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考核通過
舷窗外，陰雲密不透風地裹著機身，雷聲在雲層里悶悶滾動。
艾莉薇兒站在禁幕邊緣，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連神血都沒有的凡人，在這裝你媽呢？
腹誹歸腹誹，她還是抬手結了個印，淡金色的「禁幕」瞬間鋪開，將姜凌和宋如玉兩人直接拉出了飛機機艙。她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冷笑，指尖一松，撤掉了禁幕里的浮空力場。
擁有神血的半神，能憑藉神血在任意位置製造靈力支撐點，實現無依託飛行，這是半神最基礎的能力。
在她的固有認知里，沒有神血的凡人，大概率是不會飛的。
她本等著看這男人一頭栽下萬米雲層，在尖叫里出盡洋相
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姜凌穩穩地懸在罡風呼嘯的高空里，單手攬著宋如玉的腰，把白毛蘿莉半摟在懷裡。
她的裙擺被狂風吹得翻飛，堪堪遮住關鍵處
兩人身體貼得極近，腰肢相纏，那姿勢說不出的曖昧勾人。
雲層深處的金角巨龍察覺到了生人的氣息，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怒吼，鱗爪在雷光里閃著寒芒。
艾莉薇兒定了定神，恢復了那副高冷的模樣，例行公事般開口：「這是金角巨龍，神靈時代遺留的半神巨獸，要想殺死它，只有攻擊它逆鱗下的……」
這是神之哀考核新人的慣例——先點明弱點，引導新人在生死間激發潛能，喚醒體內潛藏的神血威能。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
【砸瓦魯多——！】
冰冷的喝聲落下的瞬間，時間的齒輪驟然卡停。
那個金髮男人直接從原地消失了，饒是艾莉薇兒以速度見長的半神之軀，竟連對方的動作軌跡都沒捕捉到半分。她心裡咯噔一下，瞳孔驟縮，忙不迭地抬頭望向雷雲深處。
「歐拉！」
一聲清冽的喝聲炸響在雷雲之巔。
轟——！
橫跨天空數百公里的厚重雲牆，被一拳生生碾碎，像是潰堤的大壩，從中間朝著四面八方轟然消散。
金燦燦的陽光順著雲牆破開的巨洞傾瀉而下，像聖母降下的救世輝光，直直鋪在海面上。
雨停了，雷歇了
前一秒還電閃雷鳴的天空，轉瞬就晴空萬里，連一絲雲絮都沒剩下。
艾莉薇兒：？？？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這特麼是什麼鬼東西？
突然，一顆碩大的龍頭出現在她眼前，距離她的鼻尖不過半米。
巨龍的銅鈴大眼裡，殘餘著見了鬼似的驚愕與深入骨髓的恐懼，脖頸處的斷口平整光滑，連一滴血都沒來得及濺出來。
艾莉薇兒：……
「我通過考核了嗎？」
姜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隨手拎著那顆龍頭，笑得雲淡風輕，「要是過了，麻煩你讓讓，我丟個垃圾。」
「你……你真是凡人？」
艾莉薇兒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扇動著背後的光翼飛到他身邊。
眼睜睜看著他隨手把那顆半神級的龍頭，像丟垃圾似的扔向了下方的大海。
她現在終於信了，「楊戩」說的竟然全是真的。
眼前連神血都沒有的凡人，深不可測到了離譜的地步。
姜凌無奈道：「你就說過了沒，快點，還有二十秒。」
「過了……」
「如玉老婆，回溯吧。」
下一秒，玄妙的時空漣漪在天地間輕輕盪開，所有被打碎的雲層、停滯的飛機、四散的龍屍，全都回到了三十秒之前。唯有姜凌、宋如玉和艾莉薇兒，還完整保留著剛才那短短几秒里，一拳打爆半神之龍的記憶。
「咕咚……」
艾莉薇兒又咽了口唾沫。
看向姜凌的眼神里。
高高在上的傲慢消失得無影無蹤，變得清澈了許多。
「通過考核之後有什麼獎勵？還是說給我什麼東西？」，姜凌一字一句問道：「你們神之哀總不至於急頭白臉跑過來考驗我一下，就回去吧？」
「這個……我讓姐姐和你聊……」艾莉薇兒瞬間沒了先前的高冷，連眼神都變得怯生生的，像只被嚇住的小兔子。
「姐姐？」
姜凌一愣。
還沒等他再問。
艾莉薇兒就轉身跑到機艙的飲水機旁，接了滿滿一杯滾燙的熱水，又快步跑回來。
不由分說地拉著姜凌的手就往過道盡頭的廁所走。
宋如玉：⚆_⚆
她伸手一把拽住姜凌的另一隻手，瞪著艾莉薇兒：
「你拉我老公去廁所，要幹什麼？」
「那就一起來見我姐姐吧。」
艾莉薇兒也不猶豫，反手又拉住了宋如玉的手腕。
三人一路小跑鑽進了飛機的衛生間，反手鎖上了門。
外面的乘客看得面面相覷，一男兩女結伴往狹小的飛機廁所鑽。
這光天化日的……是要幹嘛？
衛生間裡空間狹小，三個人站著幾乎肩挨著肩。
宋如玉始終擋在姜凌和艾莉薇兒中間，一雙杏眼警惕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雖然她是個大胸御姐，但，誰說蘿莉控不喜歡御姐了？只要長得漂亮，那個臭黃毛估計也是一樣地殲啊。
艾莉薇兒沒在意她的防備，仰頭咕嘟咕嘟灌下了整杯滾燙的熱水。
下一秒。
原本挺拔高挑的御姐身板突然一軟。
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似的往前倒。
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宋如玉身上。
宋如玉被兩團軟乎乎的綿軟結結實實地埋住了臉。
差點沒喘過氣來。
對於只有桌球規模的她來說，這對籃球級別的存在，簡直是醬味大雞。
遙遠又沉重。
姜凌：？？？
六六六，這是遇到女菩薩了？
還帶自己給自己下藥的？
可就在宋如玉快被悶得翻白眼的時候。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身材高挑的御姐女僕，身軀竟在肉眼可見地縮小，不過兩三秒的功夫，就從一米七多的御姐，縮成了一米五不到、又瘦又小的哥德式俄羅斯小蘿莉。
籃球也瞬間縮成了桌球。
宋如玉終於得以重獲呼吸，趕緊從姜凌懷裡掙了掙，轉身靠在了他的右肩膀上。
而那個剛變完身的俄羅斯小蘿莉，腳步虛浮。
正好順勢靠在了姜凌的左肩膀上。
左擁右抱具象化了。
哦齁齁齁齁～
姜凌心裡樂開了花。
他就喜歡這種左手右手各摟著一個小蘿莉的感覺，軟乎乎的倆蘿莉就是他的翅膀，貼在身上又香又軟。
他不動聲色地嗅了嗅。
果然，這股清冽的冷香和航站樓里碰到的那個小蘿莉分毫不差。
突然，閉眼的小蘿莉睜開了眼睛，褐色的瞳孔里閃著一絲金色的光芒。
姜凌鬆開攬著她腰的手。
小蘿莉抬手理了理皺掉的哥特裙，眼神又恢復了初見時的冷淡疏離：
「我叫「尼古拉·洛希」。」
「你好，洛希，我叫姜凌，今年22歲，是學生，喜歡小蘿莉，醫生都說我杏皮很健康……」
「這個卡片給你。」
洛希完全沒理會他的胡言亂語，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泛著暗金光紋的黑色卡片遞給他：
「登錄「黑霧之下」虛擬空間時，需要用這個證明你的身份。
三天之後，神之哀有一場內部會議，不要遲到，一號會公布最新的神靈動向與核心資料。」
姜凌接過卡片，道了聲謝，眼睛卻亮了起來，好奇地追問：
「你剛剛和那個御姐是什麼關係？呃……我的意思是，你這從御姐一鍵切換成蘿莉，是有什麼獨門秘法嗎？」
如果有變身的秘法，到時候就可以同時體驗御姐和蘿莉的服侍了。
更何況美羽之前一直都不滿意自己的大小。
要是從桌球變成了籃球，估計也會很開心吧。
「沒有。」洛希的聲音依舊冷淡，卻難得多說了一句，「你很強，能在數秒內滅殺一位半神，還有一位很出色的時空系夥伴。歡迎你們加入神之哀。」
宋如玉：？？？
我怎麼就加入了？我同意了嗎？
洛希退後幾步，伸手去觸碰廁所內的冷水管。
下一秒，嬌小的蘿莉身軀再次拉長，轉眼就變回了前凸後翹的御姐艾莉薇兒。
她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了姜凌一眼。
沒再多說一個字。
拉開廁所門，轉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你還看？人都走沒影了。」
宋如玉不滿地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醋意大發：
「喜新厭舊的傢伙，見一個愛一個是吧？」
姜凌回過神，趕緊把如玉緊緊摟進懷裡，低頭湊過去，輕輕咬了咬她發燙的耳垂：「怎麼會呢？老公我可不是那種人，心裡最疼的還得是我的如玉老婆啊。」
「唔……」
「正好閒來無事，在廁所打一把MC如何？區域網聯機……」
「……」
宋如玉別過臉，耳根紅透了。
「不說話就默認了。」，他打開手機MC。
「哼……隨便你。」
艾莉薇兒站在禁幕邊緣，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連神血都沒有的凡人，在這裝你媽呢？
腹誹歸腹誹，她還是抬手結了個印，淡金色的「禁幕」瞬間鋪開，將姜凌和宋如玉兩人直接拉出了飛機機艙。她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冷笑，指尖一松，撤掉了禁幕里的浮空力場。
擁有神血的半神，能憑藉神血在任意位置製造靈力支撐點，實現無依託飛行，這是半神最基礎的能力。
在她的固有認知里，沒有神血的凡人，大概率是不會飛的。
她本等著看這男人一頭栽下萬米雲層，在尖叫里出盡洋相
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姜凌穩穩地懸在罡風呼嘯的高空里，單手攬著宋如玉的腰，把白毛蘿莉半摟在懷裡。
她的裙擺被狂風吹得翻飛，堪堪遮住關鍵處
兩人身體貼得極近，腰肢相纏，那姿勢說不出的曖昧勾人。
雲層深處的金角巨龍察覺到了生人的氣息，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怒吼，鱗爪在雷光里閃著寒芒。
艾莉薇兒定了定神，恢復了那副高冷的模樣，例行公事般開口：「這是金角巨龍，神靈時代遺留的半神巨獸，要想殺死它，只有攻擊它逆鱗下的……」
這是神之哀考核新人的慣例——先點明弱點，引導新人在生死間激發潛能，喚醒體內潛藏的神血威能。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
【砸瓦魯多——！】
冰冷的喝聲落下的瞬間，時間的齒輪驟然卡停。
那個金髮男人直接從原地消失了，饒是艾莉薇兒以速度見長的半神之軀，竟連對方的動作軌跡都沒捕捉到半分。她心裡咯噔一下，瞳孔驟縮，忙不迭地抬頭望向雷雲深處。
「歐拉！」
一聲清冽的喝聲炸響在雷雲之巔。
轟——！
橫跨天空數百公里的厚重雲牆，被一拳生生碾碎，像是潰堤的大壩，從中間朝著四面八方轟然消散。
金燦燦的陽光順著雲牆破開的巨洞傾瀉而下，像聖母降下的救世輝光，直直鋪在海面上。
雨停了，雷歇了
前一秒還電閃雷鳴的天空，轉瞬就晴空萬里，連一絲雲絮都沒剩下。
艾莉薇兒：？？？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這特麼是什麼鬼東西？
突然，一顆碩大的龍頭出現在她眼前，距離她的鼻尖不過半米。
巨龍的銅鈴大眼裡，殘餘著見了鬼似的驚愕與深入骨髓的恐懼，脖頸處的斷口平整光滑，連一滴血都沒來得及濺出來。
艾莉薇兒：……
「我通過考核了嗎？」
姜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隨手拎著那顆龍頭，笑得雲淡風輕，「要是過了，麻煩你讓讓，我丟個垃圾。」
「你……你真是凡人？」
艾莉薇兒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扇動著背後的光翼飛到他身邊。
眼睜睜看著他隨手把那顆半神級的龍頭，像丟垃圾似的扔向了下方的大海。
她現在終於信了，「楊戩」說的竟然全是真的。
眼前連神血都沒有的凡人，深不可測到了離譜的地步。
姜凌無奈道：「你就說過了沒，快點，還有二十秒。」
「過了……」
「如玉老婆，回溯吧。」
下一秒，玄妙的時空漣漪在天地間輕輕盪開，所有被打碎的雲層、停滯的飛機、四散的龍屍，全都回到了三十秒之前。唯有姜凌、宋如玉和艾莉薇兒，還完整保留著剛才那短短几秒里，一拳打爆半神之龍的記憶。
「咕咚……」
艾莉薇兒又咽了口唾沫。
看向姜凌的眼神里。
高高在上的傲慢消失得無影無蹤，變得清澈了許多。
「通過考核之後有什麼獎勵？還是說給我什麼東西？」，姜凌一字一句問道：「你們神之哀總不至於急頭白臉跑過來考驗我一下，就回去吧？」
「這個……我讓姐姐和你聊……」艾莉薇兒瞬間沒了先前的高冷，連眼神都變得怯生生的，像只被嚇住的小兔子。
「姐姐？」
姜凌一愣。
還沒等他再問。
艾莉薇兒就轉身跑到機艙的飲水機旁，接了滿滿一杯滾燙的熱水，又快步跑回來。
不由分說地拉著姜凌的手就往過道盡頭的廁所走。
宋如玉：⚆_⚆
她伸手一把拽住姜凌的另一隻手，瞪著艾莉薇兒：
「你拉我老公去廁所，要幹什麼？」
「那就一起來見我姐姐吧。」
艾莉薇兒也不猶豫，反手又拉住了宋如玉的手腕。
三人一路小跑鑽進了飛機的衛生間，反手鎖上了門。
外面的乘客看得面面相覷，一男兩女結伴往狹小的飛機廁所鑽。
這光天化日的……是要幹嘛？
衛生間裡空間狹小，三個人站著幾乎肩挨著肩。
宋如玉始終擋在姜凌和艾莉薇兒中間，一雙杏眼警惕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雖然她是個大胸御姐，但，誰說蘿莉控不喜歡御姐了？只要長得漂亮，那個臭黃毛估計也是一樣地殲啊。
艾莉薇兒沒在意她的防備，仰頭咕嘟咕嘟灌下了整杯滾燙的熱水。
下一秒。
原本挺拔高挑的御姐身板突然一軟。
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似的往前倒。
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宋如玉身上。
宋如玉被兩團軟乎乎的綿軟結結實實地埋住了臉。
差點沒喘過氣來。
對於只有桌球規模的她來說，這對籃球級別的存在，簡直是醬味大雞。
遙遠又沉重。
姜凌：？？？
六六六，這是遇到女菩薩了？
還帶自己給自己下藥的？
可就在宋如玉快被悶得翻白眼的時候。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身材高挑的御姐女僕，身軀竟在肉眼可見地縮小，不過兩三秒的功夫，就從一米七多的御姐，縮成了一米五不到、又瘦又小的哥德式俄羅斯小蘿莉。
籃球也瞬間縮成了桌球。
宋如玉終於得以重獲呼吸，趕緊從姜凌懷裡掙了掙，轉身靠在了他的右肩膀上。
而那個剛變完身的俄羅斯小蘿莉，腳步虛浮。
正好順勢靠在了姜凌的左肩膀上。
左擁右抱具象化了。
哦齁齁齁齁～
姜凌心裡樂開了花。
他就喜歡這種左手右手各摟著一個小蘿莉的感覺，軟乎乎的倆蘿莉就是他的翅膀，貼在身上又香又軟。
他不動聲色地嗅了嗅。
果然，這股清冽的冷香和航站樓里碰到的那個小蘿莉分毫不差。
突然，閉眼的小蘿莉睜開了眼睛，褐色的瞳孔里閃著一絲金色的光芒。
姜凌鬆開攬著她腰的手。
小蘿莉抬手理了理皺掉的哥特裙，眼神又恢復了初見時的冷淡疏離：
「我叫「尼古拉·洛希」。」
「你好，洛希，我叫姜凌，今年22歲，是學生，喜歡小蘿莉，醫生都說我杏皮很健康……」
「這個卡片給你。」
洛希完全沒理會他的胡言亂語，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泛著暗金光紋的黑色卡片遞給他：
「登錄「黑霧之下」虛擬空間時，需要用這個證明你的身份。
三天之後，神之哀有一場內部會議，不要遲到，一號會公布最新的神靈動向與核心資料。」
姜凌接過卡片，道了聲謝，眼睛卻亮了起來，好奇地追問：
「你剛剛和那個御姐是什麼關係？呃……我的意思是，你這從御姐一鍵切換成蘿莉，是有什麼獨門秘法嗎？」
如果有變身的秘法，到時候就可以同時體驗御姐和蘿莉的服侍了。
更何況美羽之前一直都不滿意自己的大小。
要是從桌球變成了籃球，估計也會很開心吧。
「沒有。」洛希的聲音依舊冷淡，卻難得多說了一句，「你很強，能在數秒內滅殺一位半神，還有一位很出色的時空系夥伴。歡迎你們加入神之哀。」
宋如玉：？？？
我怎麼就加入了？我同意了嗎？
洛希退後幾步，伸手去觸碰廁所內的冷水管。
下一秒，嬌小的蘿莉身軀再次拉長，轉眼就變回了前凸後翹的御姐艾莉薇兒。
她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了姜凌一眼。
沒再多說一個字。
拉開廁所門，轉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你還看？人都走沒影了。」
宋如玉不滿地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醋意大發：
「喜新厭舊的傢伙，見一個愛一個是吧？」
姜凌回過神，趕緊把如玉緊緊摟進懷裡，低頭湊過去，輕輕咬了咬她發燙的耳垂：「怎麼會呢？老公我可不是那種人，心裡最疼的還得是我的如玉老婆啊。」
「唔……」
「正好閒來無事，在廁所打一把MC如何？區域網聯機……」
「……」
宋如玉別過臉，耳根紅透了。
「不說話就默認了。」，他打開手機MC。
「哼……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