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送人
我：「第二件事，你什麼時候走，我送你。」
零零：「後天一早。」
我：「行。」
甲殼蟲是京牌，想必她也會開回去，剛好開車送她，順便瞧瞧一流的大學長什麼樣。
第二天。
一切如常，但是我媽心情很好。
隔壁老張嬸又在打孩子，她的倆孫子是真抗揍。
我媽：「天一，零零媽說明天零零要去學校了，你去送送她。」
我：「嗯，說過了，明天一早我開車去送。」
我媽：「咱也買個車吧，天天騎個破摩托，也不像樣子。」
我爸在一旁突然說話了：「什麼叫破摩托，年輕那會兒，我騎車帶著你，多拉風！」
我：「媽，給你們說個事兒。」
「說吧。」
「昨晚和零零聊天，她打算畢業後在北京定居，嬸子過完年就搬北京了。」
我媽：「去哪都行，你們年輕，自己定。對了，北京房子貴吧？」
我：「錢不用操心，還早著呢，就是提前跟你們說一聲，兩邊都是獨生子，到時候結完婚了，你們也要搬去北京。」
我媽：「我們就不去湊熱鬧了，零零媽在那就行，她家日子苦，閨女好不容易出息了，多享兩天清福。」
我：「到時候再說，這婆媳關係可是你的拿手好戲，到時候可看你發揮了。」
我媽：「放心，媽指定合格。」
這邊聊完，拿出手機跟她發個微信。
「中午來我家吃飯吧，順便來我書房看看。」
「好。」
定完親，來我家吃飯，理所應當的。
一個小時後。
紅車，美女，文靜，落落大方的來到了我家。
鄰居張嬸眼珠子快要掉出來了，她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傳言，傳的不到位？
這女孩怎麼直往沈家跑。
「零零來了。」
「中午好阿姨。」
她還提了一提給我媽的化妝品，第一次來我家，想來也是她的媽媽交代了禮節。
很到位。
「天一你們上去玩吧，我給你們做中午飯。」
「我給你幫下手吧阿姨。」
我媽：「不用，我呀就喜歡做飯，回頭你嘗嘗我做的手藝。」
「嗯。」
上樓。
我家蓋的二層小洋樓，不吹牛逼的說，當時是村子裡最早，最漂亮，花錢最多的！
可惜，後來人都在市里買房子了。
二層有3個房間，一個客廳。
兩小一個大。
大的房間用來放雜物，小的房間，一間用來住，一間做書房。
零零上樓，打開我臥室的門。
「歡迎領導，蒞臨檢查。」
「不錯，蠻幹淨的。」
事實上，我並沒有特意收拾，沒辦法，哥們就是這樣的講究人。
「來我的寶貝書房吧，這可是我十幾年一點一滴積攢下來的。」
說起書房，不得不提這是我的驕傲。
人都有愛好。
我既不吸菸，又沒有酒癮。（偶爾應酬，實屬正常。）
偏偏就愛買書。
4面牆壁，3面書架，滿滿當當。
《平凡的世界》、《活著》、《背叛》、《遙遠的救世主》、《佛洛依德精神分析論》、《海奧華預言》、《蘇菲的世界》……
打開書房門，她的眼中透露著比打開臥室門更多的驚訝。
零零：「真壯觀。」
是的，壯觀，用這樣一個形容詞來形容一個人的書房，你的腦海中應該有畫面感了。
零零走上前，仔細的看著書架上的每一層。
哲學。
歷史。
商業。
心理。
甚至還有古系小說。
「天一，這些書你平時看嗎？」
「偶爾看，以後爭取看完。」
零零扭過頭，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我：「等們結婚了，就把書房搬到北京，我們倆就坐在一起看書。」
就坐在一起看書？
這是一個純真的女孩，最誠懇樸實的願望，是她對婚後生活的憧憬。
「嗯，好。」
感情到了。
氣氛到了。
擁抱吧，簡單的接個吻。
她很害羞，嘴唇單薄卻很有溫度，親吻的時候我能感受到她的無措。
緊閉的雙眼表達著她的害羞，她的雙手不知道放哪裡。
零零就像個天使，墜入了人間，狠狠地栽進了我的懷裡。
於是，我要給她安全感，淺嘗輒止。
靜靜的擁抱了幾分鐘，這種感覺真讓人滿足。
「叮！」
微信消息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零零打開手機，是她的導師發來的信息。
導師：「零零，明天什麼時候能到學校，我晚上安排一下會議時間，這次的學術研討比較重要。」
零零皺著小鼻子。
我：「要是著急的話，我們今晚就可以出發。明天到北京，你還有時間休息。」
零零眼睛很漂亮：「嗯，那要辛苦你了。」
我：「很高興為我的公主服務。」
我拉起零零的手，輕輕的吻了一下。
「零零，天一，該吃飯了。」
「走啦，下去吃飯。」
我們手拉手，一起下了樓。
飯還沒有端出來，我很自覺的前往廚房端飯，零零也是跟著一起端。
中午飯很豐盛。
當然，必不可少的一樣。
餃子。
無論什麼時間，無論有沒有主食，零零第一天來我家，我媽必包餃子。
於是，今天中午的飯就是熬菜+餃子+涼菜拼盤。
很標準，也很正式。
零零看著一桌子的菜：「伯母，這麼豐盛啊。」
我媽：「不知道你的愛好，所以都做了點，來，嘗嘗我的手藝。」
我爸今天不在家。
「媽，我爸呢？」
「你四叔來，接著你爸就走了。」
四叔，我爸的朋友，年年來我家，一年一次。
我也是，一年一次，登門拜訪。
不過他總是不在家，都是嬸子在家，我也就聊兩句就走了。
「媽，零零明天學校有事，我們今晚就走。」
我媽：「高鐵嗎？」
零零：「伯母，開車，比較趕。」
我媽：「那讓天一開，你路上多休息休息。」
零零：「嗯。」
男人幹活，天經地義。
我媽：「路上慢點，不用著急，開夜車，帶瓶風油精，買點紅牛咖啡什麼的。」
我：「好的。」
今晚走，下午就要開始準備了。
我沒什麼帶的。
零零回家帶著兩大箱子資料，還有筆記本電腦。
「嬸子，我們走了。」
「媽，走啦。」
「辛苦你了，天一。」
「應該的。」
出發。
走高速，長達12個小時，這是兩人即將獨處的最長的一段時間。
零零：「你聽歌嗎？」
我：「嗯，你連藍牙吧。」
零零的歌譜都是抖音榜單上的，就行又順口。
播放：回春丹，《鮮花》。
「開著我的爛摩托，去轉一轉……」
零零：「後天一早。」
我：「行。」
甲殼蟲是京牌，想必她也會開回去，剛好開車送她，順便瞧瞧一流的大學長什麼樣。
第二天。
一切如常，但是我媽心情很好。
隔壁老張嬸又在打孩子，她的倆孫子是真抗揍。
我媽：「天一，零零媽說明天零零要去學校了，你去送送她。」
我：「嗯，說過了，明天一早我開車去送。」
我媽：「咱也買個車吧，天天騎個破摩托，也不像樣子。」
我爸在一旁突然說話了：「什麼叫破摩托，年輕那會兒，我騎車帶著你，多拉風！」
我：「媽，給你們說個事兒。」
「說吧。」
「昨晚和零零聊天，她打算畢業後在北京定居，嬸子過完年就搬北京了。」
我媽：「去哪都行，你們年輕，自己定。對了，北京房子貴吧？」
我：「錢不用操心，還早著呢，就是提前跟你們說一聲，兩邊都是獨生子，到時候結完婚了，你們也要搬去北京。」
我媽：「我們就不去湊熱鬧了，零零媽在那就行，她家日子苦，閨女好不容易出息了，多享兩天清福。」
我：「到時候再說，這婆媳關係可是你的拿手好戲，到時候可看你發揮了。」
我媽：「放心，媽指定合格。」
這邊聊完，拿出手機跟她發個微信。
「中午來我家吃飯吧，順便來我書房看看。」
「好。」
定完親，來我家吃飯，理所應當的。
一個小時後。
紅車，美女，文靜，落落大方的來到了我家。
鄰居張嬸眼珠子快要掉出來了，她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傳言，傳的不到位？
這女孩怎麼直往沈家跑。
「零零來了。」
「中午好阿姨。」
她還提了一提給我媽的化妝品，第一次來我家，想來也是她的媽媽交代了禮節。
很到位。
「天一你們上去玩吧，我給你們做中午飯。」
「我給你幫下手吧阿姨。」
我媽：「不用，我呀就喜歡做飯，回頭你嘗嘗我做的手藝。」
「嗯。」
上樓。
我家蓋的二層小洋樓，不吹牛逼的說，當時是村子裡最早，最漂亮，花錢最多的！
可惜，後來人都在市里買房子了。
二層有3個房間，一個客廳。
兩小一個大。
大的房間用來放雜物，小的房間，一間用來住，一間做書房。
零零上樓，打開我臥室的門。
「歡迎領導，蒞臨檢查。」
「不錯，蠻幹淨的。」
事實上，我並沒有特意收拾，沒辦法，哥們就是這樣的講究人。
「來我的寶貝書房吧，這可是我十幾年一點一滴積攢下來的。」
說起書房，不得不提這是我的驕傲。
人都有愛好。
我既不吸菸，又沒有酒癮。（偶爾應酬，實屬正常。）
偏偏就愛買書。
4面牆壁，3面書架，滿滿當當。
《平凡的世界》、《活著》、《背叛》、《遙遠的救世主》、《佛洛依德精神分析論》、《海奧華預言》、《蘇菲的世界》……
打開書房門，她的眼中透露著比打開臥室門更多的驚訝。
零零：「真壯觀。」
是的，壯觀，用這樣一個形容詞來形容一個人的書房，你的腦海中應該有畫面感了。
零零走上前，仔細的看著書架上的每一層。
哲學。
歷史。
商業。
心理。
甚至還有古系小說。
「天一，這些書你平時看嗎？」
「偶爾看，以後爭取看完。」
零零扭過頭，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我：「等們結婚了，就把書房搬到北京，我們倆就坐在一起看書。」
就坐在一起看書？
這是一個純真的女孩，最誠懇樸實的願望，是她對婚後生活的憧憬。
「嗯，好。」
感情到了。
氣氛到了。
擁抱吧，簡單的接個吻。
她很害羞，嘴唇單薄卻很有溫度，親吻的時候我能感受到她的無措。
緊閉的雙眼表達著她的害羞，她的雙手不知道放哪裡。
零零就像個天使，墜入了人間，狠狠地栽進了我的懷裡。
於是，我要給她安全感，淺嘗輒止。
靜靜的擁抱了幾分鐘，這種感覺真讓人滿足。
「叮！」
微信消息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零零打開手機，是她的導師發來的信息。
導師：「零零，明天什麼時候能到學校，我晚上安排一下會議時間，這次的學術研討比較重要。」
零零皺著小鼻子。
我：「要是著急的話，我們今晚就可以出發。明天到北京，你還有時間休息。」
零零眼睛很漂亮：「嗯，那要辛苦你了。」
我：「很高興為我的公主服務。」
我拉起零零的手，輕輕的吻了一下。
「零零，天一，該吃飯了。」
「走啦，下去吃飯。」
我們手拉手，一起下了樓。
飯還沒有端出來，我很自覺的前往廚房端飯，零零也是跟著一起端。
中午飯很豐盛。
當然，必不可少的一樣。
餃子。
無論什麼時間，無論有沒有主食，零零第一天來我家，我媽必包餃子。
於是，今天中午的飯就是熬菜+餃子+涼菜拼盤。
很標準，也很正式。
零零看著一桌子的菜：「伯母，這麼豐盛啊。」
我媽：「不知道你的愛好，所以都做了點，來，嘗嘗我的手藝。」
我爸今天不在家。
「媽，我爸呢？」
「你四叔來，接著你爸就走了。」
四叔，我爸的朋友，年年來我家，一年一次。
我也是，一年一次，登門拜訪。
不過他總是不在家，都是嬸子在家，我也就聊兩句就走了。
「媽，零零明天學校有事，我們今晚就走。」
我媽：「高鐵嗎？」
零零：「伯母，開車，比較趕。」
我媽：「那讓天一開，你路上多休息休息。」
零零：「嗯。」
男人幹活，天經地義。
我媽：「路上慢點，不用著急，開夜車，帶瓶風油精，買點紅牛咖啡什麼的。」
我：「好的。」
今晚走，下午就要開始準備了。
我沒什麼帶的。
零零回家帶著兩大箱子資料，還有筆記本電腦。
「嬸子，我們走了。」
「媽，走啦。」
「辛苦你了，天一。」
「應該的。」
出發。
走高速，長達12個小時，這是兩人即將獨處的最長的一段時間。
零零：「你聽歌嗎？」
我：「嗯，你連藍牙吧。」
零零的歌譜都是抖音榜單上的，就行又順口。
播放：回春丹，《鮮花》。
「開著我的爛摩托，去轉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