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看來這藥是下猛了
第83章 看來這藥是下猛了
翌日，楊政道面色紅潤地離開了別所。
想起昨夜的那一抹鮮紅，楊政道又一陣愧疚。
因為只要他還想在大唐的權貴圈子中混，就別想給櫻落什麼名分。
哪怕是養作外室都難。
而李晦那種，是家裡有王位，有恃無恐，而河間王李孝恭又存心自污，也便沒人會對一個紈絝次子指手畫腳。
但楊政道他有什麼？
他若在平康坊養一個外室，別人只會說，果然是煬帝之孫，荒淫無道。
所以楊政道不但將別所的地契留給了櫻落，對湯浴館之事也極為上心，大抵是有想補償櫻落的心理在作祟。
而初嘗人事的櫻落在伺候楊政道曉起後，又去睡了個回籠覺。
原因無他，全賴柔式按摩技巧之功。
只能說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楊政道騎在馬上，神采奕奕，既然有此技法，定然是要將她們每個人都調教成一把好手。
念及此處，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左右兩側的蘇紅衣和娜扎。
只見二人，一個滿臉倦意，一個哈欠連連。
楊政道頓時心驚：「你們兩個昨晚幹嘛了？」
「我們————」二女皆是紅著臉，欲言又止。
要完了！
昨晚，她們兩個可是住在一起的！
該不會是她們兩個一起把我給綠了？
那豈不是同時被綠了兩次？
楊政道只覺得一陣心痛！你們兩個一起玩，為什麼不叫上我呢！
「主人，您別生氣了！昨晚紅衣姊姊帶我去看月亮了！」娜扎撒著嬌哼哼道。
蘇紅衣頓時感覺雙臉發燙，她就不該信這個小叛徒的話。
昨晚她倆回去之後，都失眠了，於是一直聊到天亮。
早上的時候，二人達成了攻守同盟，對於昨晚聽牆根之事，打死不認。
這還沒打呢，就開始自己主動往外倒。
接下來，果不其然。
「在哪看的月亮？」
「房頂。」
「哪個房頂？」
「櫻落姊姊的小院。」
聽到這個答案，楊政道太陽穴突突直跳，他記得昨晚似乎聽到了娜扎在窗外「呀」了一聲。
看來不是聽錯了！
「主人，您懲罰我！不關紅衣姊姊的事兒！我硬要拉著她去偷聽！」
可以，還算誠實！知道不打自招，還知道供出同夥！
楊政道吐了一口氣：「等會兒，你直接回家吧，補個覺！」
「嗯！」娜扎開心地連連點頭，她就知道主人最善良了。
楊政道轉頭看向蘇紅衣，只見她都快把頭埋到胸口了。
「你也回去！」
「可是！」
「有譚封呢！」
「好！」
「阿道，我也回去吧！」給楊政道牽著馬的阿巴回頭問道。
「想回去看看你那窩螞蟻送去了嗎！」
「嗯！」
「好！你也回去吧！」
楊政道覺得，既然上次「墜馬」之事長孫皇后那邊已經開始調查了，想來那些人定然不敢再故技重施。
於是出了平康坊，他只帶上譚封、石屠、高侃三人，向北往皇城而去。
至於席君買，昨晚楊政道便讓他直接回了興道坊，畢竟席幼娘還未痊癒。
接下來又是頗為充實的一天，中午他跟著其他人一起在御馬苑吃到了他在大唐的第一頓工作餐。
不能說索然無味，只能說乏善可陳。
怪不得徐世績逮到機會，便迫不及待地帶著他跑去兩儀殿去蹭吃蹭喝。
而且，在就廊下食時，曹內侍還帶來了李二的催更通知。
讓他儘快將《簾屏春》第三卷完成，然後去甘露殿匯報工作。
既然是去甘露殿、而不是去兩儀殿，想來李二對他所謀劃的輿論戰很感興趣。
因為兩儀殿是李二的辦公室，有起居郎值班，有些話不好說。
而甘露殿是李二的居所，適合密謀。
下午習武結束，楊政道便直奔永興坊。
上午時，已經讓高侃去永興坊李元嘉的私宅遞了拜帖。
今日拜訪，便是聽了李晦的建議，請李元嘉出手，參與別所的改造。
畢竟別所歇業期間，每一天都是損失。
楊政道也未料到這麼快便拿到了別所的地契。
所以在敲了房遺愛和杜荷一百貫錢後，《長恨歌》便也停止了每日更新。
並將消息散布出去：《長恨歌》將在別所重新開業時公布全詩。
如此一來，也算是為湯浴館提前預熱了。
只不過昨晚代房、杜前來說和的人竟然是笑裡藏刀李義府。
當時，楊政道便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像李義府這樣的人才，都應該派到倭國去。
夠陰險，夠狡詐，夠無恥，夠小人。
專業對口正好合適！
思忖間，已到李元嘉的私宅。
雖說只是私宅，而非王府，但也是朱漆大門，好生氣派。
家僕見楊政道遞上的名帖，立刻引著他入內。
李元嘉早已在庭院中等候，一身淡青圓領袍襯得他眉目清雅。
他見楊政道，立刻拱手笑道：「楊郎君稀客，我聽聞青雀說，你剛回長安，別入武德殿習武，不知中浣休沐可有閒否？」
大唐的休假制度是十天一休，一個月三次休沐，分別被稱作上浣、中浣、下浣。
李元嘉所說的中浣，便是四日後的四月二十。
這個楊政道還真不確定，畢竟休沐制度也只適用於軍方。
於是，他拱了拱手：「政道現屬北衙，有閒否全憑曹國公決斷。不知殿下所為何事？」
「原來如此，我與青雀想辦個文會，你若休沐，萬望賞光。」
楊政道沒想到李元嘉如此客氣，難不成跟青雀一樣也成了自己的小迷弟了！
想到上次見面，青雀送馬送部曲，可以說他是自己穿越至大唐以來的榜一大哥。
所以榜一大哥的面子還是得給的，反正也抄了那麼多少詩了，也不怕再多抄幾首。
他再次拱手：「殿下客氣，如若是得閒，必不推辭。」
步入內堂，二人落座。
待婢女奉上茶，楊政道便直言開口：「殿下，政道今日登門，是有一事相求。」
「楊郎君，但說無妨。」
「我有一故知，在平康坊東回南曲置一別所。」
沒錯，大唐人也會無中生有。
畢竟，商賈、歌姬之事，高門權貴都是需要白手套的。
李元嘉眉毛一挑：「哦？你這故知，倒是個懂雅興之人。」
這暗戳戳的調侃之意，全被他寫在了臉上。
「殿下取笑了。我那故知欲將別所改為湯浴館。」
面露詫異：「湯浴館？可是湯肆？」
問的好！就喜歡這樣的捧哏。
「非也，非也。」楊政道連連擺手。
他頓了頓，將準備好的美溢之詞背了出來。
「周禮雲，館者，以待朝聘之客。築室以華、陳設以精謂之館，待客以尊、行禮以隆謂之館。故爾此湯非彼湯，非尋常湯肆可比。」
楊政道準備這番說辭，就是為了改變大唐人對湯肆的刻板印象。
諸如香水行、香湯館這一類的高端商業化湯池，直到兩宋時期才出現。
大唐人高端的湯池，都是自家私人的。
而提到這種對外開放的商業化湯池，所有大唐人都會跟李元嘉一樣，想到功能單一、
面向平民的湯肆。
李元嘉聞言，這才恍然，怪不得放在了南曲，原來是要作那第一等的湯肆。
他眼中立刻浮現出好奇，放下茶盞：「心嚮往之，願聞其詳！」
楊政道開始向李元嘉介紹後世洗浴中心的概念。
楊政道先從館中規制說起，自入門更衣、香湯分區、暖閣休憩，再到薰香、雅樂、輕歌、軟榻之屬，一一細說。
李元嘉越聽眼睛越亮，楊政道所講的玩法，完全突破了他的想像空間。
等到楊政道介紹到水中紗、濕衫透、精油推、全身滑的時候，李元嘉已經開始咽口水了。
再等楊政道講到水榻、鏡屋、鞦韆、搖椅的時候，李元嘉已經完全坐不住。
看到李元嘉已經完全被震住，楊政道才開始談正事。
「殿下，此不過小道爾。這湯浴館，之所以敢謂之館，只在於三個字。」
李元嘉眼眸皺縮：「哪三個字？」
楊政道悠悠道：「殿下可知，長安權貴，平日宴飲、遊樂、休憩，需輾轉多處，費時費力。而這湯浴館，便是要將這些都融於一處。」
「晨有浴娘漿洗、昏有嬌娘推拿，晝有美人宴飲，夜有佳人暖榻。晨昏晝夜、一應俱全，面面俱到，無需轉場。」
「總之，客人進了這湯浴館，日落日出，日出日落，從湯池到暖閣，從飲酒到安寢，事事有人伺候，處處妥帖周全。故而謂之一條龍。」
「一條龍！此法甚妙！甚妙！」李元嘉連聲讚嘆，旋即又壓低聲音道，「那此前所講————」
年輕人，就是火氣旺，看來這藥是下猛了。
不過問題不大。
反正今天這改造圖紙是可以白嫖了！
楊政道神秘一笑：「沖卡方可解鎖！」
「我要衝！」
「殿下，莫急！」
楊政道長嘆一聲，才繼續道：「我那故知所思之計，若不能付諸施行，終究不過鏡花水月。如今諸事皆備，只缺一份營造圖樣。」
李元嘉眼眸泛光，拍了拍胸口：「楊郎君無慮，我雖讓才，卻略通營造。圖樣之事，盡付我便是。」
「某本欲請教於殿下，今反勞殿下親自操持，這如何使得！？」
「使得！使得！還勞煩楊郎君再細講那精油推。」
「客伏於榻上，先以溫熱香膏遍塗其背，後娘子解小衣而俯之，以軟玉相貼，然客伏而不能見其後，惟覺酥麻————」
翌日，楊政道面色紅潤地離開了別所。
想起昨夜的那一抹鮮紅，楊政道又一陣愧疚。
因為只要他還想在大唐的權貴圈子中混，就別想給櫻落什麼名分。
哪怕是養作外室都難。
而李晦那種，是家裡有王位，有恃無恐，而河間王李孝恭又存心自污，也便沒人會對一個紈絝次子指手畫腳。
但楊政道他有什麼？
他若在平康坊養一個外室，別人只會說，果然是煬帝之孫，荒淫無道。
所以楊政道不但將別所的地契留給了櫻落，對湯浴館之事也極為上心，大抵是有想補償櫻落的心理在作祟。
而初嘗人事的櫻落在伺候楊政道曉起後，又去睡了個回籠覺。
原因無他，全賴柔式按摩技巧之功。
只能說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楊政道騎在馬上，神采奕奕，既然有此技法，定然是要將她們每個人都調教成一把好手。
念及此處，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左右兩側的蘇紅衣和娜扎。
只見二人，一個滿臉倦意，一個哈欠連連。
楊政道頓時心驚：「你們兩個昨晚幹嘛了？」
「我們————」二女皆是紅著臉，欲言又止。
要完了！
昨晚，她們兩個可是住在一起的！
該不會是她們兩個一起把我給綠了？
那豈不是同時被綠了兩次？
楊政道只覺得一陣心痛！你們兩個一起玩，為什麼不叫上我呢！
「主人，您別生氣了！昨晚紅衣姊姊帶我去看月亮了！」娜扎撒著嬌哼哼道。
蘇紅衣頓時感覺雙臉發燙，她就不該信這個小叛徒的話。
昨晚她倆回去之後，都失眠了，於是一直聊到天亮。
早上的時候，二人達成了攻守同盟，對於昨晚聽牆根之事，打死不認。
這還沒打呢，就開始自己主動往外倒。
接下來，果不其然。
「在哪看的月亮？」
「房頂。」
「哪個房頂？」
「櫻落姊姊的小院。」
聽到這個答案，楊政道太陽穴突突直跳，他記得昨晚似乎聽到了娜扎在窗外「呀」了一聲。
看來不是聽錯了！
「主人，您懲罰我！不關紅衣姊姊的事兒！我硬要拉著她去偷聽！」
可以，還算誠實！知道不打自招，還知道供出同夥！
楊政道吐了一口氣：「等會兒，你直接回家吧，補個覺！」
「嗯！」娜扎開心地連連點頭，她就知道主人最善良了。
楊政道轉頭看向蘇紅衣，只見她都快把頭埋到胸口了。
「你也回去！」
「可是！」
「有譚封呢！」
「好！」
「阿道，我也回去吧！」給楊政道牽著馬的阿巴回頭問道。
「想回去看看你那窩螞蟻送去了嗎！」
「嗯！」
「好！你也回去吧！」
楊政道覺得，既然上次「墜馬」之事長孫皇后那邊已經開始調查了，想來那些人定然不敢再故技重施。
於是出了平康坊，他只帶上譚封、石屠、高侃三人，向北往皇城而去。
至於席君買，昨晚楊政道便讓他直接回了興道坊，畢竟席幼娘還未痊癒。
接下來又是頗為充實的一天，中午他跟著其他人一起在御馬苑吃到了他在大唐的第一頓工作餐。
不能說索然無味，只能說乏善可陳。
怪不得徐世績逮到機會，便迫不及待地帶著他跑去兩儀殿去蹭吃蹭喝。
而且，在就廊下食時，曹內侍還帶來了李二的催更通知。
讓他儘快將《簾屏春》第三卷完成，然後去甘露殿匯報工作。
既然是去甘露殿、而不是去兩儀殿，想來李二對他所謀劃的輿論戰很感興趣。
因為兩儀殿是李二的辦公室，有起居郎值班，有些話不好說。
而甘露殿是李二的居所，適合密謀。
下午習武結束，楊政道便直奔永興坊。
上午時，已經讓高侃去永興坊李元嘉的私宅遞了拜帖。
今日拜訪，便是聽了李晦的建議，請李元嘉出手，參與別所的改造。
畢竟別所歇業期間，每一天都是損失。
楊政道也未料到這麼快便拿到了別所的地契。
所以在敲了房遺愛和杜荷一百貫錢後，《長恨歌》便也停止了每日更新。
並將消息散布出去：《長恨歌》將在別所重新開業時公布全詩。
如此一來，也算是為湯浴館提前預熱了。
只不過昨晚代房、杜前來說和的人竟然是笑裡藏刀李義府。
當時，楊政道便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像李義府這樣的人才，都應該派到倭國去。
夠陰險，夠狡詐，夠無恥，夠小人。
專業對口正好合適！
思忖間，已到李元嘉的私宅。
雖說只是私宅，而非王府，但也是朱漆大門，好生氣派。
家僕見楊政道遞上的名帖，立刻引著他入內。
李元嘉早已在庭院中等候，一身淡青圓領袍襯得他眉目清雅。
他見楊政道，立刻拱手笑道：「楊郎君稀客，我聽聞青雀說，你剛回長安，別入武德殿習武，不知中浣休沐可有閒否？」
大唐的休假制度是十天一休，一個月三次休沐，分別被稱作上浣、中浣、下浣。
李元嘉所說的中浣，便是四日後的四月二十。
這個楊政道還真不確定，畢竟休沐制度也只適用於軍方。
於是，他拱了拱手：「政道現屬北衙，有閒否全憑曹國公決斷。不知殿下所為何事？」
「原來如此，我與青雀想辦個文會，你若休沐，萬望賞光。」
楊政道沒想到李元嘉如此客氣，難不成跟青雀一樣也成了自己的小迷弟了！
想到上次見面，青雀送馬送部曲，可以說他是自己穿越至大唐以來的榜一大哥。
所以榜一大哥的面子還是得給的，反正也抄了那麼多少詩了，也不怕再多抄幾首。
他再次拱手：「殿下客氣，如若是得閒，必不推辭。」
步入內堂，二人落座。
待婢女奉上茶，楊政道便直言開口：「殿下，政道今日登門，是有一事相求。」
「楊郎君，但說無妨。」
「我有一故知，在平康坊東回南曲置一別所。」
沒錯，大唐人也會無中生有。
畢竟，商賈、歌姬之事，高門權貴都是需要白手套的。
李元嘉眉毛一挑：「哦？你這故知，倒是個懂雅興之人。」
這暗戳戳的調侃之意，全被他寫在了臉上。
「殿下取笑了。我那故知欲將別所改為湯浴館。」
面露詫異：「湯浴館？可是湯肆？」
問的好！就喜歡這樣的捧哏。
「非也，非也。」楊政道連連擺手。
他頓了頓，將準備好的美溢之詞背了出來。
「周禮雲，館者，以待朝聘之客。築室以華、陳設以精謂之館，待客以尊、行禮以隆謂之館。故爾此湯非彼湯，非尋常湯肆可比。」
楊政道準備這番說辭，就是為了改變大唐人對湯肆的刻板印象。
諸如香水行、香湯館這一類的高端商業化湯池，直到兩宋時期才出現。
大唐人高端的湯池，都是自家私人的。
而提到這種對外開放的商業化湯池，所有大唐人都會跟李元嘉一樣，想到功能單一、
面向平民的湯肆。
李元嘉聞言，這才恍然，怪不得放在了南曲，原來是要作那第一等的湯肆。
他眼中立刻浮現出好奇，放下茶盞：「心嚮往之，願聞其詳！」
楊政道開始向李元嘉介紹後世洗浴中心的概念。
楊政道先從館中規制說起，自入門更衣、香湯分區、暖閣休憩，再到薰香、雅樂、輕歌、軟榻之屬，一一細說。
李元嘉越聽眼睛越亮，楊政道所講的玩法，完全突破了他的想像空間。
等到楊政道介紹到水中紗、濕衫透、精油推、全身滑的時候，李元嘉已經開始咽口水了。
再等楊政道講到水榻、鏡屋、鞦韆、搖椅的時候，李元嘉已經完全坐不住。
看到李元嘉已經完全被震住，楊政道才開始談正事。
「殿下，此不過小道爾。這湯浴館，之所以敢謂之館，只在於三個字。」
李元嘉眼眸皺縮：「哪三個字？」
楊政道悠悠道：「殿下可知，長安權貴，平日宴飲、遊樂、休憩，需輾轉多處，費時費力。而這湯浴館，便是要將這些都融於一處。」
「晨有浴娘漿洗、昏有嬌娘推拿，晝有美人宴飲，夜有佳人暖榻。晨昏晝夜、一應俱全，面面俱到，無需轉場。」
「總之，客人進了這湯浴館，日落日出，日出日落，從湯池到暖閣，從飲酒到安寢，事事有人伺候，處處妥帖周全。故而謂之一條龍。」
「一條龍！此法甚妙！甚妙！」李元嘉連聲讚嘆，旋即又壓低聲音道，「那此前所講————」
年輕人，就是火氣旺，看來這藥是下猛了。
不過問題不大。
反正今天這改造圖紙是可以白嫖了！
楊政道神秘一笑：「沖卡方可解鎖！」
「我要衝！」
「殿下，莫急！」
楊政道長嘆一聲，才繼續道：「我那故知所思之計，若不能付諸施行，終究不過鏡花水月。如今諸事皆備，只缺一份營造圖樣。」
李元嘉眼眸泛光，拍了拍胸口：「楊郎君無慮，我雖讓才，卻略通營造。圖樣之事，盡付我便是。」
「某本欲請教於殿下，今反勞殿下親自操持，這如何使得！？」
「使得！使得！還勞煩楊郎君再細講那精油推。」
「客伏於榻上，先以溫熱香膏遍塗其背，後娘子解小衣而俯之，以軟玉相貼，然客伏而不能見其後，惟覺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