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甘心的老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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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麻子這兩天徹夜難眠,就惦記自己那支槍了。

  昨天去丁大虎家送了點雞蛋。

  想要順便探探丁玫的口風。

  結果丁玫不在家。

  農閒時期,大孩子們都到處跑,家長也不知道他們去哪個屯子野去了。

  那時候沒有手機,沒地方找。

  只有賣孩子還賣不出去的,沒有丟孩子的。

  孩子一天不回家都正常。

  張麻子也不敢深問人家大姑娘去哪了。

  只好回來,再等土娃子。

  但是昨晚看著陸垚帶著紅袖標回來,他就沒敢截著問。

  自己心虛呀。

  前一段村子裡牆上還新寫了標語要深挖土匪,打倒反動派的標語呢。

  都是那些背著槍的民兵過來寫的。

  現在土娃子是民兵,他看著有點打怵。

  畢竟自己手上血債纍纍。

  解放後自己還殺過不少進山剿匪的當兵的。

  直到自己那柳子的人死的差不多了,這才跑出來,自己毀了臉,弄了一臉麻子坑,隱姓埋名躲在了夾皮溝這個窮鄉僻壤。

  槍丟了固然可怕,但是你要聲張出去,恐怕更是惹禍上門。

  他不能確定槍在哪,在誰手裡。

  也不想貿然的就離開住了這麼久的地方。

  所以他糾結的不得了。

  一大早,又來陸垚家附近轉悠。

  沒想到被陸垚給發現了。

  忍不住就問了幾句。

  陸垚很沉穩,談笑風生,一點沒有心虛的樣子。

  陸垚也不能驚動這個老匪。

  就等著左守權那邊掌握證據,就會過來抓他了。

  上一世張麻子就是被水嶺鎮副所長帶著縣裡增援的警察,把這個老匪給抓走的。

  這回自己給了左守權消息,他能提前抓到鞋匠,然後就能提前抓張麻子。

  此時自己不能驚動他。

  只要自己不承認拿了他的槍,他就拿不準主意。

  果然。

  張麻子苦笑了一下:

  「哦,土娃子,你這么小,都沒摸過槍,就能打死那麼多狼,真厲害!」

  陸垚笑道:「嗨,那都是我和他們吹著玩,其實都是人家鄂倫春的那些獵人大哥打死的,只不過是感激我救了他們的孩子,才把狼給我留下不少。您也信是我打死的呀。」

  「是麼?但是我聽說你槍打飛鳥,很準的。」

  陸垚點頭:「這個確實,民兵王連長都說我太有天賦了,沒練過槍,居然能打的那麼准。」

  張麻子看陸垚對答如流,一點不心虛,心裡就更拿不準了。

  不然的話,一個十幾歲的大孩子偷了自己的槍,是絕對不會穩如老狗的!

  陸垚笑著反問:「對了大伯,你咋在這樹後邊站著,和我躲貓貓呀?」

  張麻子趕緊解開腰帶:

  「我哪有功夫和你躲貓貓,是我想撒泡尿。」

  說著,真的就開始放水,一點不在意陸垚就在一邊看著。

  陸垚看看他那蔫了吧唧的玩意。

  難怪伺候不上去喜蓮。

  「你尿吧,我走了張大伯。」

  陸垚轉身走了。

  張麻子盯著他的背影,尿了鞋面子也沒察覺。

  倆人一番試探,都很沉穩,都認為沒有驚動對方。

  陸垚到了衛生所門口。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平時黃月娟早就起來了。

  但是昨晚熬夜,今天有點頭疼,沒起來。

  陸垚敲門,她才披著衣服過來開門。

  「月娟姐,你臉色不太好呀。」

  「頭疼,我再躺一會兒,你把門插上吧。」

  說著上小炕進被窩。

  陸垚在後邊看著她飽脹的襯褲後邊,不由又有點膨脹。

  把門一插,笑道:「你不怕有人來看見我在,影響你的名聲呀?」

  「來了也不開,今天我休息一天。」

  黃月娟躲在被窩裡,只是露出頭。

  陸垚過來摸她額頭:

  「怎麼會頭疼,燒不燒?」

  「不燒,我就是昨晚熬夜有點著涼了。睡一會兒就能好!」

  「熬夜幹嘛?」

  陸垚坐在她炕沿上,手又伸進被窩,捏著她的小手。

  「給你織毛衣呀,已經織完了,你穿上試試,就在那邊炕梢腳底下。」

  「真的呀?」

  想不到她織毛衣的速度這麼快。

  陸垚過去拿起來。

  雖然是幾種毛線兌著織的,不過款式新穎,針碼勻稱,這手藝是真不錯。

  陸垚脫了棉襖套上。

  對著鏡子照了照,大小正好。

  不由一個勁兒誇讚黃月娟的手藝。

  黃月娟看著陸垚穿上新毛衣,更顯得英姿勃勃了。

  心裡也是喜歡。

  這個年頭,在鄉下沒幾個能穿的起毛衣的。

  陸垚回頭看著縮在被窩裡的黃月娟,柳眉杏眼,杏眼含春,如果不是看她有點難受的樣子,必然狠狠地寵愛她一番。

  過來手捏她的脈搏:

  「你是不是有銀針呀月娟姐?」

  「有呀,中醫必備麼!我是中西結合。」

  「拿來,我幫你扎幾針,你的頭疼就能緩解。」

  黃月娟嚇得趕緊躲開陸垚的手:

  「你又沒有學過針灸,誰敢讓你扎,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能扎壞了神經的!」

  陸垚看她的樣子不由笑了:

  「在你這個行家跟前我還能蒙的了麼?你現在屬於風寒頭疼,我在頸後枕骨下風池穴,還有頭頂百會穴下針三分,停針三分鐘,針刺手背合谷穴,停針五分鐘,就能有顯著療效。」

  上次陸垚給狼做人工呼吸時候就驚到了黃月娟。

  此時陸垚再次說出來治療風寒頭疼的針灸之法,不由更加的驚愕。

  「土娃子,你和誰學的呀?」

  陸垚笑道:「我在夢裡神仙教的,那個神仙說他叫伏羲大帝。」

  黃月娟聽了笑著搖頭:「不說實話不讓你扎。」

  「好吧,我是自己看書,用我自己做實驗學的,這可以了吧。」

  「什麼書?」

  「《黃帝內經》」

  陸垚說著,背誦了幾句黃帝內經中《靈樞》的幾句話。

  黃月娟更加的驚訝。

  那個年代書籍可是十分稀有,並不是誰都能看得起的。

  即便是縣裡的圖書館的圖書也是十分有限的。

  黃月娟在讀大學的時候,也只能在學校圖書館借來,然後摘抄到自己的筆記上。

  陸垚一個十幾歲的大孩子,竟然張嘴就是中醫精髓?

  她坐起來了:

  「土娃子,你怎麼會這麼多?」

  她好像撿到寶貝了一樣興奮的看著陸垚。

  陸垚卻被她頸部以下那一片白吸引。

  襯衣穿的久了,領口松垮,黃月娟一動,呼扇一下,就好像有什麼要跳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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