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打死你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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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垚把春燕摟過來,對姜長順說:

  「你要是養不起她,就別硬逼著人家和你過。如果我聽說你還讓她出賣身子給老薑家換東西,我就把她接走。」

  「不會了不會了,只要過了難關我就辦法了。」

  姜長順心裡也難受,不過面對強悍的陸垚,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陸垚對春燕說:「回去吧,我過幾天去馬家店那邊看看,你要是挨欺負就和我說。」

  春燕含羞低頭不吭聲。

  雖然和陸垚在一起的感覺十分的美好,也知道不可能長久,自己還是姜長順的女人。

  陸垚回家,取了二十斤棒子麵和五斤豬肉、五斤狼肉。

  讓這夫妻倆背著回家了。

  當著姜長順的面睡了他媳婦,多少也算是解了點上一世的恨。

  陸垚回家去睡覺沒事兒了,但是西院陸明家還不消停了。

  這倆口子聽著陸垚走了就回來了。

  張淑蘭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

  「這個土娃子可真厲害,我聽著至少半個多鐘頭……」

  陸明聽了心裡不是滋味。

  沒吭聲。

  回到屋子裡。

  看看炕上的被子都被春燕疊起來了。

  兩口子擦臉的手巾在炕沿邊放著。

  拿起來,上邊滿是污漬。

  陸明罵道:「這個小王八犢子,居然拿老子毛巾擦那玩意?」

  張淑蘭沒說什麼,拿起來聞了聞:

  「沒事兒,洗洗就行了。」

  陸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沒吭聲。

  平時老子讓她親一口都嫌乎髒,現在居然又說沒事兒!

  陸明感覺憋屈。

  以前都是他欺負土娃子。

  最近被這個小混蛋接連欺負,好像心裡堵著一塊石頭一樣。

  上炕扯開被子躺下。

  看看撅著肥腚在地上洗手巾的張淑蘭。

  耳朵里還想著之前在外邊聽到的聲音。

  不由有點內火上身。

  「別洗了,脫了衣服上來,睡覺!」

  知夫莫過妻,張淑蘭自然知道丈夫這功夫想幹嘛。

  其實她在外邊也聽得心浮氣躁的。

  乾脆也不洗手巾了。

  手巾搭起來,洗洗下面就上了炕。

  鑽進被窩。

  三分鐘後,她就又起來洗身子了。

  一邊洗,一邊嘆氣。

  陸明自然知道她什麼意思。

  三分和三十分的差距有多大還用說麼。

  陸明沒吭聲。

  熄燈睡覺。

  張淑蘭做了一個夢。

  夢見和自己一個被窩的是陸垚。

  她用力的抱住陸垚:

  「土娃子,我知道你厲害,來,用力抱著嬸子……」

  做夢也就算了。

  關鍵她還說夢話。

  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壓抑半宿的陸明再也忍耐不住了。

  「沃草你個祖宗的張淑蘭,你他媽的還惦記讓土娃子抱你。老子打死你!」

  伸手就把被子掀開,從一旁褲子上把皮帶抽了下來。

  掄圓了對著張淑蘭就開抽。

  張淑蘭從美夢中驚醒,驚愕的抵擋著劈頭蓋腦的皮帶。

  「怎麼了?你打我幹嘛呀當家的!」

  「打死你個賤人!你他媽做夢給老子戴綠帽子,還是和土娃子,老子不打死你還留著你真的給我扣綠帽子麼?」

  「你咋知道我做啥夢?」

  張淑蘭一邊擋一邊跑。

  把頭鑽進褥子下去了。

  但是顧頭顧不了腚。


  讓陸明這一頓抽,打的屁股和斑馬一樣。

  最後磕頭作揖的求饒,陸明才不打她。

  張淑蘭躲在炕梢哭了半宿。

  這功夫,她還挺羨慕陸垚的表嫂,有那樣一個大度的老公。

  ……

  翌日一早。

  陸垚還沒起來,狗剩子和二妮兒就上來了。

  薑桂芝給他倆開了門,進來就站在還躺在炕上的陸垚頭頂。

  一股冷風把陸垚給涼醒了。

  抬頭看看這兄妹倆:

  「這麼早幹嘛?」

  狗剩子蹲在地上和陸垚臉對臉:

  「土娃子,昨天你不在,我們練了一天的箭,我現在五十步以內箭不虛發了。」

  二妮兒說:「我三十步以內,鐵柱哥六十步,射的可准了。」

  陸垚樂了:「你們是想問啥時候進山打獵是不是?」

  「是呀。」

  兄妹倆一起點頭。

  陸垚坐起來穿衣服:

  「別急,你們要是實在沒啥乾的,拿著掛網去把那個冰窟窿砸開繼續撈魚。撈了以後咱們幾家分,留著過年。」

  陸垚現在剛到民兵連,還沒站穩腳。

  先不能張羅打獵的事兒。

  狗剩子其實更喜歡打獵,不喜歡撈魚。

  但是陸垚這麼說,他也不敢不聽。

  「那啥時候打獵呀?」

  陸垚穿好了衣服坐在炕上和他說:

  「等我今天去民兵連再看看,最好和他們聯合進山。你們去打漁也得帶著點弓箭,萬一遇上出山來的狼也好能對付。」

  「那好吧,我們去找鐵柱。」

  狗剩子有點不滿意的往出走。

  陸垚還叮囑他:「打到魚千萬別聲張,悄悄的就咱們這幾家一分就行了。等我弄到錢,咱們自己買了掛網就好了。」

  現在的漁具是偷人家劉渡工的。

  如果被人家抓住就得要回去。

  狗剩子帶著二妮兒出去,嘟囔道:

  「也不知道土娃子啥意思,做了弓箭又不進山,打了魚不讓賣,啥都聽他的。」

  二妮兒趕緊勸:「哥,咱們不都說好了聽娃子哥的麼,他這麼做一定有道理。就別著急了。」

  這兄妹倆走了,陸垚起來。

  先是在院子裡做一百個伏地挺身,用石頭碾子做了一會兒肌肉訓練。

  這是每天必要的素質鍛鍊。

  然後洗把臉就出來了。

  奔衛生所。

  昨晚如果不是姜長順把媳婦奉獻給陸垚,陸垚就想去衛生所那裡了。

  雖然春燕嫂子不如月娟姐好看,也不如她白,但是當著姜長順睡他媳婦還是很刺激的。

  至少很解氣。

  剛出來沒走多遠,就感覺後邊有人跟著自己。

  陸垚回頭,那人就隱在了樹後。

  陸垚回來了:

  「別藏了,看見你了。」

  樹後站出來一個穿著黑棉襖的漢子。

  魁梧身子板兒佝僂著。

  居然是張麻子。

  「是你,跟著我幹嘛?」

  張麻子看看陸垚胳膊上的袖標,上邊寫著「民兵」兩個字。

  咽了一口口水,擠了個笑容:

  「土娃子,當民兵了,是不是發槍呀?」

  「那當然。五六半,駁殼槍,子彈隨便用。」

  張麻子臉色越發不自然:「有沒有卡賓槍?」

  他那雙野獸一樣的眼睛,死死盯著陸垚的臉。

  「那沒有。啥是卡賓槍?」

  「就是你用來殺狼的。」

  陸垚哈哈一笑:「是嘛,我都不認識,那是鄂倫春那些大哥的,別說,他們給我用的那支槍還真的挺好用。」

  陸垚表面談笑自若,不過也防備著這個老匪暴起傷人。

  他藏的那支槍,他看得比媳婦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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