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宮廷爭鬥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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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後,尉遲綱特意組織家宴,熱情邀請宇文毓上門做客。

  宇文毓很高興,正想要拉攏尉遲綱,於是就提前去尉遲府赴宴。這時候,尉遲綱早已做好精心安排,就主動邀請宇文毓去後院賞花。接下來,倆人邊走邊聊,不時欣賞著各種鮮花。

  此時此刻,蕭宛和蕭茹都一襲長裙,正在尉遲府後花園裡翩翩起舞。

  宇文毓發現後,不由得停下了腳步,還目不轉睛地欣賞起來。這姐妹倆青春靚麗,舞姿和舞技都精美絕倫,剎那間就看得宇文毓心馳神往。

  宇文毓風流成性,雖然已經有很多女人,但永遠都沒有停止新探索。蕭宛和蕭宛是江南美女,都顯露出一種婉約清新之氣,很快就勾得宇文毓心裏面蠢蠢欲動。

  這時候,尉遲綱笑容滿面,默默地陪著他一起觀看。眼見宇文毓很痴迷,尉遲綱就故意提醒道:「王上呀,她們是我愛妾的親表妹。這姐妹倆雖已長大,卻至今都還待字閨中呢。」

  宇文毓一聽,不由得高興道:「表哥,這是真的嗎?她們還待字閨中?」

  尉遲綱微笑道:「王上,這是真的哩!如果你有納妃之意,我是可以幫忙玉成此事的!」

  對方已說到這個份上,宇文毓就連忙回應道:「表哥呀,這兩位妹妹非常優秀,我也確實是真心喜歡她們。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先納為貴人呀?」

  尉遲綱一聽,就故意詢問道:「王上,這是為什麼呀?難道你還不能自主納妃嗎?」

  宇文毓連忙解釋道:「表哥,『納妃』需徵求王后意見,『納貴人』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了!」

  這時候,尉遲綱故意道:「王上呀,您是擔心王后不同意嗎?」

  宇文毓連忙道:「哎呀,表哥!王后目前正在懷孕中,我不能影響了她的身體健康嘛!」

  聽了此言後,尉遲綱就微笑道:「王上,既然是這樣,那就先納為『貴人』吧。」他停了停,又故意詢問道:「王上呀,那你現在告訴我,是想納姐姐還是妹妹呀?」

  宇文毓一聽,連忙央求道:「哎呀,我的好表哥!請您幫幫忙嘛,能不能姐妹倆都納呀?」他此言一出,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好色之貪慾已經溢於言表。

  尉遲綱故意道:「王上呀,我可以盡力幫忙。但是呀,你總要考慮納一個為妃吧。」

  聽了這句話後,宇文毓連忙承諾道:「表哥呀,還是先納為『貴人』吧。等王后生下了孩子,我會儘快找她說納妃之事。」

  尉遲綱一聽,就故意反問道:「王上呀,你此言當真?」

  宇文毓連忙道:「表哥呀,君無戲言!」

  就這樣,兄弟倆一番私聊間,十分愉快地談妥了納『貴人』之事。

  本次家宴上,宇文毓春風得意,還一連幹了很多杯美酒。

  尉遲綱滿臉紅光,也一直陪著他連干數杯。後來,他還開玩笑道:「王上呀,從此以後,我不僅是你表哥,還是你的表姐夫喲。」

  這時候,宇文毓高興道:「是呀,表哥說得很對,我們以後就親上加親了!」

  告辭回家前,宇文毓還特意找出兩塊玉佩,請尉遲綱轉交給姐妹倆作為定親信物。此時此刻,他確實顯得有點薄情寡義,似乎完全忘記了獨孤盤若這個後宮之主,也根本就沒有想要把同時納兩位「貴人」之事向王后徵求意見。

  很顯然,在宇文毓眼裡,獨孤盤若雖有絕色容顏,但畢竟已經懷孕了近十個月時間,他這時候對她哪裡還有什麼男女之情呢。實事求是而言,宇文毓每次想起獨孤盤若,都是因為碰到了難以解決的麻煩之事,才不得不裝模作樣地以探望之名去向她「虛心求教」。

  春光明媚的好日子裡,蕭宛和蕭茹同時應召入宮,很高興地住進了宇文毓的深宮後院裡。

  這個時候,陳豆和徐仙也很高興,都以侍女身份跟著蕭宛和蕭茹進宮。在這姐妹倆看來,終於逃出了宇文護那個「人間地獄」。毫無疑問,陳豆和徐仙都很幸運,雖然在大莊園無數次受到處罰,但畢竟還是逃過了宇文護那種「考核」。

  此時此刻,陳豆和徐仙居然都滿懷憧憬,希望自己能以完璧之身找一個好男人。為方便平時稱呼,倆人還各自取了一個小名,分別叫做「小豆兒」和「小仙兒」。

  如此私自做主納「貴人」,宇文毓難免還是感到心虛,有點擔心獨孤盤若會因此鬧情緒。

  舉行『新婚之禮』時,宇文毓終於想起了王后,因此就並沒有正式下旨說是納『貴人』。為儘量少刺激獨孤盤若,宇文毓此時也算是煞費苦心了,特意安排蕭宛和蕭茹一起住進了偏殿。這樣一來,她們距離王后寢宮較遠,獨孤盤若就不會過於關注這事,而宇文毓也可以十分放鬆地盡情玩樂。


  洞房花燭之夜,蕭宛和蕭宛相互間配合密切,都故意盡顯清純可愛的江南美女形象。宇文毓如痴如醉,盡情享受著齊人之福,整個晚上有若是飄飄而欲仙。宇文毓雖閱人無數,卻也是第一次體會到,覺得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左摟右抱之際,他似乎忘記了自己是誰,也不覺得這天下還有何可懼。

  這一晚,蕭宛和蕭茹都很快樂,也確實把宇文毓當成了新郎,感覺自己終於擁有了幸福的婚姻生活。也是從這時開始,姐妹倆都想徹底忘記過去,在皇宮裡無憂無慮地享受著美好生活。她們還是太天真了,宇文護苦心經營了這麼久,怎麼可能會任由這姐妹倆逍遙快活呢?

  翌日上午,宇文毓吃飽喝足,春風滿面地去上朝了。此時此刻,蕭宛和蕭茹都如沐春風,自由自在地在御花園裡攜手散步。姐妹倆心曠神怡,相互間低聲細聊著,都覺得自己已經走出牢籠,來到了無需擔驚受怕的美好世界裡。

  姐妹倆正在暢想間,突然有一名太監迎面走來,還迅速把一封書信遞交給了蕭宛。

  看完書信後,蕭宛頓時就滿臉不悅,隨即又把這封信給了蕭茹。沒多久,蕭茹也一樣,剎那間就變得滿臉怒氣。

  直到現在,姐妹倆才徹底明白,宇文護從來就沒安好心,永遠都不可能讓自己過太平日子。此時此刻,姐妹倆都在心中嘆息:「哎呀,這是什麼世道呀?為什麼命運會如此對我?」「哎呀,我上輩子究竟做了什麼呀?只怕這輩子都無法得到安寧了!」

  當然,蕭宛和蕭茹都很聰明,既然知道宇文護如此毫無底線,自己也沒必要傻乎乎地對他忠心耿耿。接下來,姐妹倆細細商量,認真討論著應對之策。她們都認為,「沒必要對宇文護言聽計從,但也絕不能一點兒都不給面子。」

  事到如今,姐妹倆心裏面很清楚,只能是適當配合宇文護做些事,以免這個惡魔老羞成怒地撕破臉面。但是,姐妹倆也約定好,必須保持一個原則底線:「管他什麼宏偉計劃,自己性命才是最大!只做危險性不太大之事,絕對不能把自己性命搭進去。如果覺得事情確實沒把握,就千方百計地找藉口進行拖延。」

  回到房間後,蕭宛找來小豆兒,蕭茹找來小仙兒,又聚在一起進行了秘密討論。

  小豆兒和小仙兒性格剛烈,早已恨透了宇文護這個人,本來都堅決反對再為他做任何事。聽了蕭宛和蕭茹耐心分析後,她們倆才明白了其中利害關係,然後都表態願意聽從姐妹倆的任何安排。說服了小豆兒和小仙兒,蕭宛和蕭茹終於都感到輕鬆了些。畢竟,有了貼身侍女的積極配合,自己才方便落實宇文護的那些「破事」。

  接下來,四人進行了秘密商量,想要利用宮女們閒聊機會,故意在後宮裡面散布一些謠言,希望能藉此搞亂後宮管理,從而逼迫獨孤盤若這個王后娘娘勞心傷神。

  數日後,小豆兒和小仙兒認識了不少宮女,就經常有意無意地在她們中間散布言論。這倆人裝作神秘兮兮,說王上現在不喜歡王后娘娘了,已經準備在其他娘娘中挑選一個新王后。

  這個言論一出,宮女們都感到大吃一驚,誰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是真是假。但毫無疑問的是,這個消息很快就在後宮裡迅速傳播開來。

  獨孤盤若一向賢德仁厚,所有宮女們本來都很敬重她,並沒有人想要看什麼笑話或者幸災樂禍。但是,王上後宮有很多女人,最近又同時新娶了兩位,去王后娘娘房裡機會也確實越來越少。更要命的是,後宮還是第一次出現謠言,宮女們私底下也說得活靈活現,這讓很多不明真相之人都有點相信了。

  小昭和阿碧跟隨獨孤盤若多年,是她這個王后娘娘的貼身侍女,也是對她忠心耿耿的絕對心腹之人。聽說了這些言論後,姐妹倆心裏面都很氣憤,可是又不知道這消息是真是假。

  這時候,獨孤盤若肚子越來越大,看樣子就知道是臨盆在即了。小昭和阿碧很擔心王后,害怕她聽說了這些言論後,會嚴重影響了情緒和傷害了身體。

  於是,姐妹倆私下商量,決定要暫時瞞著獨孤盤若,先悄悄地調查清楚這消息來源。

  小昭和阿碧為人和善,又是王后娘娘的貼身侍女,在整個後宮自然都有著廣泛人脈。稍微一調查,她們就搞清楚了情況,這些言論發起者是小豆兒和小仙兒。最關鍵的是,這倆人才剛剛入宮不久,是王上新娶那兩位美人的貼身侍女。

  小昭和阿碧都很清楚,在王后娘娘細心管理下,皇宮後院裡始終都保持著和諧氛圍。

  沒想到的是,這蕭宛和蕭茹才剛入後宮,她們的貼身侍女就膽敢公開散布謠言。很顯然,她們這是用心險惡,就是想要把整個後宮都搞得烏煙瘴氣。


  此時此刻,小昭和阿碧都感到很生氣,也認定她們就是在故意搞破壞。於是,這姐妹倆再次商量,決定要繼續瞞著獨孤盤若,直接去警告小豆兒和小仙兒就是了。

  接下來,小昭和阿碧前去興師問罪,小豆兒和小仙兒雖然明知道她們是誰,可是並沒有把王后娘娘這兩個貼身侍女放在眼裡。更何況,她們倆本來就想要故意鬧事,正巴不得有人願意出來找自己麻煩。

  雙方一言不合,立即就爭吵起來,誰也不願意讓著對方。

  吵著吵著,小豆兒就大罵道:「呸呸呸,你們也是下賤胚子,憑什麼敢來管理我們?」這時候,小仙兒也故意道:「是呀,下賤胚子,趕緊滾開吧!」

  小昭一聽,不由得大怒道:「這是哪裡來的野丫頭?竟然敢在王上後宮裡面鬧事?」

  阿碧也生氣道:「是呀,真是野丫頭,不知道天高地厚!」

  小豆兒和小仙兒一聽,都想要藉此機會把事情鬧大,於是就率先向小昭和阿碧動起手來。她們卻不知,小昭和阿碧守在獨孤盤若身邊,早已經跟著她堅持練武好幾年了。

  這姐妹倆缺乏名師指導,武功修為也確實都十分有限,但對付小豆兒和小仙兒卻是綽綽有餘。既然對方如此囂張,竟然敢在皇宮後院出手傷人,小昭和阿碧自然也就毫不客氣了。這姐妹倆左右開弓,幾下就打得對方鼻青臉腫,很快還把她們都踹到在地面上。眼見對方無力還手,小昭和阿碧就停了下來,自然都不想把這事情再鬧大了。

  等小昭和阿碧離開後,小豆兒和小仙兒才爬起來,狼狽不堪地回到了蕭宛和蕭茹那裡。聽完倆人講述後,蕭宛和蕭茹都感到大吃一驚,真沒想到王后身邊侍女竟然有厲害武功。

  接下來,這四人又坐在一起,繼續商量著下一步應該怎麼辦。其實,蕭宛和蕭茹本性都不壞,如果不是宇文護暗中逼迫,她們根本就不願意在皇宮裡面惹麻煩。一番商量後,她們都覺得:「既然王后身邊之人不好惹,那就乾脆暫時不要再去招惹她們。」

  為避免宇文護怪罪,她們還特意回信給他,說自己已經在爭鬥中失敗了。沒想到的是,宇文護不僅沒有罷休,還特意來信責備她們辦事不力。

  這個惡魔不僅無恥,說話也有點不負責任。在這封信最後面,他居然還大言不慚道:「小寶貝呀,你們都不要害怕,就算是鬧得天翻地覆,本丞相也會在暗中擺平一切的!」

  看了宇文護回信後,蕭宛和蕭茹雖然都不相信他,可是也不敢再繼續無動於衷了。姐妹倆一番商量後,決定讓小豆兒和小仙兒準備一些棍棒。她們還吩咐了房裡其他宮女,讓她們都配合小豆兒和小仙兒,準備要找機會一起去圍毆小昭和阿碧。

  兩日後,終於在後花園看到了小昭和阿碧,小豆兒和小仙兒就立即帶著幫手趕了過去。

  眼見對方雖有六人,小昭和阿碧卻絲毫不慌,立即背靠背地防止對方偷襲。

  這時候,小豆兒和小仙兒都想復仇,當即就同時抽出棍棒直接打過去。她們都沒想到,小昭和阿碧反應很迅速。突然間,倆人同時稍微一閃,不僅躲過了這棍棒一擊,還順手奪取了對方手中短棍。接下來,姐妹倆揮舞著短棍,在後花園裡追打對方那六人。

  很顯然,這是對方第二次故意挑事,小昭和阿碧都忍不住下手變重。如此一來,那六名宮女痛得嗷嗷直叫,剎那間就引來了更多宮女們圍觀。眼見對方都已倒地,小昭和阿碧也立即收手,不想把事情再鬧得不可收拾。

  姐妹倆停手後,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還把事情經過都告訴了現場宮女們。

  聽了事情原委後,其他宮女們才明白真相,知道這兩個新進侍女不是什麼好人。於是,眾人紛紛指責起來:「什麼東西?真是活該!」「真是該打!看你們還敢不敢使壞!」

  回去王后房裡後,感覺這事情有點鬧大了,小昭和阿碧這次都不敢再隱瞞,就主動向獨孤盤若坦白了所有事情經過。

  沒想到,獨孤盤若聽完後,並沒有責備小昭和阿碧。她想了想,還耐心安慰道:「哎呀,事情已經發生,你們也不要害怕,我會向王上做好解釋。但是呀,以後一定要注意,遇到事情先要向我報告,千萬不要再任性和衝動行事。」

  小昭和阿碧一聽,連忙齊聲回應道:「好的,奴婢記住了,謝謝王后娘娘!」

  小昭還補充道:「都是奴婢的錯,給王后娘娘添麻煩了!」

  這時候,獨孤盤若微笑道:「好孩子,沒關係的,只要以後記住就行了!」

  眼見獨孤盤若滿臉疲憊,卻還如此關心和愛護自己,小昭和阿碧都忍不住暗地裡淚流滿面。姐妹倆私下商量,一定要好好照顧王后,絕對不能讓她有任何閃失。


  自此以後,小昭和阿碧很少外出,既儘量避免惹什麼麻煩,又盡心盡力照顧好獨孤盤若。

  沒想到的是,王后還沒有追責,蕭宛和蕭茹卻率先告狀了。

  當天晚上,這姐妹倆裝模作樣地假哭,都顯得自己好像已經受到了極大委屈。

  蕭宛哭述道:「王上呀,賤妾現在委屈死了!後宮有人公開在傳,說我們姐妹倆沒名沒分,不配住在這後宮大院裡面,居然還有人當眾追打我的侍女。」

  宇文毓連忙道:「寶貝呀,別聽他人胡說八道!你們都是朕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沒名沒分呢。誰這麼大膽?敢在朕的後宮裡打人?」

  蕭宛撒嬌道:「哎呀!王上,您這是明知故問呀,誰的宮女敢在後宮裡打人呢?」

  這時候,宇文毓疑惑道:「難道是王后?她一向都寬厚待人,我相信這是不可能的呀!」

  蕭茹一聽,也連忙哭述道:「王上呀,這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已經聽說了,是王后身邊的小昭和阿碧,數次把我們的宮女們打得遍體鱗傷。」

  這時候,蕭宛又補充道:「哎呀呀,整天聽著這些流言蜚語,賤妾現在都已經沒臉見人了!如果王上實在為難,不能給予正式封號,那就請賜死賤妾姐妹倆吧。」

  宇文毓一聽,頓時血氣上涌,不由得大聲道:「朕是王上,這有什麼為難的。寶貝呀,你們倆都放心吧,朕明日就舉行冊封『貴人』儀式。」

  聽了這句話後,蕭宛和蕭茹頓時眉開眼笑,似乎完全忘記了所有不愉快。姐妹倆配合密切,立即左右行動起來,很快就把宇文毓脫得精光。三人在床上翻滾,彼此間竟然毫無羞恥,浪蕩的歡笑聲都傳出去了很遠。

  有宮女經過附近,恰好聽到了這些動靜,於是就悄悄去告訴好朋友小昭。

  接下來,小昭和阿碧立即悄悄過去,遠遠地就聽到蕭宛和蕭茹的浪笑聲。姐妹倆感到很噁心,再也不想繼續聽下去,於是就立即一起回去了。

  這時候,姐妹倆很生氣,都覺得宇文毓越來越壞了,根本就沒有想著懷孕的王后娘娘。

  可是,她們都不敢講半句,怕王后娘娘知道了會難受。也是從這是開始,小昭和阿碧很反感宇文毓,還準備要找機會告訴獨孤琴。早在好幾年前,這姐妹倆就認識了獨孤琴,也知道她是獨孤盤若的好姐妹,肯定會願意想辦法幫助王后娘娘度過難關。

  其實,小昭和阿碧也都知道,王后娘娘和韓大將軍有私情。但是,她們不僅沒有對任何人透露,反而都在極力幫王后娘娘打掩護。由此可見,小昭和阿碧不僅非常忠誠於王后娘娘,還對韓擒虎這個大將軍有著很特殊的好感和崇拜。

  第二日早上起床後,宇文毓終於變得清醒了,於是就立即起床去看獨孤盤若。這個情況很少見,他以往都是下午或者晚上去看王后,今日卻是大清早就匆匆忙忙地趕過去了。

  此時此刻,他心裏面有點打鼓,擔心獨孤盤若會生氣。畢竟,她不久後就要臨盆,自己卻突然要封兩個『貴人』,這好像確實是有點說不過去呀。

  夫妻倆見面後,眼見獨孤盤若行動不便,宇文毓立即小心翼翼地侍候著她。其實,獨孤盤若也正想要找他。既然宇文毓已經主動來了,她就把小昭和阿碧之事緩緩講述了一遍。

  宇文毓這才明白,原來她們這是「惡人先告狀」,心裡不由得對蕭宛和小茹頗有看法。可是,宇文毓並沒有忘記,這倆人也算是尉遲綱的「小姨子」。

  這時候,宇文毓有點為難了,自己本來就答應過尉遲綱,要封蕭宛和蕭茹做「貴人」,可不能因為這件事讓表哥對自己有看法呀。他想了想,連忙故意安慰道:「王后呀,你別生氣了,要當心自己身體!我今日就會重責蕭宛和蕭茹,並讓綱表哥去通知她們姐姐!」

  聽了這些話後,獨孤盤若有點納悶,不由得緩緩詢問道:「王上呀,這蕭宛和蕭茹,究竟是尉遲綱什麼人呢?」

  宇文毓連忙道:「王后呀,你可能還有所不知,她們是綱表哥愛妾的親表妹。」

  獨孤盤若一聽,知道這事情有點棘手,宇文毓目前得罪不起尉遲綱。於是,她緩緩道:「皇上呀,既然是尉遲綱的親戚,那就不要再處罰她們了,只要她們以後能安分守己就行!」

  宇文毓一聽,連忙高興道:「好的,我知道了,就按照你的意見辦。」

  接下來,宇文毓繼續噓寒問暖,在獨孤盤若面前磨磨蹭蹭。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獨孤盤若心裏面已明白,宇文毓這時候是有事情想求自己。

  於是,她看了看他,緩緩詢問道:「王上呀,你還有什麼為難之事呢?」

  宇文毓連忙道:「王后呀,確實是有點為難之事!綱表哥已經找了我兩次,希望能冊封蕭宛和蕭茹為『貴人』。」

  獨孤盤若一聽,心裏面確實很不爽。她實在沒有想到,這倆人在後宮裡鬧得烏煙瘴氣,宇文毓竟然還想要封她們做「貴人」。可是,獨孤盤若心裡很清楚,如果自己明確反對這件事,蕭宛和蕭茹肯定會變本加厲。目前情況很特殊,自己身體狀態不佳,而且又即將要臨盆待產,可經不起她們在背後亂折騰。

  她思考了片刻,隨即就緩緩道:「王上呀,我理解你的難處,但你也要理解我的難處呀!我可以同意封『貴人』,但她們都必須要出具保證書,承諾自己今後不得在後宮裡惹是生非!」

  宇文毓一聽,心裏面很高興,當即就連忙回應道:「王后呀,你就放心吧,我會要求她們馬上就寫,還會要求她們親自送到你這裡來!」

  接下來,宇文毓又連忙跑過去,要求蕭宛和蕭茹寫保證書,並立即親自送到王后娘娘那裡去。這姐妹倆想撒嬌,宇文毓卻不為所動,還故意裝作生氣道:「兩個賤人!你們幹的好事情,明明故意惹是生非,卻還要『惡人先告狀』,你們當真認為朕是傻子嗎?如果不立即把保證書送過去,你們就都別再想要做『貴人』了!」

  眼見宇文毓生氣了,蕭宛和蕭茹心虛起來,畢竟自己確實做了下作之事。更何況,這姐妹倆好不容易翻身,當然很需要這個『貴人』封號。於是,姐妹倆連忙一唱一和,笑意吟吟地答應了宇文毓,馬上就會親自把保證書送給王后娘娘。

  嚇住了這姐妹倆,宇文毓自然也見好就收,當即就春風得意地去處理朝廷事務了。

  蕭宛和蕭茹不敢怠慢,立即執筆書寫了保證書,然後一起去王后娘娘宮裡面交差。這時候,蕭宛和蕭茹還是第一次見王后娘娘,心裏面難免都會感到有點七上八下。行禮請安以後,這姐妹倆感到很是侷促,就一起忐忑不安地默默站立在原地。

  這時候,小昭和阿碧恰好看見,發現這姐妹倆緊張不安,其狀態顯得有點狼狽不堪,心裏面頓時都覺得十分好笑。

  接下來,獨孤盤若沒說話,只是很認真看了保證書。她覺得,這字跡雖然都並不好看,但內容倒也還是寫得很實在。於是,她稍微警告了幾句後,就讓她們回去安安分分地做「貴人」。這姐妹倆如釋重負,立即再次向王后娘娘行禮,然後就匆匆忙忙地告辭而出了。

  很顯然,蕭宛和蕭茹雖然出了點洋相,但心裏面卻都還是覺得美滋滋的。

  從今以後,皇宮裡明確了身份,蕭宛和蕭茹都已經是「貴人」了。自然而然,小豆兒成為了『宛貴人』的貼身侍女,小仙兒也成為了『茹貴人』的貼身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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