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攻城又拔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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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涪陵城規模不大,守軍也只有五千人馬。但是,這裡位置卻十分重要,地處巴郡城與沙渠城之間。韓擒虎認真考慮後,決定讓沙渠和巴郡各抽調兩千人馬,分別從東西兩面長驅直入。為確保成功,韓擒虎率一千精騎,從巴渠方向閃電出擊,進行正面突襲和攻擊涪陵城北。

  在此之前,韓擒虎已考察得知,涪陵地區向來土匪猖獗,官匪相互勾結現象十分普遍。為以防萬一,韓擒虎不敢大意,準備帶上一百暗衛參與本次行動。臨出發時,韓擒虎特意派出小德子等人,讓他們把行動消息送去唐家灣。收到密信時,獨孤琴覺得情況緊急,立即和長輩們匆匆告辭。她帶著一批姐妹們,由小德子等人負責帶路,緊緊跟隨在韓擒虎身後面。兄弟姐妹們情緒高漲,一路上都在摩拳擦掌,紛紛說要去戰場上大顯身手。

  按照事先約定方案,三路人馬都行動十分迅猛,沿途小股土匪紛紛嚇得遠遠躲避。他們都暢通無阻,很快就兵臨涪陵城下,齊聚在城北郊外十里處。稍微商量後,韓擒虎決定合兵一處。他命令將士們先安營紮寨,各自組織飲食乾糧和原地休息,等天黑後再採取統一攻城行動。夜幕降臨後,韓擒虎和獨孤琴比翼雙飛,同時展開絕頂輕功躍上涪陵城樓。他們放下長繩後,小德子和小才子立即攀登上城,一百暗衛兄弟們隨即也紛紛迅速跟進。眼見韓擒虎已率眾控制北門守衛隊,小德子立即在城樓上射出火箭,向城外騎兵兄弟們發出了進城信號。

  這時候,小才子已打開北門,城外騎兵剎那間洶湧而入。按照韓擒虎要求,三支千人隊同時展開行動,從涪陵城內突襲東南西三門,北門內預留一千人馬負責隨時接應。韓擒虎親率一千精銳,還有獨孤琴帶著一批兄弟姐妹們,準備一起直接衝擊城內守軍的大本營。其實,城內守軍分駐各門,還要安排各街道巡邏,大本營只有兩千人馬而已。韓擒虎奇兵突襲,已順利攻入涪陵城北,其他三個城門其實不攻自破。三支千人隊伍行動迅速,紛紛很輕鬆地到達各自指定位置。接下來,在城內攻擊守城部隊,他們簡直在瓮中捉鱉,很快就消滅了各城門守衛隊。如此一來,所有城頭都插上大周旗幟,城內剩餘守軍此時已插翅難飛。

  韓擒虎率領著一千精銳騎兵,身邊又有眾多武林高手積極相助,對解決敵軍大本營那兩千人馬已覺得毫無壓力。但是,他此時頭腦很清醒,並沒有絲毫得意忘形之處。因為他早已料到,涪陵城官匪勾結多年,肯定不捨得放棄眾多財富,極有可能會組織人馬負隅頑抗。前進途中,韓擒虎看到了不少障礙物。他這個人警惕性很高,斷定這是守軍們提前布置的軍事設施,想著可以在緊急情況時利用障礙物組織巷戰。韓擒虎愛兵如子,當然不希望自己部隊遭受傷亡。眼見眾多防禦設施,韓擒虎自然不敢馬虎大意,剎那間不得不暗自起了濃濃殺心。

  於是,他吩咐小德子率一百暗衛,利用輕功優勢和毒箭絕技,從兩側進行暗中射殺隱藏之人。待到敵軍驚慌失措時,韓擒虎率領精銳騎兵,立即從正面進行大規模衝殺。剎那間,喊殺聲和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敵人不是死在一百暗衛毒箭下,就是死在韓擒虎精銳騎兵鐵蹄下。剩下漏網之魚也難以倖免,相繼死在霸道無比的伏魔刀法和降妖劍法之下。

  巷戰過程中,獨孤宇和獨孤星勇猛異常,韓碧蓮和蕭麗玲也奮勇作戰,他們都初出茅廬,也是第一次參與這種大戰,但卻個個顯示出毫無畏懼之色。一路上,他們跟著獨孤青和韓春芳,斬殺了不少未投降的悍匪敵將。這時候,獨孤琴懷裡背著熟睡的小琪琪,不便像她們這樣毫無顧忌地進行拼命衝殺。她帶著一部分唐家灣兄弟們,跟在韓擒虎隊伍後面抓漏網之魚。約莫半個時辰後,城內巷戰終於全部結束了。原本殺聲震天的涪陵城,似乎剎那間變得寂靜無聲。此時,空中夜色朦朧,城內屍橫遍地,顯得特別陰森恐怖。獨孤琴目睹眼前慘狀,心中禁不住暗自嘆息:「哎呀!此番血腥殺戮實在過重了!但願以後不要再有如此殘忍之戰呀!」

  此時此刻,韓擒虎已清點部隊,發現自己這邊傷亡極小,終於露出了滿意的開心笑容。眼見殘敵已肅清,韓擒虎立即發布命令,要求將士們張貼安民告示,儘快恢復城內正常社會秩序。多年來,老百姓深受官吏壓迫,對這些橫行霸道之人早已深惡痛絕。突然間,聽說他們被北周大軍剿滅,百姓們反而都紛紛拍手稱快起來。獨孤琴天性善良,聽了不少百姓之言後,終於覺得心裡稍微好受了些。這時候,她在心裡自我安慰:「哎呀!原來這些人作惡多端呀!如此說來,就算虎子他們殺戮過重,其實也是在為老百姓除害哩!」

  數日後,涪陵城完成秩序整頓,城市面貌已經煥然一新。韓擒虎十分滿意,就親自起草書面報告,安排人員向朝廷報送奏疏。一方面,韓擒虎堅持實事求是,如實向朝廷匯報了涪陵大捷相關情況。另一方面,韓擒虎特意提出建議,安排楊超勇擔任涪陵太守,安排小德子擔任城防將軍,小才子擔任先鋒將軍。上報了奏疏後,韓擒虎還舉辦慶功宴,和兄弟姐妹們共慶大捷。事後,兩路友軍人馬同時啟程,各自向巴郡城和沙渠城勝利而歸。韓擒虎知道這裡是邊境前線,特意讓巴渠那一千精兵留在涪陵城,專門交給了小德子作為自己的嫡系隊伍。與此同時,韓擒虎在涪陵招募了兩千新兵,還親自組織開展軍事培訓和技能考核。他此時已經考慮清楚,這支人馬交給小才子親自管理,專門留在涪陵地區配合小德子加強防禦工作。


  一段時間後,朝廷收到了大捷奏疏,剎那間又引起了百官共慶。韓擒虎接連開疆拓土,已經為大周立下了汗馬功勞,文武官員們紛紛建議要給予重獎。宇文毓大喜過望,當即就同意重獎韓擒虎,還表態同意韓擒虎所有建議。這時候,宇文護很狡猾,知道自己沒有理由反對,乾脆也笑容滿面地同意群臣意見。此時此刻,他想得很清楚:「反正是奪取梁國領土,韓擒虎身處邊境前線,他其實也有權決定想用誰。說不定,如果梁軍進行反撲,還需要他帶人去抗擊。更何況,韓擒虎連續開疆拓土,也應該要對他進行正面鼓勵。」

  獨孤盤若得知消息後,心裏面自然感到高興不已,還立即親自書寫了一封慰問信,準備讓宇文毓安排人去南方送給獨孤琴。現在是年關將至,宇文毓已在朝堂上下旨,要儘快安排欽差去涪陵慰問和宣布獎勵。獨孤盤若也主動表示,這封私信並沒有什麼機密內容,於是就交給朝廷欽差隨身帶去南方前線。此時,按照韓擒虎安排,等朝廷聖旨下來時,小德子暫代涪陵太守之職。等楊超勇到任後,小德子再專任城防將軍。小才子無需改變,直接擔任先鋒將軍。獨孤琴也提出建議,讓獨孤青和韓春芳都留下來,一起協助小德子和小才子守衛涪陵。

  這時候,楊超勇還在南坳村,準備和家人們好好團聚,也計劃在春節後再帶著兄弟們南下。突然間,他收到朝廷聖旨,安排他去擔任涪陵太守。自己並未參加這次戰鬥,好兄弟卻推薦他去擔任要職,楊超勇心裡對韓擒虎感激不盡。他立即和長輩們商量,準備提前給韓家送些年貨物資,然後就帶著老婆孩子一起南下涪陵。大孫子升任地方長官,楊繼和自然感到很高興,立即組織家族人員舉辦大型歡送宴,還親自到韓家莊院邀請韓著等人坐上席。等楊超勇啟程時,又有大批兄弟們自願跟隨,說是跟著他一起去南方過春節。

  賈達旺和獨孤雁南生意很興隆,已經約定好再次率領商隊啟程南下,準備要抓緊時間去南方銷售京城年貨並採購當地特產。事情確實很湊巧,他們商隊在官道上浩浩蕩蕩趕路,居然和楊超勇這批人馬不期而遇了。楊超勇認識倆人,知道他們是義弟長輩,於是就熱情邀請他們一起南下。此時,聽聞韓擒虎已攻下涪陵城,這老兄弟倆都感到欣喜不已。楊超勇也私下介紹,說自己是韓擒虎的結義兄弟,而且是因他推薦而前去擔任涪陵太守。毋庸置疑,老兄弟倆立即決定,要和楊超勇他們一路同行,興高采烈地直接奔向涪陵城。沒想到的是,涪陵這個地方既有豐富特產,而且水陸交通位置都相當不錯,很快就引起了賈達旺和獨孤雁的極大興趣。倆人一商量,決定在涪陵城設立辦事處,負責經營涪陵、巴郡、沙渠等各地生意。楊超勇很支持他們,還說要在各集鎮建立官方驛站,為賈達旺和獨孤燕南他們提供各種服務。

  嚴寒早已悄然來臨,好在涪陵各項治理也步入正軌。軍隊訓練有條不紊,百姓們實現了安居樂業。地方衙門面貌全新,再也沒有了官匪勾結之亂象。在韓擒虎細心調教下,小德子和小才子日益成熟,獨孤青和韓春芳也大有長進,對治理好涪陵城也充滿了信心。恰在此時,楊超勇攜帶家眷到任,賈達旺帶來了幾十車長安年貨。好消息接連不斷,百姓們歡欣鼓舞,涪陵城頓時沸騰起來。僅僅兩天功夫,長安年貨銷售一空,賈達旺也收購了更多涪陵特產。韓擒虎很高興,就同意了楊超勇建議,接受了兄弟們為自己舉辦歡送宴。

  韓擒虎慧眼識珠,知道楊超勇成熟穩重,而且為人又特別重情仗義,有這個義兄在涪陵擔任地方太守,眾多兄弟姐妹們就都會安然無恙。眼見事情如此圓滿,韓擒虎自然心滿意足,就和獨孤琴帶著一百暗衛啟程回巴渠城,獨孤宇、獨孤星、韓碧蓮、蕭麗玲等人也跟著他們隨行。賈達旺要趕時間,就和獨孤燕南率商隊同行。小德子準備了幾車當地特產,給他們帶去唐家灣作為年貨物資。送眾人出城門時,獨孤青和韓春芳很不舍,姐妹倆都當場流淚不止。

  為了安慰這兩妹妹,獨孤琴只好答應她們,春節後一定會再來涪陵城。她還說要給她們送幾對信鴿過來,以方便兄弟姐妹們經常相互聯繫。聽了大姐這句話後,姐妹倆才終於破涕為笑。於是,楊超勇扶著劉若奚,小德子扶著獨孤青,小才子扶著韓春芳,三對夫妻依依不捨地目送著親人們漸漸遠去。直到眾人完全消失在視野之外,這三對夫妻才帶著親信兄弟們緩緩回城。為了陪伴自己夫君打拼前程,劉若奚、獨孤青、韓春芳都是第一次真正離開自己家人。看著姐妹們鬱鬱寡歡,兄弟們私下裡相互商量,都在想盡辦法逗她們開心。

  劉若奚還好,她生了兩個兒子,現在已經都帶在身邊。楊超勇稍微安慰,她就恢復正常狀態,笑意吟吟地逗著兒子玩。獨孤青和韓春芳不一樣,這些年一直都跟著獨孤琴,一下子很難接受這種突然分離。為了取悅自己老婆,小德子和小才子相互商量,竟然要在自己的名字上面做文章。於是,小德子改姓獨孤,自我取名為「獨孤德」。小才子見狀,也主動改姓韓,自我取名為「韓有才」。看著兄弟倆用心良苦,獨孤青和韓春芳內心感動,也漸漸地變得開朗起來了。從此以後,姐妹倆親熱地改了稱呼,分別叫他們兄弟倆為「德哥」和「才哥」。


  經過涪陵之戰後,韓擒虎已經深刻體會到,這片土地上應該還有不少土匪流寇。而且,讓他印象更深刻的是,這裡的土匪似乎還有點與眾不同。別處的土匪雖然愛財,但是人人更愛惜生命。這裡的土匪恰好相反,他們是寧可捨命也不願舍財,真是讓人心裡覺得有點不寒而慄。此次回去巴渠城,韓擒虎雖有一百暗衛陪同,卻依然不敢有絲毫大意之處。他親自率領五十名暗衛負責在前面探路,留下五十名暗衛給獨孤琴在後面指揮。因為獨孤琴帶著小琪琪,獨孤宇、獨孤星、韓碧蓮、蕭麗玲也隨她同行,隨時準備緊急情況下為她提供各種幫助。那些趕馬車的家丁們,也各自小心翼翼地駕著馬車,一路緩緩地跟隨在她們身後面。經過這幾個月鍛鍊,獨孤星進步十分明顯,蕭麗玲心裡已經很認可他了。就這樣,兩支人馬始終保持約莫兩里之遙,以確保緊急情況下能夠隨時提供相互支援。賈達旺和獨孤燕南也私下商量,商隊在後面不會有什麼危險,就決定要把護衛們作為韓擒虎的支援力量。

  中午時分,韓擒虎率領五十騎進入一片山谷。這裡叢林茂密,地勢十分險要,是涪陵地區的邊緣地帶,經常有土匪在這一帶打家劫舍。韓擒虎率領一千精兵南下時,就專門注意過這個地方。此番回程人手不夠,他就更加小心謹慎了,一路上始終保持著高度警惕。約莫兩刻鐘後,韓擒虎已率眾進入山谷腹地。沒多久,他已經發現了異常,道路兩側似乎都埋伏不少賊人。韓擒虎此時毫不驚慌,安排一人立即返回去送消息,自己則率眾裝作若無其事地原地休息。見他們尚未進入伏擊圈,土匪們只好默默原地隱蔽,耐心地等待著他們繼續向前行。

  等後面五十名暗衛到達後,韓擒虎和獨孤宇各率領五十人,同時向兩邊山坡上面分散而上,以最快速度占領了現場有利地形。部署完畢後,韓擒虎取下那張巨弓,突然間主動向賊人射出。這一箭凌厲無比,貫穿一名賊人身體後,還射進了他旁邊同夥體內。好傢夥,那倆人還未反應過來,剎那間就同時倒地而亡了。賊人們頓時頗為慌亂,都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大跳。但是,他們都經驗豐富,依然埋伏在原地不動。由於賊人距離較遠,還不在暗衛射程範圍內,眾人就耐心等待著賊人們自己出來。韓擒虎見賊人們不動,就舉弓射出了連珠三箭。剎那間,箭勢快如閃電,又有三名賊人倒地而亡。暗衛們只知道,韓擒虎武功很厲害,親眼目睹神箭絕技後,他們所有人都自嘆弗如,都不由得對大將軍無比崇拜。

  這時候,賊人們開始騷動起來,紛紛準備要起身衝出。韓擒虎再發連珠三箭,立即又射穿三名賊人身體。就這樣,賊人們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八名同夥倒地而亡了。他們恐懼至極,再也忍耐不住了,各自拿著刀槍等武器,紛紛從兩側山坡沖了出來。如此緊要關頭,韓擒虎毫不客氣,巨弓繼續連珠發射。最可怕的是,他從來都箭無虛發,瞬間就射死了十幾名賊人。慘叫之聲極為恐怖,在山谷中久久迴蕩,更引起了賊人們極度恐慌。林中衝出賊人越來越多,總計約莫應該有四百人以上,這些暗衛們都不由得嚇了一大跳。

  眼見賊人們已完全進入射程內,一百暗衛也立即從兩側同時出手。剎那間,箭如飛雨,紛紛射入賊人體內,慘叫之聲更是響徹山谷。此時此刻,為了以絕後患,讓小德子他們不受危險,韓擒虎已經下達了剿滅命令。他自己也一直未停,手中巨弓已經射死了幾十名賊人。暗衛們本來就手下無情,收到大將軍剿滅命令後,自然就更加要大肆屠殺起來。也就不到一刻鐘時間,賊人們已經倒下了三百多人。剩餘賊人四處奔逃,卻哪裡還能逃得過這一百暗衛呢?也許是因果報應,這些人作惡多端,都相繼慘死在毒箭之下。最後剩下七名賊人,他們妄想沿著官路逃跑,也全部死在獨孤星、韓碧蓮、蕭麗玲等人的刀劍之下。

  等獨孤燕南帶著護衛趕來時,韓擒虎已經結束了這場戰鬥。看著現場幾百賊人屍體,獨孤燕南也嚇得心驚肉跳。他心裏面很清楚,如果不是跟在韓擒虎後面,自己這些商隊護衛現在恐怕已經沒有了。剛好附近有一大坑,暗衛們收集所有賊人屍體,把他們全部扔進去埋葬在一起。這時候,商隊護衛們面面相覷,都硬著頭皮去幫忙埋葬賊人。很快,獨孤琴趕過來了。看著四百多具屍體,她也忍不住頭皮發麻,心裏面更感到忐忑不安,感覺到虎子他們殺戮太重了。她和韓擒虎心意相通,自然知道夫君的苦衷,這是為了給小德子他們掃除障礙呀。

  清理完現場後,眾人恢復原有安排,小心謹慎地繼續前行。大家都知道,過了這個山谷以後,就進入巴渠城勢力範圍,那也就意味著完全可以放鬆了。日落之前,眾人不僅進入了巴渠城地界,還到達一處大集鎮的官方驛站,終於都可以舒舒服服地休息一晚。

  晚上,獨孤宇等人主動要求值夜,獨孤琴就把他們分成兩個班組。獨孤宇和韓碧蓮負責上半夜帶隊,獨孤星和蕭麗玲負責下半夜帶隊。大師姐這一招很明顯,就是想讓他們都增加一些單獨交流機會。兄弟倆心領神會,獨孤宇立即去做值夜準備,獨孤星則早早上床休息。

  小琪琪睡著後,韓擒虎和獨孤琴暫無睡意,於是就在房間裡低聲閒聊起來。後來,獨孤琴低聲道:「虎子,這一次涪陵之戰感覺如何?」韓擒虎低聲道:「琴兒,還好吧,就是殺戮重了一點!」獨孤琴嘆息道:「是呀,虎子,我也有這種感覺呢!」韓擒虎補充道:「琴兒,這其實並非我的本意!涪陵這地方有點特別,沒想到負隅頑抗的敵人比較多。」

  獨孤琴低聲道:「虎子,我理解你的苦衷哩!如果你這次不痛下殺手,小德子和小才子以後就很難防禦這個地方,青兒和芳兒也會經常跟著他們擔驚受怕呀!」韓擒虎微笑道:「知我者,琴兒也!」獨孤琴嘆息道:「虎子,希望經過這兩次剿殺後,涪陵地區能夠真正實現長治久安了!」韓擒虎安慰道:「琴兒,城內已斬殺四千餘名敵人,城外又剿滅了四百多名賊人,涪陵這個地方應該很難再起賊亂了。如果實在還有興風作浪的,那我們春節後再帶兵過來剿滅就是了!」獨孤琴低聲道:「虎子,但願不再有人興風作浪呀!」韓擒虎低聲道:「是啊,但願如此!」聊著聊著,夫妻倆擁抱良久,彼此依偎著對方身子,然後再一起漸漸沉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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