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神之哀考核
京城機場，附近的連鎖大酒店。
電競房裡的鍵盤滑鼠聲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姜凌和宋如玉正窩在電競床上。
聯機打MC的PVP角斗場。
姜凌：「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姜凌手指在鍵盤上快得拉出殘影，一套絲滑的連擊打得宋如玉操控的角色節節敗退。
她咬著下唇，指尖死死攥著滑鼠，卻還是忍不住從喉嚨里漏出幾聲細碎的輕哼，跟被欺負狠了似的。
終於，在連續的輕擊騙掉格擋後，姜凌一記蓄力拉滿的風彈重錘狠狠砸落。
宋如玉的角色血條瞬間清空，發出一聲高亢又委屈的驚呼，直挺挺地倒在了角斗場中央。
「你耍賴……」
宋如玉鬆開滑鼠，胳膊肘抵在桌沿，指尖緊緊捏著小臂，眼底泛起一層水光，聲音哆哆嗦嗦：
「說好的不許用這招……這樣子，我怎麼可能打得過你啊……混蛋……」
（PS：「這一招」指的是姜凌的「連續九連超級風彈重錘大坐」，通過不斷地微操風彈和重錘，實現九連重擊，狠狠地砸下，就算是經常一起聯機的PVP大神李美羽，在碰上他使用這招時，都會被打得跪在地上流口水，乃至叫粑粑，足以見得姜凌在MC角斗場PVP的恐怖統治力。）
「我只說不許用連續風彈重錘。」
姜凌挑了挑眉，鬆開鍵盤靠在床背上，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從頭到尾就只用了一次關鍵的收尾錘，可沒連續用哦～」
一番話堵得宋如玉啞口無言，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瞪著他，卻也不得不認下這場賭約
——這是兩人洗完澡後一時興起開的比賽。
輸的人，要吃掉對方親手做的「金蘋果」。
說是金蘋果，其實就是一顆普通蘋果，表面貼滿了可食用「金箔」，至於裡面還能加什麼東西。
全看贏的人心情。
姜凌的這顆。
除了鋪得滿滿當當的金箔，還在果肉上擠了厚厚一圈芥末醬。
要是現在有人問宋如玉，世界上最難吃的東西是什麼。
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是芥末醬，又沖又辣，味道怪得離譜，裹在甜絲絲的蘋果和金箔里。
更是怪到了姥姥家！
她小口小口地抿了半個小時，蘋果沒啃下去兩口，嘴唇倒是被辣得通紅，嘴角還沾了不少細碎的金金粉，看著可憐又好笑。
「行了，時間不早了，別吃了，我們該走了。」
姜凌見她磨磨蹭蹭半天也沒啃下去多少。
無奈地嘆了口氣。
伸手抽走她手裡的蘋果，又抽了張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角的金粉。
「起來起來，別跟這顆蘋果較勁了。」
「唔……」
宋如玉嚼著嘴裡最後一點果肉，看了一眼被拿走的蘋果，又猶豫著湊過去，把他指尖沾著的金粉都舔乾淨了，才砸了砸嘴，意猶未盡地說：
「蘋果不好吃，芥末也不好吃，不過金箔的味道還挺不錯的……
下次再玩這個遊戲，能不能只吃金箔啊？」
姜凌：^⎚˕⎚^～
「好啊，下次再請你吃金箔，弄一大箱當糖吃。」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退了房就往隔壁的機場趕。
宋如玉今天穿了一襲潔白的收腰連衣裙，裙子的束腰款型，很方便姜凌摟著她的小蠻腰作亂。
「我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了！」
宋如玉在心裡狠狠譴責了自己一頓，目光透過航站樓的落地窗，看向外面飄著的一朵朵白雲，像極了曾經那個不諳世事、純潔得像張白紙的自己……
但現在，潔白的雲朵被染黃了，至於是被什麼東西染的……
不講不講。
登機廣播很快響了起來。
宋如玉走在前面，剛拐下登機梯的轉角，姜凌跟在後面，沒留神腳下，迎面撞上了個小巧的身影。
是個穿著俄式女僕裝的小蘿莉，看著年紀不大，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卻偏偏透著股死氣沉沉的喪感，像條翻了肚的死魚，偏偏五官深邃精緻，跟櫥窗里擺著的陶瓷洋娃娃似的。
嗯，不對。
姜凌在0.01秒內就做出了判斷——
這小蘿莉就是個洋人，正宗的小洋馬。
和艾麗娜那種暖調的蜜桃白不一樣。
她的膚色是冷調的瓷白，氣質清冽，渾身都透著股瘦而有骨的疏離感。
小蘿莉被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後拖著的老式行李箱也摔在了一旁。
好在箱子皮實，沒摔壞也沒掉漆。
「你沒事吧？」
姜凌最看不得漂亮小蘿莉受委屈，趕緊伸手去扶她。
也就是這一瞬間，見聞色霸氣不受控制地掃了過去。
一股成熟的女性氣息鑽入鼻腔，腦子裡瞬間蹦出來一堆亂七八糟的信息
——這小蘿莉已經成年了，年齡在十八歲以上，初潮來的年紀大概在十……
呸呸呸！
真是的，見聞色霸氣怎麼可以用在這種地方！
姜凌譴責自己，稍微收斂了見聞色霸氣。
「沒事。」
小蘿莉的聲音冷冷的，透著股生人勿近的高貴感。
那雙湛藍色的眸子深處，極快地閃過一抹淺淡的金色，快得像雨夜爆發的閃電。
她撿起大皮箱子，鞠了一躬：「很抱歉，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還請您原諒。」
嗯，中文說的很流利啊！
姜凌收斂了些見聞色霸氣，並沒有察覺到她眼底泛過的淡金色。
倒是宋如玉見他還攥著人家小姑娘細嫩的手腕，有些不樂意了，暗戳戳地伸手，在他腰子上狠狠掐了一把。
「幹什麼？！還牽著人家小女孩的手啊？！你個變態……」
「她成年了……」
宋如玉：？？？？
我TM說的是成不成年的問題嗎？
姜凌倒也不是見色起意，故意抓著人家不放。
只是他總覺得。
這小蘿莉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要不先歐拉一頓再說？
「請你放開我。」，小蘿莉聲音冷甜，就像東北小凍梨一樣。
姜凌鬆開手，心想難不成是錯覺？
姜凌用見聞色霸氣和開盒罪眼，仔仔細細地給她全面檢查了一遍。
確定沒有任何危險之後，才向對方致歉。
那俄羅斯小蘿莉先是仔仔細細地把他的樣子記在了腦子裡，隨後低頭盯著手機看了半天，才默不作聲地轉身走向登機口。
直到這時姜凌才發現，這小蘿莉居然和他們坐的是同一班飛機。
「別看了。」宋如玉滿臉不爽，甚至有點氣鼓鼓的，直接轉過身去背對著他，「你還想再找幾個啊？應付得過來嗎你……」
「不是。」姜凌搖了搖頭，伸手把她轉過來，「那女的……有點怪怪的，你懂吧？」
「呵，我看是你見色起意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宋如玉冷笑一聲，從剛才還會害羞的小蛋糕，變回了那個高冷的冰山美人。
昨天晚上費了半天勁才哄出來的軟乎勁。
這下子全白費了。
看來只能等晚上回去，再重新努力了。
登上飛機後。
姜凌選了個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心裡莫名的不祥卻越來越重。
見聞色霸氣用多了。
他似乎也慢慢生出了點對未來的模糊感知，就像現在，心臟總在隱隱發緊。
宋如玉倒是沒什麼感覺。
在姜凌左一句「如玉老婆」右一句「別生氣了」的軟磨硬泡下，臉色緩和了不少。
加上昨天晚上打了一晚上遊戲，又鬧了半宿，她早就困了，索性靠著姜凌的肩膀，戴上眼罩，閉著眼睛小憩。
沒一會兒就呼吸均勻地睡熟了。
睡著的如玉老婆可愛捏～
姜凌飛快的啄了一口。
飛機艙里一派祥和，乘客們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意。
姜凌想了想，使用開盒罪眼，掃了一圈周圍人的信息
看完，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第一排坐著的是馬上要回家結婚的退伍軍人、旁邊是等著去南方大醫院換腎的小男孩和他媽媽、過道對面是剛喜當爹的年輕小伙、斜後方是還有一個月就能兌現千萬期權的公司高管、最後排還坐著個戴著頭戴式耳機跟著節奏晃腿的黑人小哥……
姜凌：……
六六六，這陣容，待會該不會真要出事吧？
就在這時，機身微微一震，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飛機順利起飛，衝上了雲霄。
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姜凌鬆了口氣，心想也許真是自己太敏感了。
不對！但凡冒出這種想法，接下來鐵定要出事！
他瞬間又繃緊了神經，可里里外外掃了半天，依舊沒發現任何危機。
同時，他也注意到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剛才一起登機的那個俄羅斯小蘿莉，居然不見了。
以他閱蘿無數的眼力，絕不可能找不到一個人的位置。
頭等艙沒有，商務艙沒有。
後面的經濟艙也用見聞色霸氣翻遍了，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正當他以為沒必要繼續留意的時候。
一身和剛才那個小蘿莉同款的俄式女僕制服，淡棕色的長髮，蜂腰大長腿，胸前的規模堪稱宏偉，一張御姐臉冷艷逼人，徑直走到了姜凌的座位旁。
「你是姜凌？」她開口，語氣冷得像冰。
「是我，怎麼了？」姜凌雙手抱胸，目光如炬地盯著她，「找我有事？」
「神之哀入會測試，現在開始。」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傲慢，「你沒有資格拒絕，沒有神之血的……區區凡人。」
那雙冷冽的棕色眼眸里，閃過一抹和小蘿莉如出一轍的淡金色。
她話音落下的瞬間，舷窗外萬里無雲的晴空，驟然暗了下來。
滾滾烏雲翻湧著將整架飛機包裹，銀蛇般的閃電在雲層里瘋狂竄動。
雷聲震得機身嗡嗡作響。
「吼——！」，雲層深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嘯。
凌厲的咆哮聲幾乎要撕裂耳膜。
整架飛機開始瘋狂顛簸，像狂風暴雨里的一片葉子。
原本祥和的機艙里瞬間亂作一團，尖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以為是撞上了極端天氣的強氣流，陷入了極致的恐慌。
「不要啊——我還想回去和未婚妻結婚……」
「我馬上就有腎源了，我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啊！」
「嗚嗚嗚……我剛當爸爸……我死了，我的女兒怎麼辦……」
「不——為什麼——我的一千萬期權！啊啊啊啊，老天不公！」
「OMG……我麥克大人的音樂夢，難道要碎在這裡了嗎！shit！」
姜凌：……
他仰起頭，對著那女人扯出一抹冷笑：「你們神之哀……搞個入會測試，需要弄這麼大陣仗？」
「而且，也不通知一下？」
「你只是區區凡人罷了，沒有神之血，沒有資格得到通知……」
她沒有張嘴，聲音卻直接透過精神力，傳入了姜凌的腦海里，用的是和沈雲天如出一轍的腹語之術。
說實話，姜凌很不喜歡她高高在上，張口閉口「凡人」的態度。
「雲層里的，是神靈時代遺留的巨龍投影，戰鬥力等同於一位半神。殺了它，你才有資格進入神之哀，和我們共享關於神靈的全部資料。」
俄羅斯御姐一字一句，依舊用精神力傳遞著信息。
姜凌伸手戳了戳身邊宋如玉的臉蛋：
「別睡了，飛機晃成這樣你還睡得著。」
有姜凌在身邊，宋如玉是徹底放下了所有防備，就算感受到了顛簸和尖叫，也沒摘眼罩。被他戳了兩下，才不情不願地摘下眼罩，打了個哈欠。
「幹嘛？」
她的目光落在旁邊站著的俄羅斯御姐身上，清醒了幾分，皺著眉問：
「這女的誰啊？」
「待會回溯的時候，別給她記憶回溯了。」，姜凌擼起袖子，笑道：「我要解決入職考核……你老公一不小心又加入了新的組織。」
宋如玉：……
她轉頭看向舷窗外，電閃雷鳴的黑雲里，隱約能看到一隻展開遮天巨翼的龐大身影在盤旋。
「怎麼跟著你，總能碰上這種破事。」宋如玉默默吐槽了一句，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手腕，「知道了，你快點解決戰鬥，別耽誤我回去補覺。」
兩人這雲淡風輕的對話，讓一旁的艾莉薇兒愣了愣。
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參加神之哀的入會考核，還能一臉輕鬆，甚至當著她的面打情罵俏的人。
拜託，外面的「投影」可是貨真價實的半神！
你們給它點面子好不好？
電競房裡的鍵盤滑鼠聲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姜凌和宋如玉正窩在電競床上。
聯機打MC的PVP角斗場。
姜凌：「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姜凌手指在鍵盤上快得拉出殘影，一套絲滑的連擊打得宋如玉操控的角色節節敗退。
她咬著下唇，指尖死死攥著滑鼠，卻還是忍不住從喉嚨里漏出幾聲細碎的輕哼，跟被欺負狠了似的。
終於，在連續的輕擊騙掉格擋後，姜凌一記蓄力拉滿的風彈重錘狠狠砸落。
宋如玉的角色血條瞬間清空，發出一聲高亢又委屈的驚呼，直挺挺地倒在了角斗場中央。
「你耍賴……」
宋如玉鬆開滑鼠，胳膊肘抵在桌沿，指尖緊緊捏著小臂，眼底泛起一層水光，聲音哆哆嗦嗦：
「說好的不許用這招……這樣子，我怎麼可能打得過你啊……混蛋……」
（PS：「這一招」指的是姜凌的「連續九連超級風彈重錘大坐」，通過不斷地微操風彈和重錘，實現九連重擊，狠狠地砸下，就算是經常一起聯機的PVP大神李美羽，在碰上他使用這招時，都會被打得跪在地上流口水，乃至叫粑粑，足以見得姜凌在MC角斗場PVP的恐怖統治力。）
「我只說不許用連續風彈重錘。」
姜凌挑了挑眉，鬆開鍵盤靠在床背上，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從頭到尾就只用了一次關鍵的收尾錘，可沒連續用哦～」
一番話堵得宋如玉啞口無言，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瞪著他，卻也不得不認下這場賭約
——這是兩人洗完澡後一時興起開的比賽。
輸的人，要吃掉對方親手做的「金蘋果」。
說是金蘋果，其實就是一顆普通蘋果，表面貼滿了可食用「金箔」，至於裡面還能加什麼東西。
全看贏的人心情。
姜凌的這顆。
除了鋪得滿滿當當的金箔，還在果肉上擠了厚厚一圈芥末醬。
要是現在有人問宋如玉，世界上最難吃的東西是什麼。
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是芥末醬，又沖又辣，味道怪得離譜，裹在甜絲絲的蘋果和金箔里。
更是怪到了姥姥家！
她小口小口地抿了半個小時，蘋果沒啃下去兩口，嘴唇倒是被辣得通紅，嘴角還沾了不少細碎的金金粉，看著可憐又好笑。
「行了，時間不早了，別吃了，我們該走了。」
姜凌見她磨磨蹭蹭半天也沒啃下去多少。
無奈地嘆了口氣。
伸手抽走她手裡的蘋果，又抽了張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角的金粉。
「起來起來，別跟這顆蘋果較勁了。」
「唔……」
宋如玉嚼著嘴裡最後一點果肉，看了一眼被拿走的蘋果，又猶豫著湊過去，把他指尖沾著的金粉都舔乾淨了，才砸了砸嘴，意猶未盡地說：
「蘋果不好吃，芥末也不好吃，不過金箔的味道還挺不錯的……
下次再玩這個遊戲，能不能只吃金箔啊？」
姜凌：^⎚˕⎚^～
「好啊，下次再請你吃金箔，弄一大箱當糖吃。」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退了房就往隔壁的機場趕。
宋如玉今天穿了一襲潔白的收腰連衣裙，裙子的束腰款型，很方便姜凌摟著她的小蠻腰作亂。
「我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了！」
宋如玉在心裡狠狠譴責了自己一頓，目光透過航站樓的落地窗，看向外面飄著的一朵朵白雲，像極了曾經那個不諳世事、純潔得像張白紙的自己……
但現在，潔白的雲朵被染黃了，至於是被什麼東西染的……
不講不講。
登機廣播很快響了起來。
宋如玉走在前面，剛拐下登機梯的轉角，姜凌跟在後面，沒留神腳下，迎面撞上了個小巧的身影。
是個穿著俄式女僕裝的小蘿莉，看著年紀不大，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卻偏偏透著股死氣沉沉的喪感，像條翻了肚的死魚，偏偏五官深邃精緻，跟櫥窗里擺著的陶瓷洋娃娃似的。
嗯，不對。
姜凌在0.01秒內就做出了判斷——
這小蘿莉就是個洋人，正宗的小洋馬。
和艾麗娜那種暖調的蜜桃白不一樣。
她的膚色是冷調的瓷白，氣質清冽，渾身都透著股瘦而有骨的疏離感。
小蘿莉被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後拖著的老式行李箱也摔在了一旁。
好在箱子皮實，沒摔壞也沒掉漆。
「你沒事吧？」
姜凌最看不得漂亮小蘿莉受委屈，趕緊伸手去扶她。
也就是這一瞬間，見聞色霸氣不受控制地掃了過去。
一股成熟的女性氣息鑽入鼻腔，腦子裡瞬間蹦出來一堆亂七八糟的信息
——這小蘿莉已經成年了，年齡在十八歲以上，初潮來的年紀大概在十……
呸呸呸！
真是的，見聞色霸氣怎麼可以用在這種地方！
姜凌譴責自己，稍微收斂了見聞色霸氣。
「沒事。」
小蘿莉的聲音冷冷的，透著股生人勿近的高貴感。
那雙湛藍色的眸子深處，極快地閃過一抹淺淡的金色，快得像雨夜爆發的閃電。
她撿起大皮箱子，鞠了一躬：「很抱歉，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還請您原諒。」
嗯，中文說的很流利啊！
姜凌收斂了些見聞色霸氣，並沒有察覺到她眼底泛過的淡金色。
倒是宋如玉見他還攥著人家小姑娘細嫩的手腕，有些不樂意了，暗戳戳地伸手，在他腰子上狠狠掐了一把。
「幹什麼？！還牽著人家小女孩的手啊？！你個變態……」
「她成年了……」
宋如玉：？？？？
我TM說的是成不成年的問題嗎？
姜凌倒也不是見色起意，故意抓著人家不放。
只是他總覺得。
這小蘿莉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要不先歐拉一頓再說？
「請你放開我。」，小蘿莉聲音冷甜，就像東北小凍梨一樣。
姜凌鬆開手，心想難不成是錯覺？
姜凌用見聞色霸氣和開盒罪眼，仔仔細細地給她全面檢查了一遍。
確定沒有任何危險之後，才向對方致歉。
那俄羅斯小蘿莉先是仔仔細細地把他的樣子記在了腦子裡，隨後低頭盯著手機看了半天，才默不作聲地轉身走向登機口。
直到這時姜凌才發現，這小蘿莉居然和他們坐的是同一班飛機。
「別看了。」宋如玉滿臉不爽，甚至有點氣鼓鼓的，直接轉過身去背對著他，「你還想再找幾個啊？應付得過來嗎你……」
「不是。」姜凌搖了搖頭，伸手把她轉過來，「那女的……有點怪怪的，你懂吧？」
「呵，我看是你見色起意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宋如玉冷笑一聲，從剛才還會害羞的小蛋糕，變回了那個高冷的冰山美人。
昨天晚上費了半天勁才哄出來的軟乎勁。
這下子全白費了。
看來只能等晚上回去，再重新努力了。
登上飛機後。
姜凌選了個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心裡莫名的不祥卻越來越重。
見聞色霸氣用多了。
他似乎也慢慢生出了點對未來的模糊感知，就像現在，心臟總在隱隱發緊。
宋如玉倒是沒什麼感覺。
在姜凌左一句「如玉老婆」右一句「別生氣了」的軟磨硬泡下，臉色緩和了不少。
加上昨天晚上打了一晚上遊戲，又鬧了半宿，她早就困了，索性靠著姜凌的肩膀，戴上眼罩，閉著眼睛小憩。
沒一會兒就呼吸均勻地睡熟了。
睡著的如玉老婆可愛捏～
姜凌飛快的啄了一口。
飛機艙里一派祥和，乘客們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意。
姜凌想了想，使用開盒罪眼，掃了一圈周圍人的信息
看完，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第一排坐著的是馬上要回家結婚的退伍軍人、旁邊是等著去南方大醫院換腎的小男孩和他媽媽、過道對面是剛喜當爹的年輕小伙、斜後方是還有一個月就能兌現千萬期權的公司高管、最後排還坐著個戴著頭戴式耳機跟著節奏晃腿的黑人小哥……
姜凌：……
六六六，這陣容，待會該不會真要出事吧？
就在這時，機身微微一震，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飛機順利起飛，衝上了雲霄。
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姜凌鬆了口氣，心想也許真是自己太敏感了。
不對！但凡冒出這種想法，接下來鐵定要出事！
他瞬間又繃緊了神經，可里里外外掃了半天，依舊沒發現任何危機。
同時，他也注意到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剛才一起登機的那個俄羅斯小蘿莉，居然不見了。
以他閱蘿無數的眼力，絕不可能找不到一個人的位置。
頭等艙沒有，商務艙沒有。
後面的經濟艙也用見聞色霸氣翻遍了，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正當他以為沒必要繼續留意的時候。
一身和剛才那個小蘿莉同款的俄式女僕制服，淡棕色的長髮，蜂腰大長腿，胸前的規模堪稱宏偉，一張御姐臉冷艷逼人，徑直走到了姜凌的座位旁。
「你是姜凌？」她開口，語氣冷得像冰。
「是我，怎麼了？」姜凌雙手抱胸，目光如炬地盯著她，「找我有事？」
「神之哀入會測試，現在開始。」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傲慢，「你沒有資格拒絕，沒有神之血的……區區凡人。」
那雙冷冽的棕色眼眸里，閃過一抹和小蘿莉如出一轍的淡金色。
她話音落下的瞬間，舷窗外萬里無雲的晴空，驟然暗了下來。
滾滾烏雲翻湧著將整架飛機包裹，銀蛇般的閃電在雲層里瘋狂竄動。
雷聲震得機身嗡嗡作響。
「吼——！」，雲層深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嘯。
凌厲的咆哮聲幾乎要撕裂耳膜。
整架飛機開始瘋狂顛簸，像狂風暴雨里的一片葉子。
原本祥和的機艙里瞬間亂作一團，尖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以為是撞上了極端天氣的強氣流，陷入了極致的恐慌。
「不要啊——我還想回去和未婚妻結婚……」
「我馬上就有腎源了，我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啊！」
「嗚嗚嗚……我剛當爸爸……我死了，我的女兒怎麼辦……」
「不——為什麼——我的一千萬期權！啊啊啊啊，老天不公！」
「OMG……我麥克大人的音樂夢，難道要碎在這裡了嗎！shit！」
姜凌：……
他仰起頭，對著那女人扯出一抹冷笑：「你們神之哀……搞個入會測試，需要弄這麼大陣仗？」
「而且，也不通知一下？」
「你只是區區凡人罷了，沒有神之血，沒有資格得到通知……」
她沒有張嘴，聲音卻直接透過精神力，傳入了姜凌的腦海里，用的是和沈雲天如出一轍的腹語之術。
說實話，姜凌很不喜歡她高高在上，張口閉口「凡人」的態度。
「雲層里的，是神靈時代遺留的巨龍投影，戰鬥力等同於一位半神。殺了它，你才有資格進入神之哀，和我們共享關於神靈的全部資料。」
俄羅斯御姐一字一句，依舊用精神力傳遞著信息。
姜凌伸手戳了戳身邊宋如玉的臉蛋：
「別睡了，飛機晃成這樣你還睡得著。」
有姜凌在身邊，宋如玉是徹底放下了所有防備，就算感受到了顛簸和尖叫，也沒摘眼罩。被他戳了兩下，才不情不願地摘下眼罩，打了個哈欠。
「幹嘛？」
她的目光落在旁邊站著的俄羅斯御姐身上，清醒了幾分，皺著眉問：
「這女的誰啊？」
「待會回溯的時候，別給她記憶回溯了。」，姜凌擼起袖子，笑道：「我要解決入職考核……你老公一不小心又加入了新的組織。」
宋如玉：……
她轉頭看向舷窗外，電閃雷鳴的黑雲里，隱約能看到一隻展開遮天巨翼的龐大身影在盤旋。
「怎麼跟著你，總能碰上這種破事。」宋如玉默默吐槽了一句，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手腕，「知道了，你快點解決戰鬥，別耽誤我回去補覺。」
兩人這雲淡風輕的對話，讓一旁的艾莉薇兒愣了愣。
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參加神之哀的入會考核，還能一臉輕鬆，甚至當著她的面打情罵俏的人。
拜託，外面的「投影」可是貨真價實的半神！
你們給它點面子好不好？