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經驗條上漲
錢程天天往縣裡跑，也累，但心裡頭高興。
村裡頭，大傢伙天天往山上跑。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能動的都上山了。山坡上到處都是人，挖野菜的挖野菜，采刺嫩芽的采刺嫩芽。
每天下午，大隊部門口都排著長隊。張明熙天天來幫忙記帳，侯玉芬過秤，錢程付錢。三個人忙得腳不沾地，但心裡頭高興。
野菜收得越來越多，從一百斤漲到一百五十斤，又從一百五十斤漲到二百斤。
錢程每天挑好的送縣裡，挑好的送礦上，剩下的留著自家吃或者便宜賣。
錢越掙越多，帳本越記越厚。
這天晚上，錢程又算帳。
崔名貴走後，錢程站在大隊部門口，看著那堆野菜，心裡頭踏實多了。
一天二百斤，全包了。不用再一家一家跑，不用再操心哪家要哪家不要。往後只管收，只管送，省心多了。
李隊長還沒走，湊過來問：「程子，剛才那老闆，真把咱村的野菜全包了？」
錢程點點頭：「對，往後咱村的野菜，他都收。」
李隊長眼睛亮了：「那價錢呢？」
「還按原來的。」錢程說，「刺嫩芽兩毛，婆婆丁一毛五，蕨菜一毛五，小根蒜一毛三。」
李隊長掰著指頭算了算，笑了。
「那敢情好，大傢伙能多掙點了。」
錢程說：「叔，往後收菜還得麻煩你幫著張羅。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李隊長拍拍胸脯：「行，這事包我身上。」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李隊長背著手走了。
錢程轉身回去，繼續收菜。
隊還排著，大傢伙都看見了剛才那一幕，正議論紛紛。
「剛才那人誰啊？穿得挺體面。」
「聽說是縣裡大飯店的老闆，來包咱村的野菜。」
「真的假的？那往後咱的野菜不愁賣了？」
「程子說的，還能有假？」
「這小子，真行。」
錢程沒理會這些議論，專心過秤、付錢。
太陽偏西的時候，菜收完了。
今天收了一百八十斤，比昨天少點。野菜季快過去了，山上的東西越來越少。
錢程把菜挑了一遍，好的裝筐，一般的留著自家吃。
張明熙在旁邊幫忙，一邊挑一邊問：「崔老闆全包了，那你以後還去縣裡不？」
錢程說：「去啊，天天送菜。不過不用一家一家跑了，直接送清平飯店就行。」
張明熙點點頭，又問：「那你還去書店不？」
錢程看了她一眼，笑了：「你想去書店？」
張明熙臉一紅，沒說話。
錢程說：「想去咱就去，買點複習資料。」
張明熙眼睛亮了，但嘴上說：「那得花不少錢。」
錢程說：「花點錢怕啥，考上大學比啥都強。」
張明熙抿著嘴笑了。
挑完菜，天快黑了。
錢程把張明熙送回家，自己往回走。
路過村口的時候，碰見幾個鄉親蹲在那兒嘮嗑。看見他過來，都站起來打招呼。
「程子，吃了沒？」
「還沒呢。」
「聽說你那野菜生意越做越大了？」
「還行，混口飯吃。」
「你小子，有本事。」
錢程笑了笑，沒多說，繼續往前走。
回到家，侯玉芬已經把飯做好了。小米粥，窩頭，一碟鹹菜，還有一盤炒野菜。
錢程坐下吃飯，侯玉芬在旁邊問：「聽說今天縣裡大老闆來了？」
錢程點點頭：「嗯，清平飯店的老闆，把咱村的野菜全包了。」
侯玉芬愣了一下：「全包了？」
「對，往後一天送多少他收多少。」
侯玉芬看著他，眼神複雜。
這孩子，真能折騰。
吃完飯，錢程坐到炕上，翻開書。
張明熙給的那個小本子，他天天帶在身上，有空就拿出來看。英語單詞記了幾十個，發音也練了練。雖然還不太標準，但比剛開始強多了。
他翻開書，繼續看數學。
【學生熟練度+1】
眼前閃過提示。
他看了看面板，學生職業lv.2，熟練度又漲了一點。
快了，再攢攢就能升級。
他笑了笑，繼續看。
第二天一早，錢程照例去收菜。
今天收得少點，一百五十斤。他把好的裝上車，一百二十斤，剩下的三十斤留著自家吃。
錢路也來了，幫著一起裝車。
「程子，礦上那邊，劉主任問咱還能不能送。」錢路說，「工人們愛吃，一天五十斤不夠。」
錢程想了想，說：「現在野菜少了，縣裡那邊全包了，礦上怕顧不上。」
錢路說：「那咋整？」
錢程說：「跟劉主任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少要點。一天三十斤，咱還能擠出來。」
錢路點點頭：「行，我去說。」
裝完車，錢路去礦上，錢程去縣裡。
到了清平飯店，老魏已經在等著了。
「小錢來了？今天多少？」
「一百二十斤。」錢程把菜卸下來，「刺嫩芽少了，婆婆丁多。」
老魏過了秤，算好帳，把錢遞給錢程。
「崔老闆說了，讓你上去一趟。」
錢程愣了一下：「上去？」
老魏點點頭：「他在樓上辦公室，說找你有事。」
錢程心裡有點納悶，但還是上了樓。
二樓是雅間，裝修得挺講究。崔名貴的辦公室在最裡頭，門開著。
錢程敲了敲門。
「進來。」
錢程進去，看見崔名貴正坐在辦公桌後頭，手裡拿著個本子在看。
「崔老闆。」
崔名貴抬起頭，看見他，笑了：「小錢來了？坐。」
錢程在椅子上坐下。
崔名貴放下本子，看著他，問：「高考還有多久？」
錢程說：「兩個多月。」
崔名貴點點頭，又問：「複習得咋樣了？」
錢程說：「還行，天天看書。」
崔名貴看著他，忽然問：「你想不想考師範？」
錢程愣了一下：「師範？」
崔名貴說：「對，師範學校。畢業當老師，鐵飯碗，還分房子。」
錢程想了想，說：「崔老闆，我想考大學。」
崔名貴笑了：「大學？哪個大學？」
錢程說：「能考上哪個是哪個，最好是省城的。」
崔名貴點點頭，沒再多說。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頭的街景。
「我年輕的時候，也想考大學。」他說，「後來家裡出事，沒考上。這輩子，就這麼過來了。」
村裡頭，大傢伙天天往山上跑。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能動的都上山了。山坡上到處都是人，挖野菜的挖野菜，采刺嫩芽的采刺嫩芽。
每天下午，大隊部門口都排著長隊。張明熙天天來幫忙記帳，侯玉芬過秤，錢程付錢。三個人忙得腳不沾地，但心裡頭高興。
野菜收得越來越多，從一百斤漲到一百五十斤，又從一百五十斤漲到二百斤。
錢程每天挑好的送縣裡，挑好的送礦上，剩下的留著自家吃或者便宜賣。
錢越掙越多，帳本越記越厚。
這天晚上，錢程又算帳。
崔名貴走後，錢程站在大隊部門口，看著那堆野菜，心裡頭踏實多了。
一天二百斤，全包了。不用再一家一家跑，不用再操心哪家要哪家不要。往後只管收，只管送，省心多了。
李隊長還沒走，湊過來問：「程子，剛才那老闆，真把咱村的野菜全包了？」
錢程點點頭：「對，往後咱村的野菜，他都收。」
李隊長眼睛亮了：「那價錢呢？」
「還按原來的。」錢程說，「刺嫩芽兩毛，婆婆丁一毛五，蕨菜一毛五，小根蒜一毛三。」
李隊長掰著指頭算了算，笑了。
「那敢情好，大傢伙能多掙點了。」
錢程說：「叔，往後收菜還得麻煩你幫著張羅。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李隊長拍拍胸脯：「行，這事包我身上。」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李隊長背著手走了。
錢程轉身回去，繼續收菜。
隊還排著，大傢伙都看見了剛才那一幕，正議論紛紛。
「剛才那人誰啊？穿得挺體面。」
「聽說是縣裡大飯店的老闆，來包咱村的野菜。」
「真的假的？那往後咱的野菜不愁賣了？」
「程子說的，還能有假？」
「這小子，真行。」
錢程沒理會這些議論，專心過秤、付錢。
太陽偏西的時候，菜收完了。
今天收了一百八十斤，比昨天少點。野菜季快過去了，山上的東西越來越少。
錢程把菜挑了一遍，好的裝筐，一般的留著自家吃。
張明熙在旁邊幫忙，一邊挑一邊問：「崔老闆全包了，那你以後還去縣裡不？」
錢程說：「去啊，天天送菜。不過不用一家一家跑了，直接送清平飯店就行。」
張明熙點點頭，又問：「那你還去書店不？」
錢程看了她一眼，笑了：「你想去書店？」
張明熙臉一紅，沒說話。
錢程說：「想去咱就去，買點複習資料。」
張明熙眼睛亮了，但嘴上說：「那得花不少錢。」
錢程說：「花點錢怕啥，考上大學比啥都強。」
張明熙抿著嘴笑了。
挑完菜，天快黑了。
錢程把張明熙送回家，自己往回走。
路過村口的時候，碰見幾個鄉親蹲在那兒嘮嗑。看見他過來，都站起來打招呼。
「程子，吃了沒？」
「還沒呢。」
「聽說你那野菜生意越做越大了？」
「還行，混口飯吃。」
「你小子，有本事。」
錢程笑了笑，沒多說，繼續往前走。
回到家，侯玉芬已經把飯做好了。小米粥，窩頭，一碟鹹菜，還有一盤炒野菜。
錢程坐下吃飯，侯玉芬在旁邊問：「聽說今天縣裡大老闆來了？」
錢程點點頭：「嗯，清平飯店的老闆，把咱村的野菜全包了。」
侯玉芬愣了一下：「全包了？」
「對，往後一天送多少他收多少。」
侯玉芬看著他，眼神複雜。
這孩子，真能折騰。
吃完飯，錢程坐到炕上，翻開書。
張明熙給的那個小本子，他天天帶在身上，有空就拿出來看。英語單詞記了幾十個，發音也練了練。雖然還不太標準，但比剛開始強多了。
他翻開書，繼續看數學。
【學生熟練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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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面板，學生職業lv.2，熟練度又漲了一點。
快了，再攢攢就能升級。
他笑了笑，繼續看。
第二天一早，錢程照例去收菜。
今天收得少點，一百五十斤。他把好的裝上車，一百二十斤，剩下的三十斤留著自家吃。
錢路也來了，幫著一起裝車。
「程子，礦上那邊，劉主任問咱還能不能送。」錢路說，「工人們愛吃，一天五十斤不夠。」
錢程想了想，說：「現在野菜少了，縣裡那邊全包了，礦上怕顧不上。」
錢路說：「那咋整？」
錢程說：「跟劉主任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少要點。一天三十斤，咱還能擠出來。」
錢路點點頭：「行，我去說。」
裝完車，錢路去礦上，錢程去縣裡。
到了清平飯店，老魏已經在等著了。
「小錢來了？今天多少？」
「一百二十斤。」錢程把菜卸下來，「刺嫩芽少了，婆婆丁多。」
老魏過了秤，算好帳，把錢遞給錢程。
「崔老闆說了，讓你上去一趟。」
錢程愣了一下：「上去？」
老魏點點頭：「他在樓上辦公室，說找你有事。」
錢程心裡有點納悶，但還是上了樓。
二樓是雅間，裝修得挺講究。崔名貴的辦公室在最裡頭，門開著。
錢程敲了敲門。
「進來。」
錢程進去，看見崔名貴正坐在辦公桌後頭，手裡拿著個本子在看。
「崔老闆。」
崔名貴抬起頭，看見他，笑了：「小錢來了？坐。」
錢程在椅子上坐下。
崔名貴放下本子，看著他，問：「高考還有多久？」
錢程說：「兩個多月。」
崔名貴點點頭，又問：「複習得咋樣了？」
錢程說：「還行，天天看書。」
崔名貴看著他，忽然問：「你想不想考師範？」
錢程愣了一下：「師範？」
崔名貴說：「對，師範學校。畢業當老師，鐵飯碗，還分房子。」
錢程想了想，說：「崔老闆，我想考大學。」
崔名貴笑了：「大學？哪個大學？」
錢程說：「能考上哪個是哪個，最好是省城的。」
崔名貴點點頭，沒再多說。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頭的街景。
「我年輕的時候，也想考大學。」他說，「後來家裡出事，沒考上。這輩子，就這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