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這樣謝,朕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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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如何?封她為妃,另立皇后?」太后問。

  「此事便不需要母親操心了。」

  「那......」

  「登基大典之後才說吧,母親若實在忍不住,給阮家遞個消息也無妨。」

  「但......念念不可能回去。」

  太后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只要知道人沒事便好。

  出了議政殿,匆匆去了阮家,阮家正廳內傳來杯盞碎裂的聲音。

  「欺人太甚!」

  阮伯衡一拍桌子,臉色冷沉。

  「阮家為大周殫精竭慮,父親當年為避嫌,主動將半數門生故舊遣散回鄉,連母親都常年留在明州老家,輕易不入京,先帝容不下阮家,新帝又將阮家的女兒圈在宮中,這是欺我阮家無人嗎?」

  阮伯衡氣極,平日裡最是儒雅的人,今日竟多了幾分狠厲。

  太后嘆氣,「你也先別著急,陛下喜歡念念,自是不會傷害她。」

  「只是......人如今在宮裡,怕是不能回來。」

  阮伯衡冷聲道:「他就不怕我參他一個為君不仁,強奪臣子家眷嗎?讓文武百官看看,他這個新帝一登基就干出這等齷齪之事!」

  太后扶額,頭痛不已,「你拿什麼參?念念如今在宮中,是生是死,是自願還是被迫,外人誰能得知?陛下只需一句阮氏女自願留宮侍奉,便可堵住悠悠眾口。」

  「你即便拼著官聲前程不要,硬去撞這南牆,又能如何?除了將事情鬧得人盡皆知,讓念念名聲掃地,還能改變什麼?」

  「可......念念被關在宮裡這麼久,肯定嚇壞了,那個臭小子,指不定怎麼對她。」

  原本都要成婚了,新婚日卻失蹤了,那程家小子這幾日萎靡不振,整日嚷著要去找人。

  「爹。」阮昭臨穩不住了,「既然知道妹妹在哪,我現在就進宮把人帶回來。」

  「你進得了宮嗎?」阮伯衡雖然生氣,但還沒失了理智。

  「可也不能看著妹妹在宮裡受苦啊,今日就是硬闖,我也要將人帶回來!」

  「大哥,你冷靜點。」阮昭玉攔住他,「你這樣闖進去,不僅救不出妹妹,自己還得搭進去。」

  阮昭臨恨得一拳捶在柱子上,「這個謝呈晏,以前還以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枉我以前還仰慕他。」

  阮伯衡看向兒子,「既然知道人在哪,便不必再尋了,剩下的我來想辦法,你有空多去看看程青吧。」

  阮伯衡當日便進了宮,跪在奉天殿外,想見女兒。

  曹慎出來勸阻,「丞相,陛下正忙著登基大典的事,沒空見您,您還是回去吧。」

  「臣要見的不是陛下,是女兒。」

  曹慎也不知該說什麼,那不是一樣的嗎?

  陛下如今除了處理朝事,便是回去陪著阮姑娘。

  連他都見不著人,何況旁人。

  按照陛下的脾氣,就算跪死在這,也不會眨一下眼,第二天還會有新的丞相。

  「您聽老奴一句勸,先回去,時間久了,總能見著的,阮姑娘在宮裡很好。」

  阮伯衡不為所動,曹慎嘆氣,「您身為丞相,朝中事務繁多,馬上要放榜,丞相不管嗎?」

  這話一出,阮伯衡果然有所動容。

  曹慎趁熱打鐵,「鄉試關乎著多少文人的前程,這些事情總是少不了您,萬一中間出了紕漏,您又該心疼了。」

  阮伯衡最重視讀書人,見不得有身懷真才實學的人失志,這些年,可給朝廷推了不少棟樑之材啊。

  「您這麼等下去也無用,還不如做些實事,說不定,陛下就准了呢?」

  阮伯衡也不是那死心眼的人,聞言,還真不跪了。

  此時的阮獻容還不知道她爹剛走,用了飯,紅箋端了糕點上來,還有一盅湯。

  總算不是黑乎乎的東西,連味道都不一樣了。

  紅箋打開蓋子,「這是陛下吩咐廚房專門燉的,姑娘嘗嘗?」

  阮獻容一口一口的喝進去,盯著勺子,產生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她要不要也效仿電影,用勺子挖個密道逃出去?


  後來一想,還是算了,她沒有那麼大的毅力,一輩子都挖不出去。

  她其實只是想知道程青怎麼樣了,算著時間,鄉試的結果也快了。

  要不是出了意外,等阿青過鄉試,他們就能回江南安頓,明年他再來參加會試,即便考不中,再等三年,也能安定下來。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被謝呈晏這個瘋子攪和了。

  天天拉著她做那種事,都不怕死在床上嗎?

  不過這兩天她也摸到點謝呈晏的脾性,吃軟不吃硬。

  她打了罵了,他都無動於衷,只會在床上與她發狠。

  若她聽話,白日能好過點,若不聽,變本加厲。

  她這兩天可聽話了,所以允許她出殿門走走。

  在殿內待久了,看到外面的太陽已是難得。

  百無聊賴的撥著手裡的花,身邊的人都退了下去也沒察覺。

  身後的人貼上來,低頭在她頸間嗅了嗅,親親耳垂,嗓子微啞:「天氣涼了,怎麼不回去?」

  阮獻容下意識想躲開,最後還是忍住,只微微偏開頭,低聲道:「不冷。」

  「手這樣涼,還說不冷。」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將她冰涼的雙手完全包裹住,力道不輕不重,卻是不容掙脫的姿勢。

  阮獻容背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想抽回,卻握的更緊。

  「知道你在這裡憋悶,若是願意,往後可去議政殿看我。」

  看什麼看?在含章殿伺候他還不夠,還得讓她去議政殿端茶倒水,研磨鋪紙啊?

  剛要拒絕,出口的話頓住,等等,好像也不是壞事。

  去了議政殿,說不定還能碰上她爹呢。

  「那就多謝陛下。」

  他將她圈緊,「怎麼謝?」 聲音里壓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求,仿佛想聽她乖順軟語,又怕這乖順並非真心。

  他低頭,唇貼上她的耳尖,聲音壓得極低,「只會嘴上說說?」

  阮獻容耳根發熱,身體僵硬,那股恐懼又上來了。

  她是真的怕了,這人不知疲倦,體力好的不像人。

  不愧是男主,一夜七次郎的戰神吶。

  「念念,」他喚她,拇指撫上她的下唇,那裡還有前兩日被他吻破後結的細小痂痕。

  「還疼麼?」他問,指腹帶著薄繭,輕輕碾壓過那處。

  阮獻容睫羽顫得更厲害,搖了搖頭。

  「那便好。」

  下一秒,低下頭吻住了她。

  不同於以往那樣兇狠,這個吻輕柔,只是在她唇瓣上流連,試探地含吮,舌尖偶爾掃過那道小傷痕。

  就在她以為這人轉性的時候,謝呈晏的吻陡然加深。

  撬開她的齒關,捲起她的舌尖糾纏吮吸,那點偽裝頃刻間蕩然無存,只剩下霸道的侵占。

  「唔……」阮獻容被吻得喘不過氣,手抵在他胸前。

  許久,她雙腿發軟,呼吸凌亂,謝呈晏才緩緩退開些。

  他眼底翻湧著深沉的欲色,緊緊盯著她氤氳著水汽的眸子。

  「這樣謝。」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朕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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