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主人,這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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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曉鼓敲響,長安城開始甦醒。

  待坊門開,楊政道和譚封便離開平康坊,返回興道坊。

  之所以沒有就近去一趟崇仁坊,看望一下蕭皇后,那是因為他此刻的狀態不大好。

  此刻的楊政道,正頂著一對黑圓圈,滿臉倦色。

  溫柔鄉,英雄冢啊。

  昨夜,楊政道住在櫻落的香閨,不由得心猿意馬,浮想聯翩。

  夜不能寐,怎麼辦?

  他只好爬起來,熬了一宿終於完成了李二留的作業。

  興工而不疲民,何如?

  這個大學生還是懂的,四個字:以工代賑。

  投資拉動經濟,在後世東方大國重新崛起的過程中居功至偉,放到貞觀五年的大唐同樣好用。

  當今,大唐立國不過十三載,可以說是天下初定,戰亂剛歇。

  即便在關中京畿之地,也多有百姓流離失所,甚至在秦嶺之中依舊有躲避戰亂的脫籍流民。

  朝廷只要肯拿出錢糧,而不是徵發徭役,原本的疲民之策,便會成為安民之策。

  當然,楊政道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如果李二聽勸,在關中執行以工代賑的策略,那大興工程必然需要大量的建材。

  如此一來,他掌握的土法水泥燒制,便可以從中賺得盆滿缽滿。

  如果沒有風口,那就自己創造風口!

  朱雀大街作為都城的臉面,是不是要修一修呢?

  龍首渠將近百年未曾清淤整飭,是不是需要疏浚一番?

  通化門、金光門的碼頭要不要重建加固?

  灞水、灃水、滻水的橋樑要不要全面修葺?

  至於工程款項哪裡來,那自然是要吃大戶。

  刻碑立傳你要不要上榜?橋樑、碼頭、甚至道路的冠名權你要不要爭一爭?

  而且只要以雍州長史的名義把項目立起來,誰想從中分一杯羹,那墊付工程款,也是基本操作。

  楊政道懷揣著土法水泥大賣的幻想,滿心興奮,直到五更時分,才將以工代賑的方案完成。

  此刻他坐在馬上哈欠連連,一路強撐著精神,隨譚封趕回了興道坊。

  剛一歸家,阿五、阿六、娜札,以及已經換了一身新衣的屯巧巧便鶯鶯燕燕的迎了上來。

  眾人看楊政道神色萎靡,雙目無神,腳步虛浮,皆是一臉狐疑。

  在得知二人是從平康坊回來的,又是一臉瞭然。

  娜札忽閃著大眼:「主人,你一夜沒睡?」

  阿五心疼地嗔怪道:「大郎,可莫要過度操勞。」

  阿六則小聲嘟囔了一句:「大郎,家裡也是有的。」

  靜立一旁的蘇紅衣微微蹙眉,她懷疑在她走後,那個樂姬是不是又折返回去了,等會兒可要試探一下譚封才好。

  而屯巧巧則怯生生地站在一旁,滿眼期待。

  原本淪為奴籍的她心如死灰,腦海中卻突然出現了一個讓她無法理解的契約系統。

  而這個將她從奴市帶回來的少年,便是她的契約主人。

  楊政道苦笑搖頭,也懶得解釋。

  他直接吩咐柳忠先帶屯巧巧去萬年縣辦理放良的文書,然後在東市入注市籍。

  他需要屯巧巧以獨立的身份經營產業,這也是世家權貴慣用的辦法。

  畢竟輕商思想,還是這個時代的主流。

  士人不入市肆、恥於經商,可偏偏所有的世家權貴,背後都有商號產業在暗中經營。

  安排完這些後,楊政道便準備補上一覺,並囑託阿五、阿六,等屯巧巧回來,將他喚醒。

  在阿五、阿六的伺候下,楊政道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悠悠轉醒,便聽見外間阿五和阿六在竊竊低語。

  「阿五姊姊,江校尉走了,你說這蘇紅衣是什麼路子?」

  「不好說,也可能是我們那邊的。」

  「能不能讓簡內侍,給皇后遞個話,將我們轉注脫籍!」


  「你是不想活了嗎?」

  「哎……大郎真好,那個臀兒豐圓的姊姊剛來,大郎就給她放良了。」

  「你呀,還是等著吧!皇后仁慈,定然會讓我們留在大郎身邊的。」

  楊政道聽到這裡,兩人便不再說下去了。

  他懷疑這兩個丫頭應是聽到他醒了,在故意向他透露信息,讓他小心蘇紅衣。

  哎,還真是跟無間道一般。

  楊政道只覺得頭大,通過原主的記憶,他早知阿五、阿六不屬於百騎司,而是另一個情報機構。

  而這個更隱秘的情報機構,應該是長孫皇后控制的。

  但蘇紅衣的身份,可能更神秘,阿五阿六也不知道。

  不過想這些並沒有什麼意義,有這些人形攝像頭在,反而能消除李二的猜忌。

  楊政道故意發出點聲響,阿五、阿六便一前一後進來了。

  楊政道這才得知,已經是下午申初時分。

  在阿五伺候下起床,阿六也端來了羹湯和胡餅。

  儘管大唐是沒有正經午飯的,但楊政道卻不習慣一日兩餐。

  不過,這羹湯和胡餅吃起來也索然無味,還是得儘快將火鍋搞出來了。

  飯後,看了一會兒阿巴、娜札、石屠和高侃四人的操練,柳忠和屯巧巧也回來了。

  楊政道便帶著屯巧巧進了書房。

  屯巧巧合上房門,規規矩矩立在原地。

  楊政道突然覺得有些尷尬,這是他從人物卡池中刷出來的人。

  可當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時,他一時之間,又不知如何開口。

  因為這屯巧巧怎麼看都不像是系統生成的遊戲NPC。

  那她知不知道系統的存在?而且她的忠誠是如何實現的?

  「你……」

  「主人……」

  兩人同時開口。

  楊政道笑了笑,覺得尷尬被打破了不少:「你先說,注意……」

  後面的話,他沒說,只看了一眼窗外,又指了指耳朵,暗示屯巧巧隔牆有耳。

  雖然家中的幾個探子不至於對他監視到這種程度,但也不得不防,畢竟系統可是絕對不能透露給任何人的秘密。

  屯巧巧自是明白了楊政道的示意,她微微垂眸,然後面色羞赧地來到楊政道身邊,俯身貼近楊政道的耳畔。

  楊政道感受到屯巧巧的鼻息噴在頸側,他只覺得一陣酥麻,被撩撥得十分心癢。

  只聽屯巧巧低聲道:「主人,婢子似是得了一份無法明說的機緣,已與您定下了契約,婢子今生只能對您唯命是從。」

  楊政道心頭一震,是這樣的嗎?

  但這個唯命是從,能唯命到什麼程度呢?

  楊政道想到了一個試探的方法,不由得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他握著拳,放到嘴邊,輕咳了一聲:「巧巧啊,我想看看你有多巧!」

  「啊!」屯巧巧先是一怔,旋即臉頰滿是紅暈,顯然她一點便懂,明白了楊政道的意思。

  接著,她便咬著唇背對楊政道,俯身在席榻上做出了一個後世瑜伽播主送福利時做的姿勢。

  同時,她的小手按著裙腰,將那層綾羅貼著身子往上緊提,兩個渾圓的形狀便顯露了出來。

  她聲若蚊蠅:「主人……這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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