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強盜進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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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小言端著這盤松鼠鱖魚走到餐桌前放下,又盛了一碗米飯,夾起一塊魚肉送進嘴裡。

  外殼酥脆得咔嚓作響,裡面的魚肉鮮嫩滑軟,酸甜的醬汁裹在每一絲魚肉纖維上。

  濃郁的味覺在口腔裡層層炸開,帶著一種久違的滿足感從舌尖一直熨帖到胃裡。

  一頓飯吃完,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摸了摸微微鼓起來的肚子,覺得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桌子上的盤子裡只剩下一副乾淨的魚骨,醬汁也被她用米飯蘸得乾乾淨淨,一絲都沒浪費。

  她端著碗筷去廚房收拾,水龍頭嘩嘩地沖洗著油亮的鍋鏟和碗碟。

  窗外院子裡的大棚安靜地立在陽光下,白色的薄膜被風輕輕吹動著。

  徐小言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把洗好的碗筷一一擦乾收好,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靠在廚房窗台上慢慢地喝著。

  歇了不到半小時,她就起身走到院子角落。

  心念一動,從空間取出所有大魚,回屋取出菜刀、一塊厚實的砧板、幾個大號的塑料盆,在院子裡支起了一個簡易的清理攤。

  放了一盆清水在旁邊備用,然後抓起第一條魚按在砧板上,開始刮鱗。

  這活兒委實磨人,魚鱗細密而緊實地貼在魚皮上,需要用刀刃逆著鱗片的方向用力刮才能刮下來。

  刮完一條魚的鱗片就要在水盆里涮一下魚身,把殘留的碎鱗衝掉,再用清水洗淨刀面和砧板,接著處理下一條。

  待所有大魚都清理完鱗片後,她握著刀在魚尾根部利落地切下去,把魚尾連同尾鰭一起切掉。

  再開膛剖肚,刀刃從魚腹的泄殖孔處切入,順著腹部中線一直剖到魚鰓下方,用手把裡面的內臟全部掏出來。

  清理內臟的時候要小心不能把魚膽弄破,否則膽汁滲進魚肉里會發苦,一整條魚就廢了。

  好在她以前處理過不少次,手法已經熟練了。

  手指伸進魚腹輕輕一探就能摸到膽囊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剝離出來扔掉,剩下的內臟再一勺一勺地掏乾淨。

  魚籽單獨挑出來放到一邊,這東西是好東西,以後可以炒著吃,也可以留著做魚籽醬。

  其他內臟則和之前存的那批一樣,全部收進密封袋裡留著漚肥。

  每清理完一條魚,她就把魚身里外沖洗乾淨,用廚房紙巾擦乾表面的水分,然後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另一個乾淨的盆里。

  清理好的魚一條挨著一條,銀白的魚身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看起來乾淨又漂亮。

  她就這樣慢慢處理著,動作重複了一遍又一遍。

  從一開始的麻利到後來的機械,手指被魚鱗劃出了幾道細小的口子,沾了水之後隱隱作痛。

  但她沒停下來歇,一口氣把所有的大魚全部處理完了。

  地上堆了一堆刮下來的魚鱗和切掉的魚尾,旁邊幾大包密封袋裝滿了魚腸和內臟,鼓鼓囊囊地扎著口。

  徐小言用掃帚把地上的碎鱗和殘渣掃成一堆,單獨裝進一個垃圾袋裡,又提了一桶水把地面沖刷乾淨。

  站直身體的那一刻,腰背發出「咔吧」一聲脆響,酸痛感從腰椎一路蔓延到肩膀。

  她忍不住扶著腰倒吸了一口涼氣,幹活的時候還不覺得,一停下來全身的疲累就涌了上來。

  她揉了揉後腰,看了一眼那幾包裝滿了內臟的袋子,這些先丟回空間裡存著,不急著埋。

  之前埋進大棚角落的那四坑肥料到底效果怎麼樣,還得等第一批蔬菜發芽長起來之後才能看得出來。

  如果肥力充足效果好,她再考慮把這一批也漚進土裡;如果效果一般,她還得換個方法調整。

  她把清理好的鮮魚和內臟收進空間後,就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回屋裡。

  燒了一壺熱水,端著茶杯坐在客廳的躺椅上,打算喝完這杯茶就上樓休息。

  她剛喝了兩口,院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徐小言瞬間警覺,她沒有動,也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院門的方向,屏住了呼吸。

  外面安靜了幾秒鐘,然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隨意的打量和漫不經心的語氣:

  「沒人呢,都好幾天了,從早到晚一個人影都沒看到過,這家是不是壓根沒人住?」


  另一個聲音接了上來,嗓音更低沉一些:

  「是的,我觀察這家好幾天了,門一直鎖著,但裡面從來沒有動靜。

  也沒見有人進出,按理說房子建好了就該住人了,這家人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然後第三個聲音插了進來,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肆無忌憚:

  「要不咱們直接砸門進去吧?反正沒人住,空著也是空著,咱哥幾個住幾天怎麼了?

  能住幾天就賺幾天,走的時候再把門帶上,天知地知」。

  「砸門?你腦子有病吧?光天化日砸人家的門,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吧!」第二個聲音明顯是翻了個白眼。

  第三個聲音嘿嘿一笑,不以為意:「那要不晚上翻牆?我看了,這圍牆雖然挺高,但對咱們來說不算什麼。

  找幾根長木頭搭個梯子,翻進去輕輕鬆鬆,裡面但凡有點什麼值錢的東西,夠咱哥仨吃好幾頓了」。

  第二個聲音猶豫了一下:「萬一主人回來了呢?」

  第三個聲音冷笑了一聲:「那得看是男的還是女的,要是男的,直接趕出去,就說我們是房子主人,讓他滾蛋,要是女的……」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後面那聲不懷好意的低笑已經說明了一切。

  徐小言坐在客廳里,端著半涼的茶杯,在黑暗中挑了挑眉。

  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她還沒住進來兩天,就被人盯上了。

  聽外面這三個人的對話,顯然是早就踩好了點,觀察了好幾天,確認「沒人居住」之後才打算動手的。

  她把茶杯輕輕放到桌上,在黑暗中無聲地站起身,走到二樓窗戶旁邊,側身貼著牆壁,從窗簾縫隙里往外看了一眼。

  路燈昏黃的燈光下,三個男子的輪廓影影綽綽地站在她家院門外,一個身材瘦高,正踮著腳往院子裡張望。

  一個矮胖一些,靠在牆邊抱著胳膊;還有一個中等身材,正伸手指著院牆比劃著名什麼,像是在估算翻牆的高度和難度。

  有人想趁黑摸進來,那她就要讓他們看看,這棟房子的主人不是那麼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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