【魏徵真乃國之利刃也！】
【錢坤死不足惜！此等蛀蟲，早就該查了！】
【看到了嗎？方才陛下聖怒，天幕上的『祥瑞』都顯得更加清晰了！】
江河撓了撓頭，通過系統自帶的簡陋翻譯，大概捕捉到了「陛下」、「魏徵」、「祥瑞」這幾個詞。
「搞不懂……這幫古人，怎麼天天跟打了雞血似的。」
他嘟囔了一句，轉身走進了廚房。
沸水注入麵餅的聲音，很快便掩蓋了那來自一千三百年前的、山呼海嘯般的崇拜與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