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拷打
第98章 拷打
霧原曉琢磨了一下其中門道，回過味兒來了。
要說為人處世，霧原曉的經驗更豐富，更老道，可對於上層世家之間的手段來說，他接觸到的就少了，接受的教育和學習，跟森靜枝接觸到的東西比起來，還是有所不同的。
政治手腕這種東西，是人握有海量資源的時候，才有機會磨鍊的。
恰好，森靜枝又在這方面頗有天賦。
一件事，人喜不喜歡做，和擅不擅長做是兩個概念。
就像有些作家，明明不擅長某些題材，卻非要一根筋往裡扎一樣。
明明只是轉個彎的事，森靜枝卻一直不覺得自己應該在這個領域發光發熱。
霧原曉感嘆：「你以後應該能做得比你母親更好。」
森靜枝覺得莫名，瞧他一眼，心中生出一點不安。
她將不安藏好，說道：「你這是在誇我嗎？超越一個人，得先跟她走在一個賽道上，和她一條道，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你認為你會變成下一個你母親嗎？」霧原曉笑著說道：「人生奇妙就奇妙在，一件事由不同性格的兩個人去做，往往會得到兩個不同的結局。
簡單來說，是事在人為。」
「你也說了，兩個「不同性格」的人，結局才會有所不同。」森靜枝說道：「可我是她女兒。」
一個被困在原生家庭和母親陰影下的女孩，或許終其一生都會為其所擾。
受困者無時無刻不想著如何逃離家庭，或是想著如何變成和家人截然不同的人。
家庭問題太深沉，涉及血緣和情感，霧原曉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婉轉地說道：「只要你抱著這樣的想法，至少此時此刻的你不會成為她，至於以後，誰知道呢？讓以後的你去煩惱吧。」
「說的也是。」森靜枝貌似輕鬆了一些，淡雅地一笑，說道：「那這個事情」
「我去和她談。」霧原曉說道：「現在有些話說起來也方便了，畢竟我的敵人已經浮出水面，認真求助，也合情合理。」
「那就好，拜託你了。」森靜枝點頭說道。
「你要說「拜託，那這就是陌生人的事，做不做就全看我心情了。」
見他態度堅決，森靜枝無奈，只好說道：「好嘛，那我撤回這句話。」
霧原曉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而說道：「那我們今天還玩兒嗎？不玩我就把卡收回去，找店家結帳了。」
「嗯——我的事是說完了。」森靜枝若有所指地說道。
她的事情說完了，不巧的是，她還有個妹妹。
霧原曉下意識覺得不妙，起身要跑，森清葉看著他，卻溫柔地喊了一句：」
霧原君。」
霧原曉當場又坐下了。
這是幹什麼？這還是森清葉嗎，軟聲細語地，太他媽嚇人了。
「什麼事？」霧原曉竭盡所能讓聲音聽起來保持平靜。
森清葉本來在旁聽席聽他幾句話，聽得身心舒坦，到下場的時候，又想起早些時候發生的事情，臉黑了下來。
她問道：「你是不是，被神尾蝶羽勾引了？」
「？」霧原曉頭上仿佛要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什麼叫被勾引了，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誰都看出來——不對，是誰看了你們的互動都會這麼想的好嗎！」森清葉瞪了他一眼，說道：「現在外面都在傳，你是不是和那個女人有一腿。」
「都哪兒跟哪兒啊，完全沒有的事情。」霧原曉一攤手，說道：「那女人是個瘋子，做的每個舉動都藏著別人不知道的深意，她看著親密的舉動，指不定就包著啥禍水呢。」
「那，誰知道你有沒有借著這層危險作為掩護，心底暗爽呢。」森清葉冷笑道：「反正她看著是夠騷的。」
「——咳！」森靜枝忍不住出聲提醒：「注意用詞。」
森清葉懶得理她，町著霧原曉道：「你沒有吧？」
「你比如月詩織看上去像警察。」霧原曉聳肩道：「真沒有，她只是看上去誘惑，實際與我的距離一直把控得很好。」
「喔，你的意思，她是個不會亂來的好姑娘咯？」森清葉忽然說道。
「——」霧原曉哽住了。
他沉默了好一會才沒好氣地道：「清葉小姐，你吃錯藥啦，退一萬步說，我真跟她這樣那樣了，可你幹嘛這麼關心我的個人生活作風問題？」
這個反問又讓森清葉哽住了。
霧原曉咄咄逼人：「嗯？是為什麼？」
「是因為——我——」森清葉囁嚅著，忽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藉口：「我不能看著你敗壞森家的名譽！」
「.
「.
「.9
三個人同時沉默了。
那一瞬間，森清葉臉紅了，她甚至覺得姐姐看自己的眼神，像是被某種邪崇上身了的驚恐感。
看來這個藉口說服不了任何人。
森清葉也覺得自己腦袋是不是壞了。
她什麼時候在意過森家的名聲？不如說，她就是敗壞森家名聲最凶的那個人以免被姐姐拉去神社找老法師驅魔，森清葉硬著脖子，說道：「反正我能敗壞，你不能。」
「行行行。」霧原曉沒法子了，起身麻溜地潤去歸還桌遊盒子並付帳。
趁著這個時間，森靜枝拉著自己的妹妹，說道：「你的心思是不是太明顯了「明顯嗎？我覺得還好——不對，」森清葉反應過來，說道：「我能有什麼心思？」
森靜枝受不了似得扶額嘆氣，把剛剛森清葉說的話回敬了回去：「我覺得你以前挺聰明的。」
高興到極點的時候，森清葉會覺得心少跳了一拍，現在被姐姐這麼一揶揄，總覺得像是一個大大的迴旋鏢打到腦袋，更像心臟停跳，有一點死了。
隨後她還悲劇地想起來，迴旋鏢不止一個。
森清葉想起，自己剛剛說，什麼事情都瞞不過霧原曉。
那自己現在這些奇形怪狀的操作，在他眼裡會是怎麼樣的。
能瞞得過去嗎？
森靜枝看著妹妹趴在桌上，窘態盡顯，覺得甚是有趣。
大概是雙胞胎之間的心有靈犀，她察覺到了森清葉在為什麼而發窘。
她笑著說道：「你也不用太擔心，霧原君對別人的事看得透徹無比，但一旦有感情牽扯到他自己，他不見得比你聰明到哪裡去。」
乍一聽，森清葉覺得寬心不少。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對。
她這是被罵了！
森清葉當場哈氣，撲向森靜枝。
「呀，你還真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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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原曉琢磨了一下其中門道，回過味兒來了。
要說為人處世，霧原曉的經驗更豐富，更老道，可對於上層世家之間的手段來說，他接觸到的就少了，接受的教育和學習，跟森靜枝接觸到的東西比起來，還是有所不同的。
政治手腕這種東西，是人握有海量資源的時候，才有機會磨鍊的。
恰好，森靜枝又在這方面頗有天賦。
一件事，人喜不喜歡做，和擅不擅長做是兩個概念。
就像有些作家，明明不擅長某些題材，卻非要一根筋往裡扎一樣。
明明只是轉個彎的事，森靜枝卻一直不覺得自己應該在這個領域發光發熱。
霧原曉感嘆：「你以後應該能做得比你母親更好。」
森靜枝覺得莫名，瞧他一眼，心中生出一點不安。
她將不安藏好，說道：「你這是在誇我嗎？超越一個人，得先跟她走在一個賽道上，和她一條道，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你認為你會變成下一個你母親嗎？」霧原曉笑著說道：「人生奇妙就奇妙在，一件事由不同性格的兩個人去做，往往會得到兩個不同的結局。
簡單來說，是事在人為。」
「你也說了，兩個「不同性格」的人，結局才會有所不同。」森靜枝說道：「可我是她女兒。」
一個被困在原生家庭和母親陰影下的女孩，或許終其一生都會為其所擾。
受困者無時無刻不想著如何逃離家庭，或是想著如何變成和家人截然不同的人。
家庭問題太深沉，涉及血緣和情感，霧原曉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婉轉地說道：「只要你抱著這樣的想法，至少此時此刻的你不會成為她，至於以後，誰知道呢？讓以後的你去煩惱吧。」
「說的也是。」森靜枝貌似輕鬆了一些，淡雅地一笑，說道：「那這個事情」
「我去和她談。」霧原曉說道：「現在有些話說起來也方便了，畢竟我的敵人已經浮出水面，認真求助，也合情合理。」
「那就好，拜託你了。」森靜枝點頭說道。
「你要說「拜託，那這就是陌生人的事，做不做就全看我心情了。」
見他態度堅決，森靜枝無奈，只好說道：「好嘛，那我撤回這句話。」
霧原曉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而說道：「那我們今天還玩兒嗎？不玩我就把卡收回去，找店家結帳了。」
「嗯——我的事是說完了。」森靜枝若有所指地說道。
她的事情說完了，不巧的是，她還有個妹妹。
霧原曉下意識覺得不妙，起身要跑，森清葉看著他，卻溫柔地喊了一句：」
霧原君。」
霧原曉當場又坐下了。
這是幹什麼？這還是森清葉嗎，軟聲細語地，太他媽嚇人了。
「什麼事？」霧原曉竭盡所能讓聲音聽起來保持平靜。
森清葉本來在旁聽席聽他幾句話，聽得身心舒坦，到下場的時候，又想起早些時候發生的事情，臉黑了下來。
她問道：「你是不是，被神尾蝶羽勾引了？」
「？」霧原曉頭上仿佛要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什麼叫被勾引了，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誰都看出來——不對，是誰看了你們的互動都會這麼想的好嗎！」森清葉瞪了他一眼，說道：「現在外面都在傳，你是不是和那個女人有一腿。」
「都哪兒跟哪兒啊，完全沒有的事情。」霧原曉一攤手，說道：「那女人是個瘋子，做的每個舉動都藏著別人不知道的深意，她看著親密的舉動，指不定就包著啥禍水呢。」
「那，誰知道你有沒有借著這層危險作為掩護，心底暗爽呢。」森清葉冷笑道：「反正她看著是夠騷的。」
「——咳！」森靜枝忍不住出聲提醒：「注意用詞。」
森清葉懶得理她，町著霧原曉道：「你沒有吧？」
「你比如月詩織看上去像警察。」霧原曉聳肩道：「真沒有，她只是看上去誘惑，實際與我的距離一直把控得很好。」
「喔，你的意思，她是個不會亂來的好姑娘咯？」森清葉忽然說道。
「——」霧原曉哽住了。
他沉默了好一會才沒好氣地道：「清葉小姐，你吃錯藥啦，退一萬步說，我真跟她這樣那樣了，可你幹嘛這麼關心我的個人生活作風問題？」
這個反問又讓森清葉哽住了。
霧原曉咄咄逼人：「嗯？是為什麼？」
「是因為——我——」森清葉囁嚅著，忽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藉口：「我不能看著你敗壞森家的名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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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森清葉臉紅了，她甚至覺得姐姐看自己的眼神，像是被某種邪崇上身了的驚恐感。
看來這個藉口說服不了任何人。
森清葉也覺得自己腦袋是不是壞了。
她什麼時候在意過森家的名聲？不如說，她就是敗壞森家名聲最凶的那個人以免被姐姐拉去神社找老法師驅魔，森清葉硬著脖子，說道：「反正我能敗壞，你不能。」
「行行行。」霧原曉沒法子了，起身麻溜地潤去歸還桌遊盒子並付帳。
趁著這個時間，森靜枝拉著自己的妹妹，說道：「你的心思是不是太明顯了「明顯嗎？我覺得還好——不對，」森清葉反應過來，說道：「我能有什麼心思？」
森靜枝受不了似得扶額嘆氣，把剛剛森清葉說的話回敬了回去：「我覺得你以前挺聰明的。」
高興到極點的時候，森清葉會覺得心少跳了一拍，現在被姐姐這麼一揶揄，總覺得像是一個大大的迴旋鏢打到腦袋，更像心臟停跳，有一點死了。
隨後她還悲劇地想起來，迴旋鏢不止一個。
森清葉想起，自己剛剛說，什麼事情都瞞不過霧原曉。
那自己現在這些奇形怪狀的操作，在他眼裡會是怎麼樣的。
能瞞得過去嗎？
森靜枝看著妹妹趴在桌上，窘態盡顯，覺得甚是有趣。
大概是雙胞胎之間的心有靈犀，她察覺到了森清葉在為什麼而發窘。
她笑著說道：「你也不用太擔心，霧原君對別人的事看得透徹無比，但一旦有感情牽扯到他自己，他不見得比你聰明到哪裡去。」
乍一聽，森清葉覺得寬心不少。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對。
她這是被罵了！
森清葉當場哈氣，撲向森靜枝。
「呀，你還真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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