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古伊娜的變化
方德保持著睜眼的姿態。
眼中的真實再沒有未來的惡劣幻象干擾。
他打量著古伊娜，越看越是歡喜。
漂亮，太漂亮了！
這才是百分之一百二成功率的鍊金傑作！
古伊娜被方德灼熱的目光看得臉色發燙。
她微微偏頭，蚊聲道：「方德哥哥，你在看什麼呢？」
「看你。」
古伊娜呼吸一滯，心臟重重地敲擊著胸膛，好像在不停地提醒她：
他在看你，在看你……
古伊娜臉蛋騰起可愛的紅雲，像剛成熟的蜜桃才染上的一抹春色，又好像蓓蕾飲下第一滴晨露後舒展的花苞。
完美，太完美了。
方德目光愈發沉迷。
皮膚不像鋼鐵顏色一樣難看，而且還能隨著血液的流動和情緒的變化而變色。
完美的融合了人體本身的特質！
「真好看啊。」方德感覺怎麼看也看不夠。
這是來到海賊世界後，第一次成功的人體煉成。
他要好好銘記下來，作為珍貴的回憶收藏。
古伊娜皮膚微微顫慄，她感受到方德幾乎要把她融刻在心裡的目光。
欣喜和羞澀，像颶風一樣將她的身心捲動到不知天地為何物。
尤其是方德的『真好看』，如同雷電擊中了她，心口又酥又麻，頭腦幾乎眩暈。
她既想擺正面貌讓方德看清，又因為矜持不敢這樣做。
古伊娜用力揉捏著佩刀，不停詢問：
心意，心意，我該怎麼做？
良快刀心意無言，只是一味的反射月光，將方德的欣賞和古伊娜的羞喜照亮。
樓梯在看到方德和古伊娜的互動之後，終於撐不下去了。
詛咒的氣息潰散，樓梯坍塌，三塊釘子大小的木屑激射出去，直奔古伊娜的太陽穴、腮部和脖子。
方德目光凝聚在古伊娜臉上，掌心凝聚好緊急治療的鍊金法陣。
雖然他對自己的人體煉成有自信，但方德從來都是嚴謹的人。
有備無患，防微杜漸是他一直以來的行為準則。
噹噹當。
毫無所覺的古伊娜被木釘打中，發出金屬被敲擊的響聲。
「誒？」古伊娜感覺自己像是被蚊子叮了兩下，餘光正好看到尖端彎折的木釘無力地墜落，像死狗一樣翻滾在泥土裡。
她摸了摸頭髮、臉蛋和脖子，一點被叮的痕跡都沒有。
方德散去手中治療法陣，走到古伊娜面前，用手捏了捏她柔順的頭髮，細膩的臉蛋和柔軟的脖子，關心道：
「你沒有什麼不適吧，古伊娜？」
「沒，沒事……」古伊娜渾身緊張地繃緊。
欣喜和羞澀的颶風又來了，但心意還沒告訴她該怎麼做！
但，就這樣也好。
古伊娜保持著得體的姿態，全面接受方德親昵的動作。
這是哥哥的關心，才不是別的。
我這個年齡是可以被這樣對待的。
古伊娜自我催眠道。
方德輕輕拍了拍古伊娜的頭，「別緊張，古伊娜。」
「剛才的攻擊確實很快，但一切都在我預料之中。」
什，什麼攻擊？
古伊娜看到地上的木釘，剛才的瘙癢感，就是它們的攻擊嗎？
不痛呢。
「現在，你的命運已經是一片坦途，古伊娜。」方德欣慰地看著她頭上的澎湃的命運金光。
「再也沒有什麼能阻止你實現大劍豪的夢想。」
「現在是不是感覺身上像少了一道桎梏？渾身變得輕鬆起來了？」
刀刃輕鳴，在提醒古伊娜該干正事了。
古伊娜羞惱地攥了下刀柄，幾乎刻在骨子裡的淑女禮儀讓她迅速恢復端莊而清雅的姿態。
「就好像重新認識自己的身體一樣，但又很熟悉，像闊別多年重新相會。」
「就是這個。」方德得到古伊娜的正反饋，疊加上自我欣賞、肯定的成就感，體內的血液在輕快跳躍。
渾身上下都快樂得幾乎要舞動起來。
他興致勃勃地解釋道：「這就是將註定折斷你人生的命運更改之後的結果。」
「你就像數片刀刃，命運這個混蛋不會一下子在某個時間點折斷所有。」
「而是抽掉一片又一片，直到剩下最後一片，然後它會緩緩將其掰彎，直到某個時間段折斷。」
「那就是意味著你生命的結束。」
方德用力向下揮動拳頭，「現在，我將那些撤走的刀刃，都還到你身上！」
「從今天開始，你才是完整的古伊娜，是比天才更加天才的古伊娜！」
古伊娜大致聽懂了。
她其實沒怎麼注意聽，心神全在興高采烈的方德身上。
古伊娜從來沒有見過方德這樣。
哪怕是成功鍛造出良快刀時，他也是一副做完稀鬆平常事情的樣子。
明明那是父親怎麼都觸摸不到的境界。
由此，古伊娜得出一個結論——
方德哥哥是非常非常重視自己的。
她愈發沉迷方德閃耀絢爛的雙眸，少女的情愫悄悄纏繞在心頭，隨著心泵鼓盪出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每一個細胞里，都是方德的身影。
「古伊娜？」方德伸手在古伊娜眼前晃了晃，有些擔憂道：「你眼睛能看清東西嗎？」
「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跟我說。」
「能看清。」古伊娜連忙開口回答。
見方德放下擔憂，她頓時開心起來。
「方德哥哥，你可以一直睜著眼了嗎？」古伊娜忽然才發現倉庫門沒有關上，但方德卻沒有像以前那樣閉著眼。
「可以了。從今天開始，我也能好好享受世界的顏色了。」方德走向外面。
月光為草木鍍上銀霜，遠方的海面鱗光閃爍，偶爾有飛魚躍出，然後濺起水花。
來晚的海鷗懊惱地甩掉頭上的水珠，隨後盤旋而上，翅膀托起點點夜星。
「真實的世界就是比見聞色霸氣感知的黑白色世界好看。」
「太好了。」古伊娜還刀入鞘，來到方德旁邊，細細嗅著他旁邊安寧祥和的氣息。
「對了，倉庫一定要索隆來收拾，別人收拾的話，可能會倒霉幾天。」方德提醒道。
「我記住了。」古伊娜抬頭，「方德哥哥，一年內，我能覺醒見聞色霸氣嗎？」
「一定可以，完全不用擔心！」方德將手放在古伊娜肩膀上，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以後出海，我就靠你保護了。」
「未來的世界第一大劍豪！」
至於他，一個會用劍的普通鍊金術師罷了，懂個屁的劍豪。
古伊娜肅然，如同騎士宣誓般鄭重道：「我會的！」
「安全感突然就大大增強了，不愧是我的首席劍士。」
古伊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出海的事情，該告訴耕四郎了，他是你的父親。」
「最好還是由你親自說比較好。」
古伊娜抿起嘴。
她到現在也想不通，明明很愛自己的父親，為什麼要否定自己？
「嗡……」
心意發出安慰的刀鳴。
古伊娜失笑，輕輕拍了拍刀鞘，目光越過一心道場，看著廣闊的大海。
波濤與她的呼吸同調，自由的海風將她心胸吹得開闊。
都過去了。
我不能總在意父親的看法。
我是他的女兒，但我更是未來的世界第一大劍豪，是方德哥哥的首席劍士。
眼中的真實再沒有未來的惡劣幻象干擾。
他打量著古伊娜，越看越是歡喜。
漂亮，太漂亮了！
這才是百分之一百二成功率的鍊金傑作！
古伊娜被方德灼熱的目光看得臉色發燙。
她微微偏頭，蚊聲道：「方德哥哥，你在看什麼呢？」
「看你。」
古伊娜呼吸一滯，心臟重重地敲擊著胸膛，好像在不停地提醒她：
他在看你，在看你……
古伊娜臉蛋騰起可愛的紅雲，像剛成熟的蜜桃才染上的一抹春色，又好像蓓蕾飲下第一滴晨露後舒展的花苞。
完美，太完美了。
方德目光愈發沉迷。
皮膚不像鋼鐵顏色一樣難看，而且還能隨著血液的流動和情緒的變化而變色。
完美的融合了人體本身的特質！
「真好看啊。」方德感覺怎麼看也看不夠。
這是來到海賊世界後，第一次成功的人體煉成。
他要好好銘記下來，作為珍貴的回憶收藏。
古伊娜皮膚微微顫慄，她感受到方德幾乎要把她融刻在心裡的目光。
欣喜和羞澀，像颶風一樣將她的身心捲動到不知天地為何物。
尤其是方德的『真好看』，如同雷電擊中了她，心口又酥又麻，頭腦幾乎眩暈。
她既想擺正面貌讓方德看清，又因為矜持不敢這樣做。
古伊娜用力揉捏著佩刀，不停詢問：
心意，心意，我該怎麼做？
良快刀心意無言，只是一味的反射月光，將方德的欣賞和古伊娜的羞喜照亮。
樓梯在看到方德和古伊娜的互動之後，終於撐不下去了。
詛咒的氣息潰散，樓梯坍塌，三塊釘子大小的木屑激射出去，直奔古伊娜的太陽穴、腮部和脖子。
方德目光凝聚在古伊娜臉上，掌心凝聚好緊急治療的鍊金法陣。
雖然他對自己的人體煉成有自信，但方德從來都是嚴謹的人。
有備無患，防微杜漸是他一直以來的行為準則。
噹噹當。
毫無所覺的古伊娜被木釘打中，發出金屬被敲擊的響聲。
「誒？」古伊娜感覺自己像是被蚊子叮了兩下，餘光正好看到尖端彎折的木釘無力地墜落，像死狗一樣翻滾在泥土裡。
她摸了摸頭髮、臉蛋和脖子，一點被叮的痕跡都沒有。
方德散去手中治療法陣，走到古伊娜面前，用手捏了捏她柔順的頭髮，細膩的臉蛋和柔軟的脖子，關心道：
「你沒有什麼不適吧，古伊娜？」
「沒，沒事……」古伊娜渾身緊張地繃緊。
欣喜和羞澀的颶風又來了，但心意還沒告訴她該怎麼做！
但，就這樣也好。
古伊娜保持著得體的姿態，全面接受方德親昵的動作。
這是哥哥的關心，才不是別的。
我這個年齡是可以被這樣對待的。
古伊娜自我催眠道。
方德輕輕拍了拍古伊娜的頭，「別緊張，古伊娜。」
「剛才的攻擊確實很快，但一切都在我預料之中。」
什，什麼攻擊？
古伊娜看到地上的木釘，剛才的瘙癢感，就是它們的攻擊嗎？
不痛呢。
「現在，你的命運已經是一片坦途，古伊娜。」方德欣慰地看著她頭上的澎湃的命運金光。
「再也沒有什麼能阻止你實現大劍豪的夢想。」
「現在是不是感覺身上像少了一道桎梏？渾身變得輕鬆起來了？」
刀刃輕鳴，在提醒古伊娜該干正事了。
古伊娜羞惱地攥了下刀柄，幾乎刻在骨子裡的淑女禮儀讓她迅速恢復端莊而清雅的姿態。
「就好像重新認識自己的身體一樣，但又很熟悉，像闊別多年重新相會。」
「就是這個。」方德得到古伊娜的正反饋，疊加上自我欣賞、肯定的成就感，體內的血液在輕快跳躍。
渾身上下都快樂得幾乎要舞動起來。
他興致勃勃地解釋道：「這就是將註定折斷你人生的命運更改之後的結果。」
「你就像數片刀刃，命運這個混蛋不會一下子在某個時間點折斷所有。」
「而是抽掉一片又一片，直到剩下最後一片，然後它會緩緩將其掰彎，直到某個時間段折斷。」
「那就是意味著你生命的結束。」
方德用力向下揮動拳頭，「現在，我將那些撤走的刀刃，都還到你身上！」
「從今天開始，你才是完整的古伊娜，是比天才更加天才的古伊娜！」
古伊娜大致聽懂了。
她其實沒怎麼注意聽，心神全在興高采烈的方德身上。
古伊娜從來沒有見過方德這樣。
哪怕是成功鍛造出良快刀時，他也是一副做完稀鬆平常事情的樣子。
明明那是父親怎麼都觸摸不到的境界。
由此，古伊娜得出一個結論——
方德哥哥是非常非常重視自己的。
她愈發沉迷方德閃耀絢爛的雙眸，少女的情愫悄悄纏繞在心頭，隨著心泵鼓盪出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每一個細胞里，都是方德的身影。
「古伊娜？」方德伸手在古伊娜眼前晃了晃，有些擔憂道：「你眼睛能看清東西嗎？」
「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跟我說。」
「能看清。」古伊娜連忙開口回答。
見方德放下擔憂，她頓時開心起來。
「方德哥哥，你可以一直睜著眼了嗎？」古伊娜忽然才發現倉庫門沒有關上，但方德卻沒有像以前那樣閉著眼。
「可以了。從今天開始，我也能好好享受世界的顏色了。」方德走向外面。
月光為草木鍍上銀霜，遠方的海面鱗光閃爍，偶爾有飛魚躍出，然後濺起水花。
來晚的海鷗懊惱地甩掉頭上的水珠，隨後盤旋而上，翅膀托起點點夜星。
「真實的世界就是比見聞色霸氣感知的黑白色世界好看。」
「太好了。」古伊娜還刀入鞘，來到方德旁邊，細細嗅著他旁邊安寧祥和的氣息。
「對了，倉庫一定要索隆來收拾，別人收拾的話，可能會倒霉幾天。」方德提醒道。
「我記住了。」古伊娜抬頭，「方德哥哥，一年內，我能覺醒見聞色霸氣嗎？」
「一定可以，完全不用擔心！」方德將手放在古伊娜肩膀上，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以後出海，我就靠你保護了。」
「未來的世界第一大劍豪！」
至於他，一個會用劍的普通鍊金術師罷了，懂個屁的劍豪。
古伊娜肅然，如同騎士宣誓般鄭重道：「我會的！」
「安全感突然就大大增強了，不愧是我的首席劍士。」
古伊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出海的事情，該告訴耕四郎了，他是你的父親。」
「最好還是由你親自說比較好。」
古伊娜抿起嘴。
她到現在也想不通，明明很愛自己的父親，為什麼要否定自己？
「嗡……」
心意發出安慰的刀鳴。
古伊娜失笑，輕輕拍了拍刀鞘，目光越過一心道場，看著廣闊的大海。
波濤與她的呼吸同調，自由的海風將她心胸吹得開闊。
都過去了。
我不能總在意父親的看法。
我是他的女兒，但我更是未來的世界第一大劍豪，是方德哥哥的首席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