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出水芙蓉分外好看
畢竟是四顧門的地盤，石水很快就找到曹漢升下榻的客棧，當她馬不停蹄到了曹漢升的房間門口時，她沒有立刻敲門，而是快速地呼吸幾口，讓自己情緒平靜下來。
然後不等她敲門，門突然就打開了，開門的人正是曹漢升，依舊還是一副俊朗道士的模樣，那掛在臉上的笑容，讓石水不由後退了一步，臉色有些緋紅。
「石院長，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
「曹先生，你寫得那封信到底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之前在玉城的時候曹某就說過，要來挑戰百川院四大院主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湊巧碰到你們要舉辦賞劍大會，看來曹某來得還真是時候，人湊得挺齊。」
「曹先生，你不能這樣。」
曹漢升聽到石水這話，根本就沒打算聽她說完，而是轉身就走回了屋內主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並不吱聲，石水一看曹漢升並不接招，趕緊跟了進去。
但是她也不說話，就站在曹漢升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倔強的孩子看著他，曹漢升見她這般模樣，索性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石水見他這般姿態，用眼光審視著他，尤其是他的喉結像被精心雕琢過，凸起的弧度恰到好處，讓人忍不住想用指尖去觸碰那層薄薄的皮膚，感受下方跳動的生命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最終還是石水熬不住這窒息的氣氛，「曹漢升，如果你可以放過百川院，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聽到石水的話，曹漢升這才悠悠地睜開眼，「為我做任何事？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趁機動手殺了我，這樣豈不是一了百了？」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蠢，如果剛才我動手的話，現在恐怕已經橫屍當場了吧，你能答應我的要求嗎？」
「那你說說都能為我做什麼事情？」
「我可以退出百川院，然後加入玉城，成為你的屬下。」
「不用，我無意組建江湖勢力，而且就算你自己也無法保證能對我忠誠吧，既如此要你何用？」
「那你到底想我怎麼樣？」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你如何，這次來我就是想看看四顧門舊人肖紫襟，究竟是怎麼一個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摟著前門主的未婚妻招搖過市。
再者就是順道讓大家看看江湖刑堂百川院，究竟是如何公平、公正、公開地處置當初下毒毒害前門主的兇手。
「曹漢升，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會毀了四顧門，毀了百川院。」
「那又如何，干我屁事，呵呵，石院長，你捫心自問一下，沒有李相夷的四顧門，還是四顧門嗎？
至於百川院，呵，讓一個毒害前門主的人當院主，居然還有臉稱自己為江湖刑堂，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
「是，有人的行為是讓人齒冷，可百川院是四顧門的僅存，真的不能毀，要是毀掉百川院的話，他真的就回不來了。
曹漢升，我求求你，放過百川院可以嗎？」
還真是李相夷的死忠，跟曹漢升想的差不多，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兩步走到石水的面前，用右手食指輕佻地挑起她的下巴。
「李相夷若是知道你有這般情誼，他一定會感動的，為了一個至今十年下落不明仍舊的人，你真的可以什麼都為他付出？」
本來高她一頭的曹漢升強勢突破了她的安全距離，這種心理和生理上帶來的不適應感，讓她有些不安。
可是她的下巴，在曹漢升那溫潤如玉的手指婆娑下，更加劇了這種感受，不過不是那種難受，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異感受。
她想著掙脫開，可是心底沒來由的湧出一絲不舍，隨著這種不舍而來的，是那種刻骨銘心的羞恥感，讓她的臉燒成了一塊紅布。
石水當年加入四顧門的時候，已經十六七歲了，十年後的今天已然到了花信一般的歲數，雖然她沒有經歷過那些事情，但是常在江湖行走，又有什麼不懂的呢？
「曹，曹先生，我，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石水的話語一開始有些磕巴，但到最後一句，其中的堅定已不容動搖，這種決絕就像曹漢升當初答應一隻眼搞掉舊主神時那樣。
「你很不錯，但是值得嗎？」
聽到曹漢升的問話，石水這次主動抬起自己的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曹漢升，「百川院對我很重要，我覺得值。」
「你在賭我心慈手軟？」
這次石水沒有回答，而是向後退了一步，眼睛依舊盯著曹漢升，可手慢慢的伸向自己的腰帶，一件、兩件、三四件。。。。。。
出水芙蓉分外好看，恍若是那水蓮花一低頭的嬌羞，常年習武帶來的那種身形修美，加上身上有幾處廝殺對敵時的傷疤，讓她的魅力更加不同凡俗。
。。。。。。（此處略省三千一百二十九個字。）
「百川院我可以不挑戰，這個我可以答應你，但是肖紫襟這人我不能放過，既然當大俠了，就得有個當大俠的樣子，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可這會連累百川院，他畢竟是四顧門舊人。」
石水的聲音有些沙啞，曹漢升抹了一下她眼角的淚痕，「所以你要努力啊，跟其他幾個院主說清楚，千萬不要選錯了路，否則我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你答應過我的。」
「我知道，但是那都建立在百川院不作死的份上，石水，江湖中的事情，哪有什麼公平不公平的，百川院的存在就是不公平。
江湖自有江湖的法則，不是一門一派能決定的，要是這江湖上一潭死水，這江湖還有什麼意思呢？」
「你說的不對，不管是曾經的四顧門，還是現在百川院，都在努力做一件事，就是平息江湖爭鬥，讓江湖中人有個說理的地方。」
「那是因為李相夷太年輕了，江湖廝殺的根本不過是新的勢力群體取代舊的勢力群體，江湖人的道理就是看誰的拳頭硬，拳頭大就有道理。
當初李相夷橫空出世，一柄少師劍威壓當代，可是李相夷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四顧門也倒下了，百川院仗著李相夷的餘威支撐著，可這餘威還能存在多久呢？
再說了，百川院這麼苦苦支撐，歸根到底的核心不還是利益，石水，你想看得清楚，就要站得更高，也許今天你不理解，但終有一日，你會明白。」
曹漢升的話讓石水有些遲疑，腦子裡閃現著各種想法，覺得曹漢升說得很對，但又有些不能接受，而曹漢升看著她陰晴變幻的表情，隨機翻身上馬。
「我幫你通透一下。。。」
然後不等她敲門，門突然就打開了，開門的人正是曹漢升，依舊還是一副俊朗道士的模樣，那掛在臉上的笑容，讓石水不由後退了一步，臉色有些緋紅。
「石院長，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
「曹先生，你寫得那封信到底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之前在玉城的時候曹某就說過，要來挑戰百川院四大院主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湊巧碰到你們要舉辦賞劍大會，看來曹某來得還真是時候，人湊得挺齊。」
「曹先生，你不能這樣。」
曹漢升聽到石水這話，根本就沒打算聽她說完，而是轉身就走回了屋內主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並不吱聲，石水一看曹漢升並不接招，趕緊跟了進去。
但是她也不說話，就站在曹漢升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倔強的孩子看著他，曹漢升見她這般模樣，索性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石水見他這般姿態，用眼光審視著他，尤其是他的喉結像被精心雕琢過，凸起的弧度恰到好處，讓人忍不住想用指尖去觸碰那層薄薄的皮膚，感受下方跳動的生命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最終還是石水熬不住這窒息的氣氛，「曹漢升，如果你可以放過百川院，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聽到石水的話，曹漢升這才悠悠地睜開眼，「為我做任何事？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趁機動手殺了我，這樣豈不是一了百了？」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蠢，如果剛才我動手的話，現在恐怕已經橫屍當場了吧，你能答應我的要求嗎？」
「那你說說都能為我做什麼事情？」
「我可以退出百川院，然後加入玉城，成為你的屬下。」
「不用，我無意組建江湖勢力，而且就算你自己也無法保證能對我忠誠吧，既如此要你何用？」
「那你到底想我怎麼樣？」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你如何，這次來我就是想看看四顧門舊人肖紫襟，究竟是怎麼一個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摟著前門主的未婚妻招搖過市。
再者就是順道讓大家看看江湖刑堂百川院，究竟是如何公平、公正、公開地處置當初下毒毒害前門主的兇手。
「曹漢升，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會毀了四顧門，毀了百川院。」
「那又如何，干我屁事，呵呵，石院長，你捫心自問一下，沒有李相夷的四顧門，還是四顧門嗎？
至於百川院，呵，讓一個毒害前門主的人當院主，居然還有臉稱自己為江湖刑堂，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
「是，有人的行為是讓人齒冷，可百川院是四顧門的僅存，真的不能毀，要是毀掉百川院的話，他真的就回不來了。
曹漢升，我求求你，放過百川院可以嗎？」
還真是李相夷的死忠，跟曹漢升想的差不多，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兩步走到石水的面前，用右手食指輕佻地挑起她的下巴。
「李相夷若是知道你有這般情誼，他一定會感動的，為了一個至今十年下落不明仍舊的人，你真的可以什麼都為他付出？」
本來高她一頭的曹漢升強勢突破了她的安全距離，這種心理和生理上帶來的不適應感，讓她有些不安。
可是她的下巴，在曹漢升那溫潤如玉的手指婆娑下，更加劇了這種感受，不過不是那種難受，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異感受。
她想著掙脫開，可是心底沒來由的湧出一絲不舍，隨著這種不舍而來的，是那種刻骨銘心的羞恥感，讓她的臉燒成了一塊紅布。
石水當年加入四顧門的時候，已經十六七歲了，十年後的今天已然到了花信一般的歲數，雖然她沒有經歷過那些事情，但是常在江湖行走，又有什麼不懂的呢？
「曹，曹先生，我，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石水的話語一開始有些磕巴，但到最後一句，其中的堅定已不容動搖，這種決絕就像曹漢升當初答應一隻眼搞掉舊主神時那樣。
「你很不錯，但是值得嗎？」
聽到曹漢升的問話，石水這次主動抬起自己的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曹漢升，「百川院對我很重要，我覺得值。」
「你在賭我心慈手軟？」
這次石水沒有回答，而是向後退了一步，眼睛依舊盯著曹漢升，可手慢慢的伸向自己的腰帶，一件、兩件、三四件。。。。。。
出水芙蓉分外好看，恍若是那水蓮花一低頭的嬌羞，常年習武帶來的那種身形修美，加上身上有幾處廝殺對敵時的傷疤，讓她的魅力更加不同凡俗。
。。。。。。（此處略省三千一百二十九個字。）
「百川院我可以不挑戰，這個我可以答應你，但是肖紫襟這人我不能放過，既然當大俠了，就得有個當大俠的樣子，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可這會連累百川院，他畢竟是四顧門舊人。」
石水的聲音有些沙啞，曹漢升抹了一下她眼角的淚痕，「所以你要努力啊，跟其他幾個院主說清楚，千萬不要選錯了路，否則我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你答應過我的。」
「我知道，但是那都建立在百川院不作死的份上，石水，江湖中的事情，哪有什麼公平不公平的，百川院的存在就是不公平。
江湖自有江湖的法則，不是一門一派能決定的，要是這江湖上一潭死水，這江湖還有什麼意思呢？」
「你說的不對，不管是曾經的四顧門，還是現在百川院，都在努力做一件事，就是平息江湖爭鬥，讓江湖中人有個說理的地方。」
「那是因為李相夷太年輕了，江湖廝殺的根本不過是新的勢力群體取代舊的勢力群體，江湖人的道理就是看誰的拳頭硬，拳頭大就有道理。
當初李相夷橫空出世，一柄少師劍威壓當代，可是李相夷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四顧門也倒下了，百川院仗著李相夷的餘威支撐著，可這餘威還能存在多久呢？
再說了，百川院這麼苦苦支撐，歸根到底的核心不還是利益，石水，你想看得清楚，就要站得更高，也許今天你不理解，但終有一日，你會明白。」
曹漢升的話讓石水有些遲疑，腦子裡閃現著各種想法，覺得曹漢升說得很對，但又有些不能接受，而曹漢升看著她陰晴變幻的表情，隨機翻身上馬。
「我幫你通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