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真相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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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懷有身孕?」

  夏津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大夫。要知道,北六州的民風開放,女子也時常有不經父母同意,便與情郎結婚之事。可未婚先孕,還不知道父親是誰,在北六州也是超前了一點。

  接著,夏津用一種特別奇怪的目光看向了袁秀,腦子裡已經自動腦補了一段劇情。

  「這孩子不會是袁蔡的吧,我素來聽聞這廝品行不端,最愛沾花惹草。」

  袁秀翻了個白眼,對於夏津這個小處男狠狠的鄙視了一番。

  有這麼快麼!

  大夫在旁,解釋道:

  「小姐的身孕一月有餘!」

  此時,夏津才反應過來,道:

  「那就不是三郎的,我就說嘛,三郎不至於是那種色中餓鬼!」

  大夫此時微微點了點頭,告辭離開。而夏津,卻陷入了頭腦風暴之中。

  不知風暴了多久,夏津眼睛一亮。

  看他樣子,袁秀的耳邊仿佛響起了一句熟悉的日語。

  「六郎,我怕是已經知道了真相!」

  袁秀看向了夏津,卻聽他自顧自說著,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螢兒暗中與人私通,珠胎暗結。刺史發現此事,覺得有辱門風,大怒,要螢兒打掉孩子的同時,還要嚴懲那人。螢兒的情郎惱羞成怒,失手殺了刺史?」

  袁秀有些無語,道:

  「你不是說事發之時沒有人進入過驛站麼,那這情郎是如何來的?」

  夏津摸了摸鬍子拉碴的下巴,道:

  「那就是驛站之中我手下的都兵……常常與刺史府來往,能夠見到螢兒的人……莫不是小王?我就說那廝臉白,平日裡沾花惹草,最近如何消停了!」

  便在此時,屋中傳來了一聲急呼聲。

  「快來人啊,小姐要自盡!」

  袁秀、夏津聽了,立刻跑進了屋中。此時屋裡,螢兒拿著一把剪子,要往自己肚子上扎,而丫鬟拼命攔著。

  此刻兩人也顧不上其他,袁秀上前,一把奪過了剪子。

  失去了這把剪子,螢兒仿佛生無可戀一般,攤在床上,在丫鬟的撫慰下,不斷的哭著。

  看著這幅模樣,夏津在旁安慰道:

  「螢兒,這孩子的阿爺就算再不是東西,你也不要傷害自己啊!」

  螢兒哭聲一止,抬頭看向了夏津,卻見他撇過了頭,哀嘆了一聲。

  「我們都知道了,當然,主要是靠我推斷出來的。可就算你不想要這孩子,也無需如此啊!我給你找個好大夫,你若是想要生就生,不想生也就是一碗藥的事。放心,這不是你的錯!」

  螢兒聽了這話,眼眶更紅了。

  「咱們也算自小相識,我就是你兄長。我保證,孩子的阿爺就算不在了,這金州也沒人敢笑話你!」

  聽到了這裡,螢兒咒罵了一聲。

  「他就是個畜生!」

  夏津面色一變,兀然站了起來,帶著幾分怒意。

  「你是說他是強迫你的?」

  一行清淚從眼角流了下來,螢兒無奈的點了點頭。

  「豈有此理,這個畜生平日裡那副模樣,卻不想做出如此禽獸之行!他是何時……」

  夏津很是不平,螢兒卻是苦笑道:

  「我不是他的女兒,是他收養的。」

  本是義憤填膺的夏津愣住了。

  「他在百姓面前裝的公正嚴明,在朝廷的面前裝的忠心不已,在周圍的同僚面前裝的清廉節儉,私下裡卻是個禽獸。兩年前,在我剛剛來癸水的時候,他便用藥迷暈了我……」

  夏津聽到這裡,已經聽不下去了。

  「枉他為金州刺史,為官一任,竟然做出如此禽獸之行。等等……」

  夏津反應了過來,看向了螢兒,道:

  「那他是被你……」

  螢兒點了點頭,道:

  「人是我殺的。如今你們既然都知道了,我願意伏法!」

  一時間,屋中之人都沉默了。


  ……

  監牢。

  「三郎!」

  牢房之外,袁秀招呼了一聲。

  正在地上畫圈圈的袁蔡聽到了這聲,轉過了頭,眼眶之中飽含熱淚,丟掉了手中的稻草!

  「你怎麼才來啊!」

  袁蔡既委屈又哭唧唧的,像是一個小媳婦一般。

  「你知道我這幾日是怎麼過的麼?」

  「我聽說付老爺子特意打點過一番,你住的是單間,每日裡還是好酒好菜,日子過的可很瀟灑!」

  「呸!」袁蔡很是不滿,「這地方能瀟灑到哪裡去。」

  袁秀一笑,道: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兇手找到了。」

  袁蔡大喜,可還沒有高興多久,卻聽到袁秀繼續道:

  「但你還不能出來!」

  「……」

  袁秀將兇手之事告訴了袁蔡,對方恍然大悟。

  「我就說這個老色鬼如何死了,原來是這樣!」

  「老色鬼?」

  「那日我與他喝酒,喝多了我瞥到他在摸自己女兒的腿。當時我還覺得奇怪,他們家家風如此開放麼,女兒這麼大都不避忌!」

  袁秀點了點頭,道:

  「螢兒也會被關進來,你在她旁好好保護著,莫要讓人害了,她身上還有許多秘密。」

  「秘密?」

  「我聽刺史府的人說,那刺史為了掩人耳目,平日裡都是讓螢兒照顧其起居。若是如此,螢兒有的是下手機會,又為何非要忍到良水埔才動手?」

  「還有,她身體嬌瘦,力氣弱小,如何能使得動那刮骨刀,定是有人教過她運氣法,才能如此!那人又是誰?」

  「最重要的是,金州刺史怕是與魔教有勾連,想要傳遞什麼情報。這份情報大概是被螢兒得了。」

  袁蔡聽了,道:

  「那你直接問她,幹嘛還要費這麼大手腳?」

  「我打聽過了,那金州刺史沒有讓螢兒學過書,她大字不識幾個,便是拿到了也不知上面寫了什麼!何況她回到金州城這麼久,這情報大概是給了出去。這金州刺史不管私下如何,官聲卻是不錯,這幾日來弔唁的人許多,也不知道是誰拿了這份情報。」

  袁蔡若有所思,卻見袁秀從袖子裡掏出了那塊帶著夏字的令牌。

  「她的身子骨相當弱,又無求生之志,怕是經不得磋磨。你住她隔壁,盯著動靜,若有變化,你拿著這塊令牌隨時能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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