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耕四郎的迷茫
「老頭，我走了。」索隆目光戀戀不捨地從良快刀身上移開，隨口跟耕四郎告了個別。
他要努力修行了，不能讓它等太久。
古伊娜從耕四郎身邊經過，沉默而冷淡地鞠了一躬，也出去了。
耕四郎心中一嘆。
父女之間的關係，為何比劍下的木樁還要脆弱？
只是稍微沒有收住力道，就在上面留下難以消弭的劍痕。
他最開始只是想勸說古伊娜放棄的。
「耕四郎，你在哀嘆些什麼？」方德正在休息。
剛才鍛刀時霸氣用了不少，他有些疲憊。
「沒什麼。」耕四郎覺得自己能夠解決糟糕的父女關係。
「你的霸氣，是什麼時候覺醒的？」
「你是問武裝色霸氣，還是見聞色霸氣？」
「你還覺醒了見聞色霸氣？」耕四郎本以為自己不會再有震驚情緒了。
但方德總能給他驚喜。
「是的，你不會以為我閉著眼走路，是靠習慣嗎？」
「見聞色霸氣，我一直都是覺醒狀態。」
只是之前方德以為是精神力量在作用，昨天開始，他便將這股力量『認定』成了見聞色霸氣。
在海賊世界見聞色霸氣應有的基礎上，它既保留了鍊金術師對於物質極致的觀測，還繼承了自己可以接收命運和某些未來片段的能力。
就是範圍低了一些，只有區區二百米。
「武裝色霸氣，是昨天才覺醒的。」
方德揉了揉發酸的胳膊，站了起來。
「不愧是父親看重的人，你的天賦比天上的日月還耀眼。」耕四郎感慨道。
「還差得遠。」方德想起那些背負高額懸賞金的大海賊。
什麼海陸空最強生物，徒手引發海嘯的最強男人……
這些人打個噴嚏就能把他殺死。
論天賦，他還不算誇張。
耕四郎輕笑搖頭，「你還是這樣謙虛，奧尼。」
「行了，怎麼突然變了副面孔，之前你跟我辯論的時候，不是很有氣勢嗎？」
耕四郎忽然鞠了一躬，面色慚愧，「抱歉，奧尼。」
「我不該懷疑你對古伊娜的安全不負責，甚至還覺得你隨口對索隆說出霸氣的事情不負責。」
「你的雙色霸氣覺醒，霸氣天賦也在我之上，應該比我看到得更多，更遠。」
「是我不對。」
還是天賦決定一切的論調。
像耕四郎這些人還有不少。
他們總是認真分析自己天賦怎麼不如別人，繼而沉淪在自覺無法更改的命運中，永生蹉跎。
方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問道：「看樣子，你是打算放手讓我培育古伊娜了？」
「是的。」耕四郎直起腰身，「雖然她可能成為不了大劍豪，但生命安全絕對沒有問題。」
「這段努力的時光，在她婚後，也算是不錯的回憶了。」
方德嘴角一抽，差點被氣笑了。
「耕四郎，你知不知道，父母的否定會給未成年的孩子帶來多大的創傷？」
「我並非願意如此。」耕四郎話只說了一半，但方德已經知道他下半句臭屁是什麼了。
「還是天賦，對吧？」方德在鼻前揮手。
臭，臭不可聞。
他披上衣服開門，臨出去時說道：「耕四郎，有句話我希望你明白。」
「有些天賦，只有在意志不停澆灌時，才會綻放。」
「我們這些大人要做的，就是在天賦綻放之前，讓ta們的意志充滿能量。」
嘭。
耕四郎沉默地走到刀架前，拔出無限逼近良快刀的刀刃。
明明連鍛造出普通快刀都難的玉鋼，在方德手裡，竟比他用最好玉鋼打造的刀刃還好。
耕四郎知道，這是方德比他更精心鍛造的緣故。
刃面反射出他迷茫的眼神，耕四郎喃喃道：「我，真的錯了嗎？」
……
方德閉著眼來到自己小屋前。
古伊娜正沉著臉揮劍，刀刃切割著空氣，卻怎麼切不斷她內心不停溢出的煩悶。
耕四郎，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
方德拿起木劍，柔聲道：「古伊娜，我來陪你練一會吧。」
古伊娜這才意識到方德的到來，她倉促擠出一個笑容，說道：「好。」
兩人手持木劍站定，古伊娜有了方德陪伴，心裡的負面情緒逐漸消散。
「方德哥哥，我會慢一點，我們先練一練劍型。」
她還記得方德說過自己只學了一點劍術的話，打算從基礎開始。
反正只要方德哥哥陪著，她怎樣都很開心。
「劍型我都學會了，我們直接進行實戰演練吧。」
古伊娜微怔，隨後點了點頭。
方德哥哥從來不說大話，她依舊選擇相信，心裡沒有一絲質疑。
但她握劍的手卻鬆了幾分力。
她跟索隆一樣，全力一擊，是能連刀帶人把大人劈倒的。
萬一把哥哥傷到就不好了。
方德察覺到了古伊娜的小動作，嘴角微揚。
還是女孩子懂得關心人，要是索隆這小子，早就全力攻上來。
他才不管方德會不會受傷呢。
「我來了！」古伊娜提醒一聲，雙手高舉木劍，邁步朝著方德劈了過來。
方德站立在原地，握劍側劈，正中古伊娜木劍側面。
古伊娜雙手震動，木劍差點脫手。
她後退一步，驚訝地看著方德。
剛才方德劈劍的軌跡很直，而且速度很快，就好像久經訓練似的。
「用全力吧，古伊娜。」方德笑著說道：「我之前有劍術基礎的。」
「我明白了。」古伊娜神色認真起來。
她再度邁步下劈，木劍割破空氣，發出呼嘯聲。
啪！
方德招式也是沒變，依舊側劈在古伊娜木劍側面。
手心一震，方德感覺虎口發酸。
這還是他沒有硬碰硬的結果。
古伊娜已經簡單收勢，隨後再度攻來。
方德悄悄用武裝色霸氣纏繞雙手，再次側劈。
反震力傳來，但被霸氣抵消，他頓時舒服多了。
二十二歲鍊金術師拼盡全力只能取巧與十一歲小孩子打平。
海賊世界的體質簡直恐怖如斯。
隨著對練的時間變長，古伊娜更加驚訝。
每次全力進攻，不論是正劈、側劈還是直刺，方德都能斬中自己木劍上難以發力的地方。
就好像他提前知道自己要朝哪裡攻擊似的。
「這是見聞色霸氣的效果。」方德仿佛看出了古伊娜的疑惑，「它能讓我提前獲知你的攻擊軌跡。」
「所以，丟掉一切想法，放手攻擊吧，古伊娜。」
「你的潛力不止於此。」
「是！」古伊娜目光凝練起來，木劍揮舞得更重更快了。
心頭關於耕四郎的煩悶，已然被拋飛到九霄雲外。
他要努力修行了，不能讓它等太久。
古伊娜從耕四郎身邊經過，沉默而冷淡地鞠了一躬，也出去了。
耕四郎心中一嘆。
父女之間的關係，為何比劍下的木樁還要脆弱？
只是稍微沒有收住力道，就在上面留下難以消弭的劍痕。
他最開始只是想勸說古伊娜放棄的。
「耕四郎，你在哀嘆些什麼？」方德正在休息。
剛才鍛刀時霸氣用了不少，他有些疲憊。
「沒什麼。」耕四郎覺得自己能夠解決糟糕的父女關係。
「你的霸氣，是什麼時候覺醒的？」
「你是問武裝色霸氣，還是見聞色霸氣？」
「你還覺醒了見聞色霸氣？」耕四郎本以為自己不會再有震驚情緒了。
但方德總能給他驚喜。
「是的，你不會以為我閉著眼走路，是靠習慣嗎？」
「見聞色霸氣，我一直都是覺醒狀態。」
只是之前方德以為是精神力量在作用，昨天開始，他便將這股力量『認定』成了見聞色霸氣。
在海賊世界見聞色霸氣應有的基礎上，它既保留了鍊金術師對於物質極致的觀測，還繼承了自己可以接收命運和某些未來片段的能力。
就是範圍低了一些，只有區區二百米。
「武裝色霸氣，是昨天才覺醒的。」
方德揉了揉發酸的胳膊，站了起來。
「不愧是父親看重的人，你的天賦比天上的日月還耀眼。」耕四郎感慨道。
「還差得遠。」方德想起那些背負高額懸賞金的大海賊。
什麼海陸空最強生物，徒手引發海嘯的最強男人……
這些人打個噴嚏就能把他殺死。
論天賦，他還不算誇張。
耕四郎輕笑搖頭，「你還是這樣謙虛，奧尼。」
「行了，怎麼突然變了副面孔，之前你跟我辯論的時候，不是很有氣勢嗎？」
耕四郎忽然鞠了一躬，面色慚愧，「抱歉，奧尼。」
「我不該懷疑你對古伊娜的安全不負責，甚至還覺得你隨口對索隆說出霸氣的事情不負責。」
「你的雙色霸氣覺醒，霸氣天賦也在我之上，應該比我看到得更多，更遠。」
「是我不對。」
還是天賦決定一切的論調。
像耕四郎這些人還有不少。
他們總是認真分析自己天賦怎麼不如別人，繼而沉淪在自覺無法更改的命運中，永生蹉跎。
方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問道：「看樣子，你是打算放手讓我培育古伊娜了？」
「是的。」耕四郎直起腰身，「雖然她可能成為不了大劍豪，但生命安全絕對沒有問題。」
「這段努力的時光，在她婚後，也算是不錯的回憶了。」
方德嘴角一抽，差點被氣笑了。
「耕四郎，你知不知道，父母的否定會給未成年的孩子帶來多大的創傷？」
「我並非願意如此。」耕四郎話只說了一半，但方德已經知道他下半句臭屁是什麼了。
「還是天賦，對吧？」方德在鼻前揮手。
臭，臭不可聞。
他披上衣服開門，臨出去時說道：「耕四郎，有句話我希望你明白。」
「有些天賦，只有在意志不停澆灌時，才會綻放。」
「我們這些大人要做的，就是在天賦綻放之前，讓ta們的意志充滿能量。」
嘭。
耕四郎沉默地走到刀架前，拔出無限逼近良快刀的刀刃。
明明連鍛造出普通快刀都難的玉鋼，在方德手裡，竟比他用最好玉鋼打造的刀刃還好。
耕四郎知道，這是方德比他更精心鍛造的緣故。
刃面反射出他迷茫的眼神，耕四郎喃喃道：「我，真的錯了嗎？」
……
方德閉著眼來到自己小屋前。
古伊娜正沉著臉揮劍，刀刃切割著空氣，卻怎麼切不斷她內心不停溢出的煩悶。
耕四郎，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
方德拿起木劍，柔聲道：「古伊娜，我來陪你練一會吧。」
古伊娜這才意識到方德的到來，她倉促擠出一個笑容，說道：「好。」
兩人手持木劍站定，古伊娜有了方德陪伴，心裡的負面情緒逐漸消散。
「方德哥哥，我會慢一點，我們先練一練劍型。」
她還記得方德說過自己只學了一點劍術的話，打算從基礎開始。
反正只要方德哥哥陪著，她怎樣都很開心。
「劍型我都學會了，我們直接進行實戰演練吧。」
古伊娜微怔，隨後點了點頭。
方德哥哥從來不說大話，她依舊選擇相信，心裡沒有一絲質疑。
但她握劍的手卻鬆了幾分力。
她跟索隆一樣，全力一擊，是能連刀帶人把大人劈倒的。
萬一把哥哥傷到就不好了。
方德察覺到了古伊娜的小動作，嘴角微揚。
還是女孩子懂得關心人，要是索隆這小子，早就全力攻上來。
他才不管方德會不會受傷呢。
「我來了！」古伊娜提醒一聲，雙手高舉木劍，邁步朝著方德劈了過來。
方德站立在原地，握劍側劈，正中古伊娜木劍側面。
古伊娜雙手震動，木劍差點脫手。
她後退一步，驚訝地看著方德。
剛才方德劈劍的軌跡很直，而且速度很快，就好像久經訓練似的。
「用全力吧，古伊娜。」方德笑著說道：「我之前有劍術基礎的。」
「我明白了。」古伊娜神色認真起來。
她再度邁步下劈，木劍割破空氣，發出呼嘯聲。
啪！
方德招式也是沒變，依舊側劈在古伊娜木劍側面。
手心一震，方德感覺虎口發酸。
這還是他沒有硬碰硬的結果。
古伊娜已經簡單收勢，隨後再度攻來。
方德悄悄用武裝色霸氣纏繞雙手，再次側劈。
反震力傳來，但被霸氣抵消，他頓時舒服多了。
二十二歲鍊金術師拼盡全力只能取巧與十一歲小孩子打平。
海賊世界的體質簡直恐怖如斯。
隨著對練的時間變長，古伊娜更加驚訝。
每次全力進攻，不論是正劈、側劈還是直刺，方德都能斬中自己木劍上難以發力的地方。
就好像他提前知道自己要朝哪裡攻擊似的。
「這是見聞色霸氣的效果。」方德仿佛看出了古伊娜的疑惑，「它能讓我提前獲知你的攻擊軌跡。」
「所以，丟掉一切想法，放手攻擊吧，古伊娜。」
「你的潛力不止於此。」
「是！」古伊娜目光凝練起來，木劍揮舞得更重更快了。
心頭關於耕四郎的煩悶，已然被拋飛到九霄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