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酒後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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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澈看著祁宇哲手中舉起的兩枚徽章,的眸光微微動了一下。「跟我的情況完全一樣。」

  「那我直接跟你說我遇到的情況吧,你參考參考。」

  「我猜,再次變強可能需要用到那些徽章。我的系統不止一次暗示我要使用徽章才能繼續變強。」

  「使用?」祁宇哲的眉頭挑了一下,「徽章能怎麼使用?帶在身上就行?那為什麼到現在都沒用?」

  韓澈搖頭,「我初步的判斷是,這個徽章可能類似腦機,需要和系統綁定植入。」

  「正因為是腦機,且系統老是暗示我,所以我就有點牴觸……」

  祁宇哲看著韓澈的表情,盯著自己手中的兩枚徽章沉思片刻,「或許你的直覺有道理……」

  「在我打敗你,獲得『我是渡鴉』這枚徽章之後,系統自己跳出來,暗示過我一次,要我使用徽章,但那時,我被你重創隨後我昏迷了過去,就忘記了這個事。」

  「隨後跟著你去了玩家世界,就一直沒來得及使用。」

  「直到我從零號大壩撤離回來後的感覺,和進入零號大壩時完全不同,眩暈感極其強烈。」

  「我甚至開始莫名其妙的悲傷,然後思考人生……隨後,告訴我獲得了這另一枚徽章。」

  「我建議還是先別用為好,一個原因是你我都不確定這東西到底有什麼副作用。」

  「另一個原因是目前咱們的戰鬥力還夠用,不急著冒這個險。東西就在手裡,跑不掉,等以後搞清楚再說。」

  祁宇哲也表示認可:「我贊成。先放著,以後有需要再說。」

  祁宇哲偏頭看著韓澈,盯著他認真思考的嚴肅面孔,開口道:「說真的,你在玩家世界為什麼要立那樣一個人設?」

  韓澈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什麼人設?」

  「呃,怎麼說呢,就是很純粹……」祁宇哲想了想,嘴張了一下又閉上,像是思索著措辭,「就像是一個純粹的莽夫,有一種大腦皮層的褶皺被熨燙過的美感。」

  「?」

  韓澈眯著眼,皺起眉頭,「你罵人這麼含蓄的嗎?」

  「你看!你現在都能聽懂我在損你了!」祁宇哲咧著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著,「要是在外面,你說不定還以為我在誇你呢!」

  「滾tm蛋!」韓澈白了他一眼。

  「你不也一樣,在外面裝的跟個正經大學生一樣,你看看你現在笑得那個樣子,噁心!」

  「什麼叫裝的?」祁宇哲眉頭微挑,臉上的笑容沒收,反而嘴角翹得更高了,「我就是正經大學生啊。還有我哪笑得噁心了?」

  韓澈往前坐了坐,指了指祁宇哲的臉:「渡鴉笑得有多噁心你自己心裡清楚,你自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要是在監獄裡你也能有在玩家世界那種表現,我可就謝天謝地了。在玩家世界你至少看著像個正常人,現在這副德性,讓人看了就想揍你。」

  祁宇哲聽了這話愣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造型。

  身子完全陷在沙發里,兩條腿大岔開,一條搭在另一條上面翹著二郎腿,腳尖還在那兒一抖一抖的。

  兩隻胳膊抬起來架在椅背兩側,整個人的姿勢放鬆得過了頭,像在自家炕頭上癱著。

  意識到自己的坐姿不太得體後,他才收起了維持了一晚上的雷霆笑容。

  「……我在玩家世界的形象和現在很不一樣?」他問道。

  韓澈聽他這麼一問,也是一愣,「難道我也……?」

  祁宇哲端詳了他一會兒,微微點了一下頭,「你現在要比在外邊更嚴肅,或者說更死板一些。」

  「我倒不是說你在玩家世界的形象不好,那樣倒是讓人更容易和你相處一些,我以為你是為了這個目的故意偽裝的……」

  韓澈否認了祁宇哲這個猜測,「不是,我沒有刻意表演,我一直以為我在監獄也是這樣的,我現在很嚴肅麼?」

  「嚴肅。跟我知道的格赫羅斯很像。那種語氣和神態,怎麼說呢,有一種隨時準備穿煙爆我頭的既視感。」

  「所以你之前把面具一戴往那兒一站,我站在旁邊心裡就發毛。」

  他說到這裡又咧開嘴,做出一副誇張的,像是被嚇哭了的小孩一樣的表情,


  「我他媽以為你是演的,」韓澈說,「在玩家世界一副純情男大的樣子,腦子倒是轉得蠻快。」

  「比你現在看起來舒服多了,你看看你那副笑臉,除了顯白你那口牙還有什麼用。」

  祁宇哲的表情忽然僵在了臉上,那個剛才還咧著的嘴角慢慢平了回去。「我又咧嘴笑了?」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像在確認自己的表情,「我沒有刻意做這個表情啊,我就是正常說話。」

  兩人同時安靜了。

  韓澈和祁宇哲對視了一眼,雙方從對方的眼神里都讀出了同樣的東西

  「危險區域會改變咱們的性格?」韓澈率先開口。

  「讓典獄長更像典獄長,讓渡鴉更像渡鴉……」祁宇哲補充道。

  「所以我們的性格被扭曲了?」韓澈問道。「危險區域直接改了我們的腦子?」

  祁宇哲微微搖頭,「我想應該是改變了性格,但我認為他不是直接扭轉你我的性格,因為我現在正在全力克制,也能正常交流。」

  「它更像是讓人喝醉了酒,有的人本來話很少喝多了反而話多,有的人平時大大咧咧喝多了反而又是哭鬧又是傷感。」

  「它讓人自然而然的,不經意浮現出另一種性格。」他伸手在自己面前比劃了一下。

  「現在回想一下,咧嘴大笑,坐的大大咧咧,都不是我的風格,但我確實是自然而然的這麼做了。」

  韓澈思考著,「你分析的有道理,那這算什麼?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或許它們不希望有一個熱血上頭的典獄長,也不希望有一個冷靜聰明的渡鴉。」

  「你想想,格赫羅斯和渡鴉在設定里是什麼關係?敵對。」

  「如果典獄長太容易相處,渡鴉太容易溝通,那他們之間的對抗就產生不了。」

  「但如果典獄長維持著一個冷麵嚴厲的獄頭,渡鴉依舊是一個瘋癲的囚犯,那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韓澈聽到這裡愣了一下,本來還在認真聽的狀態被祁宇哲最後一句話帶偏了。「你少在這兒往自己臉上貼金。你真是大學生?」

  「是啊,如假包換!」渡鴉標誌性的笑容又浮現了出來。

  「還沒出社會,真好啊……」韓澈小聲嘀咕著,「學啥的?大幾啊?」

  「材料和機電,雙學位。」祁宇哲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語氣帶上了點驕傲,但很快又蔫了下來,「今年大四,保研名額都下來了,結果來這兒坐牢來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囚犯裝扮,苦笑了一下,「哎……現在看,應該是畢不了業了,導師估計以為我人間蒸發了。」

  「你小子還是個學霸?」韓澈有些意外,看著對面啊鴉式笑容,有些難以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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