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男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面對鬼市女流氓,黑吃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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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弟啊,不管是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咱們合歡宗雖然現在從良了,但老祖宗留下的『兵不厭詐』不能丟啊!」

  他拍了拍聞人寂僵硬的肩膀。

  「這叫戰術,懂嗎?格局打開!」

  「只要能贏,撒石灰也是一種藝術。」

  聞人寂再次沉默了。

  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三觀有點碎裂的聲音,但仔細一想……

  好像真特麼有點道理。

  於是。

  在這種「物理說服」+「戰術髒人」的雙重特訓下,接下來的兩個月,清泉峰後山成了聞人寂的噩夢。

  也是他走向「歪路」的起點。

  白天,他要面對墨承岳那完全不講道理的蠻力壓制,被當成沙包錘。

  晚上復盤,還要防備師兄層出不窮的陷阱、陣法、石灰粉、致盲彈、辣椒水……

  在這長達六十天的精神與肉體雙重折磨下,聞人寂那原本卡在築基後期的瓶頸,竟然真的鬆動了!

  他被迫學會了在絕對力量面前尋找卸力的技巧,也學會了在被「髒」了無數次後,如何預判那些下三濫的招數。

  甚至,眼神里也多了一絲名為「老六」的精光。

  而墨承岳也沒閒著。

  他把這一身蠻力和各種陰間小手段融合得越來越絲滑。

  以前是用腦子坑人,現在是身體反應比腦子還快。

  真正做到了「心黑手狠」,這才是混修真界的立身之本啊!

  兩個月後。

  殘陽如血,兩人最後一次對練結束。

  聞人寂雖然還是輸了一招,但這次墨承岳贏得並不輕鬆,甚至衣服下擺都被切掉了一角,差點就被開了瓢。

  「師弟,不錯嘛。」

  墨承岳看著氣喘吁吁、但眼神明亮的聞人寂,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再這麼練下去,我都快壓不住你了。」

  聞人寂收劍入鞘。

  雖然臉上還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塊樣,但那雙眸子裡,卻燃著從未有過的興奮。

  他衝著墨承岳認真地行了一禮,語氣無比誠懇:「多謝師兄指教!師弟悟了!」

  至於悟了什麼,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行了,別整這些虛的。」

  墨承岳擺擺手,望著遠處的雲海,眼神逐漸變得幽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特訓結束,接下來,就是動真格的了。

  還有半個月。

  宗門大比,要開始了。

  墨承岳趁著這個空窗期,終於等到了一天休沐。

  他找了個藉口,領了個下山採購的任務,直奔鬼市。

  站在鬼市入口,墨承岳深吸一口氣。

  啊,這是什麼味道?

  是自由的味道!

  雖然在合歡宗混成了透明人,但作為一名擁有現代靈魂的資深社畜,墨承岳深知「勞逸結合」的重要性。

  「明明是魔道弟子,混得比996還慘。」

  「甚至還得自費上班,這找誰說理去?」

  墨承岳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一邊熟練地給自己拍了個《苟道至尊版斂息術》。

  五官微調,帥氣全無,瞬間變成那種扔進人堆里都找不到的「路人甲」。

  修為壓制,築基初期,菜得摳腳。

  再加上一身洗得發白、還打著兩個補丁的灰布長衫。

  完美。

  這簡直就是把「我是肥羊,快來宰我」寫在了腦門上。

  鬼市里烏煙瘴氣,擺什麼的都有。

  甚至有人在吆喝「合歡宗聖女原味肚兜」,一群猥瑣男修圍得水泄不通。

  墨承岳瞥了一眼,冷笑一聲。

  假的。

  聖女那娘們兒只穿天蠶絲,這地攤貨一看就是並夕夕九塊九包郵的。

  他沒去湊熱鬧,直奔角落裡的草藥攤。


  「老闆,這株龍血草怎麼賣?」

  攤主是個獨眼龍,看了一眼墨承岳這窮酸樣,伸出一隻手。

  「五百靈石,不二價。」

  「五十。」

  墨承岳眼皮都沒抬一下。

  獨眼龍差點跳起來。

  「你搶劫啊!這可是五百年份的……」

  「根鬚髮黑,明顯是暴力挖掘傷了根基;葉片萎縮,藥力流失至少三成。」

  墨承岳撥弄了一下那株草,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場買蔥。

  「再放兩天就是一堆枯草。五十靈石,我這是在幫你做垃圾分類。」

  獨眼龍愣住了。

  行家啊!這砍價的狠勁兒,一看就是窮怕了的。

  「拿走拿走!別擋著老子發財!」

  墨承岳美滋滋地付了錢,把龍血草塞進儲物袋。

  這就叫該省省,該花花,騎著單車去酒吧。

  就在他準備去下一個攤位掃貨的時候。

  脊背突然一涼。

  不是那種冷冰冰的殺意,而是一種……黏糊糊的、帶著某種不可描述欲望的視線。

  就像是餓了三天的狼,看到了一塊上好的、還滋滋冒油的五花肉。

  墨承岳不動聲色。

  順手在路邊買了串糖葫蘆,一邊咔嚓咔嚓咬著,一邊用餘光掃視全場。

  沒人。

  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看來是被盯上了啊。」

  墨承岳心裡不僅不慌,甚至有點想笑。

  在鬼市,因為錢被盯上很正常。

  但因為「身子」被盯上……

  這說明對方是個識貨的LSP。

  一眼就看穿了他這具在冰火兩重天裡千錘百鍊出來的「極品鼎爐」體質。

  「有點意思。」

  墨承岳咬下一顆山楂,酸得眯起了眼。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正好最近被壓榨得有點狠,火氣大,需要找個出氣筒。

  順便……補貼一下家用。

  他故意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甚至還特意把那個看著就很寒酸的錢袋子往懷裡緊了緊。

  一副「我有巨款,我很慌」的樣子。

  然後,腳步虛浮,跌跌撞撞地朝著鬼市外那片最適合殺人越貨的枯樹林走去。

  那裡,可是著名的「反殺聖地」。

  剛進樹林沒幾步。

  畫風突變。

  原本陰森森的枯樹,突然冒出了粉紅色的花苞。

  噗噗噗——

  花瓣漫天飛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得讓人嗓子發黏的香氣。

  低階幻陣?

  有點情調。

  墨承岳停下腳步,面部肌肉瞬間調整。

  驚恐、無助、弱小。

  「誰?!是誰在那!」

  聲音顫抖,帶著恰到好處的破音,簡直是影帝附體。

  「公子~救命啊~」

  一聲酥麻入骨的嬌喘,從花叢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道紅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沖了出來。

  極品尤物。

  身上只有幾塊布料勉強掛著,該露的不該露的,都在若隱若現。

  腳踝上繫著銀鈴,每走一步都叮噹作響,仿佛敲在男人的心尖上。

  「有人……有人追殺奴家……」

  女人腳下一軟,精準地撲進了墨承岳懷裡。

  軟玉溫香,香氣撲鼻。

  要是換個定力差點的,這會兒估計已經找不到北了。

  但墨承岳是誰?

  天天對著冷月心那種禁慾系天花板,他早就心中無碼自然高清了。

  他雙手僵硬地懸在半空,擺出一個標準的「鋼鐵直男」投降姿勢。

  「姑……姑娘!男女授受不親!你快起來!」

  「而且我這人窮得很!要是追殺你的人來了,我可打不過啊!我有醫保也沒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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