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城裡同學家里富，彈琴歌舞學藝術
1
五三班的班風，像周老師後來跟校長說的那樣，「全被追星和玄幻小說裹住了」。
上課的時候，有人在下面看玄幻漫畫，有人在傳明星的八卦，連自習課都有人比劃著名「武功招式」。
黃小星坐在最後一排，旁邊是毛志玲——毛志玲的爸媽在菜市場磨豆腐，同學們叫她「豆腐公主」，跟黃小星一樣，也是被排擠的對象。
有一次，程洪豆把毛志玲的課本扔到地上，說「豆腐味的書，我才不碰」；施玄凱還把毛志玲的鉛筆盒藏起來，說「找到就算你贏」。黃小星看到了，幫毛志玲撿回課本，還跟程洪豆吵了一架——結果程洪豆和施玄凱把他堵在操場角落，說「你個磚頭王子，還敢管閒事」。
黃小星沒怕，他想起爸爸說的「別讓人欺負你」，就握緊拳頭說：「你們再欺負毛志玲，我就告訴周老師。」
程洪豆和施玄凱沒想到他敢反抗，愣了一下，就罵罵咧咧地走了。
從那以後，黃小星和毛志玲成了朋友——他們一起上學，一起放學，毛志玲會帶自家做的豆腐給黃小星吃，黃小星會幫毛志玲修壞了的鉛筆盒。毛志玲說：「小星，我想當科學家，把家裡的豆腐機改得更好用。」
黃小星說：「我想飛上天，摘星星。」
他們都沒笑對方的夢想，因為他們知道，這些夢想是支撐他們的光。
2
晚飯後，袁瀏星把碗往桌上一推。
就來到客廳打開VCD，看電視影碟《盜墓穿越》。
袁瀏星的家裝修得十分豪華。
碩大的家庭電影影院屏幕上正放著《盜墓穿越》中十分帥氣的H4的活動場面。
袁瀏星手握搖控器，看得入迷。
她的母親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
袁母：「袁瀏星呀，袁瀏星！你什麼時候才能看夠呀？快去練琴！自從看《盜墓穿越》以來，你的學習就退步了，琴也不想練了，是不是想一直退到班上最後一名墊底呀？」
袁瀏星仍然是緊盯著電視畫面。
頭也不回地：「媽——，我知道。下一次考前努把力不就趕上了嘛！」
袁母：「你知道啥？就知道天天看H4！你對人家著迷，人家知道你是誰？人家唱一首歌掙幾萬塊，能給你一分錢？」
袁瀏星爭辯：「錢、錢、錢！你們就知道錢！」
袁母：「沒有錢，你能買門票去看歌星的演唱會？沒有錢，你能去買歌星的碟子？」
袁瀏星繼續爭辯：「這是我個人純潔的情懷！與錢無關！」
袁母：「算了吧，整天單相思，只會耽誤學習和前程！成績一落再落，將來上不了大學，你就去掃大街吧！」
袁母越說越氣，最後呼地來到袁瀏星跟前，
一把搶過搖控器就關掉了電視機。
最後象老鷹抓小雞一樣，提著女兒的胳膊就往她的書房推：
「快！先去練琴！練不好琴就別想再出來！」
3
袁瀏星回到書房，忿忿地把門「怦」的一聲關上，。
她賭氣地坐地鋼琴凳上，打開琴蓋，翻開琴譜，開始練琴。
鋼琴前的牆壁上貼滿了H4等人的彩色照片。
袁瀏星久久凝視，眼睛裡射出了幸福的光芒。
突然，她煩燥地握著拳頭，重重地砸在了鋼琴鍵上。
鋼琴發出了「嗡嗡」的聲響。
書房外傳來袁母的聲音：「袁瀏星，你在裡面幹啥？」
袁瀏星極不耐煩地：「我在調琴呢！有啥大驚小怪的。」
4
夜晚的同一時刻，高宇珂家客廳內。
高宇珂打開影碟，正坐在沙發上看自己追星最喜歡的男歌星高帥幗主演的電影。
她看得津津有味，兩眼發直。
電視屏幕上，高帥幗主演的角色帥氣瀟酒，正神情激昂地在演說著什麼。
高宇珂的媽媽端著兩盤剛炒好的菜從廚房出來。
她把菜放在餐桌上，沒好氣地說：
「宇珂，快來吃飯。整天只知道看高帥幗，有什麼意思嗎？看你這一段學習成績下降了，再這樣下去，就會毀了你的前程啊！」
高宇珂也是沒好氣地瞪了母親一眼：「媽啊！高帥幗是我的偶像，我就是喜歡他。我沒有哥哥，高帥幗就是我的親哥哥。」
高宇珂媽媽嘆一聲：「唉……你喜歡，就喜歡吧。可別耽誤了學習。」
高宇珂：「這不只是喜歡，而是真正的愛，你懂不懂？只知道關心我吃、心我穿，我的內心，我的感情，你一點也不懂！」
高宇珂母親解下轉圍裙「啪」的摔在椅子上：
「好，我不懂，整天就知道高帥幗，高帥幗能給你帶來什麼？還不是啥都耽誤了！」
高宇珂自感自己心中的偶像受到侮辱。
她也就氣不打一處來地沖媽媽吵了起來：
「媽！不准你侮辱我的偶像，你才理解我多少？高帥幗哥哥已占領了我整個心扉，誰也代替不了他。」
高宇珂媽媽被女兒頂撞，氣得深渾身發抖。
她鐵青著臉教訓女兒：「整天都是偶像偶像，你的偶像昨天都跳樓自殺了！你也能跟著他去跳樓！」
高宇珂兩眼怒睜，沖媽媽射出悲憤的目光：「你胡說，再誣衊哥哥，我就跟你沒完。」
高宇珂的媽媽：「什麼誣衊？媽媽能給你說假話？不信你看看報紙！這下可該死心了吧！」
高宇珂隨手拿起茶几上的晚報，發現上面赫然刊登著一篇有高帥幗照片的長文章，
標題《香港影星高帥幗昨日跳樓自盡》。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雙手緊捧報紙巾近眼前，
看了一遍又一遍。
突然，她從沙發上猛地站起大叫一聲：
「不——不——可能，我的哥哥絕不會去死的，一定是壞人暗算他了。
她一邊叫喊，一邊把報紙揉成一團，哭泣著奔向自己的臥室。
又把門」怦「的一聲關上，從裡面反鎖上。
高宇珂的媽媽在外不停地敲門：「宇珂，宇珂，媽不吵你了，你得出來吃飯呀！」
5
高宇珂回到自己的臥室，
一頭伏在床上的被子上，一個勁的哭泣。
哭了好一會兒，她才艱難地站起。
來到窗前拉開窗戶把那揉成一團的報紙猛地扔向窗外。
淚流滿面的地大哭道：「哥哥——哥哥——你為什麼就這樣走了——-為什麼就這樣走了呢？哥哥走了，我還有啥意思活在這個世界上呀——」
高宇珂哭了良久，又靜坐在桌前。
把桌上玻璃框內高帥幗的大幅彩照裹了一層黑紗，再捧起親吻，再吻個不停。
五三班的班風，像周老師後來跟校長說的那樣，「全被追星和玄幻小說裹住了」。
上課的時候，有人在下面看玄幻漫畫，有人在傳明星的八卦，連自習課都有人比劃著名「武功招式」。
黃小星坐在最後一排，旁邊是毛志玲——毛志玲的爸媽在菜市場磨豆腐，同學們叫她「豆腐公主」，跟黃小星一樣，也是被排擠的對象。
有一次，程洪豆把毛志玲的課本扔到地上，說「豆腐味的書，我才不碰」；施玄凱還把毛志玲的鉛筆盒藏起來，說「找到就算你贏」。黃小星看到了，幫毛志玲撿回課本，還跟程洪豆吵了一架——結果程洪豆和施玄凱把他堵在操場角落，說「你個磚頭王子，還敢管閒事」。
黃小星沒怕，他想起爸爸說的「別讓人欺負你」，就握緊拳頭說：「你們再欺負毛志玲，我就告訴周老師。」
程洪豆和施玄凱沒想到他敢反抗，愣了一下，就罵罵咧咧地走了。
從那以後，黃小星和毛志玲成了朋友——他們一起上學，一起放學，毛志玲會帶自家做的豆腐給黃小星吃，黃小星會幫毛志玲修壞了的鉛筆盒。毛志玲說：「小星，我想當科學家，把家裡的豆腐機改得更好用。」
黃小星說：「我想飛上天，摘星星。」
他們都沒笑對方的夢想，因為他們知道，這些夢想是支撐他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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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袁瀏星把碗往桌上一推。
就來到客廳打開VCD，看電視影碟《盜墓穿越》。
袁瀏星的家裝修得十分豪華。
碩大的家庭電影影院屏幕上正放著《盜墓穿越》中十分帥氣的H4的活動場面。
袁瀏星手握搖控器，看得入迷。
她的母親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
袁母：「袁瀏星呀，袁瀏星！你什麼時候才能看夠呀？快去練琴！自從看《盜墓穿越》以來，你的學習就退步了，琴也不想練了，是不是想一直退到班上最後一名墊底呀？」
袁瀏星仍然是緊盯著電視畫面。
頭也不回地：「媽——，我知道。下一次考前努把力不就趕上了嘛！」
袁母：「你知道啥？就知道天天看H4！你對人家著迷，人家知道你是誰？人家唱一首歌掙幾萬塊，能給你一分錢？」
袁瀏星爭辯：「錢、錢、錢！你們就知道錢！」
袁母：「沒有錢，你能買門票去看歌星的演唱會？沒有錢，你能去買歌星的碟子？」
袁瀏星繼續爭辯：「這是我個人純潔的情懷！與錢無關！」
袁母：「算了吧，整天單相思，只會耽誤學習和前程！成績一落再落，將來上不了大學，你就去掃大街吧！」
袁母越說越氣，最後呼地來到袁瀏星跟前，
一把搶過搖控器就關掉了電視機。
最後象老鷹抓小雞一樣，提著女兒的胳膊就往她的書房推：
「快！先去練琴！練不好琴就別想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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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瀏星回到書房，忿忿地把門「怦」的一聲關上，。
她賭氣地坐地鋼琴凳上，打開琴蓋，翻開琴譜，開始練琴。
鋼琴前的牆壁上貼滿了H4等人的彩色照片。
袁瀏星久久凝視，眼睛裡射出了幸福的光芒。
突然，她煩燥地握著拳頭，重重地砸在了鋼琴鍵上。
鋼琴發出了「嗡嗡」的聲響。
書房外傳來袁母的聲音：「袁瀏星，你在裡面幹啥？」
袁瀏星極不耐煩地：「我在調琴呢！有啥大驚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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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同一時刻，高宇珂家客廳內。
高宇珂打開影碟，正坐在沙發上看自己追星最喜歡的男歌星高帥幗主演的電影。
她看得津津有味，兩眼發直。
電視屏幕上，高帥幗主演的角色帥氣瀟酒，正神情激昂地在演說著什麼。
高宇珂的媽媽端著兩盤剛炒好的菜從廚房出來。
她把菜放在餐桌上，沒好氣地說：
「宇珂，快來吃飯。整天只知道看高帥幗，有什麼意思嗎？看你這一段學習成績下降了，再這樣下去，就會毀了你的前程啊！」
高宇珂也是沒好氣地瞪了母親一眼：「媽啊！高帥幗是我的偶像，我就是喜歡他。我沒有哥哥，高帥幗就是我的親哥哥。」
高宇珂媽媽嘆一聲：「唉……你喜歡，就喜歡吧。可別耽誤了學習。」
高宇珂：「這不只是喜歡，而是真正的愛，你懂不懂？只知道關心我吃、心我穿，我的內心，我的感情，你一點也不懂！」
高宇珂母親解下轉圍裙「啪」的摔在椅子上：
「好，我不懂，整天就知道高帥幗，高帥幗能給你帶來什麼？還不是啥都耽誤了！」
高宇珂自感自己心中的偶像受到侮辱。
她也就氣不打一處來地沖媽媽吵了起來：
「媽！不准你侮辱我的偶像，你才理解我多少？高帥幗哥哥已占領了我整個心扉，誰也代替不了他。」
高宇珂媽媽被女兒頂撞，氣得深渾身發抖。
她鐵青著臉教訓女兒：「整天都是偶像偶像，你的偶像昨天都跳樓自殺了！你也能跟著他去跳樓！」
高宇珂兩眼怒睜，沖媽媽射出悲憤的目光：「你胡說，再誣衊哥哥，我就跟你沒完。」
高宇珂的媽媽：「什麼誣衊？媽媽能給你說假話？不信你看看報紙！這下可該死心了吧！」
高宇珂隨手拿起茶几上的晚報，發現上面赫然刊登著一篇有高帥幗照片的長文章，
標題《香港影星高帥幗昨日跳樓自盡》。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雙手緊捧報紙巾近眼前，
看了一遍又一遍。
突然，她從沙發上猛地站起大叫一聲：
「不——不——可能，我的哥哥絕不會去死的，一定是壞人暗算他了。
她一邊叫喊，一邊把報紙揉成一團，哭泣著奔向自己的臥室。
又把門」怦「的一聲關上，從裡面反鎖上。
高宇珂的媽媽在外不停地敲門：「宇珂，宇珂，媽不吵你了，你得出來吃飯呀！」
5
高宇珂回到自己的臥室，
一頭伏在床上的被子上，一個勁的哭泣。
哭了好一會兒，她才艱難地站起。
來到窗前拉開窗戶把那揉成一團的報紙猛地扔向窗外。
淚流滿面的地大哭道：「哥哥——哥哥——你為什麼就這樣走了——-為什麼就這樣走了呢？哥哥走了，我還有啥意思活在這個世界上呀——」
高宇珂哭了良久，又靜坐在桌前。
把桌上玻璃框內高帥幗的大幅彩照裹了一層黑紗，再捧起親吻，再吻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