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大師端是一手炒茶的好功夫
三更燈火五更雞，春宵苦短日高起，我輩豈是蓬蒿人，又憐碧草芳萋萋，再戰石水五渡還，一弦一瑟思華年。。。
石水的名字一點都沒起錯，上聯：石中水，水映天光，波搖碎玉；下聯：荷里風，風傳荷香，葉舞輕紗；橫批：靜水流深。
天快亮的時候石水才離開客棧，不愧是常年習武的一流高手，蹣跚幾步之後，便又恢復了常態。
轉眼又過了兩天，再有三天就是賞劍大會召開的日子，石水洗漱之後，「曹先生，明日我便不再來了，賞劍大會馬上就要召開，江湖上來的朋友不少。」
「你自去忙就是了，既然你遵守承諾在此陪我三天，我自然不會食言而肥，不過還是那句話，若是真有不開眼的，我也不介意讓百川院就此覆滅。」
「真不能放過肖紫襟嗎？」
「那他們可聽了你的勸，停辦賞劍大會？」
「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希望你說話算話。
還有件事這幾天我一直想問你，那天在玉城的時候，我被你一招而敗，為何你的內力讓我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我還以為你能忍多久，沒想到你還是問出來了，不錯，我用的內力就是揚州慢，而且我知道，你之所以這麼輕易答應壓上自己的身子，也是因為揚州慢，對嗎？」
「曹漢升，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若我不想讓你覺察到揚州慢的內力，就以你的修為境界，怎麼可能覺察得到呢？」
「所以你是故意的？」
「只是沒有想到你能忍到今天才問，這揚州慢的武功心法確實來自李相夷，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麼多了，其餘的事情，總有一天你會知道。」
「如果我願意再陪你一個月，你能告訴我他在哪嗎？」
「不能，我這人向來講規矩，當初答應李相夷保密，自然不能因為你出的條件食言而肥，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可以離開了。」
「曹漢升，我記住你了，若有朝一日，你落在我手中，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說完這話，石水便氣咻咻離開了客棧。
這三天的時間裡，每天石水都準時準點地來客棧找曹漢升，除了第一天她多少有些不太情願之外，剩下兩天的配合度高了不少。
事情總會改變人的性情，就跟在玉城待著的玉秋霜一樣，曹漢升從石水那裡知道，如今她在玉城做得很好，只要人人都向前走一步，人間便是極樂世界。
本以為她能領悟，奈何她的心還活在過去，還得花時間調教，想到這裡之後，曹漢升突然想去普度寺看看，說動身就動身，他出了客棧之後，便朝著普度寺而去。
這普度寺和百川院同山而建，有點像笑傲江湖中少林寺和嵩山劍派的意思，而且嵩山劍派為五嶽劍派盟主，肩上扛著的也是對付魔教的重擔。
半個多時辰之後，曹漢升到了普度寺，這寺廟不算小，約莫有四五重院落的樣子，只是最中大殿供奉的是七佛之師的觀世音菩薩。
曹漢升正在大殿裡看著那泥胎金描的佛像時，旁邊傳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貧僧無了，攪擾施主興致，實在罪過。」
看著身邊連個小沙彌都不帶的無了大師，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便又盯著觀世音菩薩的神像，「既然知道罪過，為何還來。」
「尊駕既然來了，老衲豈敢不來。」
「佛說芸芸眾生皆是平等，為何旁人來的時候，大師不來，偏偏曹某來了，大師倒是主動來了，這平等嗎？」
「阿彌陀佛，若尊駕執平等為形跡，則青天有月而無雲，眾生有佛而無相，今見尊駕來，是因緣聚，旁人未至，是因緣散，聚散本空，何曾有來去？」
「就煩你們這些和尚，怎麼說都有理，大師既然來了，肯定是有話要說，不若就當著這觀世音大士的面說吧。」
「尊駕倒是灑脫，不過老衲修為淺薄，還請尊駕禪房一敘。」
本來曹漢升一身道袍，跑到寺廟裡遊玩就挺招眼的，而被無了大師這麼一請，看他的人就更多了。
「唉，都說佛本無相，誰說佛不能是道，道不能是佛呢？」
「尊駕心胸是老衲所見之人中，最為開闊的一個，佛與道不過山道有南北，都至巔峰雲霄，只是沿途風景不同罷了，尊駕請。」
「大師不必客氣，我是誰，大師應該很清楚了，我又不是那種被人叫出名字，就要滅人滿門的魔頭，沒必要一口一個尊駕。」
「那老衲便聽曹施主的，請。」
二人到了禪房落座，無了大師給曹漢升倒了一杯茶，「曹施主，這水是山泉水，這茶就是後山所長的野茶，不過二者配合，倒也有一番野趣，還請施主品鑑。」
曹漢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這茶不錯，茶湯色澤濃郁、滋味純粹、香氣靈動，倒是有些不像山野之茶，大師端是一手炒茶的好功夫啊。」
「不過唯手熟爾，倒是叫曹施主見笑了。」
「好了，茶已經品過，大師想說什麼，可以現在開始了。」
「曹施主倒是性情中人，其實十年前老衲就知道曹施主的存在，而且這些年也一直在關注著曹施主。
十年前曹施主因救四顧門李門主，得其傳授《揚州慢》，又過三年，曹施主化名無名子，與各路高手過招。
但是每每過招只比招數，而從不做內力比拼，憑著一手快劍也是少有敗績，曹施主天資聰穎，因此學了不少武功招式。
故而有不少人或因曹施主身上的武功，又或者是為了一些名聲，採用了不少鋌而走險的手段，但是都被曹施主所殺，因此得了一個血手劍的稱號。
不過兩年前曹施主一度銷聲匿跡，老衲還以為曹施主厭倦了江湖生涯，不知道曹施主此番出山又是為何啊？」
「何必繞彎子，大師知道曹某，應當是從李相夷處得知，這些過往也不是什麼秘密，只是不知道大師為何想要知道曹某的心意，難道這些還與大師有所掛礙不成？」
石水的名字一點都沒起錯，上聯：石中水，水映天光，波搖碎玉；下聯：荷里風，風傳荷香，葉舞輕紗；橫批：靜水流深。
天快亮的時候石水才離開客棧，不愧是常年習武的一流高手，蹣跚幾步之後，便又恢復了常態。
轉眼又過了兩天，再有三天就是賞劍大會召開的日子，石水洗漱之後，「曹先生，明日我便不再來了，賞劍大會馬上就要召開，江湖上來的朋友不少。」
「你自去忙就是了，既然你遵守承諾在此陪我三天，我自然不會食言而肥，不過還是那句話，若是真有不開眼的，我也不介意讓百川院就此覆滅。」
「真不能放過肖紫襟嗎？」
「那他們可聽了你的勸，停辦賞劍大會？」
「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希望你說話算話。
還有件事這幾天我一直想問你，那天在玉城的時候，我被你一招而敗，為何你的內力讓我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我還以為你能忍多久，沒想到你還是問出來了，不錯，我用的內力就是揚州慢，而且我知道，你之所以這麼輕易答應壓上自己的身子，也是因為揚州慢，對嗎？」
「曹漢升，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若我不想讓你覺察到揚州慢的內力，就以你的修為境界，怎麼可能覺察得到呢？」
「所以你是故意的？」
「只是沒有想到你能忍到今天才問，這揚州慢的武功心法確實來自李相夷，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麼多了，其餘的事情，總有一天你會知道。」
「如果我願意再陪你一個月，你能告訴我他在哪嗎？」
「不能，我這人向來講規矩，當初答應李相夷保密，自然不能因為你出的條件食言而肥，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可以離開了。」
「曹漢升，我記住你了，若有朝一日，你落在我手中，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說完這話，石水便氣咻咻離開了客棧。
這三天的時間裡，每天石水都準時準點地來客棧找曹漢升，除了第一天她多少有些不太情願之外，剩下兩天的配合度高了不少。
事情總會改變人的性情，就跟在玉城待著的玉秋霜一樣，曹漢升從石水那裡知道，如今她在玉城做得很好，只要人人都向前走一步，人間便是極樂世界。
本以為她能領悟，奈何她的心還活在過去，還得花時間調教，想到這裡之後，曹漢升突然想去普度寺看看，說動身就動身，他出了客棧之後，便朝著普度寺而去。
這普度寺和百川院同山而建，有點像笑傲江湖中少林寺和嵩山劍派的意思，而且嵩山劍派為五嶽劍派盟主，肩上扛著的也是對付魔教的重擔。
半個多時辰之後，曹漢升到了普度寺，這寺廟不算小，約莫有四五重院落的樣子，只是最中大殿供奉的是七佛之師的觀世音菩薩。
曹漢升正在大殿裡看著那泥胎金描的佛像時，旁邊傳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貧僧無了，攪擾施主興致，實在罪過。」
看著身邊連個小沙彌都不帶的無了大師，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便又盯著觀世音菩薩的神像，「既然知道罪過，為何還來。」
「尊駕既然來了，老衲豈敢不來。」
「佛說芸芸眾生皆是平等，為何旁人來的時候，大師不來，偏偏曹某來了，大師倒是主動來了，這平等嗎？」
「阿彌陀佛，若尊駕執平等為形跡，則青天有月而無雲，眾生有佛而無相，今見尊駕來，是因緣聚，旁人未至，是因緣散，聚散本空，何曾有來去？」
「就煩你們這些和尚，怎麼說都有理，大師既然來了，肯定是有話要說，不若就當著這觀世音大士的面說吧。」
「尊駕倒是灑脫，不過老衲修為淺薄，還請尊駕禪房一敘。」
本來曹漢升一身道袍，跑到寺廟裡遊玩就挺招眼的，而被無了大師這麼一請，看他的人就更多了。
「唉，都說佛本無相，誰說佛不能是道，道不能是佛呢？」
「尊駕心胸是老衲所見之人中，最為開闊的一個，佛與道不過山道有南北，都至巔峰雲霄，只是沿途風景不同罷了，尊駕請。」
「大師不必客氣，我是誰，大師應該很清楚了，我又不是那種被人叫出名字，就要滅人滿門的魔頭，沒必要一口一個尊駕。」
「那老衲便聽曹施主的，請。」
二人到了禪房落座，無了大師給曹漢升倒了一杯茶，「曹施主，這水是山泉水，這茶就是後山所長的野茶，不過二者配合，倒也有一番野趣，還請施主品鑑。」
曹漢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這茶不錯，茶湯色澤濃郁、滋味純粹、香氣靈動，倒是有些不像山野之茶，大師端是一手炒茶的好功夫啊。」
「不過唯手熟爾，倒是叫曹施主見笑了。」
「好了，茶已經品過，大師想說什麼，可以現在開始了。」
「曹施主倒是性情中人，其實十年前老衲就知道曹施主的存在，而且這些年也一直在關注著曹施主。
十年前曹施主因救四顧門李門主，得其傳授《揚州慢》，又過三年，曹施主化名無名子，與各路高手過招。
但是每每過招只比招數，而從不做內力比拼，憑著一手快劍也是少有敗績，曹施主天資聰穎，因此學了不少武功招式。
故而有不少人或因曹施主身上的武功，又或者是為了一些名聲，採用了不少鋌而走險的手段，但是都被曹施主所殺，因此得了一個血手劍的稱號。
不過兩年前曹施主一度銷聲匿跡，老衲還以為曹施主厭倦了江湖生涯，不知道曹施主此番出山又是為何啊？」
「何必繞彎子，大師知道曹某，應當是從李相夷處得知，這些過往也不是什麼秘密，只是不知道大師為何想要知道曹某的心意，難道這些還與大師有所掛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