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趁他病要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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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呈晏傷在肩上,從醫館回來,隨行的御醫又診了一遍,這才鬆了口氣。

  「殿下傷在左肩,但傷口並不深,只要好生將養,不出十日便能痊癒。」

  送走御醫,曹慎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地。

  即便真的要用苦肉計,也不能用自個兒的身子開玩笑,殿下何等金尊玉貴,可不能有半點差池啊。

  「殿下可嚇死老奴了。」

  謝呈晏神色淡淡,絲毫不在意。

  京都送來的消息,念念在護國寺被刺殺,那沈家公子擋在她身前,硬生生挨了一箭。

  怪他不在京中,不能保護念念,當時她定害怕極了。

  若是她的念念真的出了事......他不敢想。

  所以沈青河幫她擋了那一箭,他也慶幸,可他想利用救命之恩讓念念記住他,痴人說夢。

  他只恨為她擋箭的不是自己,不然何至於讓旁人鑽了空子。

  他們知道念念最喜歡長得好看的男子,便仗著自己的臉,到處勾引她。

  無妨,為念念擋刀,他也可以,不需要旁人。

  「殿下,可今日那些刺客,不是咱們的人啊。」

  「孤知道。」

  那些人是衝著念念去的,他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去查。」

  「是。」

  謝呈晏受傷,阮家上下都嚇破了膽,阮老夫人更是守在東院外,一步都不敢離開。

  二叔也不去上值了,一同守在外面,萬一太子有個好歹,他們阮家可是要掉腦袋的。

  曹慎走出來,表情嚴肅,將其他人打發走,看向阮獻容:「阮姑娘,殿下請您進去。」

  她跟著進了內室,謝呈晏平躺在榻上,唇上沒了血色,那張臉卻沒有什麼變化,反倒更好看了。

  「表哥?」

  謝呈晏睜眼,眉眼彎彎,「念念來了。」

  「表哥可還好?」

  他有氣無力的應聲,「還好。」

  話是這麼說,可看上去不像是還好的樣子。

  「多謝表哥救我,害您受了傷,是我的錯。」

  「無妨,你無事便好。」

  阮獻容看著他一副病美人的模樣,心下微動。

  他如今這般病弱,就這麼殺了他是不是也輕而易舉?

  隨後心中「嘖」了一聲。

  要不是他住在阮家,她真想趁他病要他命,徹底絕了後患,省的她整日提心弔膽。

  如今也算是為了救她受的傷,她還得留下照顧他......

  老天奶,這合理嗎?

  暗自嘆氣,真的,她真的好命苦。

  這時,曹慎端了藥進來,二話不說交到她手裡,「有勞阮姑娘。」

  阮獻容:......

  無奈走上前,一勺一勺的餵他喝藥,生無可戀。

  到底是造了什麼孽?這活兒怎麼看都應該是妙音的。

  一碗藥喝下去,她起身要走,手臂被拉住,「去哪?」

  「表哥需要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他的手不松反緊了緊,「我在明州受了傷,若是傳出去......」

  若是傳出去,阮家就是護駕不力,重罪。

  阮獻容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若是傳出去,阮家沒保護好表哥,受罰也是應該的。」

  「表哥身份尊貴,停留在明州實在危險,前幾日皇后姑母來信,陛下身子不好,表哥不回去瞧瞧?」

  別以為她不知道,書中男主文武雙全,身邊暗衛無數,可今日卻受了傷。

  名義上還是為了保護她,這樣心眼多的人,能這麼好心保護她?

  她就算是傻子,也不能真當她什麼都不懂吧?

  不過就是想利用她,拿捏丞相府,謝呈晏是個不擇手段之人,這種事情他幹得出來。

  她都躲到明州了,陰魂不散!

  她說話語氣沒有變化,但謝呈晏知道,她生氣了。


  可這副樣子在他眼裡與撒嬌無異,骨頭瞬間都酥了。

  上一次她生氣,還是十歲的時候。

  謝呈晏嘴角揚起,甚至是愉悅。

  阮獻容心裡白眼都翻上天了,神經病。

  這日之後,她就再也沒來看過他。

  她這輩子可沒伺候過人,想算計她,門兒都沒有。

  晚間,她躺在榻上,銀雀吹滅了蠟燭,也回去休息了。

  夜深人靜,榻上的人睡安穩。

  「吱呀」一聲,一道黑影出現在房間內。

  掀開床帳,輕輕躺了下去。

  睡夢中的姑娘烏睫輕顫,但並未醒來。

  謝呈晏白日裡那雙清明的眸子此刻愈發渾濁,痴迷的眼神像是看到了這世間至寶。

  他衣袖輕輕一揮,懷裡的少女睡得更沉。

  「念念可真狠心,這麼多日都不來看孤。」

  既然不來,那他便親自來討些安慰。

  一隻手箍著她的腰,力道大的要揉進他的血肉里。

  另一隻手把玩著她纖細嫩白的手指,牽著手指撫過自己的唇,最後微微張口。

  指尖沾染了他的味道,還不夠,尋著那抹殷紅,直直印了上去,慢慢研磨,似是吃了一個香甜的果子,不捨得立刻咽下去,需得慢慢品嘗味道。

  半晌,才終於捨得鬆開。

  唇被折磨的發紅髮腫,嬌艷水潤,卻也略顯狼狽。

  他還是不滿足,捏著她的下巴,復又吻上去,即便身下的人不能回應,眼底卻浮現幾分極度病態的饜足。

  緩緩俯身,在頸間嗅了嗅,靈活的手指幾下便衣襟凌亂。

  謝呈晏呼吸愈加粗重,聲音暗啞,「念念......」

  他好想她。

  想的快瘋了。

  整個人貼向她,牽著她的手,暢遊在無人的天地間。

  月光清冷,堪堪打在露出的衣角上,在寂靜的夜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

  阮獻容第二天起來時,只覺得嘴唇脹脹的,腰也難受的厲害。

  想想昨日,她應該也沒幹什麼,這兩天就是躺著,吃了睡睡了吃。

  難不成躺太久了?

  在鏡子前照了照,嘴唇好像有點腫,像是上火。

  渾身難受,這種感覺讓她想起第一次去爬山,第二天渾身疼的要死了。

  銀雀給她梳妝,她伸手選了一支簪子,微微愣住,手心紅紅的。

  銀雀也注意到了,「姑娘,您的手怎麼了?怎麼這麼紅?」

  她無辜,「不知道,我什麼都沒幹。」

  摸上去也沒什麼感覺,難道是某種她不了解的排毒反應?

  索性也不疼不影響日常生活,就沒找大夫。

  銀雀幫梳好髮髻便去整理床鋪,隨後又翻看了幾件衣裳,「咦」了一聲,「姑娘,您的那件緋色小衣怎麼不見了?」

  阮獻容想了想,「不在柜子里嗎?」

  「那件小衣您只穿了一次說是不合身,奴婢還想著要不要改改尺寸呢。」

  銀雀將整個屋子都翻遍了,就是沒找到。

  「找不到就不找了,咱們得去看望祖母了。」

  這幾日祖母身子又不太好,她日日壽安堂請安。

  出來時,管家遞了一封信給她。

  是謝呈晏留的。

  「太子殿下人呢?」

  「殿下昨夜連夜動身回京都去了,走時讓老奴將這封信交給姑娘。」

  走了?

  「原本是想將姑娘也帶回去,可老夫人病了,捨不得姑娘,便沒去打擾。」

  阮獻容拆開信,看完後,不可思議的又看了一遍。

  反應過來後問管家:「阮昭元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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