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竟成了你們play中的一環？
指尖一點，瞬間穿越到第94章 我竟成了你們play中的一環？的精彩世界。
九叔想放過錢晨，但還沒等他說出自己想法，群內的新消息便讓他心神俱振。
【林淵：不可！】
【林淵：@茅山林九，被你逐出師門的錢晨他只會心生怨恨，絕不會感激你所謂的饒他一命。】
【林淵：這些擁有系統的天命之人往往心態扭曲，他們將此界視為一場遊戲，視眾生為NPC，視規則如無物。
他們心比天高，自命不凡，卻又極度自私自利。
如今被你驅逐，他只會覺得是你阻礙了他的崛起，是你不識抬舉！
有系統在身，他絕不會甘於平凡。
他會想方設法利用系統變強，報復你，報復他看不順眼的一切。
屆時，他會惹出多大的亂子？又會牽連多少無辜？】
同為域外天魔，林淵對這些人的心態把握絕對精準，因為剛穿越到吞噬星空世界不久時的他也是如此。
林淵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將九叔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劈碎。
他瞬間想起了那些輪迴記憶中，一個個身懷系統的徒弟們：
其中好一點的會在達成目的後冷漠離去，但一些品行惡劣的卻為了所謂的任務獎勵而肆意妄為，甚至不惜犧牲他人、攪亂乾坤！
錢晨今日為了留下而不擇手段利用秋生文才的表現與他們正是一脈相承！
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放任？不！這已非個人恩怨，而是關乎此界安危的潛在威脅！
身為茅山弟子，守護一方安寧是他的本分！豈能因一時婦人之仁，埋下滔天大患？
【茅山林九：林淵道友所言極是！是貧道優柔寡斷了。】
【茅山林九：貧道決意將錢晨連同那邪門系統一併解決。
只是……貧道雖恢復了些許輪迴時的修為，但對系統知之甚少，恐其有未知手段反噬或遁走。
為保萬全，不知哪位道友……】
【葉凡：九叔，此事交給我吧。】
【葉凡：九叔您可是我的童年男……咳，是我心中敬仰的前輩高人！
能親身參與您身邊的劇情，親手解決一個帶系統的穿越者，這機會，我可不想錯過。】
【茅山林九】：如此……便有勞葉道友了！】
……
超神宇宙，梅洛天庭，凱莎的寢宮。
天使彥幾乎是衝進來的，絕美的臉龐上失去了往日的從容與玩味，只剩下震驚與恐懼。
她剛看完那份名為「女王隕落，愛說騷話的我把天刃七當嫁妝」的記憶副本。
凱莎女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只是眼神不再銳利，而是顯得有些空茫，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緒宇宙中。
天基王鶴熙站在一旁，素來冷靜睿智的臉上也籠罩著一層複雜的陰霾，眼神在凱莎和激動的彥之間流轉。
「女王陛下！」彥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為什麼？記憶副本里的一切……您為什麼要選擇下線？為什麼要主動走進那個陷阱？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意味著您會隕落！意味著惡魔會捲土重來！意味著華燁那個上古惡神會重新染指梅洛天庭！
意味著……意味著無數的姐妹都會戰死！天使文明會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甚至有傾覆之危！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
這是彥生平第一次，用如此激烈的語氣面對她至高無上的女王。
巨大的恐懼和對未來的絕望壓倒了她對凱莎女王的敬畏。
凱莎的目光終於緩緩聚焦，落在了彥那張寫滿痛苦與不解的臉上。
她的眼神依舊深邃，沒有憤怒，只有一絲疲憊。
鶴熙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彥，冷靜點。男人婆她……太累了。」
作為三萬年的閨蜜，鶴熙對凱莎絕對是最了解的，看到彥上傳的記憶副本後她便明白凱莎如此選擇的原因。
三人都未懷疑記憶副本的真實性。
以前是沒有各大神級文明隱藏手段的確切情報，但在將記憶副本中提到的信息輸入天基計算群後，其推演的結果與副本中的發展趨勢高度吻合！
而多出的那些信息里，哪怕是卡爾的虛空引擎她們都有所猜測，記憶副本只是讓她們更確定罷了，準確性毋庸置疑。
凱莎微微抬手，止住了鶴熙的話。
她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穿透力：「彥，告訴我，你覺得……正義秩序如何？」
彥毫不猶豫，挺直身軀，眼中燃燒著信仰的光芒：「正義秩序是宇宙的燈塔！是已知宇宙最完美的秩序！它必將永恆！」
任何試圖顛覆它的邪惡，都將在烈焰之劍的審判下化為灰燼！」
「永恆？」
凱莎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里有自豪，也有一絲……自嘲。
「不，彥。沒有什麼秩序是能真正永恆的。尤其是……當它本身已經成為一種文明阻礙的時候。」
「阻礙？」彥愣住了，「女王是說正義秩序是……阻礙？」
「是的，阻礙。」凱莎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梅洛天庭的穹頂，投向了暗流洶湧的宇宙。
「它曾經引領了已知宇宙的進步，帶來了相對的和平。
但三萬年了，彥，整整三萬年了！
它已經漸漸變成了一個精緻的牢籠。
它讓我們的天使文明變得……驕傲，甚至是……傲慢。」
凱莎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看看那些神級文明——
烈陽在謀求國泰民安下的霸權，冥河在卡爾那個死變態的指引下走向徹底的虛空狂熱，惡魔在莫甘娜的蠱惑下宣揚墮落自由……就連看似最無害的德諾遺民，也在地球埋下了超級基因的種子。
他們畏懼我的力量，畏懼正義秩序的鋒芒，所以蟄伏，所以暗中積蓄力量。
只要我凱莎還坐在這王座上一天，他們就不敢真正跳出來，把桌子掀翻！」
她的語氣陡然拔高，帶著睥睨眾生的傲然：「但是，彥，這種壓制下的和平，是真的和平嗎？還是……只是暴風雨前那令人窒息的寧靜？
在正義秩序的光環下，天使文明已經多久沒有真正的進步了？
小天使們習慣了在正義的旗幟下審判一切，卻漸漸失去了對宇宙的敬畏，失去了在絕境中尋求突破的銳氣！
她們……全都被困在了我親手打造的名為正義秩序的『永恆幻夢』里。」
凱莎平靜地看著自己的左翼護衛：「我的下線不是終結，而是一個新的開始，是一個……破而後立的機會。
我要打破這個由我親手建立、卻也由我親手加固的牢籠！
我要讓天使文明，再真正經歷一次烈火與寒冰的淬鍊！
讓天使們，在失去我的庇護面臨真正的存亡危機時，去掙扎，去思考，去選擇——
她們真正想要守護的，是什麼？
她們未來要走的路，究竟是什麼？
是一條完全由我凱莎的意志決定的正義之路？
還是一條由她們自己用血與火開闢的屬於新時代天使的嶄新道路？」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彥的靈魂：「我要的不是正義秩序的苟延殘喘。
我要的是打破從未有文明能存在超過十萬年的魔咒！
要的是讓天使文明找到一條能真正通向……永恆的新出路！
而這條路，必須由她們自己走出來，而不是永遠活在我的影子裡！」
彥只是個戰士，她看不到天使文明當前面臨的壓力。
可凱莎與鶴熙不同，她們憑藉三萬年的王者智慧能清晰判斷出自身處境有多危險。
僅以記憶副本中的發展來說：
惡魔與冥河聯手對凱莎發動絕殺……烈陽還未親政的女皇被人隨意破解基因控制權……德諾之人在她隕落後離開地球，皇子程耀文不知所蹤……
這是所有神級文明都想要凱莎死！
她若不隕落，接下來天使文明要面對的就是來自各方的陰謀詭計，到時就算涼冰回來使三王歸位都沒用。
她們不可能隨時關注每一個小天使，而陰謀家能讓其成批量死去，沒了根基的天使文明仍逃脫不了毀滅。
「好了！」
看著彥還是一幅難以置信的表情，凱莎女王沒好氣地搖搖頭：「那些都是之前的想法。」
「你現在加入諸天聊天群了，群里有活了幾百萬年的不朽神靈，天使文明能看到新的進步方向，我自然不會再下線。」
「真的嗎？那你們剛才……」彥淚眼婆娑，她還沒有忘記進來時明明看到女王和天基王都面色難看。
就在這時。
「呵……」
一旁鶴熙輕笑一聲：「男人婆，我就說你徒弟風風火火的性子改不了吧！
你輸了！趕緊把我剛報上去的實驗材料批一下。」
這位已知宇宙最美的天使笑起來嬌俏可愛，但凱莎卻不這麼覺得。
她無奈笑笑，忍不住開口吐槽：「老妖精，三萬多歲的人了還裝嫩，而且連未來的天使女王都嘲笑還想要實驗材料？」
話是這麼說，但她清楚鶴熙正式書面申請的材料都是研究中必須的，所以直接痛快通過。
而她倆這番操作把彥弄懵了。
「你們……你們這？」她提個問題都支支吾吾的，最關鍵是她明白自己好像被人嘲諷智商了。
「這都猜不出來？」鶴熙嫌棄地瞟她一眼，覺得還是炙心讓她省心，但還是耐心解釋道：
「記憶副本中展示的都是你未進入聊天群的未來走向，但看了之後我們自會做出改變。
我覺得以你的性子，應該不等想到這一點就會跑來質問男人婆，所以和她打了個賭，賭注就是一批實驗材料的審批結果，現在結果很明顯咯！」
她聳聳肩，露出無奈的表情。
雷鳴戰神呆呆地轉頭看向女王，凱莎也面無表情點頭：「我的茫然以及鶴熙的複雜都是演出來的。」
彥徹底陷入迷茫：「所以，我竟成了你們play中的一環？」
九叔想放過錢晨，但還沒等他說出自己想法，群內的新消息便讓他心神俱振。
【林淵：不可！】
【林淵：@茅山林九，被你逐出師門的錢晨他只會心生怨恨，絕不會感激你所謂的饒他一命。】
【林淵：這些擁有系統的天命之人往往心態扭曲，他們將此界視為一場遊戲，視眾生為NPC，視規則如無物。
他們心比天高，自命不凡，卻又極度自私自利。
如今被你驅逐，他只會覺得是你阻礙了他的崛起，是你不識抬舉！
有系統在身，他絕不會甘於平凡。
他會想方設法利用系統變強，報復你，報復他看不順眼的一切。
屆時，他會惹出多大的亂子？又會牽連多少無辜？】
同為域外天魔，林淵對這些人的心態把握絕對精準，因為剛穿越到吞噬星空世界不久時的他也是如此。
林淵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將九叔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劈碎。
他瞬間想起了那些輪迴記憶中，一個個身懷系統的徒弟們：
其中好一點的會在達成目的後冷漠離去，但一些品行惡劣的卻為了所謂的任務獎勵而肆意妄為，甚至不惜犧牲他人、攪亂乾坤！
錢晨今日為了留下而不擇手段利用秋生文才的表現與他們正是一脈相承！
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放任？不！這已非個人恩怨，而是關乎此界安危的潛在威脅！
身為茅山弟子，守護一方安寧是他的本分！豈能因一時婦人之仁，埋下滔天大患？
【茅山林九：林淵道友所言極是！是貧道優柔寡斷了。】
【茅山林九：貧道決意將錢晨連同那邪門系統一併解決。
只是……貧道雖恢復了些許輪迴時的修為，但對系統知之甚少，恐其有未知手段反噬或遁走。
為保萬全，不知哪位道友……】
【葉凡：九叔，此事交給我吧。】
【葉凡：九叔您可是我的童年男……咳，是我心中敬仰的前輩高人！
能親身參與您身邊的劇情，親手解決一個帶系統的穿越者，這機會，我可不想錯過。】
【茅山林九】：如此……便有勞葉道友了！】
……
超神宇宙，梅洛天庭，凱莎的寢宮。
天使彥幾乎是衝進來的，絕美的臉龐上失去了往日的從容與玩味，只剩下震驚與恐懼。
她剛看完那份名為「女王隕落，愛說騷話的我把天刃七當嫁妝」的記憶副本。
凱莎女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只是眼神不再銳利，而是顯得有些空茫，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緒宇宙中。
天基王鶴熙站在一旁，素來冷靜睿智的臉上也籠罩著一層複雜的陰霾，眼神在凱莎和激動的彥之間流轉。
「女王陛下！」彥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為什麼？記憶副本里的一切……您為什麼要選擇下線？為什麼要主動走進那個陷阱？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意味著您會隕落！意味著惡魔會捲土重來！意味著華燁那個上古惡神會重新染指梅洛天庭！
意味著……意味著無數的姐妹都會戰死！天使文明會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甚至有傾覆之危！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
這是彥生平第一次，用如此激烈的語氣面對她至高無上的女王。
巨大的恐懼和對未來的絕望壓倒了她對凱莎女王的敬畏。
凱莎的目光終於緩緩聚焦，落在了彥那張寫滿痛苦與不解的臉上。
她的眼神依舊深邃，沒有憤怒，只有一絲疲憊。
鶴熙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彥，冷靜點。男人婆她……太累了。」
作為三萬年的閨蜜，鶴熙對凱莎絕對是最了解的，看到彥上傳的記憶副本後她便明白凱莎如此選擇的原因。
三人都未懷疑記憶副本的真實性。
以前是沒有各大神級文明隱藏手段的確切情報，但在將記憶副本中提到的信息輸入天基計算群後，其推演的結果與副本中的發展趨勢高度吻合！
而多出的那些信息里，哪怕是卡爾的虛空引擎她們都有所猜測，記憶副本只是讓她們更確定罷了，準確性毋庸置疑。
凱莎微微抬手，止住了鶴熙的話。
她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穿透力：「彥，告訴我，你覺得……正義秩序如何？」
彥毫不猶豫，挺直身軀，眼中燃燒著信仰的光芒：「正義秩序是宇宙的燈塔！是已知宇宙最完美的秩序！它必將永恆！」
任何試圖顛覆它的邪惡，都將在烈焰之劍的審判下化為灰燼！」
「永恆？」
凱莎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里有自豪，也有一絲……自嘲。
「不，彥。沒有什麼秩序是能真正永恆的。尤其是……當它本身已經成為一種文明阻礙的時候。」
「阻礙？」彥愣住了，「女王是說正義秩序是……阻礙？」
「是的，阻礙。」凱莎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梅洛天庭的穹頂，投向了暗流洶湧的宇宙。
「它曾經引領了已知宇宙的進步，帶來了相對的和平。
但三萬年了，彥，整整三萬年了！
它已經漸漸變成了一個精緻的牢籠。
它讓我們的天使文明變得……驕傲，甚至是……傲慢。」
凱莎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看看那些神級文明——
烈陽在謀求國泰民安下的霸權，冥河在卡爾那個死變態的指引下走向徹底的虛空狂熱，惡魔在莫甘娜的蠱惑下宣揚墮落自由……就連看似最無害的德諾遺民，也在地球埋下了超級基因的種子。
他們畏懼我的力量，畏懼正義秩序的鋒芒，所以蟄伏，所以暗中積蓄力量。
只要我凱莎還坐在這王座上一天，他們就不敢真正跳出來，把桌子掀翻！」
她的語氣陡然拔高，帶著睥睨眾生的傲然：「但是，彥，這種壓制下的和平，是真的和平嗎？還是……只是暴風雨前那令人窒息的寧靜？
在正義秩序的光環下，天使文明已經多久沒有真正的進步了？
小天使們習慣了在正義的旗幟下審判一切，卻漸漸失去了對宇宙的敬畏，失去了在絕境中尋求突破的銳氣！
她們……全都被困在了我親手打造的名為正義秩序的『永恆幻夢』里。」
凱莎平靜地看著自己的左翼護衛：「我的下線不是終結，而是一個新的開始，是一個……破而後立的機會。
我要打破這個由我親手建立、卻也由我親手加固的牢籠！
我要讓天使文明，再真正經歷一次烈火與寒冰的淬鍊！
讓天使們，在失去我的庇護面臨真正的存亡危機時，去掙扎，去思考，去選擇——
她們真正想要守護的，是什麼？
她們未來要走的路，究竟是什麼？
是一條完全由我凱莎的意志決定的正義之路？
還是一條由她們自己用血與火開闢的屬於新時代天使的嶄新道路？」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彥的靈魂：「我要的不是正義秩序的苟延殘喘。
我要的是打破從未有文明能存在超過十萬年的魔咒！
要的是讓天使文明找到一條能真正通向……永恆的新出路！
而這條路，必須由她們自己走出來，而不是永遠活在我的影子裡！」
彥只是個戰士，她看不到天使文明當前面臨的壓力。
可凱莎與鶴熙不同，她們憑藉三萬年的王者智慧能清晰判斷出自身處境有多危險。
僅以記憶副本中的發展來說：
惡魔與冥河聯手對凱莎發動絕殺……烈陽還未親政的女皇被人隨意破解基因控制權……德諾之人在她隕落後離開地球，皇子程耀文不知所蹤……
這是所有神級文明都想要凱莎死！
她若不隕落，接下來天使文明要面對的就是來自各方的陰謀詭計，到時就算涼冰回來使三王歸位都沒用。
她們不可能隨時關注每一個小天使，而陰謀家能讓其成批量死去，沒了根基的天使文明仍逃脫不了毀滅。
「好了！」
看著彥還是一幅難以置信的表情，凱莎女王沒好氣地搖搖頭：「那些都是之前的想法。」
「你現在加入諸天聊天群了，群里有活了幾百萬年的不朽神靈，天使文明能看到新的進步方向，我自然不會再下線。」
「真的嗎？那你們剛才……」彥淚眼婆娑，她還沒有忘記進來時明明看到女王和天基王都面色難看。
就在這時。
「呵……」
一旁鶴熙輕笑一聲：「男人婆，我就說你徒弟風風火火的性子改不了吧！
你輸了！趕緊把我剛報上去的實驗材料批一下。」
這位已知宇宙最美的天使笑起來嬌俏可愛，但凱莎卻不這麼覺得。
她無奈笑笑，忍不住開口吐槽：「老妖精，三萬多歲的人了還裝嫩，而且連未來的天使女王都嘲笑還想要實驗材料？」
話是這麼說，但她清楚鶴熙正式書面申請的材料都是研究中必須的，所以直接痛快通過。
而她倆這番操作把彥弄懵了。
「你們……你們這？」她提個問題都支支吾吾的，最關鍵是她明白自己好像被人嘲諷智商了。
「這都猜不出來？」鶴熙嫌棄地瞟她一眼，覺得還是炙心讓她省心，但還是耐心解釋道：
「記憶副本中展示的都是你未進入聊天群的未來走向，但看了之後我們自會做出改變。
我覺得以你的性子，應該不等想到這一點就會跑來質問男人婆，所以和她打了個賭，賭注就是一批實驗材料的審批結果，現在結果很明顯咯！」
她聳聳肩，露出無奈的表情。
雷鳴戰神呆呆地轉頭看向女王，凱莎也面無表情點頭：「我的茫然以及鶴熙的複雜都是演出來的。」
彥徹底陷入迷茫：「所以，我竟成了你們play中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