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工地搬磚租房住，山娃疼父暗裡哭
1
學校已經是下午放學了。
放學後的黃小星背著書包，來到父親打工的建築工地。
他站在工地旁，能清晰地看到爸爸黃大河正弓著腰身，把一塊又一塊的磚頭搬到小推車上，往大樓的升降機前面運。
黃大河把一小推車磚頭推進升降機里。
升降機再把一小推車磚頭運到樓上，再一一卸下來。
黃小星爸爸黃大河作為「打工文學愛好者」，他的實際身份仍然是建築工地搬磚頭的民工。
與一般建築工地民工不同的是，他靠搬磚頭謀生，供養孩子黃小星上學。
夜晚則回到出租屋裡讀書寫作。
黃小星站在工地邊上，深情地凝視著父親在建築工地的勞累艱辛，
不覺間，眼裡已經是淚花瀅瀅。
等到父親推著小推車從升降機下來，
再回到距離自己較近的磚頭堆，繼續搬磚頭時。
黃小星不由得深情喊了一聲：「爸爸——」
正在弓著腰搬磚頭的黃大河，直起身子來。
他看到兒子就在建築工地旁邊，也是深情答應一聲：
「哎——，一星，你先回家做作業！我回去了再檢查！」
黃小星：「爸爸，你幹完了，也早點回去啊！」
2
黃小星租房簡陋的家「書房」，夜已深。
黃小星爸爸黃大河作為「打工文學愛好者」，
他租房的一間陋室當書房，
裡面書籍什麼的十分零亂。
在建築工地搬了一天磚頭的他父親黃大河，雖然十分睏倦，
雖然沒錢買紙張，更沒錢買電腦。仍然在回家期間抓緊一切時間，用著兒子黃小星快要用盡的鉛筆頭和用過的作業本背面，在埋頭寫反映他們這一代從農村來到城裡的打工人心聲的散文小說等文章。
此時，黃小星進狹窄的廚房開始洗手，系上圍裙，
先淘大米，熟練地打開煤氣灶蒸米。
又洗了土豆，開始拿起刀子削土豆皮。
突然，他的左手指被刀子劃破了一道口子，血流得滿手都是，疼得直冽嘴。
但他用手捂緊沒出聲，
從一個小柜子里找出創可貼把食指的傷口貼好，
又堅持著切土豆炒菜。
3
黃小星家裡租的房間裡。
繫著圍裙的黃小星端著炒好的一盤土豆從狹窄的小廚房內端出。
把盤子放在外間小桌上就喊：
「爸——，飯做好啦，快來吃飯！」
說完，就又回到廚房盛米飯。
黃大河揉著眼睛，從書桌前過來。
坐在桌前，二話沒說，端起碗就開始夾菜吃飯。
坐在餐桌對面的黃小星，用搖控器打開出租房裡房東留下的老式破舊電視。
電視裡正播放著《後宮斗》里小鳳凰的武打動作片斷。
黃小星激動地喊：「爸——，你看——小鳳凰的武功多高啊！」
說到興奮處，不禁手舞足蹈。
竟把面前的一碗干米飯碰撒一桌子。
黃大河對著黃小星的屁股「啪」地就是一巴掌：
「你能啥哩？人家黃懿彤是小鳳凰能飛上天，你黃小星連小麻雀都不如，還不好好學習？」
黃小星邊從桌上拾米，邊犟嘴：
「只准你喜歡黃志玲，就不准人家喜歡小鳳凰？」
黃大河耍起了家長脾氣：「你小孩子家懂得啥？管住你自己。把作業拿來讓我檢查！要是再發現你有錯題，我可不輕饒你！」
黃小星極不情願地把書包遞過去：「你自己看吧！」
黃大河從書包里拿出兒子作業，隨便翻了著看了幾眼，就訓斥：
「看看吧！這麼簡單的題，你都做錯了，你腦子咋這麼笨呀！再看看你的書皮上，文具盒上，到處都貼的是小鳳凰的照片，你是不是讓小鳳凰把你鬼迷心竅了，學習才這樣退步？」
黃大河越說越生氣，順手就把黃小星書皮上和文具盒上的的小鳳凰照片全部撕掉，扔在地上：
「我叫你再追星，今後考試不吃個大零蛋才怪！」
黃小星可憐巴巴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收拾自己的書籍文具。
不服氣地說：「我才不追這些歌星呢！」
黃大河：「那你為啥貼這些明星的照片？」
黃小星：「我就是想融入班上城裡那些追星同學中間，和他們做朋友！」
黃大河：「就咱家從山裡來到城裡上學，租房居住的條件。月月都為交房租發愁，你還想和城裡同學交朋友？想得美，人家能看得起你嗎？」
黃小星不服氣：「我們周老師能看得起我！」
黃大河：「你什麼，能讓周老師能看得起？」
黃小星：「我給我們周老師說了，我真正的夢想，是長大後，飛到天上摘星星。」
黃大河嘆一聲：「唉，那是小時候你媽給你的講的故事，也當真了？」
黃小星仍是不服氣地怯怯自語：「要是我媽在，才不會對我這麼凶呢？」
黃大河氣不打一處來，又發火：「還好意思提你媽！她總抱怨說我只會搬磚頭、寫小說，不會掙大錢。外出打工再也沒回來，有人說是被人販子給拐走了。她張有兩條腿啊，為啥不跑回來呢？」
黃小星睜大眼睛盯著父親，以怨恨的目光發泄著心中的不滿：我媽夠可憐了，不准你說我媽的不是！」
黃大河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再訓：
「你盯著我幹什麼？做錯了題，還有理是不是？」
黃小星昂著頭，一臉的不服氣。
黃大河：「只顧追星，成績下降高興了，是不是？你說，該不該挨揍？讓揍你哪兒？」
黃小星站著不服氣地把頭扭向一邊，一言不發。
黃大河過來對著獨生子屁股就是一巴掌：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追星耽誤學習？看你以後還聽不聽話？」
黃小星自我辯解著：「我沒有追星！不信你到班上問問，他們叫我『星呆子』『山呆子』。」
黃大河：「你自認了吧！咱家這麼窮，哪有錢叫你去追星？」
黃小仍然辯解：「我沒有追星，我只是想通過追星，和城裡同學交朋友。和他們融為一體，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黃大河更生氣了：「咱是山村來的，想通過追星和人家城裡同學交朋友。人家能看得起你嗎？你別做夢了！」
說吧，對著兒子屁股又是一巴掌。
黃小星咬緊牙關，強忍著疼，沒流出淚來。
學校已經是下午放學了。
放學後的黃小星背著書包，來到父親打工的建築工地。
他站在工地旁，能清晰地看到爸爸黃大河正弓著腰身，把一塊又一塊的磚頭搬到小推車上，往大樓的升降機前面運。
黃大河把一小推車磚頭推進升降機里。
升降機再把一小推車磚頭運到樓上，再一一卸下來。
黃小星爸爸黃大河作為「打工文學愛好者」，他的實際身份仍然是建築工地搬磚頭的民工。
與一般建築工地民工不同的是，他靠搬磚頭謀生，供養孩子黃小星上學。
夜晚則回到出租屋裡讀書寫作。
黃小星站在工地邊上，深情地凝視著父親在建築工地的勞累艱辛，
不覺間，眼裡已經是淚花瀅瀅。
等到父親推著小推車從升降機下來，
再回到距離自己較近的磚頭堆，繼續搬磚頭時。
黃小星不由得深情喊了一聲：「爸爸——」
正在弓著腰搬磚頭的黃大河，直起身子來。
他看到兒子就在建築工地旁邊，也是深情答應一聲：
「哎——，一星，你先回家做作業！我回去了再檢查！」
黃小星：「爸爸，你幹完了，也早點回去啊！」
2
黃小星租房簡陋的家「書房」，夜已深。
黃小星爸爸黃大河作為「打工文學愛好者」，
他租房的一間陋室當書房，
裡面書籍什麼的十分零亂。
在建築工地搬了一天磚頭的他父親黃大河，雖然十分睏倦，
雖然沒錢買紙張，更沒錢買電腦。仍然在回家期間抓緊一切時間，用著兒子黃小星快要用盡的鉛筆頭和用過的作業本背面，在埋頭寫反映他們這一代從農村來到城裡的打工人心聲的散文小說等文章。
此時，黃小星進狹窄的廚房開始洗手，系上圍裙，
先淘大米，熟練地打開煤氣灶蒸米。
又洗了土豆，開始拿起刀子削土豆皮。
突然，他的左手指被刀子劃破了一道口子，血流得滿手都是，疼得直冽嘴。
但他用手捂緊沒出聲，
從一個小柜子里找出創可貼把食指的傷口貼好，
又堅持著切土豆炒菜。
3
黃小星家裡租的房間裡。
繫著圍裙的黃小星端著炒好的一盤土豆從狹窄的小廚房內端出。
把盤子放在外間小桌上就喊：
「爸——，飯做好啦，快來吃飯！」
說完，就又回到廚房盛米飯。
黃大河揉著眼睛，從書桌前過來。
坐在桌前，二話沒說，端起碗就開始夾菜吃飯。
坐在餐桌對面的黃小星，用搖控器打開出租房裡房東留下的老式破舊電視。
電視裡正播放著《後宮斗》里小鳳凰的武打動作片斷。
黃小星激動地喊：「爸——，你看——小鳳凰的武功多高啊！」
說到興奮處，不禁手舞足蹈。
竟把面前的一碗干米飯碰撒一桌子。
黃大河對著黃小星的屁股「啪」地就是一巴掌：
「你能啥哩？人家黃懿彤是小鳳凰能飛上天，你黃小星連小麻雀都不如，還不好好學習？」
黃小星邊從桌上拾米，邊犟嘴：
「只准你喜歡黃志玲，就不准人家喜歡小鳳凰？」
黃大河耍起了家長脾氣：「你小孩子家懂得啥？管住你自己。把作業拿來讓我檢查！要是再發現你有錯題，我可不輕饒你！」
黃小星極不情願地把書包遞過去：「你自己看吧！」
黃大河從書包里拿出兒子作業，隨便翻了著看了幾眼，就訓斥：
「看看吧！這麼簡單的題，你都做錯了，你腦子咋這麼笨呀！再看看你的書皮上，文具盒上，到處都貼的是小鳳凰的照片，你是不是讓小鳳凰把你鬼迷心竅了，學習才這樣退步？」
黃大河越說越生氣，順手就把黃小星書皮上和文具盒上的的小鳳凰照片全部撕掉，扔在地上：
「我叫你再追星，今後考試不吃個大零蛋才怪！」
黃小星可憐巴巴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收拾自己的書籍文具。
不服氣地說：「我才不追這些歌星呢！」
黃大河：「那你為啥貼這些明星的照片？」
黃小星：「我就是想融入班上城裡那些追星同學中間，和他們做朋友！」
黃大河：「就咱家從山裡來到城裡上學，租房居住的條件。月月都為交房租發愁，你還想和城裡同學交朋友？想得美，人家能看得起你嗎？」
黃小星不服氣：「我們周老師能看得起我！」
黃大河：「你什麼，能讓周老師能看得起？」
黃小星：「我給我們周老師說了，我真正的夢想，是長大後，飛到天上摘星星。」
黃大河嘆一聲：「唉，那是小時候你媽給你的講的故事，也當真了？」
黃小星仍是不服氣地怯怯自語：「要是我媽在，才不會對我這麼凶呢？」
黃大河氣不打一處來，又發火：「還好意思提你媽！她總抱怨說我只會搬磚頭、寫小說，不會掙大錢。外出打工再也沒回來，有人說是被人販子給拐走了。她張有兩條腿啊，為啥不跑回來呢？」
黃小星睜大眼睛盯著父親，以怨恨的目光發泄著心中的不滿：我媽夠可憐了，不准你說我媽的不是！」
黃大河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再訓：
「你盯著我幹什麼？做錯了題，還有理是不是？」
黃小星昂著頭，一臉的不服氣。
黃大河：「只顧追星，成績下降高興了，是不是？你說，該不該挨揍？讓揍你哪兒？」
黃小星站著不服氣地把頭扭向一邊，一言不發。
黃大河過來對著獨生子屁股就是一巴掌：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追星耽誤學習？看你以後還聽不聽話？」
黃小星自我辯解著：「我沒有追星！不信你到班上問問，他們叫我『星呆子』『山呆子』。」
黃大河：「你自認了吧！咱家這麼窮，哪有錢叫你去追星？」
黃小仍然辯解：「我沒有追星，我只是想通過追星，和城裡同學交朋友。和他們融為一體，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黃大河更生氣了：「咱是山村來的，想通過追星和人家城裡同學交朋友。人家能看得起你嗎？你別做夢了！」
說吧，對著兒子屁股又是一巴掌。
黃小星咬緊牙關，強忍著疼，沒流出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