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不一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刺史府。

  夏津將金州刺史的居所里里外外找了一遍,忙得滿頭是汗,卻是一無所獲。

  「六郎,什麼也沒有找到啊!」

  夏津忍不住向著袁秀抱怨著。袁秀坐在刺史府院子的石榴樹旁,從桌子上拿起了茶,悠悠的喝了一口。

  「收拾的真乾淨,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夏津也坐到了袁秀的對面,疑惑的問道:

  「你如何知道金州刺史暗中勾結魔教?」

  袁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

  「你不是說你阿兄出征之前,在金州大索魔教,正有所獲,北國的蠻子卻忽然犯邊,逼得你阿兄只好帶兵前往前線應敵。你阿兄不在之時,抓到的魔教賊子卻被人劫走了?」

  儼州大索魔教之時,其餘五州基本上是聯動反應。

  事實上,在對付魔教這件事情上,六州一向很齊心。

  夏津點了點頭。

  「就在那老東西被殺前不久。為了隱秘,我特意將這幾個魔教賊子關在了城外的炭窯。可知道的人不過我以及遇難的幾個兄弟,那老東西也不知道人在哪啊!」

  「他不知道你把人藏在哪,可只要知道你派誰去做這事就行了。你為刺史府僉事,調動刺史府的護衛,能瞞得了這位刺史麼!你知道他是派誰去做的這件事情麼?」

  夏津搖了搖頭,卻聽袁秀道:

  「便是那個假大夫。我讓你那幾個遇難的兄弟的家屬認了一下屍,他們之中有人見過這個假大夫在事發之日出現在他們家附近。」

  夏津聽了,頗感後悔,聲音顯得有些疲憊,道:

  「我那幾個兄弟的命,都是我行事不謹慎才丟的。」

  袁秀搖了搖頭,勸道:

  「這也怪不得你。誰又能想到,這位清廉節儉素有聲望的刺史私底下不只是個色鬼,還勾結魔教,裡通外敵。」

  「魔教!」夏津咬著牙,「這個仇我一定要報!我兄弟的命不能白白丟了!」

  袁秀在旁道:

  「我料想金州刺史去良水埔就是為了傳遞情報,而這份情報大概就被螢兒所得。只是她整日裡哭哭戚戚,身子又弱,時刻都會暈倒的模樣,問也問不出什麼來。只能等等看了。」

  「可這老東西傳情報為什麼不直接在金州城,要跑到良水埔呢?」

  「或許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吧!」

  袁秀此刻也猜不出來,道:

  「要小心防範,看樣子魔教賊子也想要從螢兒口中套出些什麼來。」

  夏津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放心,我金州城的監牢固若金湯,比這刺史府可安全多了。」

  話音剛落,一聲急呼聲傳來,道:

  「僉事,有人闖進了監牢,將刺史小姐劫走了。」

  「……」

  夏津聽了這話,臉一下子就刷了下來。

  ……

  牢房之中,關押螢兒的牢門已然打開。而隔壁,袁蔡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袁秀沒有第一時間理會袁蔡,而是走進了關押螢兒的大門。

  裡面沒有掙扎的痕跡,看樣子是有人打開了牢門之後,螢兒就跟他走了。

  他們應該認識,至少,來人能取信螢兒。

  「內賊,肯定是內賊乾的!」

  夏津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很快,他出現在了袁秀的面前。

  「外面的兄弟如何?」

  「人倒是沒事,有人在飯食里下了藥,他們都昏倒了。如今醒了,可他們都不知道是誰幹的!」

  「夠謹慎的啊!」

  袁秀一笑,指了指一旁,道:

  「這不還有一個活口麼?」

  夏津聽了這話,反應過來,取了一盆子水,倒在了袁蔡臉上。

  只是,經過這一下子,袁蔡卻沒有醒來。

  袁秀走上前去,細細查看一番,問道:

  「好厲害的迷藥,不是一般人能煉出來的,金州城中有醫師或者是丹師精於煉藥麼?」


  說著,袁秀從袖子裡拿出一瓶丹藥,拿出了一顆餵進了袁蔡的嘴裡,和著水,讓他服了下去。

  夏津在旁,聽著袁秀的話,道:

  「倒是有幾個,城中摩雲寺的大和尚就會。我小時候,阿兄還常常帶著我去玩。每次去,那大和尚總是會給我好吃的。不過自從那事發生後,這寺廟的香客便漸漸少了。」

  便在夏津回話間,袁蔡嗆了幾聲,悠悠醒轉了。

  「你們如何在這裡?」

  袁秀道:

  「你被人下了藥,知道是誰做的麼?」

  「下藥?」袁蔡拍了拍腦門,「我記得小王來送過飯食,其他就不記得了。」

  「小王?」

  「對,就那個小白臉。我進來之日,他就每天來給我送飯食。還說,想讓我使使力,把他調到儼州去。」

  袁秀看向了夏津,問道:

  「你知道小王住在哪裡麼?」

  夏津點了點頭。

  「兵分兩路,一面去他家看看有什麼線索,一面去城中搜索,看看有沒有人見到過小王和螢兒。」

  「好!」

  夏津走後,袁蔡漸漸恢復了狀態,調笑道:

  「六郎,你行啊,如今金州的都兵都聽從你調遣了。」

  袁秀卻是站了起來,看著這一地的狼藉,道:

  「你不覺得這事很有趣麼?」

  「這哪裡有趣了,我頭現在還疼呢!」

  「外面的守衛並沒有看見是誰做的,你們兩人又是單獨關押的,只要殺了你,不就可以滅口了?」

  袁蔡聽了,一愣,忽然感覺冷颼颼的。

  「你再聽聽,現在是幾時?」

  牢房之中有些喧嚷聲,經歷了這事後,其餘的犯人很興奮的叫嚷著,可袁蔡,還是隱隱的聽到了打更聲。

  「子時二刻!」

  袁秀一笑,道:

  「對付外面的人,對方只用了普通的迷藥,而對付你,卻是特別厲害的。若非我那枚醒神丹,你現在還在昏睡著,到明日都不一定能醒。」

  袁蔡面色一變,可又感覺理不出頭緒,問道:

  「你何意?」

  「你不覺得,對方好像知道你的玄技的能力,故意在針對你麼?」

  「針對我?」

  「若是你死了,這一日重啟,他們要帶走螢兒的計劃,不就落空了麼?」

  袁蔡後知後覺,脖頸冒出了細汗,有些後怕,道:

  「難道是魔教中人?」

  「不像,若是魔教中人,斷不會手段如此溫和,也不會讓螢兒心甘情願跟著走了。」

  「除了魔教,還有誰會知道我的玄技?」

  袁秀一笑,道:

  「這金州城的水越來越深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