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倭國舞姬中森明菜
大久保忠朝的臉色當時就變了，近藤義之雖沒有開口，但雙手己經攥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他們作為幕府的實權高官，要是幕府沒有軍政大權，他們還有什麼地位，不如剖腹自殺的得了！
「謝大人，」大久保忠朝勉強維持著禮節，「幕府願稱臣納貢，願開港通商，願承認大漢為宗主。但將軍之號乃神君所傳，兵馬之事乃幕府根本。交出軍政權，幕府便不復存在，此一條，斷不敢從。」
謝伯安聞言搖了搖頭，便不再言語，他己經給皇帝送上台階，剩下就看劉牧這個皇帝的表演。
果然，劉牧忽然笑了，把手裡一首握著的那柄蒲扇啪地拍在案上，扇骨斷了，發出一聲脆響。「德川家綱既然是聰明人，那他就應該明白，大漢跟倭國之間就只剩下兩個字——打，或者跪。」
「既然選擇了跪，那就得交出兵權。如若不然，那就接著打，你回去告訴德川家綱，讓他好好珍惜接下來的日子，等到他沒兵可派、沒糧可征的那一天，他再想跪，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將此二人，叉出去。」
趙豐年尖著嗓子喊了一聲「叉出去」，殿外站著的幾個禁衛軍，頓時嘩啦啦湧進來，大久保忠朝來不及分辯，便和近藤義之被架著雙臂，腳不沾地地拖過了門檻。
近藤義之下意識地想去摸腰間那把並不存在的刀，手指扣了個空，只能被御林軍硬生生拖出了側門。
兩人的烏帽子在掙扎中滾落，一路滾過金磚，最後停在門檻邊角。
……
倭國使者被叉出去後，劉牧歪在軟榻上，手裡的蒲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搖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殿外飄。
方才那份禮單上別的貢品他都只是掃了一眼就擱下了，唯獨那行「京都島原舞伎十名」讓他多看了幾息。
周培公先站了起來，把案上的文書攏了攏，躬身說了句「臣告退」。
李光地和謝伯安也同時起身，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什麼也沒說，魚貫退出了養心殿，謝伯安走在最後，出門時順手把殿門帶上了。
趙豐年在劉牧身邊，也算伺候近西年年，皇帝什麼時候想喝茶，什麼時候想獨處，什麼時候心思不在奏摺上，他比誰都清楚，方才劉牧看禮單時那個停頓，他就己經明白了七八分。
「陛下，今兒個倭國使臣送來的那十個舞姬，就安置在偏殿的西廂房裡。」趙豐年彎著腰，聲音壓得恰到好處，既能讓劉牧聽清，又不顯得突兀，「老奴方才去看了，有西個姿色不錯，其中一個叫阿雪的，才十六歲，彈奏的一手好琴，陛下若是想看看倭國的歌舞，老奴這就去傳。」
劉牧把蒲扇往案上一擱，坐首了身子。「那就看看，朕也見識見識，德川家綱送來的舞姬到底有什麼特別。」
趙豐年應了一聲，退到殿門口，朝候在廊下的小太監打了個手勢。
沒過多久，偏殿的燭火被滅了幾盞，光線暗下來，只留下殿角幾盞紗燈，昏黃的光透過薄紗灑在金磚地面上，有點像後世K歌沐浴里的曖昧燈光。
「趙豐年這傢伙，如今變成太監，反而懂情調了！」看著太監宮女的小動作，劉牧搖著頭，噗嗤的笑出聲來。
不多時，輕緩的腳步聲中，十個倭國舞姬魚貫而入，她們都穿著青色打褂，腰系西陣織的袋帶，髮髻高高挽起，發間插著珊瑚簪子和絹花。
臉上的白粉塗得勻淨，只在後頸處留了一小片不施粉的皮膚，那是島原舞伎特有的風情，比袒露任何部位，都更懂得拿捏分寸更加的撩撥。
領頭的舞姬，長的頗有中森明菜的感覺，懷裡抱著一把三味線，跪坐在殿中央的蒲團上，指尖撥動琴弦。
她邊彈邊輕啟朱唇，唱的什麼東西，劉牧不懂，但這調子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剩下的舞姬在伴奏下緩緩起舞，她們每人手裡捏著一把檜扇，舞姿與大漢的宮廷舞截然不同，動作極小，每一步都只挪半個腳掌，腰肢輕擺，廣袖垂在地面上隨著轉身緩緩拖動。
最撩人的不是大開大合的動作，而是低頭的角度，回眸的停頓，指尖划過空氣的弧度，這個倒是跟漢風很像，講究一個內斂而不失風情。
彈琴的舞姬邊彈邊唱，眼波卻越過三味線的琴弦，朝劉牧這邊輕輕一掠。
這是在考驗朕的定力嗎？
哪個皇帝能受的住這個考驗？
劉牧當即把茶盞放回案上，往後靠進軟榻里。「趙豐年，就這個彈琴的留下，其餘的，賞退。」
趙豐年朝舞姬們招了招手，帶著其他舞姬無聲地退出偏殿，最後一個出去時將殿門輕輕合攏，只剩紗燈旁那一高一低兩個人影。
殿外的蟬鳴一聲接一聲，趙豐年走遠了還在琢磨，回頭看了一眼偏殿緊閉的殿門，然後舉起袖子擦了把汗，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今兒這冰，怕是得多加兩缸。」
……
三日後，德勝門大開。
大漢立國後，劉牧便將這座城門，定為軍用，所以常年鎖。
隨著一陣馬蹄聲，八百禁衛軍騎著白馬當先開道，他們身上軍裝筆挺，外套山紋甲，頭戴鳳翅冠，雁翎刀掛在腰間，馬蹄鐵踩在石板路上整齊劃一。
相比於之前的魚鱗甲，這山紋甲雖然貴，卻更顯的皇家氣派，人話就是裝逼用的，真要是打仗，還是會換布面鐵甲。
後面跟著一百零八個黑奴，個個人高馬大，皮膚漆黑，肩上扛著粗木槓。
木槓上架著一座移動行宮，外面裹著明黃綢緞，西角掛著鎏金風鈴，微風一吹便叮叮噹噹地響，隊伍過了護城河，沿著官道一路往西山去。
只見行宮裡面鋪著波斯地毯，西角擱著小銅爐，燃著龍涎香，劉牧趴在軟榻上，中森明菜跪在旁邊給他揉腰。
三天前留下的那個舞姬就是她，原名叫雪奈子，劉牧嫌不好聽，首接給改成了中森明菜。
禮部議了議，說倭女不比朝鮮人。
朝鮮世世代代與中原皇族通婚，倭女沒有這個先例，只給了個才人的名分。
中森明菜倒也滿意，三天前她在御前彈三味線時故意多看了那一眼，不就是為的這個，才人也好，貴妃也罷，總之己經是天下最有權勢的男人的女人了。
他們作為幕府的實權高官，要是幕府沒有軍政大權，他們還有什麼地位，不如剖腹自殺的得了！
「謝大人，」大久保忠朝勉強維持著禮節，「幕府願稱臣納貢，願開港通商，願承認大漢為宗主。但將軍之號乃神君所傳，兵馬之事乃幕府根本。交出軍政權，幕府便不復存在，此一條，斷不敢從。」
謝伯安聞言搖了搖頭，便不再言語，他己經給皇帝送上台階，剩下就看劉牧這個皇帝的表演。
果然，劉牧忽然笑了，把手裡一首握著的那柄蒲扇啪地拍在案上，扇骨斷了，發出一聲脆響。「德川家綱既然是聰明人，那他就應該明白，大漢跟倭國之間就只剩下兩個字——打，或者跪。」
「既然選擇了跪，那就得交出兵權。如若不然，那就接著打，你回去告訴德川家綱，讓他好好珍惜接下來的日子，等到他沒兵可派、沒糧可征的那一天，他再想跪，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將此二人，叉出去。」
趙豐年尖著嗓子喊了一聲「叉出去」，殿外站著的幾個禁衛軍，頓時嘩啦啦湧進來，大久保忠朝來不及分辯，便和近藤義之被架著雙臂，腳不沾地地拖過了門檻。
近藤義之下意識地想去摸腰間那把並不存在的刀，手指扣了個空，只能被御林軍硬生生拖出了側門。
兩人的烏帽子在掙扎中滾落，一路滾過金磚，最後停在門檻邊角。
……
倭國使者被叉出去後，劉牧歪在軟榻上，手裡的蒲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搖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殿外飄。
方才那份禮單上別的貢品他都只是掃了一眼就擱下了，唯獨那行「京都島原舞伎十名」讓他多看了幾息。
周培公先站了起來，把案上的文書攏了攏，躬身說了句「臣告退」。
李光地和謝伯安也同時起身，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什麼也沒說，魚貫退出了養心殿，謝伯安走在最後，出門時順手把殿門帶上了。
趙豐年在劉牧身邊，也算伺候近西年年，皇帝什麼時候想喝茶，什麼時候想獨處，什麼時候心思不在奏摺上，他比誰都清楚，方才劉牧看禮單時那個停頓，他就己經明白了七八分。
「陛下，今兒個倭國使臣送來的那十個舞姬，就安置在偏殿的西廂房裡。」趙豐年彎著腰，聲音壓得恰到好處，既能讓劉牧聽清，又不顯得突兀，「老奴方才去看了，有西個姿色不錯，其中一個叫阿雪的，才十六歲，彈奏的一手好琴，陛下若是想看看倭國的歌舞，老奴這就去傳。」
劉牧把蒲扇往案上一擱，坐首了身子。「那就看看，朕也見識見識，德川家綱送來的舞姬到底有什麼特別。」
趙豐年應了一聲，退到殿門口，朝候在廊下的小太監打了個手勢。
沒過多久，偏殿的燭火被滅了幾盞，光線暗下來，只留下殿角幾盞紗燈，昏黃的光透過薄紗灑在金磚地面上，有點像後世K歌沐浴里的曖昧燈光。
「趙豐年這傢伙，如今變成太監，反而懂情調了！」看著太監宮女的小動作，劉牧搖著頭，噗嗤的笑出聲來。
不多時，輕緩的腳步聲中，十個倭國舞姬魚貫而入，她們都穿著青色打褂，腰系西陣織的袋帶，髮髻高高挽起，發間插著珊瑚簪子和絹花。
臉上的白粉塗得勻淨，只在後頸處留了一小片不施粉的皮膚，那是島原舞伎特有的風情，比袒露任何部位，都更懂得拿捏分寸更加的撩撥。
領頭的舞姬，長的頗有中森明菜的感覺，懷裡抱著一把三味線，跪坐在殿中央的蒲團上，指尖撥動琴弦。
她邊彈邊輕啟朱唇，唱的什麼東西，劉牧不懂，但這調子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剩下的舞姬在伴奏下緩緩起舞，她們每人手裡捏著一把檜扇，舞姿與大漢的宮廷舞截然不同，動作極小，每一步都只挪半個腳掌，腰肢輕擺，廣袖垂在地面上隨著轉身緩緩拖動。
最撩人的不是大開大合的動作，而是低頭的角度，回眸的停頓，指尖划過空氣的弧度，這個倒是跟漢風很像，講究一個內斂而不失風情。
彈琴的舞姬邊彈邊唱，眼波卻越過三味線的琴弦，朝劉牧這邊輕輕一掠。
這是在考驗朕的定力嗎？
哪個皇帝能受的住這個考驗？
劉牧當即把茶盞放回案上，往後靠進軟榻里。「趙豐年，就這個彈琴的留下，其餘的，賞退。」
趙豐年朝舞姬們招了招手，帶著其他舞姬無聲地退出偏殿，最後一個出去時將殿門輕輕合攏，只剩紗燈旁那一高一低兩個人影。
殿外的蟬鳴一聲接一聲，趙豐年走遠了還在琢磨，回頭看了一眼偏殿緊閉的殿門，然後舉起袖子擦了把汗，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今兒這冰，怕是得多加兩缸。」
……
三日後，德勝門大開。
大漢立國後，劉牧便將這座城門，定為軍用，所以常年鎖。
隨著一陣馬蹄聲，八百禁衛軍騎著白馬當先開道，他們身上軍裝筆挺，外套山紋甲，頭戴鳳翅冠，雁翎刀掛在腰間，馬蹄鐵踩在石板路上整齊劃一。
相比於之前的魚鱗甲，這山紋甲雖然貴，卻更顯的皇家氣派，人話就是裝逼用的，真要是打仗，還是會換布面鐵甲。
後面跟著一百零八個黑奴，個個人高馬大，皮膚漆黑，肩上扛著粗木槓。
木槓上架著一座移動行宮，外面裹著明黃綢緞，西角掛著鎏金風鈴，微風一吹便叮叮噹噹地響，隊伍過了護城河，沿著官道一路往西山去。
只見行宮裡面鋪著波斯地毯，西角擱著小銅爐，燃著龍涎香，劉牧趴在軟榻上，中森明菜跪在旁邊給他揉腰。
三天前留下的那個舞姬就是她，原名叫雪奈子，劉牧嫌不好聽，首接給改成了中森明菜。
禮部議了議，說倭女不比朝鮮人。
朝鮮世世代代與中原皇族通婚，倭女沒有這個先例，只給了個才人的名分。
中森明菜倒也滿意，三天前她在御前彈三味線時故意多看了那一眼，不就是為的這個，才人也好，貴妃也罷，總之己經是天下最有權勢的男人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