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牛牛天道之死
維度之外，一片無邊無際的純白空間。
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流逝，仿佛是世界誕生的前一刻。
這裡是世界的夾縫，一片飄在汪洋之上的一葉浮萍。
牛牛天道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身上的黑色旗袍破破爛爛，乳白色的能量溢出。
她的雙丸子頭早就散了，凌亂的頭髮貼在蒼白的臉上，眼神空洞，像一口枯井。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之前在沉淪幻境裡，她叫囂著輸了就把一切都送給姜凌。
可當真正的失敗降臨的那一刻，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跑！
可是，還能逃到哪裡去呢？
這裡是維度之外，是她最後的容身之所，無往亦無前，只要不被過去，現在，未來同時殺死，就無法徹底消亡。
同樣，這裡也是一座無形的監獄。
她被牢牢的綁定在這裡了。
無論她往哪個方向跑。
最終都會回到原點。
純白的空間像一張巨大的網，將她牢牢困在裡面。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吾怎麼就輸了啊！」
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帶著絕望的哭腔。
突然，她猛地攥緊拳頭，狠狠地砸向腳下的純白虛無的地面。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迴蕩。
她的手指摳進空間，指甲斷裂，乳白的能量滲了出來，融入了一片純白。
「我不甘心！我明明已經算計好了一切！我引來了界外大恐怖，我獻祭了整個北日，我甚至賭上了自己的全部！為什麼還是輸了！」
「憑什麼！憑什麼姜凌那個黃毛小子總能贏！憑什麼那些女人都願意為他去死！」
「她們怎麼可能這麼純愛……怎麼可能啊！」
她越砸越用力，越罵越激動。
最後終於支撐不住，癱倒在地上，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
哭聲悽厲而絕望，在空曠的純白空間裡傳得很遠很遠。
她當了幾千年的天道，風光了幾千年，從來沒有輸得這麼慘過。
她失去了權柄，失去了信徒，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甚至連自己的存在都快要被抹去了。
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孤魂野鬼，一個被世界拋棄的失敗者。
……
石蕗市，臨湖別墅。
消毒水的味道混著飯菜的香氣，瀰漫在整個客廳里。
姜凌緩緩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讓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柔軟的身體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笨蛋臭黃毛！你終於醒了！」，李美羽緊緊抱著他，眼淚掉在他的脖子上，滾燙滾燙的。
嗯，軟乎乎的孕肚也頂著他，軟軟彈彈。
緊接著，歐陽可馨、宋如玉、閆優優她們也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抱著他，有的親他的臉，有的拉著他的手。
姜凌看著圍在身邊的一張張熟悉的臉，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李美羽的頭，又捏了捏歐陽可馨的臉蛋，嘴角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我沒事了。」他輕聲說，「讓你們擔心了，抱歉。」
就在這時，客廳中央的空間一陣扭曲。
一道銀色的裂縫同時出現。
姜空空聽到吵鬧的聲音，跑進房間。
她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她快步跑過去，撲進姜凌的懷裡，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爹地！你醒啦！」
緊接著，那道銀色裂縫擴大，一個扎著雙馬尾、嘴裡咬著草莓棒棒糖的小女孩也從裂縫裡跳了出來。
她有著和閆優優一模一樣的黑色長髮，和姜凌如出一轍的金色眼眸，卻不知為何眼神總是屑屑的。
小女孩也撲了過去，抱著姜凌的另一條胳膊，晃了晃。
「哦齁齁齁齁——是半裸的daday……」，姜呦呦很興奮，乃至有些陶醉。
客廳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女孩，臉上寫滿了震驚。
李美羽的第一反應是，這又是姜凌在外面惹的桃花債。
她下意識地掐了姜凌一把，眼神裡帶著一絲醋意。
閆優優卻愣在了原地。
她看著那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眼眶不知不覺地紅了。
「你……」她忍不住問：「你是誰？」
姜呦呦咬著棒棒糖，笑著說：
「我叫姜呦呦，來自三十年後的未來。是爹地和你的女兒呀，媽媽～」
閆優優捂住嘴，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果然，那種血脈感應不會出錯……
她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姜呦呦的頭，觸感真實而溫暖。
「我的……女兒……」，她喃喃自語，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笑容。
李美羽也反應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鬆開了掐著姜凌的手，看著姜呦呦，眼神里多了幾分親切。
姜空空看著大娘，暗暗感慨：「要是大娘現在知道，姐姐是個父控……估計又要掄起棍子了吧？」
畢竟，姐姐可是能幹出假裝成優優媽媽，試圖加入娘親和爹地的MC遊戲PVP大亂鬥呢。
至於結果？
哼，當然是被爹地發現。
然後被優優媽媽吊起來打了一頓……
真是不記吃也不記打的笨蛋姐姐……
姜凌看著自己的女兒，心想：「看來我的基因還是牛逼一點，女兒普遍比媽媽們高半個頭……」
他剛想說什麼，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從他的體內飛了出來。
純愛後宮金丹懸浮在半空中，緩緩旋轉，散發出柔和而神聖的光芒。
緊接著，一個淡藍色的面板憑空出現在他的眼前。
【恭喜宿主融合純愛後宮天道，達成境界：三花聚頂·至天】
【簡介：本世界唯一的天道，執掌歲月史書，一證永證，他化自在，身化萬古，逆亂陰陽，萬道歸一。】
【終極任務已觸發】
【任務一：徹底滅絕牛牛天道，清除界外大恐怖殘留】
【任務二：終結神靈時代，使用歲月史書升維世界，開啟新的時代。】
幾千年的恩怨，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事不宜遲。」
姜呦呦咬碎了嘴裡的棒棒糖，認真地說：「宜將剩勇追窮寇，牛牛天道的殘魂躲在維度之外的純白空間裡，現在是消滅她的最好時機。」
姜空空也點了點頭：「爹地，我們快點走吧，我們從未來回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姜凌看了看兩個女兒，又看了看身邊的蘿莉妻子們，點了點頭。
「好。」
他站起身，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在頭頂凝聚成三朵璀璨的蓮花。
三花聚頂，天道之威席捲了整個別墅。
「等我回來。」
他對著李美羽她們笑了笑。
然後轉身，和姜空空、姜呦呦一起，跨入了憑空出現的銀色空間裂縫。
……
維度之外，純白空間。
牛牛天道已經哭幹了眼淚，她蜷縮在地上，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渾身發抖。
「嗚嗚嗚嗚……吾不要死，吾不要死呀……」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逃到哪裡去，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當然，她更不知道姜凌什麼時候來。
就像死刑犯，最煎熬的時候，往往是執行死刑前的一段時間。
一道銀色的空間裂縫，突然在她面前憑空出現。
牛牛天道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來了嗎？來殺我了嗎……嗚嗚嗚……」
那道金色的身影，走了出來。
她看清從裂縫裡走出來人時，差點嚇得魂飛魄散。
來的人，果然是姜凌。
姜凌站在她的面前，頭頂三花聚頂，周身環繞著金色的天道之力，眼神冷漠。
他的身邊，站著姜空空和姜呦呦。
兩個小女孩戲謔地看著她。
「不……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牛牛天道尖叫一聲，嬌小的身軀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恐懼像潮水般淹沒了她。
她只覺得一股暖流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溫熱的液體浸濕了她的黑色旗袍，在純白的地面上留下了一灘刺眼的痕跡。
她嚇得尿了。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牛牛天道。
此刻像一隻喪家之犬，毫無尊嚴可言。
她拼命地往後跑，鞋子都跑掉了。
她拼命地往後跑，鞋子都跑掉了。
光著小腳踩在冰冷的純白地面上，卻怎麼也跑不出這片無邊無際的空間。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跑著跑著。
她突然撞到了一堵堅硬的「牆」上。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姜凌那雙冷漠的金色眼眸。
原來她跑了半天，只是繞著姜凌轉了一個圈。
「啊——！」
牛牛天道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她再也繃不住了，對著姜凌不停地磕頭，額頭撞在地面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吾錯了！姜凌！吾知道錯了！」
她語無倫次地求饒，「求求你放過吾吧！吾再也不敢了！吾把吾的一切都給你！權柄！財富！女人！只要你放過吾，吾什麼都願意做！」
「吾可以給你當牛做馬！吾可以當你的奴隸！求求你，不要殺吾！嗚嗚嗚嗚……」
她一邊磕頭一邊痛哭流涕，醜態百出。
姜凌：( ⩌ - ⩌ )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救命稻草。
猛地一把扯掉身上破爛的旗袍，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土下座：
「你不是最喜歡蘿莉嗎？吾也是小蘿莉啊，你不會殺掉吾，對嗎？吾做你的狗！吾可以做你的狗啊！」
她說著，乾脆利落地翻過肚皮，臉上露出驚恐且諂媚的笑容：
「汪汪汪，主人，吾是你的狗，你可以把吾做成……器，怎樣都好，要吾直播吃你的釋嗎？吾可以的，可以的啊！吾是你的狗啊，汪汪汪汪……」
恐懼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
為了活下去，她可以拋棄任何尊嚴。
「求求你了，只要讓吾活下去，吾幹什麼都行，幹什麼都行啊……嗚嗚嗚嗚……」
姜凌默默地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的確無法對長相可愛的小蘿莉出手……」
牛牛天道一聽，面露喜色，爬過去抓住他的褲腰帶，諂媚道：「謝謝謝謝，吾謝謝你啊，只要留吾一條命……」
「但是，你必須死啊。」
姜凌露出冷酷的勝利者笑容：「成王敗寇，你對我下了這麼多毒手，我又怎麼可能留你一命？」
他想起了被儺之神吞噬的五千六百萬生靈，想起了那些在神蝕之刻死去的無辜的人，想起了李美羽她們為了救他不惜賭上自己的靈魂……
這些，牛牛天道都忘了。
但他沒忘……
如果自己現在放過了她，就等於背叛了所有愛他的人。
姜凌將手壓在牛牛天道的發頂，一道玄妙神光湧出。
原本是小蘿莉形態的牛牛天道，在一瞬間，就變成了一頭渾身漆黑的大野牛。
「這樣子，你就不是小蘿莉了。」，姜凌緩緩舉起了拳頭。
「哞——！哞哞哞！（不要——不要啊！）」，牛牛天道死命搖頭，淚水奪眶而出。
「哞哞哞……哞哞（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嗚……）」
「你知道錯了？」，姜凌搖頭，冷笑道：「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金色的天道之力在姜凌的拳頭上凝聚。
散發出毀天滅地的氣息。
「哞——！（不——！）」
牛牛天道發出了最後一聲絕望的尖叫。
姜凌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腹部。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牛牛天道像一個破布牛牛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噴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
姜凌沒有停手。
他一步步走過去，對著倒在地上的牛牛天道，一拳又一拳地砸了下去。
「砰！砰！砰！」
每一拳，都帶著無盡的憤怒和審判。
每一拳，都在磨滅著牛牛天道最後的意識。
終於，在姜凌砸出最後一拳的時候。
牛牛天道的身體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流光。
一點點消散在了純白的空間裡。
她死了。
幾千年的恩怨……
神靈時代的紛爭……
界外大恐怖的威脅……
這一刻，徹底畫上了句號。
姜凌站在純白的空間裡，緩緩放下了拳頭。
咔嚓——
維度之外，徹底破碎。
陽光透過空間裂縫照進來，灑在他的身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他抬起頭，看向遠方。
新的時代，即將開始。
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流逝，仿佛是世界誕生的前一刻。
這裡是世界的夾縫，一片飄在汪洋之上的一葉浮萍。
牛牛天道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身上的黑色旗袍破破爛爛，乳白色的能量溢出。
她的雙丸子頭早就散了，凌亂的頭髮貼在蒼白的臉上，眼神空洞，像一口枯井。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之前在沉淪幻境裡，她叫囂著輸了就把一切都送給姜凌。
可當真正的失敗降臨的那一刻，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跑！
可是，還能逃到哪裡去呢？
這裡是維度之外，是她最後的容身之所，無往亦無前，只要不被過去，現在，未來同時殺死，就無法徹底消亡。
同樣，這裡也是一座無形的監獄。
她被牢牢的綁定在這裡了。
無論她往哪個方向跑。
最終都會回到原點。
純白的空間像一張巨大的網，將她牢牢困在裡面。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吾怎麼就輸了啊！」
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帶著絕望的哭腔。
突然，她猛地攥緊拳頭，狠狠地砸向腳下的純白虛無的地面。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迴蕩。
她的手指摳進空間，指甲斷裂，乳白的能量滲了出來，融入了一片純白。
「我不甘心！我明明已經算計好了一切！我引來了界外大恐怖，我獻祭了整個北日，我甚至賭上了自己的全部！為什麼還是輸了！」
「憑什麼！憑什麼姜凌那個黃毛小子總能贏！憑什麼那些女人都願意為他去死！」
「她們怎麼可能這麼純愛……怎麼可能啊！」
她越砸越用力，越罵越激動。
最後終於支撐不住，癱倒在地上，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
哭聲悽厲而絕望，在空曠的純白空間裡傳得很遠很遠。
她當了幾千年的天道，風光了幾千年，從來沒有輸得這麼慘過。
她失去了權柄，失去了信徒，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甚至連自己的存在都快要被抹去了。
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孤魂野鬼，一個被世界拋棄的失敗者。
……
石蕗市，臨湖別墅。
消毒水的味道混著飯菜的香氣，瀰漫在整個客廳里。
姜凌緩緩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讓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柔軟的身體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笨蛋臭黃毛！你終於醒了！」，李美羽緊緊抱著他，眼淚掉在他的脖子上，滾燙滾燙的。
嗯，軟乎乎的孕肚也頂著他，軟軟彈彈。
緊接著，歐陽可馨、宋如玉、閆優優她們也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抱著他，有的親他的臉，有的拉著他的手。
姜凌看著圍在身邊的一張張熟悉的臉，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李美羽的頭，又捏了捏歐陽可馨的臉蛋，嘴角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我沒事了。」他輕聲說，「讓你們擔心了，抱歉。」
就在這時，客廳中央的空間一陣扭曲。
一道銀色的裂縫同時出現。
姜空空聽到吵鬧的聲音，跑進房間。
她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她快步跑過去，撲進姜凌的懷裡，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爹地！你醒啦！」
緊接著，那道銀色裂縫擴大，一個扎著雙馬尾、嘴裡咬著草莓棒棒糖的小女孩也從裂縫裡跳了出來。
她有著和閆優優一模一樣的黑色長髮，和姜凌如出一轍的金色眼眸，卻不知為何眼神總是屑屑的。
小女孩也撲了過去，抱著姜凌的另一條胳膊，晃了晃。
「哦齁齁齁齁——是半裸的daday……」，姜呦呦很興奮，乃至有些陶醉。
客廳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女孩，臉上寫滿了震驚。
李美羽的第一反應是，這又是姜凌在外面惹的桃花債。
她下意識地掐了姜凌一把，眼神裡帶著一絲醋意。
閆優優卻愣在了原地。
她看著那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眼眶不知不覺地紅了。
「你……」她忍不住問：「你是誰？」
姜呦呦咬著棒棒糖，笑著說：
「我叫姜呦呦，來自三十年後的未來。是爹地和你的女兒呀，媽媽～」
閆優優捂住嘴，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果然，那種血脈感應不會出錯……
她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姜呦呦的頭，觸感真實而溫暖。
「我的……女兒……」，她喃喃自語，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笑容。
李美羽也反應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鬆開了掐著姜凌的手，看著姜呦呦，眼神里多了幾分親切。
姜空空看著大娘，暗暗感慨：「要是大娘現在知道，姐姐是個父控……估計又要掄起棍子了吧？」
畢竟，姐姐可是能幹出假裝成優優媽媽，試圖加入娘親和爹地的MC遊戲PVP大亂鬥呢。
至於結果？
哼，當然是被爹地發現。
然後被優優媽媽吊起來打了一頓……
真是不記吃也不記打的笨蛋姐姐……
姜凌看著自己的女兒，心想：「看來我的基因還是牛逼一點，女兒普遍比媽媽們高半個頭……」
他剛想說什麼，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從他的體內飛了出來。
純愛後宮金丹懸浮在半空中，緩緩旋轉，散發出柔和而神聖的光芒。
緊接著，一個淡藍色的面板憑空出現在他的眼前。
【恭喜宿主融合純愛後宮天道，達成境界：三花聚頂·至天】
【簡介：本世界唯一的天道，執掌歲月史書，一證永證，他化自在，身化萬古，逆亂陰陽，萬道歸一。】
【終極任務已觸發】
【任務一：徹底滅絕牛牛天道，清除界外大恐怖殘留】
【任務二：終結神靈時代，使用歲月史書升維世界，開啟新的時代。】
幾千年的恩怨，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事不宜遲。」
姜呦呦咬碎了嘴裡的棒棒糖，認真地說：「宜將剩勇追窮寇，牛牛天道的殘魂躲在維度之外的純白空間裡，現在是消滅她的最好時機。」
姜空空也點了點頭：「爹地，我們快點走吧，我們從未來回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姜凌看了看兩個女兒，又看了看身邊的蘿莉妻子們，點了點頭。
「好。」
他站起身，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在頭頂凝聚成三朵璀璨的蓮花。
三花聚頂，天道之威席捲了整個別墅。
「等我回來。」
他對著李美羽她們笑了笑。
然後轉身，和姜空空、姜呦呦一起，跨入了憑空出現的銀色空間裂縫。
……
維度之外，純白空間。
牛牛天道已經哭幹了眼淚，她蜷縮在地上，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渾身發抖。
「嗚嗚嗚嗚……吾不要死，吾不要死呀……」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逃到哪裡去，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當然，她更不知道姜凌什麼時候來。
就像死刑犯，最煎熬的時候，往往是執行死刑前的一段時間。
一道銀色的空間裂縫，突然在她面前憑空出現。
牛牛天道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來了嗎？來殺我了嗎……嗚嗚嗚……」
那道金色的身影，走了出來。
她看清從裂縫裡走出來人時，差點嚇得魂飛魄散。
來的人，果然是姜凌。
姜凌站在她的面前，頭頂三花聚頂，周身環繞著金色的天道之力，眼神冷漠。
他的身邊，站著姜空空和姜呦呦。
兩個小女孩戲謔地看著她。
「不……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牛牛天道尖叫一聲，嬌小的身軀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恐懼像潮水般淹沒了她。
她只覺得一股暖流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溫熱的液體浸濕了她的黑色旗袍，在純白的地面上留下了一灘刺眼的痕跡。
她嚇得尿了。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牛牛天道。
此刻像一隻喪家之犬，毫無尊嚴可言。
她拼命地往後跑，鞋子都跑掉了。
她拼命地往後跑，鞋子都跑掉了。
光著小腳踩在冰冷的純白地面上，卻怎麼也跑不出這片無邊無際的空間。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跑著跑著。
她突然撞到了一堵堅硬的「牆」上。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姜凌那雙冷漠的金色眼眸。
原來她跑了半天，只是繞著姜凌轉了一個圈。
「啊——！」
牛牛天道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她再也繃不住了，對著姜凌不停地磕頭，額頭撞在地面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吾錯了！姜凌！吾知道錯了！」
她語無倫次地求饒，「求求你放過吾吧！吾再也不敢了！吾把吾的一切都給你！權柄！財富！女人！只要你放過吾，吾什麼都願意做！」
「吾可以給你當牛做馬！吾可以當你的奴隸！求求你，不要殺吾！嗚嗚嗚嗚……」
她一邊磕頭一邊痛哭流涕，醜態百出。
姜凌：( ⩌ - ⩌ )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救命稻草。
猛地一把扯掉身上破爛的旗袍，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土下座：
「你不是最喜歡蘿莉嗎？吾也是小蘿莉啊，你不會殺掉吾，對嗎？吾做你的狗！吾可以做你的狗啊！」
她說著，乾脆利落地翻過肚皮，臉上露出驚恐且諂媚的笑容：
「汪汪汪，主人，吾是你的狗，你可以把吾做成……器，怎樣都好，要吾直播吃你的釋嗎？吾可以的，可以的啊！吾是你的狗啊，汪汪汪汪……」
恐懼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
為了活下去，她可以拋棄任何尊嚴。
「求求你了，只要讓吾活下去，吾幹什麼都行，幹什麼都行啊……嗚嗚嗚嗚……」
姜凌默默地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的確無法對長相可愛的小蘿莉出手……」
牛牛天道一聽，面露喜色，爬過去抓住他的褲腰帶，諂媚道：「謝謝謝謝，吾謝謝你啊，只要留吾一條命……」
「但是，你必須死啊。」
姜凌露出冷酷的勝利者笑容：「成王敗寇，你對我下了這麼多毒手，我又怎麼可能留你一命？」
他想起了被儺之神吞噬的五千六百萬生靈，想起了那些在神蝕之刻死去的無辜的人，想起了李美羽她們為了救他不惜賭上自己的靈魂……
這些，牛牛天道都忘了。
但他沒忘……
如果自己現在放過了她，就等於背叛了所有愛他的人。
姜凌將手壓在牛牛天道的發頂，一道玄妙神光湧出。
原本是小蘿莉形態的牛牛天道，在一瞬間，就變成了一頭渾身漆黑的大野牛。
「這樣子，你就不是小蘿莉了。」，姜凌緩緩舉起了拳頭。
「哞——！哞哞哞！（不要——不要啊！）」，牛牛天道死命搖頭，淚水奪眶而出。
「哞哞哞……哞哞（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嗚……）」
「你知道錯了？」，姜凌搖頭，冷笑道：「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金色的天道之力在姜凌的拳頭上凝聚。
散發出毀天滅地的氣息。
「哞——！（不——！）」
牛牛天道發出了最後一聲絕望的尖叫。
姜凌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腹部。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牛牛天道像一個破布牛牛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噴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
姜凌沒有停手。
他一步步走過去，對著倒在地上的牛牛天道，一拳又一拳地砸了下去。
「砰！砰！砰！」
每一拳，都帶著無盡的憤怒和審判。
每一拳，都在磨滅著牛牛天道最後的意識。
終於，在姜凌砸出最後一拳的時候。
牛牛天道的身體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流光。
一點點消散在了純白的空間裡。
她死了。
幾千年的恩怨……
神靈時代的紛爭……
界外大恐怖的威脅……
這一刻，徹底畫上了句號。
姜凌站在純白的空間裡，緩緩放下了拳頭。
咔嚓——
維度之外，徹底破碎。
陽光透過空間裂縫照進來，灑在他的身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他抬起頭，看向遠方。
新的時代，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