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美麗新世界
最後一點碎片化作光點消散在虛空中。
「哦齁齁齁齁——牛牛總算是死掉了耶！」
姜呦呦撲到姜凌懷裡，小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爹滴～真厲害……」
「嗯……」，姜凌揉了揉姜呦呦的小腦袋，笑著說：「沒想到我未來和優優的女兒長得這麼可愛。」
姜空空輕輕拉住他的衣角，冰涼的小手攥著他的袖口，安靜地站在一旁。
姜凌揉了揉兩個女兒的頭髮，抬頭望向虛空深處。
「是時候去拿「歲月史書」了。」
那裡有一道若隱若現的金色裂痕，是通往天穹的入口。
他抬手一揮，銀色的空間裂縫在面前展開。
三人並肩走了進去。
穿過空間亂流，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
曾經輝煌壯麗、懸浮於九天之上的天穹。
此刻已是一片斷壁殘垣。
金色的神殿倒塌成廢墟。
白玉鋪成的大道布滿裂痕。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神力消散的焦糊味。
無數神靈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他們的神格破碎，神血染紅了每一寸土地。
曾經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諸神。
如今都成了冰冷的屍體。
姜翩翩站在天穹最高處的斷柱上，負手而立。
金色的長髮隨風飛舞。
手中的雷霆長刀還在滴著黑色的神血。
她的身上沾滿了血跡，眼神冰冷如霜，周身環繞著未散的雷霆之力……
嗯，和雌小鬼美羽媽媽的性格完全不同……
她看到姜凌三人過來，收刀入鞘，從斷柱上跳了下來，微微頷首：
「爹，所有神靈，已全部斬殺。」
她的身後，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
少女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她就是元，神之哀的最強者。
當她仰起頭和姜凌對視時，一道電流從腦海深處湧出。
元的身體突然開始發光。
柔和的白色光芒包裹著她。
她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在空中旋轉、凝聚。
最終，光點匯聚成一本古樸的書籍。
書籍通體由不知名的金色材質製成，封面沒有任何文字，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只能看到光滑的書封。
它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古老而神聖的氣息，仿佛承載著整個世界的過去與未來。
這就是歲月史書。
世界誕生之初就存在的終極神器，記錄著一切已經發生和將要發生的事情，也是天道執掌世界的權柄象徵。
融合純愛後宮天道之後。
他就從後宮天道的意識中得知了歲月史書的位置。
歲月史書就是神之哀的元，也是後宮天道的後手之一，就是為了不讓牛牛天道尋找到歲月史書的痕跡。
歲月史書感受到了姜凌身上至高無上的天道氣息。
自動飛到他的手中，輕輕落在他的掌心。
書頁無風自動，翻開了第一頁。
泛黃的書頁上。
原本密密麻麻的文字正在快速褪去。
最終只剩下一行清晰的金色大字：
【神靈時代，徹底終結。】
【請下一任天道，決定本世界未來走向。】
他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是徹底抹去世界上所有的超凡力量，將世界變成一個純粹的凡人世界。
沒有神靈，沒有鬼怪，沒有任何超自然現象。
人類將依靠自己的科技發展，生老病死，自然輪迴。
這個選擇最簡單，也最安全。
他幾乎不需要背負任何因果。
但代價是，當界外大恐怖再次降臨的時候，失去了超凡力量的人類將毫無抵抗之力。
只剩下他一人，獨自對抗界外大恐怖。
第二個選擇，是對世界進行升維，創造一套全新的超凡體系。
這個選擇最難，也最危險。
舊的神靈體系已經徹底崩塌，無法再用，他必須從零開始，設計一套精妙、合理、能夠自我運轉的新體系。
而且，超凡力量越強，天道需要背負的因果就越重。
體系內每一個人的生老病死、善惡對錯。
最終都會反噬到他的身上。
更重要的是。
他必須設計出一套比神靈體系更高級的制度。
舊的神靈體系本質上是奴隸制——神靈賜予凡人微薄的力量，然後攫取他們的信仰為食。
凡人永遠是神靈的奴隸。
如果新的體系不能超越它，就等於升維失敗了。
姜凌捧著歲月史書，站在崩塌的天穹之上，低頭沉思。
風從他的耳邊吹過，帶著神血的腥味和廢墟的塵土。
他望向下方的地球。
那是一顆蔚藍色的美麗星球，上面生活著幾十億人類，有他愛的人，有他想要守護的一切。
他不能選擇凡人世界。
界外大恐怖的威脅從未消失。
牛牛天道只是第一個先鋒。
後面還有更可怕的存在在虎視眈眈。
如果人類失去了超凡力量。
當災難降臨的那一刻。
整個世界都會陷入癲狂，就他一人根本無法保護所有人。
「沒想到成為天道，還要幹這些事情……」，姜凌喃喃。
後宮：「的確，你是天外之魔，擁有超越這個世界的知識體系和見識。」
「這也是吾願意獻祭自身，給你鋪路的原因。」
他需要選擇一條路，能夠超越神靈體系的路。
不過，這件事情急不得 。
姜凌合上歲月史書，將它收入體內。
新的體系需要仔細斟酌。
他決定先暫時擱置。
等處理完眼前的危機，再慢慢構思。
他抬頭望向宇宙深處，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一顆巨大的隕石，正在快速接近地球。
……
日內瓦，國際航空航天中心。
地下三百米的控制室內，燈火通明。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
清晰地顯示著一顆直徑三十公里的隕石，正以每秒二十公里的速度，朝著地球疾馳而來。
屏幕上的紅色警報燈瘋狂閃爍，發出刺耳的蜂鳴聲。
控制室內坐滿了人，有各大國的首腦，有全世界最頂尖的科學家。
所有人都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地看著屏幕上的隕石，絕望幾乎淹沒了整個房間。
沈雲天坐在後台辦公室里，揉捏眉心。
「沈老，這通電話還是打不通……」
第314次未接聽，警衛員的臉色蒼白。
「繼續打。」，沈雲天冷聲道。
「軌道雷射炮充能完畢！」
外面，一個技術員顫抖著聲音向他報告：
「所有炮口已鎖定目標！」
「發射。」，沈雲天的聲音沙啞。
十幾道粗壯的紅色雷射從地球各個角落的發射台射出，匯聚成一道耀眼的光柱，狠狠砸在隕石上。
劇烈的爆炸在太空中發生，火光沖天。
可當火光散去，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隕石只是表面被融化了薄薄的一層，依舊朝著地球飛來。
「沒用的……」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科學家癱坐在椅子上，老淚縱橫：
「直徑三十公里的隕石，以我們現在的技術手段，加上天基軌道炮也不可能將它推過偏移線……」
「它已經越過了最後偏移線。」
另一個技術員聲音顫抖地說，「根據計算，它將在十七分鐘後，撞擊太平洋中部。撞擊產生的衝擊波將引發全球範圍內的大地震、海嘯和火山爆發，灰塵將遮蔽陽光長達數年，植物大量死亡，人類……人類將會滅絕。」
沒有人說話。
控制室內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和壓抑的啜泣聲。
有人拿出手機，給家人發著最後的信息；有人閉上眼睛，默默祈禱；有人打開酒瓶，一口接一口地喝著烈酒，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沈雲天沒有放棄。
他依舊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那個號碼。
這是人類最後的希望了。
如果姜凌也不來，那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接通了。
清脆的鈴聲在死寂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響亮。
沈雲天的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
好好好，通了就好……
他深吸一口氣，示意警衛員出去，才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
「沈老，之前我這邊有些事情，不過現在解決了。」
「你找我是因為那顆隕石吧？」
沈雲天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
「沒錯！姜凌！隕石已經越過偏移線了！還有十七分鐘就會撞擊地球……詳細資料已經發到你的郵箱……」
「如果不能推開隕石，所有人都會死……」
沒等他說完，姜凌淡然道：：「無所謂，我會出手。」
電話掛斷了。
沈雲天握著手機，如釋重負地坐回椅子上。
「呼……有你在，真是人類之幸啊。」
……
地月軌道之間。
姜凌雙手抱胸，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中。
金色的天道之力在他周身流轉，形成一道淡淡的光暈。
頭頂的三朵金蓮緩緩旋轉，散發出神聖而強大的氣息。
他看著那顆越來越近的隕石，又抬頭望向廣袤無垠的宇宙。
漆黑的宇宙無邊無際，點綴著無數閃爍的星辰。
無盡的深空，能讓人更好地看清自己。
他陷入了沉思，回想起舊的神靈體系。
那些高高在上、視眾生如螻蟻的神靈。
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
也從來沒有什麼高高在上的神靈，會無緣無故地賞賜力量。
人類的命運，應該掌握在人類自己的手裡。
他抬手一招，歲月史書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中。
書頁自動翻開，停留在那一行「神靈時代」的文字上。
姜凌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著金色的天道之力。
他輕輕劃掉「神靈時代」四個字，然後，一筆一划地寫下了兩個大字：
【升仙紀元】
從來沒有什麼神靈賜予力量。
他想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
沒有高高在上的神靈，沒有殘酷的信仰剝削。
每一個人，無論出身，無論貴賤，都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修煉成仙，掌握自己的命運。
弱者可以通過奮鬥變強，強者可以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
這就是他想要的世界。
一個人人可升仙的世界。
當最後一筆落下的瞬間，歲月史書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書頁自動翻動，新的文字正在快速生成：
【二零三五年七月十二日，來自外太空的隕石墜落地球，攜帶海量宇宙本源能量，引發全球範圍靈氣復甦。】
【舊時代終結，新時代開啟。】
【是為，升仙紀元元年。】
姜凌合上書，抬頭看向那顆已經近在咫尺的隕石。
他緩緩抬起右手。
一道微不可查的金色光芒從他的指尖射出，跨越了幾十萬公里的距離，落在了隕石上。
控制室大屏幕上
控制室內，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全息屏幕。
隕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死亡的陰影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那顆原本堅不可摧的隕石，突然從內部開始發光。
金色的光芒從隕石的每一道裂縫中湧出，越來越亮，最終將整個隕石都包裹在內。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巨大的隕石沒有爆炸，也沒有碎裂。
它就那樣靜靜地懸浮在太平洋上空，然後，開始緩慢地分解。
無數細小的金色光點從隕石上脫落，像一場金色的雨，紛紛揚揚地灑向地球的每一個角落。
金色的雨點落在海洋里，海水泛起了粼粼波光；落在森林裡，枯萎的樹木重新抽出了嫩芽，野草瘋狂地生長；落在城市裡。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所有人都感覺到，這個世界，變得不一樣了。
沈雲天站在控制台前，看著屏幕上消散的隕石和漫天飛舞的金色光點，徹底放下心了。
同時，他又回想起了姜凌，忍不住感慨：
「這種境界，已經不可能是凡人能夠達到的了。」
「他，到底到達了怎樣的境界？」
「哦齁齁齁齁——牛牛總算是死掉了耶！」
姜呦呦撲到姜凌懷裡，小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爹滴～真厲害……」
「嗯……」，姜凌揉了揉姜呦呦的小腦袋，笑著說：「沒想到我未來和優優的女兒長得這麼可愛。」
姜空空輕輕拉住他的衣角，冰涼的小手攥著他的袖口，安靜地站在一旁。
姜凌揉了揉兩個女兒的頭髮，抬頭望向虛空深處。
「是時候去拿「歲月史書」了。」
那裡有一道若隱若現的金色裂痕，是通往天穹的入口。
他抬手一揮，銀色的空間裂縫在面前展開。
三人並肩走了進去。
穿過空間亂流，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
曾經輝煌壯麗、懸浮於九天之上的天穹。
此刻已是一片斷壁殘垣。
金色的神殿倒塌成廢墟。
白玉鋪成的大道布滿裂痕。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神力消散的焦糊味。
無數神靈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他們的神格破碎，神血染紅了每一寸土地。
曾經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諸神。
如今都成了冰冷的屍體。
姜翩翩站在天穹最高處的斷柱上，負手而立。
金色的長髮隨風飛舞。
手中的雷霆長刀還在滴著黑色的神血。
她的身上沾滿了血跡，眼神冰冷如霜，周身環繞著未散的雷霆之力……
嗯，和雌小鬼美羽媽媽的性格完全不同……
她看到姜凌三人過來，收刀入鞘，從斷柱上跳了下來，微微頷首：
「爹，所有神靈，已全部斬殺。」
她的身後，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
少女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她就是元，神之哀的最強者。
當她仰起頭和姜凌對視時，一道電流從腦海深處湧出。
元的身體突然開始發光。
柔和的白色光芒包裹著她。
她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在空中旋轉、凝聚。
最終，光點匯聚成一本古樸的書籍。
書籍通體由不知名的金色材質製成，封面沒有任何文字，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只能看到光滑的書封。
它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古老而神聖的氣息，仿佛承載著整個世界的過去與未來。
這就是歲月史書。
世界誕生之初就存在的終極神器，記錄著一切已經發生和將要發生的事情，也是天道執掌世界的權柄象徵。
融合純愛後宮天道之後。
他就從後宮天道的意識中得知了歲月史書的位置。
歲月史書就是神之哀的元，也是後宮天道的後手之一，就是為了不讓牛牛天道尋找到歲月史書的痕跡。
歲月史書感受到了姜凌身上至高無上的天道氣息。
自動飛到他的手中，輕輕落在他的掌心。
書頁無風自動，翻開了第一頁。
泛黃的書頁上。
原本密密麻麻的文字正在快速褪去。
最終只剩下一行清晰的金色大字：
【神靈時代，徹底終結。】
【請下一任天道，決定本世界未來走向。】
他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是徹底抹去世界上所有的超凡力量，將世界變成一個純粹的凡人世界。
沒有神靈，沒有鬼怪，沒有任何超自然現象。
人類將依靠自己的科技發展，生老病死，自然輪迴。
這個選擇最簡單，也最安全。
他幾乎不需要背負任何因果。
但代價是，當界外大恐怖再次降臨的時候，失去了超凡力量的人類將毫無抵抗之力。
只剩下他一人，獨自對抗界外大恐怖。
第二個選擇，是對世界進行升維，創造一套全新的超凡體系。
這個選擇最難，也最危險。
舊的神靈體系已經徹底崩塌，無法再用，他必須從零開始，設計一套精妙、合理、能夠自我運轉的新體系。
而且，超凡力量越強，天道需要背負的因果就越重。
體系內每一個人的生老病死、善惡對錯。
最終都會反噬到他的身上。
更重要的是。
他必須設計出一套比神靈體系更高級的制度。
舊的神靈體系本質上是奴隸制——神靈賜予凡人微薄的力量，然後攫取他們的信仰為食。
凡人永遠是神靈的奴隸。
如果新的體系不能超越它，就等於升維失敗了。
姜凌捧著歲月史書，站在崩塌的天穹之上，低頭沉思。
風從他的耳邊吹過，帶著神血的腥味和廢墟的塵土。
他望向下方的地球。
那是一顆蔚藍色的美麗星球，上面生活著幾十億人類，有他愛的人，有他想要守護的一切。
他不能選擇凡人世界。
界外大恐怖的威脅從未消失。
牛牛天道只是第一個先鋒。
後面還有更可怕的存在在虎視眈眈。
如果人類失去了超凡力量。
當災難降臨的那一刻。
整個世界都會陷入癲狂，就他一人根本無法保護所有人。
「沒想到成為天道，還要幹這些事情……」，姜凌喃喃。
後宮：「的確，你是天外之魔，擁有超越這個世界的知識體系和見識。」
「這也是吾願意獻祭自身，給你鋪路的原因。」
他需要選擇一條路，能夠超越神靈體系的路。
不過，這件事情急不得 。
姜凌合上歲月史書，將它收入體內。
新的體系需要仔細斟酌。
他決定先暫時擱置。
等處理完眼前的危機，再慢慢構思。
他抬頭望向宇宙深處，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一顆巨大的隕石，正在快速接近地球。
……
日內瓦，國際航空航天中心。
地下三百米的控制室內，燈火通明。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
清晰地顯示著一顆直徑三十公里的隕石，正以每秒二十公里的速度，朝著地球疾馳而來。
屏幕上的紅色警報燈瘋狂閃爍，發出刺耳的蜂鳴聲。
控制室內坐滿了人，有各大國的首腦，有全世界最頂尖的科學家。
所有人都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地看著屏幕上的隕石，絕望幾乎淹沒了整個房間。
沈雲天坐在後台辦公室里，揉捏眉心。
「沈老，這通電話還是打不通……」
第314次未接聽，警衛員的臉色蒼白。
「繼續打。」，沈雲天冷聲道。
「軌道雷射炮充能完畢！」
外面，一個技術員顫抖著聲音向他報告：
「所有炮口已鎖定目標！」
「發射。」，沈雲天的聲音沙啞。
十幾道粗壯的紅色雷射從地球各個角落的發射台射出，匯聚成一道耀眼的光柱，狠狠砸在隕石上。
劇烈的爆炸在太空中發生，火光沖天。
可當火光散去，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隕石只是表面被融化了薄薄的一層，依舊朝著地球飛來。
「沒用的……」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科學家癱坐在椅子上，老淚縱橫：
「直徑三十公里的隕石，以我們現在的技術手段，加上天基軌道炮也不可能將它推過偏移線……」
「它已經越過了最後偏移線。」
另一個技術員聲音顫抖地說，「根據計算，它將在十七分鐘後，撞擊太平洋中部。撞擊產生的衝擊波將引發全球範圍內的大地震、海嘯和火山爆發，灰塵將遮蔽陽光長達數年，植物大量死亡，人類……人類將會滅絕。」
沒有人說話。
控制室內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和壓抑的啜泣聲。
有人拿出手機，給家人發著最後的信息；有人閉上眼睛，默默祈禱；有人打開酒瓶，一口接一口地喝著烈酒，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沈雲天沒有放棄。
他依舊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那個號碼。
這是人類最後的希望了。
如果姜凌也不來，那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接通了。
清脆的鈴聲在死寂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響亮。
沈雲天的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
好好好，通了就好……
他深吸一口氣，示意警衛員出去，才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
「沈老，之前我這邊有些事情，不過現在解決了。」
「你找我是因為那顆隕石吧？」
沈雲天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
「沒錯！姜凌！隕石已經越過偏移線了！還有十七分鐘就會撞擊地球……詳細資料已經發到你的郵箱……」
「如果不能推開隕石，所有人都會死……」
沒等他說完，姜凌淡然道：：「無所謂，我會出手。」
電話掛斷了。
沈雲天握著手機，如釋重負地坐回椅子上。
「呼……有你在，真是人類之幸啊。」
……
地月軌道之間。
姜凌雙手抱胸，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中。
金色的天道之力在他周身流轉，形成一道淡淡的光暈。
頭頂的三朵金蓮緩緩旋轉，散發出神聖而強大的氣息。
他看著那顆越來越近的隕石，又抬頭望向廣袤無垠的宇宙。
漆黑的宇宙無邊無際，點綴著無數閃爍的星辰。
無盡的深空，能讓人更好地看清自己。
他陷入了沉思，回想起舊的神靈體系。
那些高高在上、視眾生如螻蟻的神靈。
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
也從來沒有什麼高高在上的神靈，會無緣無故地賞賜力量。
人類的命運，應該掌握在人類自己的手裡。
他抬手一招，歲月史書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中。
書頁自動翻開，停留在那一行「神靈時代」的文字上。
姜凌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著金色的天道之力。
他輕輕劃掉「神靈時代」四個字，然後，一筆一划地寫下了兩個大字：
【升仙紀元】
從來沒有什麼神靈賜予力量。
他想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
沒有高高在上的神靈，沒有殘酷的信仰剝削。
每一個人，無論出身，無論貴賤，都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修煉成仙，掌握自己的命運。
弱者可以通過奮鬥變強，強者可以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
這就是他想要的世界。
一個人人可升仙的世界。
當最後一筆落下的瞬間，歲月史書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書頁自動翻動，新的文字正在快速生成：
【二零三五年七月十二日，來自外太空的隕石墜落地球，攜帶海量宇宙本源能量，引發全球範圍靈氣復甦。】
【舊時代終結，新時代開啟。】
【是為，升仙紀元元年。】
姜凌合上書，抬頭看向那顆已經近在咫尺的隕石。
他緩緩抬起右手。
一道微不可查的金色光芒從他的指尖射出，跨越了幾十萬公里的距離，落在了隕石上。
控制室大屏幕上
控制室內，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全息屏幕。
隕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死亡的陰影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那顆原本堅不可摧的隕石，突然從內部開始發光。
金色的光芒從隕石的每一道裂縫中湧出，越來越亮，最終將整個隕石都包裹在內。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巨大的隕石沒有爆炸，也沒有碎裂。
它就那樣靜靜地懸浮在太平洋上空，然後，開始緩慢地分解。
無數細小的金色光點從隕石上脫落，像一場金色的雨，紛紛揚揚地灑向地球的每一個角落。
金色的雨點落在海洋里，海水泛起了粼粼波光；落在森林裡，枯萎的樹木重新抽出了嫩芽，野草瘋狂地生長；落在城市裡。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所有人都感覺到，這個世界，變得不一樣了。
沈雲天站在控制台前，看著屏幕上消散的隕石和漫天飛舞的金色光點，徹底放下心了。
同時，他又回想起了姜凌，忍不住感慨：
「這種境界，已經不可能是凡人能夠達到的了。」
「他，到底到達了怎樣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